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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各显奇能(五) 《烈火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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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部分的最后一集……老实说关于这一集我想了很久,因为虽然我总觉得这一集象是一个提纲契领的总结,为本部分画了一个完美的分节号,但是如何将这个总结清晰地写出来,却煞费我心!直到最后,我忽然找到了灵感,以至于欣喜若狂地发现,这一集里诸位在“奇能”方面的表现形式,分明就是一本GG版的“傲慢与偏见”嘛……
请看第十二集:
《烈火行动》
本集的开场是我最喜欢的开场之一(好象我已经说了很多个“之一”了……),四个“反正总是变着花样儿玩的”家伙,拎着汽油,撒着稻草,在一间四壁已经黑白斑驳得不成样子的废弃破房中,正准备作一场关于放火的“科学实验”!
显然戏子是不赞成的,这火还没烧呢,他就在不停嘴地浇冷水,而另三个也显然不把戏子的反对当回事,酋长还貌似体帖地来了一句:“你要害怕你别待这儿!”
这一段儿,分明是告诉观者如我们,经过了这么多场战斗中的洗礼,已经不光是我们,就连GG们自已,也深刻地感觉到他们是一个融为一体的组合!这当然是对团结和默契的最高肯定,但正如任何事物都不会完美一样,这种肯定也带来一个负效应,那就是“排斥异已”!
为了不要让头儿去找一个“碍手碍脚”的纵火犯,卡西诺居然不惜以身犯险,宁肯扑进自造的火场里去作一次危及性命的演习。而高尼夫和酋长也陪着他闹,这无疑在暗示着,任何一个外来的合作者想加入他们,恐怕已是难上加难。
所幸的是,戏子好歹还有一丝理智。呵呵,我们亲爱的戏子,总会有意无意地显示出自已与另外三个家伙的不同,不信看一看他那身打扮,同样是军队中粗陋的列兵服(或者囚服?!),戏子只不过多系了一条丝质领巾,就登时穿出燕尾服般的味道来。
明明抽着烟斗,戏子却坚持摇头说自已没有火柴,而另外三个摸遍自已身上身下,竟只有不抽烟的酋长裤兜里残存着一根。
这个看似不起眼儿的细节其实显示出了四人在这个团队中的位置:卡西诺胆大,从来不怕冒险当先锋;酋长不适合当首领,却是个极好的副将,哪怕任何琐碎,他都会有备无患;高尼夫起哄跟班儿,关键时刻却常发挥作用,属于当然的奇兵。至于戏子,苦口婆心之余不乏迁就,管出主意却不管人家一定得听,参谋一职非其莫属。
提醒这里的一个小细节,卡西诺冲进去后摘下手套一摸保险柜,随即被烫得一缩手,还在嘴里吮了吮……这也太逼真了,我实在怀疑排戏的时候是实景,那只保险箱确实是在火里烤着,要不然的话,RUDI就实在太会演戏了,一个小小的细节,简直精致得无以复加!
另一边厢,傲慢的“纵火犯”甫一出场便话中带刺:“你们不是有人会开保险箱吗?那叫我作什么?”后来俺知道他是个警官时就想,哇,这个警官全能啊,大概逮纵火犯就会放火,逮保险箱大盗就会开保险箱……头儿好声好气地解释,而眼尖的“纵火犯”已透过薄薄的窗帘看到了林子后面的浓烟,慢条斯理地提醒头儿:“我看你还是快找消防队吧。”
头儿拉开窗户往外看的那个镜头俺特别喜欢,胸脯一挺,脸色凛然,然后一句话也不说掉头而去,呵呵不知为什么我老觉得这个镜头显得头儿特别年轻,十足军队男孩儿模样,一点儿也没有同四个部下斗智时的城府和心机,反而一目了然,生气就写在脸上。
这边厢风向突变,卡西诺已被困火场,另三个不由分说扑上去救,啧啧啧,戏子同学,人家酋长拿件湿衣服,高尼夫举个水桶,好歹都是救火的家什,您掂个铁锹,是打算挖坑啊还是刨墙啊?
好在卡西诺知难而退,及时从火场里翻了出来,三人俯过去表示关切,而大教授卡西诺叹口气,对适才的性命之忧毫不挂怀,只是遗憾:“大概没算好……”
背景音乐拐着小调儿吱吱叫了一段儿,高尼夫、酋长都觉得无话可说。戏子扔下铲子拍拍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的机会:“保险箱打开了吗?教授。”
话说卡西诺还真是干脆,一拳就把戏子打得贴到墙上去,那个镜头我原来看时特别不忍心,想着戏子撞成那样儿,脸还能看吗?后来才知道这段儿是替身演的,难怪后来戏子从地上站起来,连颈上丝巾都不带走形的。
奔到火场的头儿一看就心知肚明,此时的他完全掩住了窗户边的怒气,显出了与部下们拉开距离的沉稳和不容反驳。并且第一时间打开窗户说亮话:“纵火犯找来了,这是芝加哥警察局的弗来格警官,纵火调查组的。”
警察?!
酋长立刻不干了:“头儿我们怎么跟,警察搅在一起?”
弗来格警官半点口风都不让,马上回嘴:“这我也觉得有点儿怪,可是我也没办法。”
头儿则一语打压:“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们洗洗干净,就来报道吧。”
警察?!小样儿,四个毛刺刺的家伙每人奉送给弗来格警官一个清晰的、绝对不友好的盯视,那意思说,走着瞧吧。
背着四个人,头儿的护短家长模样就露相了,听着象是跟弗来格解释,骨子里的器重谁都明白:“他们是不太循规蹈矩,可干活儿还行,我也就不太约束他们……”
而弗来格索性让中尉看清楚自已的傲慢:“听着加里森,我也不喜欢跟骗子流氓打交道……”甭管后面说的啥,这开篇第一句再明白不过,加里森中尉你省省力气吧,干活归干活,就事说事,可是如果你想让我喜欢这帮人,那别指望了!
头儿听出了这弦外之音,他的脸色冷下来,停一停,童自荣的声音不卑不亢:“会好好儿干的!”
房间里的模型演习,算是“傲慢与偏见”的第一次碰撞,弗来格让大家初步见识了他的专业水准,而四个“犯人”也给警官大人来了个下马威,酋长在弗来格拂袖而去时还轻轻一笑,转回头来就脸若冰霜:“警察!我不信任他!”
这不禁让俺回想起《声东击西》,弗来格这个同样与GG格格不入的外来者,下场会如何呢?
又是跳伞,弗来格还是蛮听指挥的,头儿派他去看弹药箱,颠颠地就去了。可惜不够麻利,笨手笨脚地解绳结,我那个着急啊,你不会带把小刀么?这要来了鬼子,你就晾那儿吧。
果然来了鬼子,六个人就近扑倒,一时间枪声大作。晾那儿的弹药箱成了明靶子,几枪过去就炸个精光,趴在附近的弗来格被殃及池鱼,镜头前忽然迷蒙一片,完了,伤到眼睛了。
巧也不巧的,头儿偏偏这时候要弗来格给酋长打掩护,结果弗来格没有动静的反应活活象是被吓破了胆,酋长差点儿被个偷袭的鬼子扔一手榴弹。所以硝烟甫息,连同头儿在内,五个人就都冲着弗来格汹汹而来。
弗来格不解释!!!
头儿压住了欲动手的酋长,非常非常不满甚至敌意地盯了一眼弗来格,我甚至从里面看出轻视来,仿佛在说:“还以为警察会是一种懂原则和有勇气的人呢……”
“傲慢与偏见”的第二次碰撞,连头儿都堕入迷雾之中。
风雨交加的德国小城,弗来格拒不对自已在战场上的行为作出解释,同时在研究如何继续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毫不接受教训地对GG们又一次言语相激——恐吓酋长说没你干活的份儿也就算了,需要用电话线,居然当着卡西诺的面说:“……你们不是会,偷吗?”(这句译配实在了不起,原文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STEAL”,毕克这里就配了一个言犹未尽的“偷”,亲爱的老上译啊,请允许我一百遍一百遍那样的说下去,I服了U……)
俗话说当着秃子不说灯,弗来格可好,一群过去的犯人坐在眼前,他倒说个没完没了,老老实实介绍纵火办法不就行了?人家偏不,生生地最后饶一句:“过去有人这样干过,可还是被我……抓住了!”我爱死毕克这两句话里的停顿了,要没有这样停一下,就失去“傲慢”的味道了。
好吧,看在头儿份儿上,卡西诺扭扭鼻子,酋长只不过扔扔杯子摔摔刀子,一向贫嘴的高尼夫和不服软的戏子也没说什么,收拾停当便出门“偷”去了……这时候就看出头儿的难得了,部下们咽了一口气,他可不会就此装糊涂,那一段与弗来格关于“一视同仁”的对话,说的可是掷地有声,颇有长官威严。(不过原文更让我感动,头儿说的是“you should treat them like you treat me!”当时听罢我竟然鼻间一热,心想要是那四个听见了,不得感动得心都化了……)
暗偷最后变成了明抢,卡西诺、酋长和高尼夫一人收拾一个鬼子,三条性命换来了一纸蓝图。(顺便提一句,卡西诺和酋长杀人,真真叫举重若轻,就只有高尼夫,呲牙咧嘴那叫一个吃力……至于戏子,呵呵,最高段,根本不沾手啊!)
需要的东西有了,弗来格也算勉强听进了加里森的劝告,此后他的语气里少了那丝“傲慢”,一句“先生们”叫的也算不过不失。
当当当当,□□作好了。请注意,下面,正式的任务就要开始,我实在想在这里先赞两句:这是一次极为复杂却滴水不漏的间谍任务,计划、实施一气呵成,步步合缝,严丝入扣,无论放在哪里,本集中的任务完成过程,都堪称情报战中的经典……如果它取材于真实事件的话!
首先,这六个人要去抢一架工程车。其关键部分,是一个突突作响可以制造巨大噪音的打石机。很容易抢到手之后,戏子换上脏兮兮的工装裤,一行人便来到情报所在的校园大楼前。(有一个小细节写一下,卡西诺一如即往地发牢骚说:“我看白天更容易送命!”时,头儿只是笑了一下,而从这集开始,头儿应对卡西诺的牢骚就只用一个法子:笑笑,随你说去。)
五个人鱼贯而入地下管道,戏子在地面留守。这里比较搞笑的是那只喷水的大石盆,俺实在怀疑象是石膏作的(剧务说:废话,就是石膏作的!),否则何以不结实到这种地步,俺们戏子轻轻一推,就倒翻在地?
从地下管道进入电源总枢纽的隔壁地下室,弗来格和卡西诺留下打墙,头儿领着高尼夫和酋长上楼顶。话说就在大学楼里穿行了那么一小段路,这三个人的表情可都够瞧的,连头儿在内,看见漂亮的女大学生都是一个按捺不住的笑脸。高尼夫就更离谱了,还把眼镜抬起来瞅瞅,你也不想想你是来干什么的,不怕引人注意乎?
楼顶上的鬼子守卫根本是个稻草人,头儿扑过去一拳,这人就了帐。(呵呵,我发现这个鬼子是《将计就计》里那个在牢里叫“卡尔,来开门”的那一个,也是个出来一回死一回的倒霉蛋儿)。高尼夫和酋长攀下通风管道,开始沿着电话线安置□□。
那边戏子推倒了喷水柱,就有了由头用打石机钻石板地。轰轰的响声盖住地下的打墙声,一切都无懈可击。好玩儿的是门口有个当兵的嫌吵跑过来,戏子的反应那叫一个犀利:先是乐呵呵体帖地说一句:“太吵了对不对?”当兵的虎着脸点点头,戏子登时一板面容,完全没了好气:“你跟我老板说去,叫我干就得干!”然后示威般地当着德国兵的面往下钻去……演员到戏子这份儿上,已是炉火纯青之境!
但打墙的那一对儿已暗示了这个任务恐怕最终要出漏子,弗来格勉强撑着用的眼睛开始罢工,一阵模糊伴着头晕,他无力地靠向土墙。而本来并不粗心的卡西诺,却因着偏见,砸起一块飞石教训这个“老想着保自已”的警官——“傲慢与偏见”的这一次碰撞,弗来格已渐露真颜,而造成偏见的误会,也已经到了不得不澄清的时刻!
这边墙堪堪打好,戏子看看手表便停了钻探,卡西诺由衷地啧嘴:“真准时啊!”没多久,头儿三人也完成了任务,回到地下室,头儿不知是图省事派了站在身边的酋长呢,还是有意安排,总之他带走了要开保险箱的卡西诺,却留下了与弗来格最有心病的酋长,再一次若有若无的,考验了酋长行事为人的底线。
头儿带着卡西诺和高尼夫回到地面,会同戏子登上恰恰驶来的黑色小轿车,时间刚刚好。四个人来到学校附近的消防队,预先劫了救火车,换好衣装静静等待。
地下室里,弗来格紧张吃力地接着电线,一头一身的汗,衣服角都搭拉出半片来,这么个不让人待见的狼狈相,看在精干如豹的酋长眼里,简直就是胆小怕事的活照。但更糟的还在后面,一个壮悍的德国兵摸了下来,用枪指住了二人。酋长刀虽在手,却被“又笨又慌张”的弗来格碰落在地,酋长无奈之下,不要性命地与德国兵纠缠在一起,两只手都困住,偏偏弗来格象个傻子一样委顿在地,明明听着酋长在叫:“刀!我的刀!”居然眼睁睁地不帮手……话又说回来,俺在这里有一点腹诽酋长,怎么你只带一柄刀啊,要是护腕上还有两柄,不啥事都没有了?
到底让酋长搏命弄开了德国兵,一个扑身拾起小刀,回手一击,德国兵当即殒命坐倒。脱险的酋长气得揪起一滩泥样的弗来格,然而任务第一的原则已铭刻在酋长的骨头里:“你快去把电线接了,咱们就算完了!”
弗来格动也不动,低低的回答听来竟有如石破天惊:“你得自已去接……我看不见了!”
酋长呆了!
一刹那间,所有的误会都如同浓雾散去,昭然可见:原来,不掩护酋长是因为眼睛受了伤;原来,带着手表却还要询问时间是因为眼前已一片漆黑;原来,碰落小刀是因为骤然眼瞎的不适;原来,不施援手是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小刀掉落在何处。
酋长的无语中,会有多少这样波澜起伏的“原来,是因为”啊……
时不我待,只余半分钟,电线必须接上,否则前功尽弃。酋长牵着瞎眼的弗来格在电源总闸前摸索,那个镜头,恍然竟仿佛儿子与老父,和谐融洽,再无间隙。“傲慢与偏见”的最后一次碰撞,终于冰消对立,变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而救火站那里,警铃准时响起,所有的辅垫都只为这最后关键的一刻,头儿四人立时出发,冲进他们精心制造的火场去寻找那终极目标。(顺带说一句,德国人的头盔真难看,连救火队员的都不例外,红颜色也就罢了,居然形状仍是那么个圆囫囵,谁戴着都三分蠢样。)
放情报的实验室里竟然还有德国兵,头儿几个放下帽子,解下装备,徒手一个个收拾掉。卡西诺一下不留神,揍瘪了鬼子的同时伤到了自已的宝贝手……要说头儿要紧关头还真是冷血,他冲上去就问:“还能开保险箱吗?”(不过,这也才象是俺们的头儿吧,否则试想象一下,头儿冲上去问:你怎么样?手没事吧?让我看一下……呃,我要去吐一下先……)
大抵是因为手伤了开得慢,头儿拿到情报后,四个人却被火势封住了,根本回不去。眼看着功亏一篑,大伙儿难免要被烧死在这间实验室里。楼下却驶来了真正的消防车,连头儿都惊喜莫名:“救星来了。”这下子死里逃生,我相信大家都会真心实意地念一句“阿门!”。所以当头儿最后一个爬下梯子时,跟真正的救火队员拍拍手臂,感慨一句:“好险呐!”时,恐怕由衷多过演戏。
地下室里的酋长,已经想清了前后因果,他直来直去地问弗来格:“你是想说明你是个硬汉子呢?还是怕没你我们完不成任务?”弗来格失去了“傲慢”的保护色,勃然大怒:“对对对!两者都是……”酋长静了下来,他桀骜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浓烟呛进来,头儿他们还没有原道返回,完美的计划显然在最后一环出了毛病,顾不了那么多,酋长拖着弗来格来到地下管道入口处……又是意外!顶盖仿佛焊住了般,推不动了。
时间仍是恰恰好,酋长正在地面下无计可施,地面上就跑来刚离火窟的头儿四人,一眼发现不知谁没眼力架儿停了辆轿车在地下管道的顶盖上,三推两推不动,头儿便当机立断:喝一句让开,飞身奔上工程车,倒过来“砰”地撞一下,问题解决。至于那辆轿车的主人,您活该吧。
揭开顶盖,里面已是浓烟滚滚,先爬出来的酋长脸都薰黑了,却不顾白烟呛上来,返回去抱扶已是奄奄一息的弗来格。卡西诺抱着伤手嘲笑:“怎么了警官,不行了?”头儿也是一脸猜疑,但当酋长情急而肯定地辩护着:“他行,卡西诺。帮我一把,他瞎了……”时,所有人的表情登时肃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本篇写到这里,也就要结束了,(慢着慢着,卡!卡!怎么回事,这一集到现在都没写出来有什么“奇能”啊,跑题了?????)
呵呵,其实,这一集各位的“奇能”,要待看到蒙着眼的弗来格和来看望自已的GG们象多年老友那样彼此开着玩笑的时候,才能恍然大悟:头儿为什么能和他的犯人部下们结合成那样紧密的一体?四个久经江湖的骗子歹徒为什么能一次又一次完成正义的任务?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都知道,都懂得,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才值得他们去尊重!
尊重别人其实是一种能力,如果学会彼此尊重,性格经历再不相同的人,也可以成为知交好友。伊丽莎白和达西,因为找到了对彼此的尊重而终成眷属;弗来格和酋长,因为找到了对彼此的尊重而惺惺相惜。至于头儿,他懂得尊重他的部下们,所以他的部下们奉他为灵魂的明灯。四个“犯人”也懂得尊重头儿及和头儿一类的人,所以他们才会在在关键时刻总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没有失去为人品性的底线!
是不是可以说,其实,这种懂得尊重应该尊重的人和事的“奇能”,才是真正造就GG传奇的最深刻的本原呢?
PS:写完了才想起来这一篇要总结一下在五章《各显奇能》里,各有侧重、稍稍比别人略具代表性的分别是谁:应该说,《画廊谍影》里,每个人的本事都露了一下,但贼性难改的代表人物,是小高!《声东击西》里,彰显的是合作能力,五个人都“眉目传情”的默契了一下,用的是反面人物映衬的手法!在《将计就计》里,显然反应机敏有分寸的是戏子!而《奇袭雷达站》里得意的是千能万能的卡师傅!最后在《烈火行动》中,代表人物自然就是酋长了,对不对,呵呵!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