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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巧计夺势戏毒妇 豪门宴暗流汹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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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洛舟:穿书后我踹了渣攻
内容提要:饭桌戏奸吞险金,豪门宴隐现疑云
题材:耽美-穿书-ABO-双男主-豪门爽文-破镜不重圆
第八章巧计戏奸佞宴厅藏暗流
餐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冷硬的光,将桌前四人的心思照得明暗交错。赵淑芬指尖攥着的银丝筷子几乎要被捏断,脸上强撑的温婉笑意早已挂不住,眼底的贪婪与急切如同藤蔓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她听懂了景淮山话里的警告,也清楚这个继子早已不是从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景氏集团的实权、代表掌权人身份的印章,是她筹谋了十几年的目标,眼看就要到手,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沉默片刻,赵淑芬放下碗筷,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故作平静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念念,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答应过不过问你和顾景淮的私事。但公司的事,终究是景家的根本,你父亲走得早,我这个做后妈的不能看着家业荒废。你既然无心打理,不如把公司的实权交出来,让华书好好历练,也算是对得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她说得冠冕堂皇,句句打着为景家着想的旗号,眼底的算计却昭然若揭。
景淮山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嘲讽,故意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歪着头反问:“实权?公司不是一直有您的好儿子景华书打理吗?怎么,听您这意思,是公司经营得一塌糊涂,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怎会不知道赵淑芬的狼子野心?
景氏集团的掌权人印章,是景航书生前亲手交给原主的信物,是执掌整个景家产业的核心凭证。原主早料到赵淑芬会不择手段抢夺,在被迫交出公司管理权之前,就已经将这枚印章藏在了景逸书的Omega嫁妆匣底——那是景家留给亲生儿子的私产,赵淑芬就算翻遍整个景家别墅,也绝不会想到,象征景氏最高权力的印章,会藏在她一直轻视的景逸书身上。
这步暗棋,是原主留给自己最后的退路,如今成了景淮山拿捏赵淑芬最致命的筹码。
景华书本就被景淮山的冷嘲热讽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到母亲提及印章,瞬间沉不住气,猛地一拍餐桌,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指着景淮山的鼻子叫嚣:“景念书你胡说八道什么!景氏集团好得很,现金流充足,项目遍地开花,才没有濒临倒闭!”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嚣张,带着势在必得的蛮横:“但是!你既然答应让我做景氏集团的主理人,就该把父亲当年交给你的掌权印章交出来!那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景华书的骄纵跋扈落在景逸书眼里,只觉得无比可笑。
直到此刻,景逸书才恍然大悟,原来赵淑芬母子步步紧逼,真正的目标是那枚掌权印章!
他心里瞬间揪紧,生怕哥哥招架不住两人的逼迫,下意识想开口帮哥哥辩解,可刚要动,就被景淮山一道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景淮山轻轻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转头看向景华书,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物归原主?父亲当年把景家所有的贵重物件、私产信物,统统都交给了逸书,我手里可从来没拿过什么印章。至于你说的掌权印,我听都没听过。逸书,你是父亲最疼爱的小儿子,你知道印章在哪吗?”
突然被哥哥点名,景逸书先是一怔,瞬间领会了景淮山的用意,立刻配合着演起戏来。他皱着眉头,一脸憋屈又茫然的样子,挠了挠头,故作委屈地反驳:“哥,你说什么呢?父亲当年眼里只有赵淑芬和景华书,什么时候疼过我们兄弟?这些年我们受的委屈还少吗?别说什么印章了,我们连父亲的贴身物件都没碰过,对吧,赵淑芬?”
景逸书将矛头直指赵淑芬,语气里的委屈与不满恰到好处,完美复刻了从前懦弱隐忍的模样,差点让赵淑芬信以为真。
赵淑芬看着兄弟俩一唱一和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也装不下去慈母的伪装,直接撕破脸皮,拍案而起,厉声呵斥:“景念书!别给我在这演戏糊弄人!那枚印章明明就在你手里,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只要你把印章给我,以往你顶撞我、羞辱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景淮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清润的白茶信息素瞬间染上几分冷冽的怒意,周身气场骤变,“赵淑芬,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刀,直直戳向赵淑芬的软肋:“说起过往的事,我倒想好好跟你算一笔账。父亲当年出事,保险公司赔付的意外险赔偿金,整整几十万,在当年足以买下半条商业街,你私自吞了这笔钱,挥霍无度,什么时候打算还给我们兄弟?”
这笔意外险赔偿金,是原主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景航书出事前,特意给原主买了大额意外险,受益人是景念书兄弟俩。可事发后,赵淑芬买通保险公司的人,伪造签字,将所有赔偿金偷偷转入自己名下,用来挥霍享乐、扶持景华书,原主即便知道真相,也因受制于她,敢怒不敢言。
景逸书眼睛一亮,心里瞬间豁然开朗。
他还以为哥哥早就忘了这笔救命钱,没想到哥哥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当众戳破,就是要狠狠挑衅赵淑芬的底线,让她方寸大乱!
赵淑芬脸色骤变,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眼神躲闪,底气不足地结巴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生活费,跟你们没关系!”
她万万没想到,景念书竟然知道这笔赔偿金的存在,还敢当众说出来!
旁边的景华书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脸茫然地拉了拉赵淑芬的衣袖,傻乎乎地开口:“妈,你干嘛这么激动?不就是一笔赔偿金吗?景念书要,我们还给他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
“给我闭嘴!你个蠢货!”
赵淑芬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得七窍生烟,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景华书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景华书捂着火辣辣疼的脸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满脸委屈又不解地哭喊:“妈!你打我干什么?该打的是景念书他们兄弟!是他们欺负我们!”
景淮山和景逸书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默默地看着这对母子狗咬狗的闹剧,眼底满是冷冽的嘲讽。
景逸书还不忘适时添油加醋,故作惊讶地看向景淮山,大声说道:“哥!我想起来了!父亲当年那笔意外险金,在九十年代可是天文数字!要是现在让她还,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利滚利,是不是得有好几百亿了?”
“好几百亿”!
这五个字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赵淑芬的心上。
她瞬间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当场晕厥了过去。
她这辈子搜刮的所有家产,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万,好几百亿的债务,足以让她彻底崩溃,永无翻身之日!当初若是知道景念书会秋后算账,她就算穷死,也绝不会肆意挥霍那笔赔偿金!
“妈!”景华书见母亲晕倒,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扑过去,对着门口大喊,“佣人!快来人!我妈晕倒了!快送医院!”
佣人闻声匆匆跑进来,刚要上前搀扶赵淑芬,就被景淮山厉声拦住:“慢着!”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晕厥的赵淑芬,语气冰冷而笃定:“太太只是气急攻心,气血不畅,没必要送去医院兴师动众,惹人闲话。直接送回房间休息,找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就行,不必大惊小怪。”
佣人深知景淮山如今的气场,不敢违抗,连忙点头哈腰:“是,大少爷,我们这就送太太回房。”
景华书想跟着母亲回房,却被景逸书稳稳挡在身前,少年挺拔的身形如同青松,中等Alpha的清冽信息素淡淡散开,拦住了他的去路:“景华书,我哥说了,你妈只是气急攻心,你跟着去也没用,安分点待着。”
景华书看着挡在面前的景逸书,又看了看眼神冷厉的景淮山,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悻悻地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佣人把赵淑芬抬走。
直到景华书满脸不甘地转身离去,餐厅里终于只剩下景淮山和景逸书兄弟二人。
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景淮山脸上的冷厉褪去,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朝着景逸书伸出手。景逸书心领神会,笑着抬手与哥哥击掌,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响起,满是扬眉吐气的痛快。
“怎么样?这场狗咬狗的好戏,看得过不过瘾?”景淮山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轻松。
景逸书眼睛亮晶晶的,对着景淮山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哥!你也太给力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战斗力这么足!三言两语就把赵淑芬气晕,还戳破了她的老底,太解气了!”
他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哥哥,心里满是疑惑与感慨。
从前的景念书懦弱、隐忍、逆来顺受,可如今的哥哥,犀利、果敢、智计百出,仿佛换了一个人。莫非,真的是因为顾景淮的冷漠与背叛,让哥哥彻底幡然醒悟,性情大变了吗?
还有哥哥下午说的,当年和赵淑芬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哥哥到底牺牲了什么,才把公司交给了赵淑芬?
景逸书心里燃起强烈的调查欲,可又怕触碰哥哥的伤心事,怕哥哥怪罪他多事,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决定暂时静观其变,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
“好啦,别拿我打趣了。”景淮山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收敛笑意,语气认真起来,“时候不早了,三天后就是顾家的家宴,眼下还不是和赵淑芬彻底摊牌的时候,先让她得意一段时间。你回房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景逸书点了点头,心里虽有疑惑,却也乖乖应下:“好,哥,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弟弟打着哈欠离去的背影,景淮山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二楼卧室。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交锋只是开胃小菜,三天后的顾家除夕宴,才是真正的生死局。夜雨泽的威胁、顾景淮的纠缠、赵淑芬的算计、顾家老爷子顾景洪的审视,所有的暗流涌动,都将在那场豪门盛宴上彻底爆发。
回到卧室,景淮山反锁房门,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梳理着所有线索。
他要做好万全准备,应对顾景洪的盘问,拆穿夜雨泽的阴谋,守住自己与景家的底线,绝不能让那些奸佞小人得逞。
时光匆匆,三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腊月廿三,北方小年,恰逢顾家掌权人顾景洪的六十寿宴,同时也是顾家一年一度的除夕家宴。
顾家作为海城第一首富,权势滔天,人脉遍布全国,光是与顾家深度合作的京都豪门,就有数十家之多。这场寿宴,堪称海城年度最盛大的豪门聚会,全城的名流权贵、企业家、名媛公子,纷纷携重礼登门,想方设法巴结顾家,谋求一丝合作的机缘。
顾家老宅坐落于海城半山别墅区,占地千亩,欧式古堡风格的主宅恢弘大气,庭院里灯火璀璨,水晶灯绵延成片,如同星河坠落。红毯从大门一直铺到主厅台阶,佣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恭敬有序地接待宾客,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鲜花的芬芳,处处透着顶级豪门的奢华与体面。
傍晚六点,宾客云集,主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顾家车库,车门打开,顾景淮率先走下车。
他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散发着顶级Alpha的强势威压,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淡淡散开,引得在场名媛纷纷侧目,却无人敢轻易靠近。
随后,景淮山被顾景淮轻轻扶着,走下豪车。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Omega定制礼服,衬得肌肤白皙,眉眼清俊,腰间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原主本就是海城有名的清俊Omega,如今被景淮山的灵魂掌控,多了几分从容与锐利,愈发引人注目。
这是景淮山第一次亲身踏入如此奢华的豪门宴会,前世他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样的场面,此刻被全场数百道目光紧紧聚焦,即便心里早有准备,指尖还是微微攥紧,难免有些紧张。
顾景淮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紧绷,温热的手掌轻轻揽住他的腰肢,将他护在身侧,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在。”
即便两人早已签下离婚协议,可离婚的消息并未对外公布。在外人眼中,景念书依旧是顾景淮明媒正娶的Omega配偶,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为了顾家的体面,也为了暂时稳住局面,他们必须在众人面前,演绎出一副恩爱和睦的夫妻模样。
景淮山抬眸看了顾景淮一眼,心里冷笑不止。
若不是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渣攻的本质,若不是知道他往日的冷漠与偏袒,他差点就要被眼前这副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的模样骗了。
虚伪。
极致的虚伪。
景淮山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了顾景淮过于亲昵的触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跟着顾景淮的脚步,一步步朝着主厅中央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也随之响起,如同蚊虫般萦绕在耳边。
“你们看,那不是景家的Omega吗?传说他嫁进顾家这么多年,顾总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一眼,怎么今天顾总亲自牵着他?跟传闻完全不一样啊!”
“你们懂什么?当年景念书是靠下药算计,才逼得顾总不得不娶他,顾总心里根本没有他!要不是顾家老爷子施压,顾总早就把他休了!”
“我可听说了,顾总心里有个白月光,叫夜雨泽,那才是顾总的心尖宠!景念书结婚这么多年,天天独守空闺,前段时间还因为夜雨泽挑衅,闹出自杀的戏码呢!”
“真的假的?我还听说,夜雨泽去顾家找景念书麻烦,弄坏了景念书视若珍宝的画作,两人大吵一架,景念书绝望之下才割腕自杀,差点没救回来!”
闲言碎语越来越难听,如同针一般扎进耳朵里。
顾景淮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冷意愈发明显,握着酒杯的指尖泛白,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爽。
可当他转头看向景念书时,却见男人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浅笑,一脸云淡风轻,仿佛那些议论的主角不是自己。
顾景淮心里愈发不爽。
他们就算离婚了,他也是景念书曾经的Alpha配偶,旁人如此诋毁景淮山,他心里竟会觉得憋屈。可转念一想,他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就算不爽,又能如何?他早已没有资格再干涉景念书的任何事。
景淮山全然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原主受过的委屈、遭过的诋毁,他早已心知肚明。与其浪费精力在意旁人的口舌,不如专注眼前的局面,守住自己的底线。
两人穿过人群,缓缓走到主厅最前方的主位前。
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面容威严,眼神矍铄,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正是顾家的掌权人,顾景淮的父亲——顾景洪。
顾景洪抬眸,目光落在景念书身上,没有理会台下的闲言碎语,眼底满是心疼与怜惜,语气温和地开口:“念念啊,好久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景淮这臭小子没有好好照顾你?要是他敢委屈你,尽管跟爸爸说,爸爸替你做主!”
在顾家,唯有顾景洪是真心疼惜原主的。
他看透了夜雨泽的伪善,也知道顾景淮的偏执,一直护着景念书这个Omega儿媳,是原主在顾家唯一的依靠。
景淮山连忙收敛心神,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恭敬地说出祝寿词:“爸爸,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身旁的顾景淮,按照原主的习惯,温柔地开口:“阿淮对我挺好的,是我最近觉得身形有些丰腴,嚷嚷着减肥,才瘦了些,您别担心。”
方才他差点脱口喊出顾景淮的全名,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改口喊了原主生前对他的爱称,完美掩饰了离婚的事实,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说完,景淮山将提前准备好的寿礼双手奉上,是一幅亲手临摹的古松图,寓意松柏长青,正是顾景洪最爱的礼物。
顾景洪笑着接过礼物,连连夸赞,对景淮山的喜爱更甚。
景淮山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浅笑,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环视着整个主厅,仔仔细细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按照原剧情,今天的寿宴上,夜雨泽会盛装出席,以顾景淮白月光的身份,当众挑衅他,诬陷他善妒伤人,毁掉他的名声,让他成为海城的笑柄。
可此刻,宴会上名流云集,却始终没有看到夜雨泽的身影。
缺席?
剧情出现了偏差?
景淮山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疑惑。
夜雨泽明明三天前还放狠话,要在顾家宴上让他身败名裂,为何关键时刻却缺席了?
是临时改变了计划,还是暗中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亦或是,有人在暗中出手,阻止了夜雨泽的出现?
种种疑云在心底盘旋,原本清晰的剧情线,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顾家老宅的后门,一道瘦弱的身影被人死死拦住,Beta甜腻的香精味焦躁地弥漫开来,夜雨泽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挣扎,却始终无法踏入主厅一步。
暗处,一道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宴会厅中央的景淮山,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