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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如果正泰伪骨科(3):餐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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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腾起的热气在金泰亨镜片上凝结成雾，他摘下银丝眼镜擦拭时，田柾国正用虎牙撕扯着辣炖鸡块里的年糕。少年卷起的袖口下露出健身后的肌肉线条，与兄长熨烫平整的衬衫袖扣形成微妙对峙。
"泰亨最近气色好多了。"父亲用公筷夹了片酱牛肉放进长子碗里，"公司里有没有合眼缘的姑娘？"
田柾国突然放轻了咀嚼的动作。
金泰亨拿起水杯，水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和外包公司合作的项目组新来了UI设计师。"他喉结随着吞咽轻微滚动，"很擅长做交互动画。"
玻璃转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田柾国转动餐桌去夹最远的腌萝卜。
"就是上次给妈妈看照片的短发女孩？"母亲突然拍手，手机相册里穿着薄荷绿毛衣的女生正在展示烘焙成果，"眼睛和柾国有点像呢。"
田柾国默不作声，只记得金泰亨每次欢爱的前戏和结束后，都不住的亲咬他的眼睛。他爱抚摸着他的耳朵呢喃：“你的眼睛像玻璃一样，好清澈。”
金泰亨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得用筷子尖在米饭里戳出小坑，"上次带回来的马卡龙就是她……"话音未落，他看到田柾国的脸颊要被他自己的舌头顶穿了。
餐桌底下，田柾国陡然踢中他的小腿，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恰似当年他们在图书馆桌底勾缠的脚踝。
金泰亨不着痕迹地收了收腿。
"哥不是一受热就起麻疹吗？"田柾国舀了勺大酱汤浇在自己碗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冷笑，"被砂锅的热气烫到了没？去年桑拿房急性休克的事忘了？"
餐桌陷入诡异的寂静。母亲担忧地抚摸长子手背："怎么没听你说过？"
金泰亨腕间的银色链饰硌在她掌心，她并不清楚，那是田柾国高中用第一份工资买的克罗心手链。
"没关系，现在会随身带药。"金泰亨收回手，转动腕上的手链，雾蓝色发梢垂落挡住闪烁的眼神。
父亲突然敲了敲泡菜坛："柾国也该考虑成家了。"发酵过度的酸味随开封声溢出。
“我才二十岁。”
“那也该有女朋友了。到现在还是母单。”
田柾国用筷子尖戳破米肠衣，"上周联谊遇倒是遇到一位女生..."他瞥见金泰亨夹泡菜的手顿了顿，"腿长和哥……的一位模特同事差不多。"
金泰亨的勺子突然撞上汤碗，海带芽黏在镜框边缘。他摘眼镜擦拭的动作像慢镜头，上翘的眼尾在失去镜片遮挡后愈发凌厉：“哦，是参加登山俱乐部的那个吗？"
"哥连人家社交账号都查了？"田柾国托腮咬住筷子头，虎牙在木纹上留下月牙印，"上周三凌晨两点访问我Ins关注列表的人..."
窗外突然炸开的烟花吞没了后半句。
"要不是你哥是关心你，妈就什么都不用知道了。"田母打趣道。
金泰亨附和，“哥哥关心弟弟，应该的。”
金泰亨起身倒烧酒，松垮的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红疹——田柾国知道那是他焦虑时会泛出来的，又加上他自己抓挠的痕迹。
"泰亨要不要请那位姑娘来家里吃饭？"母亲擦拭着泡菜汁提议。
“有机会吧。她可能不习惯。”
田柾国突然打翻了酒，马上用纸巾按住漫延的酒渍，声音嘲弄，"哥真贴心呢。"
或许是错觉，他一边说，一边蘸着烧酒在桌布漫不经心地写下"VK"，液体很快洇成模糊的印记。
父亲起身添饭时，金泰亨的拖鞋尖轻轻蹭过田柾国鞋边缘。这个克制的安抚动作持续了三秒。
他的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田柾国看向金泰亨，可他确实毫无反应。起身离开饭桌时才向他投来微不可查的一眼，不过这足以让他确认某些东西。
噗噗噗，田柾国心花怒放，不动声色。
……
"我吃好了。"金泰亨站起来收拾碗筷。
母亲端着果盘回来时，发现小儿子正用叉子戳烂草莓蛋糕上的奶油爱心，大儿子金泰亨在厨房冲洗碗碟的背影挺拔如松。
田柾国也望着厨房里的背影，看见他左手正无意识摩挲着墙壁边缘——那里刻着田柾国十岁时测量的身高刻度。
他记得金泰亨说，想早点认识他，在他小时候就认识，去看看有多会撒娇……
当金泰亨端着沏好的普洱茶回到客厅，田柾国正在给田妈展示手机相册里的登山照，照片边缘露出半截粉色美甲的手正搭在他肩头。
金泰亨脚步不变，将茶壶放到茶几上，水倒得太满，溢出来的滚烫的茶水在他的手背顷刻烫出红痕。
田柾国马上站起来。
"我去拿烫伤膏。"田柾国拽着他手腕往卫生间走，反锁门的瞬间被金泰亨挣脱。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田柾国盯着他锁骨下方淡去的红疹："哥的过敏药上次落在了我这里。"他从口袋掏出药瓶。
“不过半年了，已经过期了吧。”田柾国冷笑。
金泰亨旋开药膏的指尖顿了顿。
田柾国趁机抹了药膏按在他手背，指尖顺着静脉走向滑动："那位设计师小姐..."他感觉到掌下的脉搏突然加速，"知道哥睡着时会咬人吗？"
金泰亨抽回手的动作带倒漱口杯，塑料制品坠地的声响惊动了母亲。当敲门声响起时，田柾国正用舌尖舔去嘴角的蛋糕奶油，金泰亨的视线被他红红的舌尖吸引。
田柾国看着兄长泛红的耳尖轻笑："哥的演技还是这么差。"
“妈，没事儿。小国手劲太大把我弄疼了，我不小心碰掉了东西。”金泰亨淡定地冲门外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