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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视线定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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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德翘着二郎腿坐在审讯室里，随便穿的西装裤子，裤线明显，手机放在外面，他看了一眼刘浏，这货进来收手机的时候还在和他的新婚妻子讨论晚上吃什么。
结婚就这么好吗？让一个平时话都少的刘浏变成了一个顶级恋爱脑。霍明德也想尝试一下。
一个脸部都是纹身的超级瘦的小伙坐在了他们对面，他的神志还有些不清，看他们头一点一点的，流着涎水，“警官们好，警官们辛苦了。”
霍明德咬了咬后槽牙，“你闭嘴，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小伙继续流涎水，流到了金属手铐上，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在缩到紧||致的手铐里还能转一个圈。
霍明德：“你磕的东西叫什么名字。”
小伙：“警官，你不是都知道吗？”
霍明德：“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他回头看了一眼监控，脑中想了几个殴打的招数，都被扼杀在法治文明里。
“爽歪歪啊。”
“爽你大爷啊。”刘浏拍桌而起，他昨天才用爽歪歪给媳妇做了特调，结果还被媳妇嫌弃难喝，现在都沉浸在痛苦里无法自拔。
霍明德没什么反应，他在内网上飞快搜索，只觉得名字十分熟悉，“爽歪歪？”
小伙开始打哈欠，“对，对啊，爽歪歪，爽……”
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大中午，太阳把马路晒得流油，柏油沥青混合着执法办中心旁边花坛的味道直冲鼻腔，“这个名字我好像之前听过。”
“在哪听过啊，检验科不是说了吗，这是新型度品，之前从来没有在钟鼓市出现过，你怎么能知道呢？”
“我有点印象，我还得问一个人才行。”
钟虞没在酒店待多久，酒店的工作人员倒是如影随形，对待她颇有种对待高级贵宾的感觉。
“摆渡车到了，小霍总给您准备了庭院带游泳池别墅，您要不要过去？”
“我在这转转就行。”钟虞回答地很慢，她脑子在别的事情上转的快，能记住所有不该应该记住的东西，但这服务人员的话显然超出了她的领域。
“您还是过去吧，小霍总刚刚特意打电话，说一定让您过去。”
钟虞坐上摆渡车，微风阵阵，阳光顺着摆渡车的栏杆往里流淌，她看着周围的绿叶都被堆上了金色，看着它们熠熠生辉，发出晶莹的细闪，看着远处喷泉流淌，园艺师用剪刀剪去多余的树枝，只留下芬芳的香草气息。
摆渡车停在了一处小院前面，服务人员给她刷了卡，里面还有假山流水，“有需要您呼叫我。”
钟虞点头，顺着羊肠小路打开门，类似于山间别墅，只有一层，欢迎礼物是几块苏式酥点，各式各样的荷花酥放在九宫格里，水果切好摆在盘子里，她插了一块吃，转头看到落地窗摇曳的竹林。
太过于静谧，太过于不现实。
这里真的是现实吗？
这里真的是她可以拥有的吗？
一路走来，她经历了这么多，一次次，她以为被抛弃，却总以其他的方式告诉她，她没有被任何人抛弃，不管是家庭，家人还是…… 恋人……
可以称之为恋人吗？
电话却响了。
是霍明德。
钟虞按亮，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你等一下，我在爬楼梯，今天市局的电梯维修，我着急上楼，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芳若县缴获的东西吗，你是不是说你当时看到了一个人，但是后来抓获的人里面没有他。”
“我记得。”
钟虞感谢的话噎在嗓子里，她大脑就像是一个不会停运的机器，开始飞快地把时间调整到芳若县，抽丝剥茧，顺着被隐藏的暗道，之后将视线聚焦在看不清的人影和桌前摆着的东西上，周围的人声嘈杂，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话。
有草不草的污言秽语，有爽不爽的肢体语音。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记得他的身形，还有前面的东西，有液体有固体，都是违禁品。”
电话那边的霍明德喘|息终于变慢，“我跑上来了，你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吗？”
钟虞的视线定格在所有人身上，那些人推杯换盏，有的人在地上爬，扣着药片放进自己的下||体，还有的手扣着手，将隐||秘|||处送进对方的口中，体||液唾液交换，啪||、啪声音，叫骂声音，还有……
有种恶心溢上她的喉头，她强压下去，“爽歪歪，我听见了一个特别的名字，虽然没听清，但应该是这个，他们给违禁品起的名字。”
“得嘞，我知道了，”霍明德语气放松，“对了，给你准备的还喜欢吗？都是我表姐爱吃的东西，还有她给你买的东西，都放在房间了，这个别墅以后不会让别人入住，是你专属的。”
“专属的吗…… ”
“对啊，今天阳光这么好，泡澡放松一下也好啊，等你上了警校，除了寒暑假，可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刻。”
“霍明德。”
“嗯？”
“谢谢你，”钟虞想了想，“你是我遇到了第三个好男人。”
“啊？第三个啊，你竟然有两段感情史？”
“没有，你是第一个感情史。”
霍明德那边好像哼起了不知名的调子，“我就知道，我同意了，非常赞同。”
钟虞忽地笑了，设想了一下电话那头的情况，穿着警服的霍明德一脸粲然微笑，就有种强烈的割裂感，“嗯，我也同意。”
霍明德放下电话就直奔肖月的电脑，“怎么样，查到了吗？”
“我通过这些人提供的网址找到了这个裸||聊客服，虽然无法实名，但通过爬虫复制了一下相应的数据，发现了国内注册用户，最早的一个手机虽然没实名，但依旧在用，现在可以追踪到他的位置。”
“还在用？”
“是，都是些偏远的地区，这些地方不怎么用APP支付，这里能够看到在边境失去了消息，但是后来又出现在云贵边境线上，追踪点不固定的，我建议领导移交，如果真的是从边境线流进来的度品，就已经不是钟鼓市的问题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