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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语言的性别05 关于如嫉妒 ...

  •   我在写女字考的时候——巫字的更正我还没写,先放着——刚好遇到了这件事情。但没有空去了解。不过说到语言文字的改变。那就从殷商算一算账吧。理论由大林子提供。上世纪57年的版本。因为我也不敢直接名字。

      可知盘庚迁殷后,因要革新礼制,故变文字,又或革新文字,以变礼制——
      “问:有人说语言是基础上的上层建筑,是否正确呢?
      答:不对,不正确。

      基础是社会发展在每一阶段上的社会经济制度。上层建筑是社会对于政治,法律、宗教、艺术、哲学的观点,以及适合于这些观点的政治法律等制度。
      每一個基础都有适合于它的上层建筑,封建制度的基础有它自己的上层建筑,自己的政治、法律等等的观点,以及适合于这些观点的制度;资本主义的基础有它自己的上层建筑;社会主义的基础也有它自己的上层建筑。
      当基础发生变化和被消灭时,那么它的上层建筑也就会随着变化。随着被消灭。当产生新的基础,那未也就会随着产生适合于新基础的新的上层建筑。

      在方面,语言与上层建筑是根本不同的,且拿俄国社会和俄罗斯语言来看吧。
      在最近三十年中,在俄国消灭了旧的资本主义基础,建设了新的社会主义基础。同时,也就消灭了资本主义基础上的上层建筑,并建设了适合于社会主义基础的新的上层建筑。这就是说,旧的政治,法律等制度已经被新的社会主义制度所代替了。
      但是不管怎样,俄罗斯语言在基本上是同十月革命以前一样。

      在这个时期中,俄罗斯语言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呢?
      俄罗斯语言的词汇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变化,这就是说,由于发生了新的社会主义生产,出现了新的国家,新的社会主义文化、新的社会精神、新的道德,以及由于技术和科学的发展,添加了一大批新的词和语;有许多词和语的意思改变了,获得了新的意思;有一些陈旧了的词在词汇中看不见了。
      至于说到组成语言基础的的俄罗斯语言基本词汇和文法构造,那未在资本主义基础消灭后,不仅没有被消灭和被新的基本词汇和新的文法构造所代替,相反地,它们是完全保存下来了,没有什么严重的变化,这就是说,保存下來成了现代俄罗斯语言的基础。

      其次,上层建筑是由基础产生的,但这决不是说上层建筑只是反映基础,只是消极的,中立的,对自己基础的命运、对阶级的命运、对制度的性质漠不关心的。
      相反地,上层建筑一出现后,就要成为极大的积极力量,积极帮助自己基础的形成和巩固,采取一切办法帮助新制度來摧毀和消灭旧基础与旧阶级。
      不这样也是不可能的。基础之所以创立上层建筑,也就是为了要使上层建筑替它服务,要使上层建筑积极帮助它形成起來和巩固起來,要使上层建筑积极为消灭已经过时的旧基础及其旧上层建筑而斗争。
      只要上层建筑拒绝履行它替基础服务的作用,只要上层建筑从积极保卫自己基础的立场走到对自己基础漠不关心的立场,走到对各个阶级同等看待的立场,它就会丧失自己的本质,并终止其为上层建筑。

      在这一方面,语言是与上层建筑根本不同的。语言不是一个社会内部这一种或那一种旧的或新的基础所产生,而是千百年来社会历史全部进程和基础历史全部进程所产生的。语言不是某一个阶级所创造的,是全社会,社会各个阶级,几百代的努力所创造的。
      语言的创造不是为了满足某一个阶级的需要,而是为了满足全社会的需要,满足社会所有各个阶极的需要。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创造出來的语言是全民的语言,对于社会是统一的,对于社会所有組成员是共同的。因此,语言作为人们交际工具的服务作用,不是替一个阶级服务而损害另一些阶级,而是一视同仁地替全社会服务、替社会所有各个阶级服务。
      这也就是为什么语言可以一视同仁地替旧的衰亡的制度服务,也替新的上升的制度服务;可以替旧基础服务,也可以替新基础服务;可以替剥削者服务,也可以替被剥削者服务。

      谁都知道,俄罗斯语言替十月革命以前俄国社会的资本主义和资产【和谐】文化服务,与它在现时替社会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文化服务,是服务得同样好的。

      ……
      不这样也是不可能的。
      语言的存在与语言的创造也就是为了作为人们交际的工具而替全社会服务,就是为了使语言成为对社会所有组成员是共同的东西,对社会是统一的东西。它要对社会所有组成员同样服务而不管这些组成员的阶级地位怎样。
      只要语言离开这个全民立场,只要语言站到偏爱和支持某一社会集团而损害另一些社会集团的立场上时,它就会丧失自己的本质,它就会终止其为人们在社会中交际的工具,它就会变成某一社会集团的同行语而退化下去,以至最终消失掉。

      在这一方面,语言是与上层建筑有原则上的不同,但与生产工具却是沒有区別的。例如机器,也像语言一样,对于各个阶级是一视同仁的,既可以替资本主义制度服务,也可以同样替社会主义制度服务。
      再次,上层建筑是同一经济基础存在着和活动着的一个时代的产物,因此上层建筑的生命是不長久的,它要随着这个基础的消灭而消灭,随着这个基础的消失而消失。

      至于语言,相反地,它是许多时代的产物,在这许多时代中,它形成起來、丰富起來、发展起來、精炼起來。所以语言的生命是比任何一个基础、任何一个上层建筑的生命都长久得无比。
      这就是为什么不仅一个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产生与消灭,而且好几个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产生与消灭也不会使得在历史上消灭一种语言,消灭一种语言的结构和产生具有新的词汇和新的文法构造的新的语言。

      从普希金逝世以來,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在这个时期中,在俄国曾消灭了封建制度、资本主义制度,并产生了第三个制度——【和谐】主义制度。这就是说,已经消灭了两个基础及其上层建筑,并产生了新的社会主义基础及其新的上层建筑,然而,如果拿俄罗斯语言來看,那末它在这个长时期中,并没有遭到什么破坏,并且现代俄罗斯语言按照它的结构来说,是与普希金的语言很少差別的。
      在这个时期中,俄罗斯语言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在这个时期中,俄罗斯语言大大地增加了词汇,有很大一批陈旧了的词从词汇中消失了,有很大一批词的意思改变了,语言的文法构造改进了。至于普希金的语言结构和它的文法构造及基本词汇,几乎完全保存下來了,成为现代俄罗斯语言的基础。

      这是很明白的。
      如果在每次【和谐】之后,都把现存的语言结构及其文法构造和基本词汇像对待上层建筑一样消灭掉,并创造新的来代替,的确又有什么必要呢?
      譬如:把「水」、「地」、「山」、「森林」、「鱼」、「人」、「走路、「作事」、「生产」、「做生意」等等不叫做水、地、山等等,而叫做旁的名称,又有什么必要呢?
      把语言中的词的变化与语句中的词的组合,不按照现存文法而按照完全另一种文法去进行,又有什么必要呢?
      这样的语言改革对于革命有什么益处呢?在历史上,没有特别必要的时候,决不会作什么重大改革的。
      请问,如果证明现存的语言及其结构在基本上完全适用于满足新制度的需要,那末这样的语言改革有什么必要呢?

      消灭旧的上层建筑并用新的上层建筑来代替它,可能并且需要在几年中完成,以便使社会生产力有发展的自由,但是要在几年中消灭现存的语言,创立新的语言来代替它,不是会在社会生活中造成无政府状态并使社会受到崩溃的威胁吗?
      除了像堂·吉诃德之类的人以外,谁愿意提出这样的任务呢?

      最后,上层建筑和语言还有一个根本区别。上层建筑与生产及人的生产行为没有直接联系。
      上层建筑只是经过经济的中介、基础的中介与生产发生间接的联系,因此上层建筑反映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改变不是直接发生,不是立刻发生的,而是在基础改变以后,通过生产改变在基础的各种改变上的折光来反映的。
      这就是说,上层建筑活动的范围是狭窄的和有限的。
      至于语言,相反地,是与人的生产行为直接联系,并不仅与生产行为,而且与人在其工作各方面的一切其他行为(从生产到基础、从基础到上层建筑)都有直接联系,因此语言反映生产中的改变是直接的、是立刻发生的,而不等候基础的改变,所以语言活动的范围是包括人的所有各方面的行为,它比上层建筑活动的范围要广泛得多、复杂得多,并且它的活动范围差不多是无限的。
      这就首先说明,语言,主要是它的词汇,是处在差不多不断改变的状态中。

      工业和农业的不断发展,商业和运输业的不断发展,技术和科学的不断发展,就要求语言用工作需要的新的词和新的语来充实它的词汇。语言也就直接反映这种需要,用新的词充实自己的词汇,并改进自己的文法构造。

      总括说来:
      (甲)马【某】思主义者不能把语言认为是基础上的上层建筑;
      (乙)把语言与上层建筑混为一谈,就是犯了严重的错误。

      问:有人说,语言从来就是并且现在还是阶级性的;对于社会共同的统一的语言、非阶级的语言、全民的语言,是不存在的。这种说法是否正确呢?
      答:不对,不正确。

      很显然的,在没有阶级的社会中,根本谈不到所谓阶级性的语言。原始氏族公社制度是没有阶级的,因此当然不能有所谓阶级的语言,那时语言对人们的整个集团是共同的、统一的。
      有人反对说,任何人类的集团包括原始公社集团在内,都应当了解为阶级,这种说法算不得什么反对,而只是玩弄字句,不值一驳的。

      至于语言的继续发展,从氏族语言到部落语言,从部落语言到部族语言,从部族语言到民族语言,在所有这一切阶段上,作为人们在社会中交际的工具的语言是全社会统一的、共同的,是对社会所有组成员同样服务的,而不管他们的社会地位怎样。
      这里我不是指奴隶时代和中世纪时代的帝国说的,例如,居鲁士和亚历山大大帝、凯撒和查理大帝等所建立的帝国,这些帝国不曾有自己的经济基础,而是暂时的不巩固的军事行政的联合。这些帝国不仅没有过而且也不可能有对于整个帝国统一的语言,对于帝国所有组成员都懂得的语言。这些帝国是一些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各有各的语言的部落和部族的集合体。
      因此,我不是指这些帝国和类似这样的帝国说的,而是指成为这些帝国组成员的部落和部族说的,这些部落和部族是各有自己的经济基础,各有自己早已形成的语言的。
      历史告诉我们:这些部落和部族的语言不是阶级性的,而是全民性的,而是对于每个部落和部族是共同的,是大家都懂得的。
      当然,除了语言之外还有方言、土语,但是部落或部族统一的和共同的语言是占着统治地位,并使这些方言、土语服从自己。
      往后,随着资本主义的出现、封建分割的消灭、民族市场的形成,于是部族就变成为民族,而部族的语言就变成为民族的语言。历史告诉我们:民族语言不是阶级性的,而是全民性的,是对于民族组成员共同的、对整个民族统一的语言。

      上面已经说过:语言作为人们在社会中交际的工具,同样地替社会一切【和谐】服务。在这一方面语言表现出对于社会各个阶级是一视同仁的。但是人们、个别的社会集团、个别的阶级对于语言远不是漠不关心的。他们极力设法利用语言为自己的利益服务,把自己的特别的词汇、特别的术语、特别的用语,强加到语言中去。
      在这方面,那些脱离人民并且仇视人民的有产【和谐】上层,如贵族、资产【和谐】上层分子表现得特别厉害。他们创造「阶级的」习惯语、同行语、客厅「语言」。
      在有些著述中常常把这些习惯语和同行语错误地当作语言,如「贵族语言」、「资产【和谐】语言」以及与之对立的「【大大和谐】语言」或「【和谐】语言」。
      很可怪的,我们有些同志竟以此为根据,作出什么民族语言是虚构,真实存在的只有阶级语言的结论。我想这样的结论是极端错误的。

      可否把这些习惯语和同行语认作语言呢?绝对不能。
      其所以不能,第一是因为这些习惯语和同行语没有自己的文法构造和基本词汇,而要从民族语言中去借用。
      其所以不能,第二是因为习惯语和同行语只是在某一阶级上层分子的狭窄范围中通用,完全不适用于作为整个社会中人们交际的工具。

      在这些习惯语和同行语中有些什么呢?
      它们有的只是一些反映贵族或资产【和谐】上层分子特殊趣味的特别的词,一些抛去了民族语言中「粗野」用语和辞句的特别风雅客气用语和辞句以及一些外国词。但是一切基本的,即绝大多数的词和文法构造是从全民的民族语言中拿来的。因此习惯语和同行语只是全民的民族语言的支派,不成其为独立的语言,并且是注定不能发展的。

      如果以为习惯语和同行语能够发展为独立的语言,能够排挤民族语言并代替民族语言,这就是丧失历史前途和脱离马克思主义的立场。
      有人从马【某】思所著的圣麦克斯一文中引证马【某】思的话,说有产者有「自己的语言」,这个语言「是资产阶级的产物」,在这种语言中浸透了拜金主义和生意经的精神。有些同志想利用这个引证来证明好像马克思是主张语言的「阶级性」的,好像马克思否定了统一的民族语言的存在。
      如果这些同志能客观论事的话,他们就应当从同一篇文章中引证马【某】思的另一句话,马【某】思论到统一的民族语言形成道路的问题时说:「方言集中为统一的民族语言是由经济和政治的集中来决定的。」
      可见马【某】思承认必须有统一的民族语言作为最高形式,而把低级形式的方言服从于自己。

      那末,马【某】思所说有产者的语言「是资产【和谐】的产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马【某】思是不是认为这种语言也是如同有自己特殊结构的民族语言一样呢?马【某】思会不会把它看成这样的语言呢?
      当然不会。马【某】思只是想说:有产者拿自己的生意经的惯用语弄脏了统一的民族语言,这就是说有产者有他的生意经的同行语。
      可见,这些同志是曲解了马【某】思的立场。他们之所以发生这样的曲解,是由于他们不是以马【某】思主义者的态度去引证马【某】思,而是以只看字面不求理解的书呆子的态度去引证马克思。

      有人从恩【某】斯著的英国【和谐】阶级状况一书中引证下列的话:「……英国【和谐】阶级逐渐变成了与英国资产阶级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人」,「工人比起资产阶级来,讲的是另一种习惯语,有另一种思想、观念、风俗和道德原则,有另一种宗教和政治。」有些同志根据这一句话就做出结论说,恩【某】斯否认全民的民族语言的必要性,也就是说,他主张语言的「阶【和谐】性」。
      其实恩格斯在这里不是说语言而是说习惯语,他完全懂得,习惯语是民族语言的支派,是不能代替民族语言的。可是这些同志大概不很同意在语言与习惯语之间有什么区别吧……。
      显然,这段话是引用得不确当的,因为恩格斯在这里不是说「阶【和谐】性的语言」,而主要是说阶级的思想、观念、风俗、道德原则、宗教和政治等。
      有产者与无产者的思想、观念、风俗、道德原则、宗教和政治是绝对对立的,这是完全正确的。但是这与民族语言或语言的「阶【和谐】性」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在社会中有阶级对立的存在,就能成为辩护语言的「阶级性」的论据吗?或者成为反对统一的民族语言的必要性的论据吗?
      马【某】思主义说语言的共同性是民族的最重要标志之一,同时清楚地知道,在民族内部存在有【和谐】矛盾。这些同志是否承认马【某】思主义的这个提纲呢?

      有人引证拉法格的话,说拉法格在他著的语言和【和谐】的小册子中,承认语言的「阶【和谐】性」,似乎他否认全民的民族语言的必要性。这是不对的。拉法格的确说过「贵族语言」及社会各个阶层「同行语」的话,但是这些同志忘记了拉法格不是讨论语言和同行语的区别问题,他把习惯语有时叫做「人为语」,有时叫做「同行语」。
      在这本小册子中,他肯定地说:「贵族所擅长的人为语……是从全民语言中分分出来的,全民语言是有产者和手艺人、城里人和乡下人都说的话。」

      可见拉法格是承认全民语言的存在和它的必要性的,他完全懂得「贵族语言」及其他习惯语和同行语是附属于和服从于全民语言的。
      可见,引证拉法格的话,没有达到目的。”

      斯【某】林认为语言并非上层建筑,而是等同生产工具。它由千百代演变来,不由经济基础产生,也就不会随着旧的经济基础的消失而消失。
      上层建筑需要依靠经济基础上因生产改变所改变的折光,来反映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语言则直接与人的生产行为、与人的从生产到基础到上层建筑的行为产生联系,所以,它的词汇处在不断改变的状态中。
      语言服务全社会、全阶级,不会因为词汇的增减或改变就消失。只有它脱离全民立场偏帮一方,丧失自己的本质时,才会变成某一社会集团的习惯语消失掉;只有现存语言及结构不适用于新制度时,改革才有必要。
      个别社会集团、个别阶级,借用民族语言的文法构造和基本词汇,使自己特别的词汇、术语、用语成为习惯语和同行语或人为语,成为民族语言的支派。
      “有产者与【和谐】者的思想、观念、风俗、道德原则、宗教和政治”的绝对对立,使得大家有不同的习惯语,可这不能成为辩护阶级性语言或者否认统一民族语言的必要性的论据。

      ——明文时代虽已是父权社会,但我们尚未有足够的材料去考据盘庚迁殷前古文字的演变。此事固然可惜,可我们知道古文字并未在此停住脚步,那么,新派出于自身的利益,是如何在旧派的基础上推动社会的进程?

      这部分是放在女字考前面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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