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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情义无价(一) 《战争游戏 ...

  •   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们,在看过了前三集动魄惊心的豪赌之后,大家是否觉得需要来点儿平缓柔和的调剂?毕竟,从头到尾陪着我们不要命的GG血里来火里去,日日价心吊在嗓子眼儿,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呵呵,那么就请进入下一节吧,只不过,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平缓柔和意味着GG们改唱小夜曲了,不不不,我们所看到的,将仍然是炮火之中的金戈铁马,唯一显得有些特别的,是在这一节里,扣触我们心扉的,是那份浓得让人能在任何时刻都感到安适恬静的,无价情义。。。。。

      请看第十九集:

      《战争游戏》

      本集一开始就少了两位,头儿和酋长高尼夫守在一个火车站的小屋里,屏息静气等待着收报机“嘀嘀嗒嗒”地响起,要说摩尔斯电码还真是了不起的神奇发明,当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我耳朵里听进来就只是一片毫无区别的噪声,人家头儿居然连“握手致意”都能听得分明,到底是西点军校的高材生呐。同理可证另一个该佩服的是俺们戏子,那边厢发报的定是这个学什么象什么的高级骗子,请想象一下戏子捧着电码本研究摩尔斯电码的样子罢,呵呵,会不会如他读那本《珍宝录》一般闲雅轻松?

      酋长进来和头儿几句对话,就交待了本集的背景,他们来救一个被俘的情报员,而这情报员除了知道一份特殊的情报之外,还有一点特殊的身份---他是头儿的老同学,或者我们可以参照头儿那略带些骄傲的口吻再进一步得出结论:他应该,是头儿非常在乎的一位老朋友。

      这一点很重要,这个背景实际上帮我更深刻地理解了本集想要告诉我们的真意,更奠定了这一节若干集戏眼的基石,“情义” 这两个字,就在这块基石上,缓缓亮起了,夺目的华光。

      还是让我们慢慢来看这一集吧:

      小高尼夫是个典型的什么时候都不耽误他来点儿私人享受的家伙,就头儿接电报的那几分钟,他还去被缚的车站工作人员身上翻火柴点烟,而我们高尼夫划火柴点烟的那个动作很别致,是翻着手腕的,看过去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嘿嘿,我得说,GG中可没有一个人不在乎自已形象,即使是松瓜皮水的小高,不经意间的POSE也决不马虎。

      救人行动还算顺利,那边小高放火,这边酋长打枪,头儿冲上车去找到自已的同学,几人各自奔逃,最后回到了僻远的小树林里再次碰头。

      而让人觉得心往下沉的是,救出来的这个情报员,显然已经奄奄一息,不堪长途跋涉了。

      还记得我最初看这一集时,不知道后续将如何发展,还以为本集要演的是如何将这个路都走不动的情报员弄出两方交战的前线,孰料眨巴眨巴眼的功夫,这位情报员就干脆利落地死掉了---而且居然没有交待出那份情报的内容:他找到了那门敌方的大炮,可这门大炮的座标,没有来得及,从他濒死的嘴唇中吐露。

      呃,我得说,这实在和我们国家的英雄就义的传统场景差别太大了。。。。更别说还有死来死去死不掉车轱辘话楞要说一筐的那种人。。。当然,这个情报不说出来是有用义的,因为他没有说出来,所以他的任务变成了一份没有完成的任务,那么我们的头儿,通常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付出一切的头儿,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同学,或者说好友死在自已面前的那一刻,头儿的身形凝固了一瞬,然后他慢慢地,轻轻地放平那情报员的身子,童自荣哽咽的声音,带出一丝泪意:“他死了!”

      然后,然后他们就,甩手走了!

      我得承认,我每每看到这种镜头时,会特别深刻地感觉到战争的残酷----我从来都不觉得这种镜头是编剧为了省事而简略的,事实上如果头儿他们又挖坟又敬礼又作标记地搞一大堆仪式,我反而会觉得虚假做作---因为在真正的战争面前,死亡就是终局,活着的人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去为死亡做任何注解,只有即刻撒手离去,不能回头。

      我记得很早以前似乎看过国外的一篇评论,说加里森中尉这个形象塑造得有些冷漠,仿佛是一个战争机器,对战友的生死漠不关心。而看到这一集时,我突然对一个真正的战士,在对他的战友怀有真正刻骨的情义时,所会表达出来的那份真正的热烈,有了真正的了解---这是后话,且按下不表。

      头儿他们换上了美军制服,沉默地穿行在小树林中,这是全剧中比较少见的GG穿美军制服执行任务的一集,我个人觉得美军制服中最值得嘉许的就是那顶网眼头盔,连高尼夫顶在头上都有三分神气,跟德军那种是个人戴着就锉一分的头盔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衣服嘛就各有千秋,美军制服似乎比较讲究随意,上半身鼓鼓囊囊的,仿佛什么都可以揣怀里,而德军制服就比较讲究精干,务必贴紧身子让各种曲线或者直线毕露无遗。。。。呃,好似扯得太远了,打住打住。

      悲哀这个词是和高尼夫无缘的,但个人需求对高尼夫来说却是至关紧要的---特别是在边儿上俩人都十分沉默的时候。我觉得高尼夫跟着头儿和酋长真是闷死了,头儿是想啥都不说,酋长是看啥都不说,搁高尼夫在后边儿说啥都没人搭理,估计要多郁闷有多郁闷。所以当尚华老师翁声翁气地大声抱怨说:“瞧瞧你们,我跟错人了!”时,我百分之百相信,这绝不仅仅是因为高尼夫同志肚子饿了。

      抱怨未完,枪声陡响,小小的一场遭遇战三两分钟后就被GG们无惊无险地拿下,然则对方竟然是自已人,美国兵!意外从这里正式展开,头儿又碰上了一群犯人,而这群正要按照军事法庭的判决回后方去坐牢的犯人们,于有意无意之间,成了头儿决意打磨的临阵之枪!

      这里有个镜头很有意思,押解犯人的美国宪兵想掏证件给头儿看,头儿却不由分说地压下手道:“别动,别动!我来拿!”嘿嘿,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还记得《寻孤救孤》中那轻易的信任所带来的危险吗?这一次,头儿甚至对所谓的自已人,都不再掉以轻心。

      确认身份之后头儿不由分说就要带着这群人走,酋长不解,犯人们骚动,可战场是标准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地方,这似乎再一次印证了一个真理---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靠民主的方式打胜的。

      什么叫战争啊?战争就是消灭,一方消灭另一方。而民主讲究共存,谁也不能消灭谁,所以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用战争来取得民主,用消灭来赢得共存。

      非不得已时,谁也不愿意消灭或者被消灭,但有时候,共存只是一个童话,特别是在你不消灭别人,别人就要消灭你的时候,战争是唯一的出路。

      (好象又扯远了。。。。)

      头儿带着这新的犯人小分队来到几被炸平的前沿,却没能跟戏子卡西诺会合,反而听到了那门害他的老友丢掉性命的大炮在耳边震响,我猜这一刻,头儿闷着头不出声的,对自已打算要干的事下了决心。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头儿在看着那位情报员牺牲的那一刻,就动了这心思,但头儿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也不是一个蛮干的人,要到他弄清戏子和卡西诺不需要他操心后,要到他发现大炮就在不远处的某地后,要到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弄来了若干“帮手”(能不能帮到时候再说)后,头儿心底的打算,才真正变成了付诸于实施的行动。

      这打算,酋长一直看在眼里,可一直没说,高尼夫大大咧咧好似浑不在意,心里肯定也多少明白。不过高尼夫不管这些,临时休息的时候,小高还去和犯人们套磁儿,要说高尼夫这人可爱就可爱在他从来不觉得自已是犯人就低人一等,心态算是四个家伙里最好的一个,完全不忌讳自已的犯人身份,还老同情那些真正的“好人”。。。比如在《虎穴盗令》里的克莱伦斯,这一集里是后来救了高尼夫的维德。

      小高套磁的方式是竹筒倒豆子,他不光告诉人家自已和酋长也是犯人,还告诉人家他们叫“加里森敢死队”,这话用中文说没什么毛病,不过用英文说的话,“Gorilla”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儿,亏高尼夫能沾沾自喜地直说出来。我还一直好奇有个犯人跟在后面说“怕死队吧?”的原文是什么,后来听了原音版也不是太清楚,好象是“Chicken”?

      酋长就冷冷的,施融的一句话就拉开了犯人们和GG的距离:“我们不一样,你们带着铐,我们带着枪!”

      自由,有的时候非常虚幻,可有的时候,它就象一杆秤,能秤出人所处地位的,实实在在的份量!

      套磁不欢而散,新来的犯人和宪民悄露真容,原来所有新来的都是犯人,宪兵是冒充的,他们一伙人忍声吞气,是为了寻找恰当的时机再次逃脱。而另一边,酋长走到了头儿身旁,把钢盔对着太阳照一照认准方位,然后静静地,说穿了头儿一路而来的打算:“你是想要去找那门大炮吧?”

      头儿一笑,简单地命令他,叫上大家出发吧。这里头儿看着酋长走开时的表情非常耐人寻味,嘴角轻轻弯着,眼光微微向下,仿佛感叹,又仿佛欣慰。

      而在电视机前观看着的我,便于这一刹那,突然间领悟了男人之间的情义,或者更准确地说,领悟了什么叫作,战友之间的情义。

      也许你的眼睛将不再睁开,也许你倒下将不再起来,但只要我还一息尚存,我就会继承你的遗志,完成你的遗愿!

      不是只有痛哭才表示哀伤,不是只有悼念才体现感情,不,不是无谓的悲歌,才能显现你与我的情义。我留下了你冰凉的身体,我不曾为你洒一滴眼泪,但你的目标就是我催动我前行的号角,宁可舍弃生命来完成你尚未完成的任务,这就是我和你之间,最为耀眼的,无价情义!

      我常常想,为什么如我这样的很多女人,会对某种男人之间的生死相许情有独钟?这也许就是因为,男人的情义有着一种别样的深沉和热烈,不靠言词来交流,不靠表情来表达,甚至不必时常沟通,只靠一种无声的默契,便蓦然于关键时刻,为了你,竭我所能。

      (好似跟女人有些不同哈,女人呐,再强悍再聪明的女人,也难免某些时候在心底深处有种需要依靠男人的感觉,然后女人又通常不喜欢直接要求男人,而希望男人们特别默契地体贴主动----结果咧,由于男人和女人的天性不同,能达到这一种默契的男人极为罕见,甚至根本就见不到!而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不存在这种障碍,容易理解对方的心思,于是,所以,因此,呃。。。。。此段与本集主题无关,咳咳,略过不提。)

      到了后来,头儿找到那门大炮时,听着高尼夫的劝阻:“头儿,我说这事让空军来干吧,我们回去告诉他们座标就行了。”头儿只淡淡一笑,闲闲答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能回去?”---我得说,这句话,是整整26集中让我觉得头儿说得最为狂热的一句话,虽然他的语气其实十分平淡!

      你失去了生命也未能完成的任务,我将要完成它,为了不重蹈你的覆辙,就算死,也要死在完成任务之后!

      老实说,在听懂了头儿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时,我简直感觉到,心惊肉跳!

      头儿啊头儿,你绝对是一个内心如岩浆般翻腾的人,或者永不喷发,却依旧灼热无匹!

      接下来的故事,就不必细说了,小分队再次遭遇德军,犯人们趁机哗变,生死相搏后GG胜出,犯人们只余两个,寻炮毁炮别动队的成员们再次还原为五个,恰恰补足缺席人数。

      只摘录几个镜头罢:其一,头儿剪刀腿大战假宪兵,这功夫可不是盖的,那场性命相扑并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招数,却显然货真价实。其二,犯人维德要紧关头拦了假宪兵一下,救了高尼夫的命,高尼夫说“你是个好人”,却不敢再次轻信靠近他,这是否从侧面说明,男人的“情义”这两个字,是建立在共同的目标上,而不是简单建立在你对我怎么样上?其三,另一个犯人说假宪民“比我们都坏,他是个逃兵”,这句话也似乎大有深意,是否在暗示着,战场上最根本的原则,就是不能背弃你的任务,否则哪怕你不偷钱,不喝酒,甚至不无故杀人,你也是一个“最坏的兵”?

      总而言之,扰攘过后,去芜存精,五个人继续前行,找到那门大炮附近时高尼夫的表演最为有趣,他靠在头儿身后,侧瞧着头儿的脸,连讽带讥:“你看他,你看他馋得那样儿。。。”结果头儿索性认帐,根本不磨嘴皮子,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就要去找那门大炮,而我要去,你就也得去。

      大炮找到了,炸药也弄到了,剩下来唯一要做也必然要做的就是炸掉那门祸害,在这一段里,有意思的是头儿对那个犹豫不决的犯人的态度:那犯人不想去帮忙,又不敢一个人留下,就问头儿要是帮忙了有什么好处,头儿干脆地一摆头:“没好处!”

      我再次发现头儿是一个绝不接受威胁的人,他能给你的好处他会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你接受就接受,你不接受就走人,你要想跟他谈条件,门儿都没有----戏子卡西诺高尼夫和酋长,就是四个从来都不跟头儿谈条件的人,头儿能给的不能给的他们都明白,能给的不谈头儿也会给,不能给的谈了也白谈,所以这才是真聪明呐。瞧瞧那些谈条件的,都没有好下场,远一点有最早出场的奇勒,近一点有《虎穴盗令》里的弗来吉,无一不为了自已的谈条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本集里的这个犯人终归还不算太笨,他考虑来考虑去,意识到不干和干其实没区别,都是半只脚踩在鬼门关上的路----不干的话可能离鬼门关更近些,所以他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也就终于拣回了一条性命。

      让我把本篇结束在大炮被炸后,五个逃出生天的人三三两两走在撤离路上的嘻嘻哈哈里吧,高尼夫故作反语的开玩笑,头儿浑不在意的好脾气,另两个犯人的心有余悸和如释重负,都在轻松随意中,带给我们一丝情深义重的感慨。而最最养眼怡心的镜头,莫过于酋长那一抬手一碰脚一折身的潇洒提枪,啊,套用酋长在前面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我和你们不一样!”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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