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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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知道，我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而你又知道么？我回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在家里忙忙碌碌地打扫着，抹灰擦地，清洗厨具，整理衣服，然后把一件件东西摆好。
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冒出，纠缠着几缕贴在面颊的秀发。
收音机静静摆放在柜台上，播放轻柔舒缓的音乐。这时，门被打开了。
“看我买了什么？”阳一微微喘粗气，笑着说，“米花路卡西坊的香草芝士蛋糕。你不是念叨好久了么？”
她一下子愣住，露出亮晶晶的眼神注视着他，却忽略了那盒糕点。
“呐呐呐，别这样看着我啊，”阳一慌慌转头，心跳加速，“最受不了你这种眼神了，别感激我啊，这只是对你愿意接待我不请自来的回礼罢了。”
她弯起嘴角开心地笑：“你还记得？谢谢。我回来后一直没买。”上前拿过蛋糕，装在小盘子里细心切好。
“给你，尝尝，就知道我为什么最怀念它的味道了。”温柔地笑。
“有那么好吃？”他嘴里嘟囔，还是接过大咬了一口，细细咀嚼。
“怎么样？”
“……唔，很普通。”他老老实实答。
“怎么会？”她皱眉，拿起一块塞进口里，“……嗯，果然，呐，小川阳一，你是不是买错地方了呀？有好多地方卖呢。”
他立马跳起来，“我可是打听过了，米花街卖这种蛋糕的只有一家！你再尝尝，应该是这个味道的。”
兰还是无奈摇头，拿起纸巾擦擦嘴，放下没吃完的半块走到窗台边。
微风徐徐袭来，扬起她乌黑柔顺的长发。
“你在想什么？”他走过去。
唇边的微笑带点苦涩，“果然呢，没有跟他一起吃，就连蛋糕都变了味道。”
阳一的神色黯淡下去，默默望了她纤细的身影一会儿，转身离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又是三天过去，他们逛了东京比较有名的景点和商业区。阳一一直是开心快乐的神色，买东买西，还一直夸东京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市。
“走路不要蹦蹦跳跳的，这么大人了，像什么样子。”她皱眉嗔道。
他却拉着自己崭新的衬衫，咧嘴笑个不停：“家乡，果然名不虚传啊。”
小川是日裔美国人，这也是兰在警校时为什么会和他走得格外近的缘故。
回家路上意外地接到了园子的电话，熟悉而温暖的声音。
“兰，明天到我家来吧，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
她心里一惊，淡淡的担忧流过心头，“嗯，好的。”
回去后阳一依旧吵着要吃正宗日本料理，她在厨房心不在焉地忙。
在一段时间里她喜欢一段音乐，于是只听这一段音乐，开始怀念一段时光。待在一段时光里怀念另一段时光的点滴。
园子，是我对不起你。
铃木宅，阳光下，花园内，秋千旁。
“这里还是那么漂亮呢，”兰眯起眼睛笑，“以前来的时候是这样，现在看来依旧让人心旷神怡。”
园子亲自去厨房端来两杯柠檬水，秋风温暖，女孩们穿着清爽。
“嗯，可我习惯了，也不觉得漂亮了，”铃木园子坐在座位上，嘴角微抿，“就像兰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再见到你，不会像当初那般心痛。”
她沉默不语，似在仔细倾听树叶刷刷摆动的声音。
“工藤找过你么？”园子的语气忽而轻松起来，面带微笑。
她悄悄松口气，“嗯，见过了。”
“那你，还没打算做个交代吗？对我们大家，也对他。”园子依旧在笑。
和叶和服部已经知道你的消息了，大家都很担心呢。她没有说出来，兰却懂，“我们大家”，指的是哪些人。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好像在肯定自己的想法，不由地强调了一遍。
是啊，是真的不清楚，如果心里对他消匿了感情，为何还要回来呢？回来了为何不悄悄地一个人呢？如果还希望回到从前……想到这里，她心里一痛。
“听工藤伯伯说，组织被消灭的时候，解药……只剩下唯一的一颗了，”园子有些迟疑，“那个女孩……灰原哀，她早就制出了解药，只做一颗，其他资料全销毁了。直到她去、去世后警察才在她的地下室里找到……”
她的眸子渐渐冰冷。
园子的好意怎么会不明白呢？他那么辛苦地战胜那个恶魔般的组织，那么辛苦才回到她的身边，一直瞒着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是，心里怎么那么痛呢？
那个女孩，其实也不会比自己好受吧。
就这样离开了，我却没法做到对你的承诺呢。
“……姐姐，我终于要走了呢……好好对待工藤，其实，他……过得很，很苦……”
“好好对待工藤，其实，他……过得很，很苦……”
“其实，他……过得很，很苦……”
秋日难得有这样暖洋洋的阳光呢，她望着湛蓝的天空，静静出神。
Chapter 2
五年了，我一直都在，心在，人在。
世界曾经颠倒黑白,如今回归绚丽色彩。你等我一年，我等你五年，可一直缺不觉得青春在离去。因为，你还在我的世界里啊，从来未曾离开。
“也许你考虑好了，我只问你一句话，还会回美国么？”认真思考了一遍又一遍，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我……会回去的，那边还有我的父母。”她深吸一口气。
他心底的痛揪住神经，“只有这个？”
兰微笑道：“阳一，很感谢你的照顾，我们只是朋友。”她的眸子晶莹透亮，有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她的世界没有他，他的世界只有她。世界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公平可言。这是一场没有时限的角力战，谁在乎的越多，就输得越惨。
他明白是放弃的时候了，低声说道：“有些女人，会让人觉得世界上无人舍得对她不好。我从不后悔这样对你。”
他转身要走，她颤颤叫住他。
“以后，还能相见么？”
“有缘的话，也许会。不过你记住，没有他，还有我。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得到幸福。”
她掩嘴流泪，同时也明白，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新一孤寂的身影停靠在走廊墙壁上，光线有些暗淡，他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阳一有些僵，慢慢走过去，半晌，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工藤，我订好了周末的机票。”
新一缓慢扬起手里的两张卡片，“我来找兰，告诉她后天高中同学聚会的事。这五年里，毛利家的信件由我代收的。”
她追出来，晶莹的泪珠不断滑落，深深望了新一一眼，转向另一个人：“你……你原本就打算要走么？”
“我猜得到结局，所以早已经决定。”说完，再也没有回头，高大的身影走下楼梯，他们在他身后望着那微微颤动的双肩。
阳一在哭。
“等一下！”兰猛然叫出声来，“周末的机票，周五有空吗？我带你看看日本传统的舞会。”
小川顿了一下，却没有停步，直到那有些萧索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在拐角。
舞会。
此时的音乐轻柔曼妙，融化了人们浮躁不安的心。
舞池里闪动着成双成对相拥着的人影，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夜晚的舞会往往暗示了某些暧昧的情愫，譬如说，一场邂逅。”
园子神神秘秘地伏在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孩肩上，如此说道。
那女孩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目纤秀极了，就连笑容都宛若在唇边生根了一半，自然而迷人，可掩饰不了眼底淡淡的忧伤。
是她，毛利兰。
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男士们，眼光都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瞟向她，心中禁不住惊叹，几年过去，当年的毛利同学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她绾着慵懒的宫廷发式，华丽的卷发盘起在脑后，头饰小巧而精致。一身蓝灰色的雕花和服，散露出诱人的味道。
但衣着的华丽丝毫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的气质，那样的明眸皓齿，一颦一笑之间，都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
成熟了很多。
这是当年帝丹高中的同学对她最贴切的评价。
“他真的不来了吗？”兰在心底问自己。
此刻，新一也静静丨坐在舞池的另一边，神色落寞，手中一只酒杯，宣告了主人失落的心境。
“工藤，能跟我跳一曲吗？”一个身穿紫色和服的女生慢慢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声音轻轻的，极尽温柔。
他一抬头，见是当年同班女生里暗恋他两年的木村稚子，正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心里忽然一暖，“谢谢你的邀请，但我已经约了人了。”
这些年来，没有了她的陪伴，尽管又能重新做回工藤新一，但始终也不是以前那个自信阳光的骄傲的名侦探了。
多了一份抑郁，多了几分冷淡，以至于身边的人，将矛头通通指向了他。
而现在，竟然还会有女孩子来邀请他跳舞……
也许老天还是仁慈的，把兰送回了他的身边，让他至少还有个机会。
他端起杯子，再次抿了一口白兰地，酒烈得有些冲喉咙。
那边，有些男生终于也按捺不住，开始向她发起了邀请。
……
“……对不起，我现在只想坐坐。”她再次礼貌地回绝了一个高个子男孩的邀请，脸上依然是标志性的温暖笑容，可内心，却早已麻木。
“哎，兰，你好不够意思哦，这么多男人找你搭讪你都抛弃掉，都不知道分给我一点啊？”园子拉着一张苦瓜脸，如此抱怨道。
她如樱花般的唇片轻轻抿起来，“你有了阿真还不够啊？小心我告状！”
这时，一个瘦高的身影渐渐靠近，仿佛有感应般，她的心跳忽然没来由地加快了速度。
没敢抬头，她收紧了修长的腿，身体仿若有些微微颤抖。
“毛利小姐，那，我有这个荣幸吗？”果不其然，他低低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伴随而来的，是他由于弯腰而带来的熟悉的气息。
那是工藤新一的气息。
她微微抬起脸，美玉般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准了他俯视的双眸，一瞬间，阳一的脸从心里抹去。
仿佛受了蛊惑般，她不自知地点了点头。
就在新一的手要接触到她的那一瞬间，园子突然冲过来拦住了站起身来的兰。
“慢着，工藤！”她戏谑地笑，脸上浮现出小女孩的调皮神色，“要请兰跳舞，得说说原因。”
“这要什么理由？”新一满脸黑线，无可奈何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园子。
“只是看你比别人好不到哪儿去，凭什么就能请到兰跟你跳舞啊？再说，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呢，你不先会会他们吗？”说这话时，她脸上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绝，满脸倔强的神情，跟当年要把兰找出来的那股坚持不相上下。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眼光火辣辣地集中到他们三个身上，一时间，好像上演了一场精彩的剧集。
可是站在好友身边的她，却看出了园子那股傲劲里隐藏着的揶揄。
有人，难道是指那些男生么？兰觉得又好笑，园子这家伙。
而此刻，他在竟也真的慌了手脚。急切想要亲近兰的想法，和现在尴尬万分的场景起了冲突，难免让他沮丧不已。
冷不防，额头上冒出了点点汗珠。
“……如果兰小姐愿意把她的手交给我，就说明我打败了其他人，这还不够吗？”他终于找到了托词，就顺着说下去，“是吧，兰？”
她的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盈盈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真切的眼神。
那是迫切希望得到她肯定的眼神。
兰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般空洞。
这时，从她的身后，却又伸出来一只手，挡在了前面。
“哎，还没问过我呢。她可不一定会拒绝我哦。我说，工藤先生今晚很受欢迎，女孩们都等着邀请你呢……兰还是跟我跳吧，看我多可怜。”说这话的人竟然是小川阳一！
“阳一，你终于来了。”她愣愣地看着穿着一身白西装的小川，心底有惊喜划过。
他满脸毫不在乎的表情，对着身边惊讶的众人笑了下，然后温柔回答道，“我一个人在宾馆里不好做什么，就临时决定过来了。怎么样？我刚买的西装不错吧？”说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灿烂地笑起来。
她望着阳一天真的笑容，一时间，竟不好怎么开口。
释怀了么？还是，是假装的？
殊不知，近在咫尺的新一，此刻心中，有着怎样难以忍受的煎熬。嫉妒的火苗简直立刻要把他每寸肌肤都烧焦。
正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爆发出来，众人的身体都像过电了一般，不自觉地抖了下，随即，目光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可事情还没完，紧接着又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啊……这人身上有手丨枪！”
这句话好比在人群中放了一颗炸丨弹，大家纷纷转头向另一边的吧台上望去。
舞池中的人们惊呆之余，立即开始骚乱起来，乱哄哄的人声立刻盖过了舞厅里播放的音乐。人们争先恐后的向大门的方向拥去，仿佛下一秒钟，子弹就会呼啸着穿过自己的身体。
一时间，酒瓶被打碎的声音、女性的尖叫、男人互相推搡的怒骂交织在了一起。
无巧不成书的是，灯光正好自动切换到了昏暗的抒情格调，顿时，整个舞厅一片混乱！
园子和阳一他们一下子被汹涌的人群挤散了。
“园子！你在哪里？园子！”
本来想要继续呼叫的兰心焦闭口。黑暗中，她敏锐地竖起耳朵，想要捕捉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她并没有随着人群往外拥挤，而是闪身到沙发边角，睁大眼睛往刚刚发出类似爆炸声音的地方看去。
可是四周一片昏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恍惚间，耳边传来万分熟悉的声音：“兰！兰！”
如此焦急，如此心切要得到她的回应。
是新一。
她心中一喜，巨大的安慰感瞬间流窜了全身，胸口一下踏实了许多。
她踏上沙发，企图尽快找到新一，“我在这儿”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时，却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吧台上刺眼的一下反光。
恐惧立刻充斥了她所有的思维！
“新一，小心！”身体随即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方向扑去。
紧接着，一声枪响响起。
爱，原来是没有名字的，在相遇之前等待的，就是它的名字。
一直以来，他始终不清楚，自己默默地等了这么多年，到底是等待爱，还是等待她？
可是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
没有了兰，就永远没有了爱情。
……
地上的鲜血开始蔓延开来，刺眼的红色就连在黑暗之中都灼着人们的视线。
年轻男子蜷缩在地板上，高大的身体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唔……唔……”轻微的呻吟从充满鲜血的嘴角泄露出来。
世界仿佛一片宁静，他尽量保持着头脑的清醒，想听清楚耳边的她含泪的呼唤。
兰……
“求求你，不要吓我，睁开眼睛啊……呜呜……”她心碎欲裂，晶莹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一滴滴流到地上，稀释着那滩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可是，好像来不及了。
“救护车来了没？叫他们快点！快点啊……”她的嗓音开始嘶哑，可是却丝毫掩盖不了心中的痛苦。
他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眸渐渐失去焦距，嘴唇哆嗦着，好像要说些什么。
她连忙把头俯下去，耳朵贴到他的嘴边。
止不住的抽噎声梗塞了喉咙，该死！这样，就听不清楚了。
她发疯般地咽下胸口的哽咽，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想要再清晰一点，再清晰一点。
“……兰，兰……”他喃喃着，蜷缩着的手指慢慢抓紧，又无力地松开。
“嗯，我在，我在！”她拼命点头，甚至顾不上肩头的长发伏下来遮住了视线。
“……我，我……好喜欢你……好喜欢……”曾经活力十足的嗓音越来越弱。
“我知道……呜呜，我知道啊……不要这样，不要……睁开眼睛看看我，求求你，求求你……”她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舞厅里，久久散不开。
“你一定要……要幸……”可是，就连最后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他就彻底地离去了。
手指瞬间松了劲，眼神涣散开去，漫无焦点的瞳仁里，映出的是她失魂落魄的脸。
园子蹲在一旁，脸上留下泪来，低声哭泣。
还是离开了。
脸上的妆全部哭花掉，也没心思整理了。
兰瘫坐在地上，守在他的身边，眼神飘忽不定。身体好像被抽空了，就连啜泣都没了力气。
为什么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回日本？为什么就不安分点待在美国？
毛利兰，你真自私！她开始大声痛哭。
园子拼命想抱住她，可徒劳无功。
如果不是对他还有那么些许的期待，如果心里不是还盼着重逢，为什么一定要跑回来？
害了这么多人，害死了这么多的人……你学了一身本事有什么用？去当警察又有什么用？
你这个大笨蛋！
远处微微传来救护车喧嚣的警铃，由远及近，越来越刺耳。
舞厅外人声鼎沸，警察们忙着维持现场的秩序，极力阻挡围观的人群往里挤。
有法医走进来，拿着白色床单盖住他的身体，然后放上担架抬走。
她却仿若什么都没听见，缩在一旁，蜷起小腿，将脸埋进去。
卷发轻轻飘落下来，盖住了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从安静到喧嚣，再从喧嚣到安静，直到轻微的脚步声渐渐传进耳朵，她才从梦中惊醒般，身体颤了颤。
铃木园子苍白着脸给了来人一个坚定的眼神，最后望了望地板上的兰，跟着警察去做笔录了。
一双大手抚住了她的肩膀，随即，稍微用力，将她环进了怀里。
她脸上的泪痕依旧未干，一碰到那温暖宽阔的胸膛，泪水便再次濡湿了脸庞。
“兰，坚强点。”此刻，他温润的嗓音，却成了催化剂，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无声无息。
还好还有你在我身边，还好你没事……
她将脸埋进他的脖子，双手抱住他宽阔的背，声声呜咽掩饰不住地泄露出来。
他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嘴里喃喃着：“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两人紧紧相拥着，仿佛这一刻，所有的黑暗都化作了光明。
微笑着的人并非没有痛苦，只不过他们善于把痛苦锤炼成温暖；微笑着的人并非没有眼泪，只不过他们善于把眼泪化作阳光。
阳一，你的微笑，你的笑容，我会永远记得。
作者有话说第4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