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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这是霸道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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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霸道专横的吻,楚伊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头发还未干透,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飘进鼻腔,有种特别的心动感觉。
任由他放肆了一会儿,楚伊还是不好意思在窗帘未拉的青光白日下跟他过火,便用力地推了推他,蛮力推开了可没等楚伊说话,他倏地站起来,拽拉着她往房间走。
一进房间楚伊就被推倒,他随即覆身,没有平日的温柔跟绅士,像个毛躁焦急的小伙子,迫不及待。
楚伊还没琢磨清楚他的反常,被他一把翻了个身,腰部被他用力一搂……之前都不知道他力量这么强劲,她看不到他的脸,无暇分散注意力。
楚伊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岑屿修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此前她总是会忍不住地哼唧几声,现在这么安静让他心生担忧,便抱着她侧身躺下,脑袋凑近她脖颈想要亲她耳垂,没想到被她躲过了。
没办法,他只好停下来,翻身在她上面,这才看见了她的脸。
她竟然很平静,睁着大眼睛直视他。
她皱眉也好,委屈也好,生气也好,都比这幅面无表情瞧他的样子强,岑屿修觉得有些受挫,在莫名的自尊心的驱使下粗鲁了些,楚伊哼了声,猛然间想到一个事。
OMG! 刚刚他太急了,她也只顾着纳闷,全然忘了提醒他。
OMG! 现在想起来也晚了。
楚伊推了推他,说了一句话,语气苦丧加责备。
只见他怔了下,看他这样子显然也是才想起这个。
楚伊哭丧着脸看着他。
岑屿修顿时面露难色,进退两难,心恼自己真是昏头了,前面楚伊的一番拷问让他感到罕见的重压,尽管他心里有点底,却也难免患得患失,生怕她一个不满意就不要他了,最后重压一得以释放,他便昏头了,占有欲爆棚。
懊恼和自责下,岑屿修抱歉地看着楚伊,可看到她竟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露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不知怎的,他那强烈的自尊心又升腾起来,加上某种欲念突然被唤醒,他突然又继续。
楚伊心想无论怎样都只能事后防护了,便由着他。但为了降低概率,她理智地对他说了三个字。
“我不。”岑屿修哑声道。
楚伊又冷静劝说。
他像是要故意跟她对着干,“我偏要。”
“……”
好了,这下再说什么也晚了。
楚伊处在一种想生气又生不出气,想责备又责备不起来的状态,只是瞪圆眼睛有些木然地看他。
他满头大汗,眼神还是刚刚的一往无前,没有事后悔意,反倒有种总之我就做了,我看看你是什么反应的有恃无恐。
他这是霸道总裁附上身了吧…..
岑屿修抽了纸巾开始细致地帮她擦净,自己额头上还挂着汗滴也没管,不知这会儿开始心虚了还是什么,他没瞧她,只是沉默着垂着眸动作温柔地给她擦拭。
楚伊伸脚往他的腰部踢了一下,他没躲闪,身子随之歪了歪。
“下不为例!”楚伊严肃道。
“下不为例什么?”岑屿修认真问道。
“......”竟然还跟她装傻充愣,楚伊正色直言,“像刚刚那样粗鲁地对我,下不为例。”
“哦。”岑屿修只应了声。
楚伊觉得他像是不知悔改,努了努嘴,撑起身体,手臂一伸勾搂住他脖子,抬头一口吻上他,在他欣喜回应她时,楚伊突然紧紧咬住他下唇。
他吃疼,闷哼了一声。
楚伊又加重了点力道再咬了他一口,然后才松口。
岑屿修有些哭笑不得,“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楚伊回道:“便宜你了。”
岑屿修弯了弯嘴角,然后在楚伊身旁躺了下来,被她这么一咬嘴唇感觉有点麻麻的肿胀,便用食指摸了摸嘴唇,看到指腹上的血迹后用大拇指一抹,消除血迹,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跟楚伊说:“好像出血了。”
楚伊一听惊得立马坐起身,凑过去看他嘴唇,细致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神情顿时流露出悔意,她抽了张纸巾轻轻擦了一下,看着纸巾上明显的血迹顿时懊悔了,她刚咬得忒狠了。
想问他疼不疼的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他带着笑意说:“没事儿,你的伶牙俐齿我是既说不过也躲不过。”
“是你不跟我计较而已。”楚伊耷拉着头,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
岑屿修并不去宽慰她,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那看在我不跟你计较的份上,你以后对我好点吧。”
“要怎么对你好点?”楚伊眸光一闪,好奇问道。
“多喜欢我,多爱我,多想我。”
他没怎么思考就说出了这个话,让楚伊感到意外。
他理科出身,从事着高科技实业,身居高位,那么务实笃行。
“怎么不提一些切切实实的要求呢?”楚伊耿直地问道。
他略微思忖,然后煞有介事地回答:“对你提切切实实的要求,会显得我很小气。”
楚伊噗嗤一声笑了,这会儿装大方了,是谁昨天三番五次提出要她别回家,留下来。
“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楚伊逗他。
“男人。”他纠正道。
“好吧好吧。”楚伊笑说道,宝藏男人……
“你还没回应我的要求呢。”岑屿修提醒道。
楚伊看着他认真的脸,忍不住地亲了亲,然后躺在他臂弯里,说:“我就算嘴上说不答应,也已经情不自禁了。”
多喜欢他,多爱他,多想他,就算不答应她也已经在落实中了。
从前楚伊对这样向对方讨要更多的喜欢,更多的爱的行为很不屑,因为这本身很虚无,很飘渺且无法验证,所以她觉得实在没必要放低姿态去讨要。
可换他做这样的事情时,她方才明白,这不是卑微的讨要,在两个情投意合的人面前,这是情趣。
岑屿修嘴角挂着笑,看了她一会儿后温声说道:“睡会儿觉吧,你昨晚肯定没睡好。”
确实没睡好……
经他这么一说,楚伊顿时感觉困意袭来,她离开他臂弯坐了起来,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无比理智地对他说:“还没完呢,一码归一码,你刚刚做的好事怎么说,是故意不戴套故意让我吞粒紧急避孕药吗!”
岑屿修有一瞬的愣怔,他也坐了起来,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是故意的,我……”他支吾了一下,看到楚伊审视的眼神,道歉道:“对不起。”
楚伊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道歉,她只理解为他是一时魔怔了和排解先前她的严肃谈话所带给他的郁闷和压力,而疏忽既已发生,她生闷气纠过错也无济于事了。
“这个也下不为例。”楚伊再次躺了下来,说了句我睡了,便闭上眼睛。
他没动,像是一直坐着呆了好一会儿,楚伊将睡未睡间,突然听到他说了一句,“楚伊,可不可以不要吃药。”
……这么一句话,让她神经一下子又清醒了。
楚伊很是震惊,他这话背后的含义肯定不是单纯地让她别吃紧急避孕药,他们确认关系才两天……才两天啊,就考虑繁衍的问题是不是太轻率了?不,确切地说是他,他是不是太轻率了?她唯一一次冒出生育的念头还是在上交所跟秦律闲聊的时候。
而且不说别的,至少她要明媒正娶,偷偷生个孩子她可做不到。
不知怎地,楚伊心一缩,说实话她不想现在跟他谈这个问题,甚至都不想面对,她眼睛紧闭着,生怕不小心就睁开了。
权当没听到。
岑屿修默默看了她片刻,刚刚她虽闭着眼但睫毛颤了颤,心想估计是吓到她了。
他轻轻地下床,走出房间。
听到关门声,楚伊才舒了口气,胡乱地想了一些事,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