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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各显奇能(四) 《奇袭雷达 ...

  •   虽然本部分评论的主题叫作“各显奇能”,但如果细细去品,我们应该可以发现,每集里都会有一位比别人略略突出些的最“显能”的人,写到本部分最后一篇时,我打算在这方面作点总结。而在本集中,我想不用我分析大家也该可以同意,那个比别人“显能”的家伙、那个无所不会的家伙,就是俺们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意外之惊喜的卡西诺呀。

      请看第十一集:

      《奇袭雷达站》

      本集开篇让人想起《真实的谎言》,杯声裙影,灯红酒绿,黑色的正装西服配着雪白的衬衣,GG五个人在一场豪宴中悠游言欢。

      这是一次短平快的间谍之盗,配合之巧,安排之妙,无有出其右者——戏子和女间谍缠住将军,头儿和卡西诺前往保险箱处行窃,酋长望风,高尼夫串连消息,一个萝卜一个坑儿,真真多一个浪费,少一个不够!(特别赞叹一下酋长,记得我在《奇袭》里说他不适合正装打扮,这句评价我要在本集收回,瞧瞧酋长打着领结时的翩翩风度吧……颜色!看起来关键在于颜色!)

      在开保险箱的主力行动组里,意料之外而情理之中的,是我发现,卡西诺完全显示出了其可以独力完成全部任务的本事……头儿远比在《将计就计》中放得开手,连照相机都揣在卡西诺兜儿里,打晕门口卫兵放在屋里,头儿就干脆跑门外去查视了,他已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已该盯着最重要的环节了,不是吗?GG中任何一个人作事,都已经可以象头儿自已作事一样无可挑剔了,不是吗?

      头儿大撒把,上帝便考验卡西诺,被打晕的卫兵又醒转过来,拿着根拨火棍向卡西诺身后扑来,可他低估了身经百战、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卡西诺,桌面像框亮如镜面,清晰地倒映出背后来袭者的丑态,卡西诺一个利落的回身加两只铁手掐晕那个倒霉蛋往地上一扔,然后浑若无事,施施然继续自已的特工活动。

      头儿再回身进屋里那一段简直让我爱上卡西诺的直脾气,中尉一看地上的情形,诧异道:“这怎么回事?”卡西诺一言以释之:“问他!”俺简直笑倒,这回答多绝呀,可不就是“问他”么,至于“他”能不能回答,那可不关俺们卡西诺的事。然则接下来再看一看卡西诺完成任务后打扫现场的精细和认真,哦,我不得不承认,就算小卡是大盗,人家也是个非常敬业的大盗,真正强过现如今许多笨贼,连偷东西都偷不出水平……不怕犯路线错误地说一句,世上的事,怕就怕认真二字,兹要是认真呀,坏事都能作出美感来!呵呵看到没,人家卡西诺从房间里退出去的时候,还煞有介事的自已点了点头呢,看样子他本人也比较满意此项工作的成绩!

      顺利盗出情报,嵌进一款与女间谍颈间项链式样相同的密盒里,承担运输任务的是快手小贼……提醒注意高尼夫那个闲云流水般的走步,话说他盘子上只剩一杯酒,路上有个家伙想拿,高尼夫顺势一错一让,那人便拿了一个空!多顺溜儿啊,简直有如曼妙的舞步。

      任务完成,即时撤退,满怀着对女间谍无尽的思念,戏子在回程的飞机上沾沾自喜。而卡西诺照例埋怨,发表对拨火棍事件的不满……头儿呢,嘿嘿,头儿为啥子脱衣服脱得那么快?别人都还白衬衫穿得齐整,头儿的身上已经就只剩下件跨栏背心了,嗯,那个,俺承认俺喜欢这件白背心!

      事情要多寸有多寸,刚背好伞包,GG们乘坐的飞机就在南斯拉夫的上空被炮弹击中,飞行员倒也干脆,直接出来交待跳伞,俺们卡西诺连锃亮的皮鞋都还没换咧,也不得不咬着牙摇摇头,凌空跃下……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啊,俺不免在心里替卡西诺补全这句牢骚!

      坠落在无法久待的小树林里,比一比地图,头儿决定开步走。不过甫出林子,一辆卡车一辆小车便迎面而来,有车不抢更待何时,头儿当机立断:“打前面的,抢后面的!”谁承想前面的小车在密集的弹雨中报销,后面的大卡车挨了几枚流弹,竟然也自爆起火……瞬时间战斗结束,望着滚滚火势,GG们都多少有点儿诧异,小高尼夫跑来报告坏消息:“飞行员死了!”未及表示哀悼,卡西诺的抱怨解释了两车俱毁的原因:“真倒霉,怎么偏打中一辆运汽油的车!”

      无论如何,车没有了,到底多了些可穿的衣服,GG们换上俺们早已看熟的德国士兵服(倒霉哦,这句卡西诺的口头禅在本集里真是处处适用,因为两辆车里居然连个军官服都没能找出来),慢慢翻过山坡,走进山谷那面一个有两处洞口的大山洞。

      发现这里显然可以作为一个天然的隐蔽所后,头儿刚舒了口气分派任务,身后就传来喝叱之声:“不许动,你们是什么人?”咦,当地人警惕性颇高嘛,跟踪而入的本事也不小,且别人都罢了,竟然连机警如兔的酋长都未发现动静,还是蛮厉害的哦!……不过,我也同意不能苛责酋长的一时大意,再厉害的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嘛。(友情提醒,在《死里逃生》里,酋长这只老虎也打过盹儿,各位发现是哪儿了么?)

      南斯拉夫的当地老头儿算是一轴人,大约排斥所有外来者,也不管是敌军还是友军。总算老头儿的儿子颇明事理,几番言语交待清彼此的来历后,他将刻下村里的德军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明白——西西提到说老头儿和儿子这几个人的对话和细节加得生硬,我倒觉得还好。因为他们的交谈,就很容易解释了头儿他们的飞机被打下来的原因,以及运汽油车被他们无意中打掉的后果。至于老头儿后来的表现和行为,我以为是编剧煞费苦心为GG们这次意外自找的任务所安排的一个颇有几分“高大全”的目标,俺们GG稍带手就能激发出一批抵抗力量来,那水平,那层次,没话说啊!(嘻嘻嘻,不同意者兹当俺在胡说吧……)

      老头儿悻悻离去,留下儿大不由爹的倔小子,带着头儿去侦察雷达,我敢说头儿在听到此地有个“塔”的那一刻就下定了要干掉它的决心,只不过不动声色,非常沉得住气,按部就班的,不显山、不露水滴,一步一步来!

      车无汽油,什么都不好办。头儿陷入深思之时,高尼夫一语引动灵机:“唉,真冷啊,要是现在有瓶酒喝,我准能暖和过来。”卡西诺闻言兴奋大叫:“对了,头儿,用酒也能开车,过去有人这么干过,一定能行!”

      尽管中尉有点半信半疑,但事到如今,权且死马当作活马医……卡西诺牌酿酒厂就此开张,第一件事:去偷材料先!这一次分工,正好可以对半开,头儿带着酋长和倔小子去弄酿酒桶,而戏子则伙同卡西诺与小高去偷酵头和土豆……再一次,我为中尉分工的原则感到迷惑,好象很少见到头儿把卡西诺分在跟自已一组,为什么?

      入水盗桶这一段,咳咳,大家自已去看就好,呃,要俺说,建议不必详细观察任何形体方面的细节,总之在鬼子的枪杆指住酋长和倔小子时,再一次,头儿嘴里咬住的小刀派上了用场——不过,隔着遥遥许多集,我们已理所当然再也看不到酋长感激头儿救命的情态,我们看到的,只是两人配合一心的默契,酋长那精准和适机的回身一击,可算是对头儿最恰当的回应!

      另外三个偷厨房的,就纯粹是喜剧加闹剧了……戏子那个粘答呀,眨着睫毛长长的眼睛,深情款款地盯着胖子大厨,又是要咖啡,又是递香烟,生生把德国胖子绕得迷迷登登,是谁说的来着,“乔楱谈论萝卜白菜都象是在调情”,来听听这个吧:“咖啡真好喝……!”老天,俺简直从骨头里酥到头皮上,跟个厨子玩这招儿,啧啧,典型的俏眉眼作给瞎子看!而那胖子厨师,估计连寒毛都要全部竖起来。所以当卡西诺和小高偷完东西,戏子悠悠然离去后,德国胖子非常不解地四下看看,表情就象活见了鬼!

      卡西诺酿酒这一段堪称26集原剧中最富有浓郁家庭作坊味道的情节了,残酷的战争中还会出现如此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无疑得全部归功于俺们那家学渊源的卡西诺——他家中诸人的多才多艺俺在这里就不罗嗦了,奇就奇在卡西诺家全部的手艺技巧似乎都被神奇天才卡大师学了个包圆儿!不服不行啊,酿酒这东东人家卡师傅就是小时候“看着爷爷做过”,即首度尝试就闹个了满堂彩……上帝有时候也真是个偏心眼儿!

      “大家都来干吧!”头儿一声令下,小高就嘿咻嘿咻地削开了土豆,瞧他坐在土豆堆里的模样(不知为什么我老是想起那个想当飞行员的唐老鸭,一边儿在如山的土豆堆里埋头苦干,一边儿神魂不属地念叨:“我要飞……我要飞……”),呵呵,我忍不住瞎猜,高尼夫削土豆时心里在念叨什么?会不会是:“我要喝……我要喝……”(忍不住说一句,不是自家土豆真是不心疼呀,看看小高咋削的,圆土豆上下左右削四次,楞是变成小了一圈儿的方块土豆,粒粒皆辛苦听说过吗,高尼夫?)对了,谁告诉我,为什么酿酒精的土豆非要削啊,带皮的就不能用么?

      一兜子土豆块、一桶水、再一兜子酵头粉,连头儿都在轮番上阵的酿酒民工之列里,可以想见作坊的劳动有多么辛苦!并且工作条件亦是多么有限,烟薰火燎下,每个人都灶眉乌眼似伙房帮佣,呵,或者说除了戏子,俺就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可以比别人显得干净些?

      熬呀熬呀熬不出来,头儿可有些急了,这个这个,酒出不来且慢说,至要紧这功夫耽误不起,谁知道德国鬼子什么时候会发现这里?时间啊时间,多溜走一分,危险就会加大一分。而俺们卡西诺师傅真当得起“任劳任怨”这四个字,如此艰难处境和巨大压力之下,仍然坚持不懈地拿着根木棒在桶里搅和,被薰得脸庞黝黑的头儿无可奈何地走过来看看,面对卡西诺“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警惕表情,终于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努力作了个怪相,将嘴咧到耳朵根儿,并把脸上所有可以打折的部分尽最大幅度褶起,那意思是:“好吧,好吧,就看你的了,我一边儿待着去!”

      可是,光有理解和耐心显然是不够滴,还缺一件最最关键的东西才能帮助中尉追上时间的脚步,这件东西就是——大粪!!!

      “高尼夫,去弄点儿粪来!”谁说头儿派任务时没有捉弄小贼的心思呢?反正俺听了就是想笑。高尼夫委屈死了:“怎么又是我?”可是,不是你还能是谁呢?这工作不见得多累也不见得多危险,就是有那么点儿……脏乎乎臭哄哄的!呵呵,别推了高尼夫,就冲能给俺们这拨儿没心没肺的观众带来笑声的份儿上,这任务也非归你不可呐!

      捏着鼻子弄回来一兜不知是啥东西的粪,“扑通”扔进本来就乌烟瘴气的铁桶里,卡西诺大无畏地忍着恶臭继续搅动,头儿和酋长则微露惊诧,只有戏子,以他那特有的优雅方式,道出了每个人,在看到此情此景时,那句必然不约而同的心声:“提醒我,千万别喝这个!”

      终于,在大粪的催化下(呕,哪位懂化学的教教俺,介是个啥原理,粪里有啥呀能将土豆和酵头变出酒精来?),第三只桶的下方管口,一滴滴流出了黄色的酒液,卡西诺用手指沾点,尝尝,再尝尝……耶,“可以,开张啦!”那份儿狂喜,那份儿自得,几乎可以看得见一朵心花在卡西诺胸前昂然怒放!当然啦,人家有得意的本钱,嘿嘿,俺服气!

      燃料问题一解决,头儿立刻带着卡西诺前往村中侦察……咦,又是卡西诺,俺要收回在上面的迷惑,这一集里头儿粉喜欢跟卡西诺守在一起嘛……甭打听甭打听,那个啥啥,俺虾米也没有说!卡西诺觉得太远看不清敌情,头儿便一摆头,当先领路:“那走近点儿看看!”得,凭空又给了俺们卡西诺一个表演卡白的机会!

      而洞里守着酒桶接酒的几位,闲得有点儿无聊,高尼夫盯着酒瓶,左看看右看看,心思便开始活动。一番犹豫,到底酒虫占了上风,小贼还给自已找了个理直气壮的台阶:“我出了力,应该喝点!”戏子百劝无效,只好眼睁睁看着高尼夫抱瓶豪饮,在对酒瓶中的东西发挥了充分想象力之后,戏子不禁打了个哆嗦,恶心欲呕!

      酋长打算干涉一下:“头儿要知道你喝了他的逃跑计划,才高兴呢!”高尼夫的POSE摆得那叫一个舒服:将酒瓶往背上一靠,手反扣着瓶颈,头侧过去对准瓶嘴灌一大口,满不在乎:“得了,酋长!啊……这酒真够劲儿!”就是在这里我充分意识到GG五个人里,除了头儿,谁对别的人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权威!象这种调皮捣蛋的事,戏子再有头脑,酋长再显冷厉,也震不住那个滑溜溜的小贼……其所谓若想正人,必先正已!高尼夫、卡西诺、戏子还有酋长,那才叫作彼此半斤八两,大哥别说二哥,干事的时候该听你的就听你的,可若想象头儿那样管我,嗤,且一边凉快去吧!

      卡西诺酿的酒可不是一般的够劲儿,高尼夫眨眼就醉,该段活宝式唱歌表演,窃以为是尚华老师和演高尼夫的CHRIS最完美的一次结合——瞧那张直逼到镜头前的醺然怪脸,再听听那五音不全的即兴歌声,会有哪位不觉得笑破肚子?

      然则酒入愁肠,愁更愁!心知不妥的酋长正在跟酒兴方浓的高尼夫玩老鹰抓小鸡,轴人老头儿带着一帮子农民又冲了进来,这一回,可是明刀明枪,来意不善:“我要把你们,交给德国人!”

      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洞里人乍逢惊变,洞外已及时赶回了头儿和卡西诺,一阵射向洞顶的枪弹瞬间扭转了洞中局面,却没能惊醒高尼夫的醉酒……这傻小子大着舌头冲头儿嚷嚷:“明知道我头疼,你还开枪!”拜托,生死关头哎,谁还理会你头痛不痛?咦,再说了,你又为什么会头疼?中尉眼丝儿瞟过去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一把揪起高尼夫的黄毛头,半恼半奇:“他喝了多少?”戏子乐呵呵地采用比兴手法妙答:“够开两英里的!”

      扔下小贼让他自已反省,头儿跨到老头儿面前,与他来了场意正辞严的正面辩论,可别笑话这场对话的生硬或者做作,因为,恰恰是这些略显朴拙的言词冲击,让我想到了别的含义——不知从哪一集开始,GG的编剧,或者导演,或者作者,总之是那些负责讲故事的人,似乎开始试图找出各种方法,来为观者诠释原剧中那场特殊战争的特殊意义。在一些细节中,在一些辅排手法上,我都会查觉某些蛛丝马迹,显示出原剧想要告诉我们:为什么在这场战争中,有一方是正义的,有一方是注定要失败的……比如本集,它想说明什么呢?以我个人看来,它是想告诉我们,一场以侵略为目的的战争,最终将因为人性本能的抵抗,而走向灭亡。无论与之作战的一方,是恪守天职的军人,还是老实本分的农人,更有甚者,是曾经劣迹斑斑的“歹徒”!只要所有人凝聚出永不屈服的人性之光,那么胜利,则必将来临!

      真理,其实总是朴素的、不起眼儿的,甚至可能有些,平淡如水!然而,通常时候,人们想要领会到这样的真理,却往往,需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所幸,轴老头儿碰到的是GG,即使只有有限的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晕头昏脑的醉鬼),头儿还是可以派出两个精壮好手,戏子和酋长,去帮助他们解救人质。而中尉自已,带着卡西诺师傅和他的家酿汽油,以及沉醉不下火线的高尼夫,打算偷开一辆鬼子的坦克,前往炸毁那座命里该绝的雷达塔。

      往坦克里倒酒的时候,小贼的表情真值得一观:他举着头儿那顶权充漏斗的帽子,尽最大可能将脸扭到一边儿,满面忍无可忍的难受表情。卡西诺那个乐呀,笑道:“高尼夫,你还想再喝点儿吗?”高尼夫咬着牙闭着眼,恨道:“打死我,我也不喝这个!”

      好,你不喝,坦克喝,只希望效果能如高尼夫喝了那般立竿见影。坦克上方,头儿扶着炮管焦心等待,坦克里面,卡西诺一面捣腾一面诚心诚意地祝祷:“嘿,宝贝儿,动起来吧,哪怕是打个嚏喷也好啊!”还别说,上帝再一次表示他偏爱俺们的卡西诺,坦克车就象听得懂他的唠叨一样,真的“啊啾”了两声,突突突地动了起来。真能啊,卡西诺,头儿由衷的喜色就是最好的奖励,卡西诺那嘴咧得,一口白牙都可以看齐全喽!深心感佩之余,俺又不禁忽发奇想,卡师傅这酿酒方子要能用在今天多好,这阵子全球汽油涨势疯狂,连花儿似的姑娘要嫁人,提的条件那都是得先有一桶汽油拎在手边。卡西诺搁现在只怕会挑花了眼,人家只需几袋土豆和酵头,再加仨俩铁桶,呃,还有一袋大粪,那“汽油”便汩汩而来……姑娘们还不得百米冲刺那样扑过来呀?

      好了,雷达如期被毁,人质也如期获救,GG们与幡然省悟的农人们友好话别,驾着那辆功不可没的坦克凯旋而回——不过请原谅我,本篇将结束在俺杞人忧天的忧虑之中:我说,千能万能的卡师傅,要是路上你酿出来的那点子“汽油”用完了,可还有啥法子能使出来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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