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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系与继承02 主要是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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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根与卡费尔为同一个例子,但卡费尔多提供了一个例子。另外的例子是路易丝的手稿所记载的。这里就不放上来了,路易丝的手稿我多摘了点,因为要与阐述分工时呼应,因为我们要从家庭主妇出发,看看最早的家务范畴到底都包括了什么。路易丝的手稿中女性劳动力的例子其实有和白桦树女士【国】所编著的民族志重合了。但路易丝18世纪,白桦树女士20世纪。路易丝的继曾孙女是乔治桑。有关路易丝的著作,对她评价基本只用乔治桑的。
最后我不是咕咕,无论是读者的我,读者的我或许错谬太多,但那时候我又没写册子,我原谅我自己。反正错了就更正。
册子里中英文都有摘录,但不算是现代英文。这里就不摘了。上世纪74年的影印本。
乔纳森·卡费尔《1766年、1767年和1768年间对北美内陆地区的旅行》
卡弗,或译为卡费尔,他说:
第32~33页:
我到达的第二天,我与酋长们举行了会议,我请求允许通过他们的领地,前往更偏远的地区办理重要事务。他们很快就同意了,这个请求被他们认为是对他们部落的一种极高的敬意。
女王也出席了会议,但只是问了几个问题,或者在与国家事务相关的事项上给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指示;女性从不被允许进入酋长们的会议,除非她们恰好被赋予最高权力,即使如此,她们也不会像这些酋长那样发表任何正式演讲。
她是一个老迈的女人,身材矮小,她的穿着打扮同随侍的年轻女子相比,并无太大差别。
每当我对她们的女王表现出尊敬的迹象时,她们看起来都非常高兴,尤其是当我向她行礼时,我经常这样做以赢得她的好感。在这些场合,这位善良的老妇人努力装出一种年轻的欢欣,并通过她的微笑告诉我,她对我给予她的关注同样感到高兴。
第40~41页:
当法国人返回格林湾时,他们的盟友,一个手下有相当多俘虏的印第安酋长,停在一条小溪边喝水;而他的同伴继续前行:其中一名俘虏女性擦察觉到这一点,趁他喝水时猛地抓住他,这是非常容易察觉的举动,但她死死抓住他不放开,直到他在地上死去。
遭受极端的折磨的酋长无法向同伴呼救,或发出任何警报,他们丝毫不觉地继续前进;那个女人则割断了被捆绑在后方的同伴的绳索,和他们一起逃走了。
此后这位英雌在她的民族中一直被视为救星,她凭借自身实力成为了领袖,并有权将名声和荣誉传给她的后代:这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殊荣,仅在特殊情况下才有可能。
第259页:
在有些部落中,当其要职世袭时,其继承仅限于女系。酋长死亡时,酋长的姊妹之子较诸其嫡子,具有继承的优先权;若遇酋长无姊妹时,则以其最近的女系亲属继承这个显职。
这就是文尼伯格部落以一女子而居于其元首地位之故;当我不知道他们的法律的时候,我对于这一事实觉得奇异。
我们已经看到,妇女并非没有自己的能力担任军事酋长;我们也看到,在同个部落中,在大多数氏族已转变为男系时,在财产才超出萌芽阶段时,按女系继承的温内巴格氏族,女性首领身边的年轻女性在为她欢呼。从这点看,酋长并非只允许男性子嗣世袭,女性子嗣也并非不情不愿继任。
上述例子中的女性首领,既拥有果决应敌的一面,也拥有着平易近人的一面。她与她身边的女性,她与她的后裔,会认为这是一种负担吗?她是否需要不当领袖的自由?
女系继承下,母亲有能力也欢喜于此,那到底是什么使得她拒绝由女儿继承她的位置呢?为什么会需要儿子作为公共权力的中传?究竟是酋长为男性的氏族影响了还未转变或者正在转变的氏族,还是世袭的女性酋长只是无数人口中的例外?
她是否胆怯外面的世界,她是否乐于在家中等待良人的到来?
从更名开始,复杂的事物就在不停引发混乱,于是“自然的过渡”发生,人们走向了父权制。
作为母系的残余,舅甥制与兄终弟及在父权制下依然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时代彻底定格于父死子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