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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果正泰伪骨科(4):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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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药膏在田柾国指腹化开时,金泰亨的后腰正抵住大理石台面。浴室暖风系统发出蜂鸣,蒸腾的水汽将镜面蒙成毛玻璃,却遮不住少年绷紧的肱二头肌——那件黑色背心终究没能完全吸收热气蒸腾中的汗水。
"抬头。"田柾国的膝盖卡进兄长双腿之间,沾着药膏的手指悬在他锁骨上方。金泰亨的银丝眼镜起了雾,雾蓝色发梢扫过眼尾那颗泪痣,却清晰感受到对方喉结滚动的频率。
药香混着雪松须后水的气味漫上来,田柾国扯开毛衣领口。三道淡粉色抓痕横亘在白色肌肤上,那是上周深夜田柾国去金泰亨家里找他时留下的。
"哥要不要也给我上药?"他带着汗意的胸膛压过来,运动背心的网眼布料刮擦着对方熨烫平整的衬衫。金泰亨的银链滑出衣领,克罗心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出冷光。
“哥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金泰亨是留指甲的,忘情起来,修长的手指深深嵌进他的皮肤。
金泰亨张了张口,哑口无言。
那晚他确实失控了,虽然他们已经分手很久。
门外传来果盘搁置的轻响。金泰亨偏头躲避的动作让田柾国轻笑出声,沾着药膏的指尖故意划过他耳后敏感带:"母亲以为我们在看烫伤。"少年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齿状阴影,"其实哥哥全身都要上药吧?"
镜面突然凝结的水珠滑落,清晰映出金泰亨解到第三颗的衬衫纽扣。那些淡红色疹子从锁骨蜿蜒没入深处,像某种神秘图腾。田柾国的指甲突然掐进他腰侧,在精瘦肌理上压出月牙状凹痕。
"那位设计师..."他鼻尖蹭过兄长泛红的耳廓,"会这样碰你吗?"
金泰亨反手抓住置物架的力道让金属支架微微变形。十厘米身高差此刻成为绝佳压制角度,田柾国嗅到他后颈残留的广藿香尾调——这味道本该出现在今早会议室,而不是深夜的浴室。
药管坠地的声响再次惊动了门外徘徊的身影。
"泰亨啊,药膏行吗?要不要冰敷?"母亲的询问混着拖鞋的窸窣。
田柾国突然含住他的喉结,犬齿在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压迫。金泰亨抓住少年后颈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颈椎,声音却平稳得可怕:"不用了妈,小国在帮我吹凉。"
当脚步声远去,田柾国舔着唇上沾染的药膏直起身。镜面水雾不知何时消散,清晰映出他运动裤上危险的轮廓。金泰亨的腕表硌在台面,秒针跳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哥的西装裤..."少年用膝盖顶了顶那处紧绷的布料,"要不要我帮你弄?"
阳台推门突然灌入的冷风掀起纱帘,金泰亨的蓝发在月光下泛着冷调光泽。他转身时衬衫下摆露出一截优美腰线。
"把药收好。"兄长扣纽扣的手指关节发白,"明天我有会,今晚好好要休息。"
田柾国脖子上的抓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明天需要我系领带吗?像去年圣诞夜那样。"他歪头时颈动脉突突跳动,"还是说...哥更想要设计师小姐的礼物?"
金泰亨的鞋跟在地砖上拧出半圆划痕。当他握住门把,身后传来塑料瓶被捏扁的脆响——田柾国正把过期药片碾成粉末。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磨砂玻璃上。
金泰亨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克罗心手链,看着田柾国把药粉撒进了马桶,他终于屈服,声音柔软低沉,“别这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