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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突遇故人 得知秘密 ...

  •   姚记南北货,这是洛邑仅剩的一家可用金银购买货物的店铺。店铺的铺面很大,进门的左手区是珠宝首饰,右手区是挂件配饰,里侧则是服装布匹。店铺中的顾客不多,现如今能来的这里光顾的,不是还有点家底的老权贵,就是像杜少君他们这种其他州郡来的,想要带点什么当地特色礼品回去给亲朋好友的。

      杜少君先是在珠宝首饰区挑了几把做工精美的木梳,接着跑到挂件配饰区挑了几个剑穗。店铺的伙计帮她把东西拿去收银台结算和包装,在等待的间隙,她四处随意看看,突然一把扇子吸引了她的目光,这把扇子被展开来放在架子上,扇面的右侧是一株灰黑色墨勾勒出的兰花,有点像当年李尧晨手里拿的那把扇子上的兰花。

      “这把扇子不错,殿下定会喜欢的。”

      杜少君的身后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这声音有种遥远的熟悉感。她回头,看到一名女子约摸二十出头的模样,脸上的皮肤白皙中透点微红,眉眼间透着柔情,她梳着盘发,右侧垂着一缕发丝,左侧的象牙簪简约而大气。杜少君又皱着眉头仔细瞅了瞅,这名女子的面容怎会如此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呢?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是那年在缦纱郡花间坊救下的那名女子。

      “禾露?”杜少君试着喊了一声。

      “少君姐?”这名女子看着杜少君,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是你!昨天听说你来曦霞州了,我还在惋惜没能与你见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杜大人。”禾露身旁的晓芸向杜少君做了个屈膝礼。

      “你们认识?”杜少君指了指禾露,又指了指晓芸。

      “是啊。明天是殿下的生辰,我们出来给殿下挑生辰礼。”禾露开心地说。

      “杜小姐,这是我们王府的禾夫人。”晓芸边说边向杜少君行了个礼。

      禾露的笑容有点尴尬,她似乎想解释什么,“少君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回王府慢慢说吧。”

      杜少君突然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人们口中的古月王宠爱的侍妾竟然是禾露。那日救禾露的时候,只遇到了柴柒,她和李尧晨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还是不了,昨天你们殿下明确表示不欢迎我去王府。我可不想再去讨他嫌。”

      “殿下今日去郊外的果林,怕是天黑才会回来了。”说完这句话后,禾露凑近杜少君的耳边说,“少君姐,这外面到处都是眼线,有些事情只能回府中和你说。”

      杜少君想起昨天柴柒也提过现在李尧晨的行动都会受到监视,看来作为李尧晨的侍妾,禾露的行动也免不了有人跟踪。杜少君看了看四周,与她同来的杨风帆和黄祺已经早早挑完物件,坐在店中的椅子上休息了。“好吧,那我先去结账一下,然后和同僚说一声。”

      禾露见杜少君同意了,开心地点点头。

      杜少君走开后,晓芸附在禾露耳边说,“殿下用尽了办法让外界查不到杜大人与他的关系,现在我们这样毫不掩饰地把她接回王府,真的没事吗?”

      “有件事情目前看来只有她能帮忙,不管殿下如何责罚,我都得试试。昨日少君姐自己到王府,怕是已经被那边的人盯上了。今日殿下不在,我将她邀去王府,也许正好让他们认为少君姐昨日是去寻我的,是我在曦霞州的故人。”

      为了掩饰他们的对话,禾露突然抬高声调说,“晓芸,那我们就要这把扇子吧。”

      “好的,夫人。”晓芸放大声音回应道。

      禾露的房间由右侧的琴室,中间的小厅和左侧的卧室构成。小厅里有一个卧榻,卧榻前方不远处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白色的茶壶和茶杯。禾露请杜少君在圆桌前坐下,然后示意晓芸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屋内只剩下她与杜少君两人。

      “少君姐,其实殿下对你的感情很深。他娶我做妾室,也是为了保护你。”禾露开门见山。

      “咳咳咳。你这说得也太荒唐了吧?”禾露这句话真是把杜少君惊吓到被喝在嘴里的水呛到了。

      “殿下一直很后悔三年前让你随他回洛邑,不然王后的人也不会查出殿下在曦霞州与一名女子交往过甚。你们一进入洛川州的地界,就被王后的人盯上了。本来殿下觉得他能护住你,但是去了一趟宫里后,他就没了把握,所以立马把你们送回了曦霞州。虽然殿下对外宣称你和韩大人是奉命送他回洛邑,但是王后认定那名与殿下关系匪浅的女子就是你,所以一直在找机会抓你作为人质对付殿下。为了消除王后的疑虑,殿下令人去曦霞州寻我,并将我纳为侧室。但我只是名义上是殿下的侧室,我们之间并未有夫妻之实。”

      “婚姻可是关系着女子一辈子的幸福啊。他是如何胁迫你,让你愿意如此委屈自己的?”杜少君听完禾露的话,心里很乱。她与禾露只有一面之缘,自己对她毫不了解,她不清楚禾露为何特意和自己说这些,也不清楚这其中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殿下没有胁迫我。唉,少君姐,我还是先跟您赔罪吧。”禾露说着便要跪下来,杜少君赶忙扶住她。

      “禾露,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

      “我一直都听命于殿下。其实,那日在缦纱郡花间坊,我是按照殿下的安排故意引开你的。”禾露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

      “什么?!”杜少君一下惊住了,今天禾露释放出来的信息,怎么一条比一条猛。“为了和紫鸢独处,也不必如此煞费苦心吧?”

      “殿下和紫鸢,他们……”禾露似乎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们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也不用替他解释了,反正洛川州的男子,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常事吗?”杜少君苦笑着说。

      “不,殿下不是这样的。我跟随殿下这么多年,见他上心的女子只有你一人。他甚至为了你的安危特意做戏纳妾。他昨天一见你就赶你走,也是怕连累你。”禾露说着说着突然激动地拉住了杜少君的手,“殿下这些年一直都挺难的,特别是现任王后掌权之后,殿下不仅逐渐失去他手中的权力,还时常有性命之忧。殿下一直在努力扭转局面,但困难重重。现在殿下遇到了一个瓶颈,只有你能帮他了。”

      “不是,你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杜少君一头雾水,“就我这西国门小镇小小的审查处主事,能帮上什么忙?难道他又要用假通关文牒进入曦霞州?”

      “只需要你帮忙送个东西到曦霞州。”

      “送个东西到曦霞州,这应该不会难倒古月殿下吧?”

      “现在殿下的一举一动都被王后监视着,他身边的心腹之人,不管派谁到曦霞州,都会被王后的人盯上,此事非同小可,其他人殿下又不放心。”

      “所以是你们殿下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殿下想方设法让外界认为你和他几乎没有关系,怎么可能愿意让你参与这件事。” “但目前来看,确实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了。继续拖延下去,我怕殿下等得了,陛下也等不了了。陛下的病情越来越重了,这件事必须尽快完成。”

      “我和你们殿下也不过相处几个月,你怎么信得过我?你就不怕我告发?”

      “三年前,我们素不相识,你都愿意那么帮我。何况是殿下的事,少君姐即使不愿意帮忙,也绝不会泄露出去的。”

      李尧晨的事情,杜少君自然是愿意出手的。关键问题是,自己如何能信禾露的话。不会最后把自己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吧?“既然你们殿下不愿意我参与,为什么你还要忤逆他,私下来找我?你就不怕他怪罪于你吗?”

      “我当然害怕。但此事不仅关于殿下,更关于洛川州的未来。不管殿下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要一试。”禾露坚定地说。

      “昨日已跟你说过,不要擅做主张。你果然还是背着我私下行事。”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李尧晨站在门口,脸上的胡渣清晰可见,发髻有些凌乱,衣服虽华丽却穿着相当随意,只是他坚毅的神色与这身消沉的打扮很不匹配。

      昨日得知杜少君来过府中后,禾露便向李尧晨提议请杜少君帮忙送信物到曦霞州。李尧晨将禾露斥责了一通,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但以他对禾露的了解,他担心禾露不会轻易放弃,便派人跟着禾露。果然,跟踪的人来报禾露与杜少君在姚记南北货相遇,并将她带回了府中。

      “殿下,我知道这事确实有危险,但以少君姐的身份,加上我们周密的安排,定不会让她有事的。”禾露很是惊讶李尧晨的突然出现,但顾不得问他为何提前回来,而是先说了这要紧之事,希望能够说服他改变主意。

      “此事休要再提!”李尧晨面有愠色地命令道。

      看来禾露刚才所言非虚,李尧晨确实遇到困难了,而这个忙,她能帮得上。杜少君默默看着李尧晨,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邋遢的模样,她突然很心疼他。

      李尧晨与杜少君四目相对,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对禾露说,“禾露,你先出去。”

      “是。”禾露退了出去,并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把需要带去曦霞州的东西给我吧。”杜少君看着李尧晨说。

      “这事你别管了。这两日差事办完后,就尽快回曦霞州吧。” 李尧晨本想说一些伤人的话把杜少君气走,但见她眼中含着泪水,突然心软了。

      “李尧晨,你瞒着我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杜少君突然控制不住地哭起来,她现在确信刚才禾露说的全部都是实情了。

      这可把李尧晨吓坏了,认识杜少君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哭。之前在曦霞州差点没命的时候都没见她哭,怎么这好好的就哭了起来。“哎哎哎,你别哭啊。少君……怎么啦,怎么啦。”

      杜少君也觉得自己突然哭起来很没面子,但是她又控制不住哭泣,这哗啦啦往下流的泪水好似为了这三年来憋在心中的委屈,又好似因为李尧晨瞒了自己这么多事。慌乱中她只好转身背对着李尧晨。见杜少君转身还在哭泣,李尧晨急忙跑到另一侧。而杜少君发现李尧晨确实很关心自己,眼泪竟更加止不住地往下流。

      “少君……少君……到底怎么啦?你别哭啦,跟我说说怎么啦,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李尧晨半弯曲腿,低下身子,让自己的脸和杜少君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他用袖子擦去杜少君的眼泪。杜少君一下抱住了李尧晨,脸靠在他的肩上,泪水在淡褐色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圈印记。

      “你喝酒了?”李尧晨与杜少君靠得这么近,杜少君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噢,是。”见杜少君不哭了,李尧晨终于松了口气。

      “你这副打扮,还一身酒气,究竟怎么回事啊?”杜少君担心地看着李尧晨。

      “没事没事,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为了降低王后的戒心,李尧晨不是带禾露游山玩水,就是和洛邑的纨绔子弟喝酒游戏。好在王后掌权之前李尧晨表面上就一直是嬉嬉闹闹、玩世不恭、对政事不怎么上心的模样,不然这一转变还真是很难让王后信服。

      “噢,对不起,刚忘了你已经有家室了,我不应该这样。”杜少君赶紧放开李尧晨。

      李尧晨却一把搂住了她,“我和禾露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三年前我发现王后一直派人在查你,怕她真的对你出手,所以干脆让禾露假扮成你,让王后以为当时在曦霞州和我共患难的人是禾露。只是,为此我不得不纳她为妾。我知道你们曦霞州讲究一夫一妻,如果你还愿意与我在一起,待时机成熟,我会给她安排一个好去处。”

      “你昨日为何不和我说?”

      “我已经不是昔日的古月王了,我现在身边危机四伏,我甚至无法确保你在洛邑的安全。而且我听说你和韩景宜在一起了,我想着既然如此,不如与你划清界限,这样至少能够避免王后对你下手。”

      “那现在你怎么又和我说这些?”

      “昨日你走后,我彻夜难眠,想起了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我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你。你刚才一哭,还抱住了我,一下就打破了我把你拒之门外的所有计划。”

      听李尧晨说自己抱住了他,杜少君突然红了脸,她赶紧挣脱了他。“你这好听的话大概对不少女子说过吧。我听说你很爱你的这名侍妾,近年来一直带她出游。”

      “她是随我出任务。”这一年来,李尧晨表面上是带着禾露到北边游山玩水,实际上是暗中联络各个藩王,寻求他们的支持。

      杜少君将信将疑,“我给你写了四五封信,你为什么不回我?”

      “你是在丁卯年十二月之后才给我写的信吗?”昨天杜少君说她给他写过信后,他就一直在思考怎么这些信都没有到自己手中。

      “第一封应该是在丁卯年十月的时候,然后十一月又写了一封。”杜少君认真回忆了一下。

      “不应该啊,我与曦霞州那边的通信是在丁卯年十二月之后才中断的。难道信件被人截了去?”

      “那你怎么没有给我写信?”杜少君不大相信李尧晨没有收到信。

      “三年前,送你回曦霞州不久,洛邑朝堂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开始是无暇与你联系,后来则是怕与你关系过于紧密反而害了你。”

      柴柒和禾露都说过类似的话,大概他真的是为了保护我吧?杜少君又想起了什么,“三年前在花间坊,你为什么要派禾露支开我?”

      “当时我们还不熟悉,要是能直接让你配合我,我也宁愿直接和你说,省得如此大费周章。”

      “行吧,反正都是陈年旧账了。那现在我们如此熟悉了,禾露说的那个任务,是不是可以交给我来完成?”

      “不行。”李尧晨突然又严肃起来,“此次来洛邑,你已两次踏入古月王府,王后一直很担心我获得外部势力的支持,近期她的眼线不可能不监视你。我会想办法打消她的疑虑,让她相信你来此不过是叙旧而已。”

      “但我是最好的人选?”

      “你不是,你从未接受过训练。”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一点险都不想让你冒。此事不要再提了。”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殿下,殿下。”听起来像是任宣飞的声音。

      “进来。”李尧晨回应道。

      任宣飞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禾露和柴柒。

      “何事?”李尧晨看他们三人的样子,内心思量着恐怕没有什么好消息。

      “探子来报,王后已经着手在护卫队安插她的人手了。”任宣飞风尘仆仆,似乎是刚探查消息回来。

      “比想象的还要快。”李尧晨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宫里刚传来消息,陛下每日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禾露着急地说,“王后对我们的监视也越发紧密,恐怕除了少君姐,其他人都很难躲过她的眼线,悄无声息地去曦霞州。殿下,还是请少君姐帮帮我们吧。”

      “殿下,我也觉得可以请杜大人一试,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任宣飞附议。

      李尧晨沉默了。

      “尧晨,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如先把计划告诉我,让我自己选择。”杜少君见这么多人都和李尧晨推荐自己,也许这事目前自己确实是最合适的人。

      “我们在缦纱郡有一支情报队伍,与曦霞州往来的通信网络被王后控制后,为了避免暴露,这两年便断了联系。你只要到花间坊找到接头人,然后把信物转交给她,让她带着信物请求驻守洛川州西南边境的萧恒将军悄悄派一支队伍回洛邑即可。”见李尧晨始终不开口,以柴柒对他的了解,知道他肯定是动摇了,柴柒便抓紧时机把情况说了出来。

      “花间坊,禾露。”杜少君在脑中串联这些信息,“那个接头人,不会是紫鸢吧?”

      “正是。”柴柒回答道。

      杜少君先是一惊,接着忍不住冷笑了几声,之前,她一直介意她所见的李尧晨与紫鸢之间的露水情缘。也因为这件事情,她觉得李尧晨是个不专情的人,认为他对自己的感情不过是一时兴起。本来,她以为自己得知李尧晨与紫鸢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后会很高兴,但她此刻却不是这种心情。相反地,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她看着李尧晨说,“看来当初在曦霞州时,你真的是把我当猴耍啊。”

      “少君,当时的情况,我确实没有办法跟你说这些。”李尧晨愧疚地说。曦霞州这支情报队伍是三年前洛川王秘密交给李尧晨的,为了不引起王后的注意,李尧晨当时想悄无声息地去曦霞州安排接手后的工作,没想到在西国门小镇的关卡被杜少君拦下了。任宣飞只好按照李尧晨的备选计划,马不停蹄地赶回洛邑,将预先拟好的文书找部尚书盖了印,然后去曦霞州通关文牒办事处办理杜少君看见的那份特殊通关文牒。

      “后来有那么多机会,你也没有和我解释过。”

      “我说了呀,我说我和紫鸢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见杜少君又生气又难过的模样,李尧晨委屈地辩解。

      “你大概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吧。” 今天的这么多消息让杜少君觉得三年前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杜大人,殿下在他这个位置上一直如履薄冰,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办法当即和你说清楚。”柴柒着急地替李尧晨解释。“但是殿下一直都很在意你的感受,不然在花间坊那日,见你独自一人在外等待,也不会特意让我去陪你了。”

      杜少君收了收情绪,看着李尧晨说,“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就这样吧。刚才柴柒说的事听起来并不难,我只要找个理由告假去缦纱郡就可以了。就当还你三年前替我挡了一刀的救命之恩吧。”

      “我不需要你还什么恩情。”李尧晨严肃地说,“这事你还是别管了。虽然你回曦霞州名正言顺,但近期你与我频繁接触,难保王后的人不会盯着你,一旦他们发现你有任何异常,恐怕你会有生命危险。”

      “王后先前就知道殿下与少君姐相识,此次少君姐来王府本就在情理之中,今日我以故人叙旧的名义把少君姐大大方方地接来,今晚我们再把她公开地送回去,我倒觉得王后未必会有所怀疑。”禾露提出不同的意见。

      “那你怕是小看她了。她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李尧晨摇了摇头。

      “三年前,在重岭郡的匪徒和东海郡海寇,是王后的手笔?”杜少君问。三年前得知李尧晨的身份后,杜少君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也与韩景宜讨论过几次,先前推测是有人派人灭李尧晨的口,只是不知是谁。

      “我们也只能猜测是她。”李尧晨说。

      “除了她还能有谁。”柴柒生气地补充。

      杜少君大惊,没想到看似平静的曦霞州,内部竟渗透了如此多势力。也不知道曦霞州朝堂是否知晓。“我回曦霞州后需要先去唐城复命。见我没有什么异常动作,她的人总不会一直盯着我吧?只是,一个月后再去送消息,你们可等得了?”

      “如此甚好。王后的人即使真的盯上你了,一个月没有什么动静,怕也是不会再继续跟了。”禾露说。

      “那也未必。凡事还得小心。”李尧晨边思考边说。

      “这么说,殿下是同意把这事交给少君姐啦?”禾露激动地看着李尧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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