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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寿宴暗流涌 针锋相对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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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主厅的水晶灯将鎏金穹顶映得流光溢彩,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银质餐具与水晶杯碰撞的轻响交织成上流社会独有的优雅韵律,衣香鬓影间,每一张笑脸都裹着精致的虚伪,每一句寒暄都藏着利益的盘算。
顾景洪身着暗纹唐装,站在主位高台之上,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全场宾客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他抬了抬手,声线浑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按好剧本的NPC般完成流程致辞:“感谢诸位商界同仁、亲友长辈百忙之中莅临顾家寿宴,今日是我顾景洪花甲之喜,诸位不必拘束,吃好喝好,尽情尽兴!”
寥寥数语,礼数周全却透着疏离。话音刚落,身旁的特助便上前一步,低声汇报着海外分公司突发的要务,顾景洪眉头微蹙,当即转身朝着偏厅走去,掌权者的时间从不属于宴饮,只属于权衡利弊的商场博弈。
主位空悬,宾客们愈发放开了姿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攀谈,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厅中那道最惹眼的身影——景念书。
他依旧站在顾景淮身侧,月白色礼服衬得他眉目清隽,白茶味的Omega信息素清润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在宴会厅的角落、入口处来回扫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礼服袖口,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
按照原剧情,夜雨泽此刻本该挽着顾景淮的手臂,以“心尖宠”的姿态高调登场,当众给他难堪,可如今宴会过半,连夜雨泽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剧情偏了?
还是夜雨泽换了更阴毒的招数?
“你在看什么?”
一道冷硬的男声骤然在耳边响起,带着Alpha独有的强势压迫,顾景淮的手掌不知何时扣在了他的手腕上,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景淮山猝不及防被拽了一下,蹙眉转头,撞进顾景淮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男人的雪松信息素骤然收紧,带着烦躁与占有欲,将他周身的白茶味团团裹住,宣示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权。
“给我安分点,别到处乱看。”顾景淮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这里是顾家寿宴,不是你东张西望的地方。”
景淮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惹得心头火起,猛地甩开他的手,Omega的清冽信息素瞬间泛起冷意,毫不示弱地回怼:“顾景淮,你管得太宽了!我看什么,与你无关!”
若夜雨泽不来,他准备好的打脸戏码、拆穿阴谋的对策,全都成了无用功。他本想借着寿宴彻底撕破夜雨泽的伪装,让这个害死原主的绿茶付出代价,如今主角缺席,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他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顾景淮还上来找茬,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顾景淮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底的烦躁如同野火般疯长。
离婚协议签下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解脱,会彻底摆脱这个靠算计上位的Omega,可真正失去后,他才发现,景念书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轻而易举牵动他的心弦。
眼前的景念书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对他唯唯诺诺、满眼卑微的Omega了。他变得凌厉、果敢、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那份独属于Omega的清隽与坚韧,糅合成一种致命的魅力,让他越陷越深,欲罢不能。
方才景念书左顾右盼的模样,在他眼里成了“寻找下一个目标”的佐证。
他们已经领了离婚证,他成了被抛弃的前夫,景念书若是想找新的Alpha依附,再正常不过。
可一想到景淮山会对着别的Alpha露出温柔的笑,会让别的Alpha触碰他的白茶信息素,顾景淮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闷,无名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碍于今日是父亲的寿宴,他不能当众发作,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怒火压在心底,雪松信息素的冷意愈发浓烈,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景淮山懒得理会他的阴晴不定,转身继续搜寻夜雨泽的身影,心底暗自盘算:若是夜雨泽真的缺席,他就得重新布局,先稳住顾家的局面,再回头收拾赵淑芬母子,救出被囚禁的景航书。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吱呀——”
一声轻响,打破了厅内的优雅氛围,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入口处,原本嘈杂的攀谈声瞬间戛然而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三道身影逆光而立,裹挟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场,缓缓踏入顾家主厅。
为首的男人身着藏青色西装,面容慈眉善目,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精明与算计,正是海城六大家族排名第七的夏家掌权人——夏正松。他身后跟着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轻Alpha,眉眼与夏正松有七分相似,一身高定白西装,矜贵中带着桀骜,是夏家独子夏天宇。
而紧紧跟在夏天宇身侧,半挽着他手臂的,正是消失了整整三天的夜雨泽。
夜雨泽穿着一身藕粉色的Beta礼服,刻意模仿着Omega的温婉姿态,脸上挂着柔弱无骨的浅笑,可眼底的怨毒与得意却藏不住。他刻意将身子贴在夏天宇身边,享受着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全然没了往日在顾景淮面前的卑微。
全场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窃窃私语,豪门圈的流言蜚语向来刻薄又精准,如同细密的针,扎向场中的人。
“我的天,夏家怎么来了?顾家寿宴的宾客名单里根本没有夏家啊!”
“你忘了?顾夏两家合作十几年,三年前因为项目分割闹掰,早就面和心不和了,顾家怎么可能主动邀请夏家?这分明是不请自来!”
“夏家好歹是海城第七大家族,就算有旧怨,也不该这么打顾家的脸吧?怕不是来者不善,故意找茬的!”
“你们看夏大公子身边那个!不是顾总藏在外面的白月光夜雨泽吗?他怎么有脸跟夏家人一起来顾家?还是在顾总的寿宴上!”
“啧,这还用问?肯定是被原配景念书压得抬不起头,顾总又不护着他,狗急跳墙找夏家当靠山了呗!毕竟夏大公子也是顶级Alpha,不比顾总差。”
“真是饥不择食,前脚缠着顾总,后脚就攀附夏家,Beta做到他这份上,也是够没底线的。”
一句句刻薄的议论钻进夜雨泽的耳朵里,如同唾沫星子将他活活淹死。他本就敏感又虚荣,最恨别人说他攀附权贵、水性杨花,此刻被当众戳破真面目,瞬间涨红了脸,再也装不下去柔弱的模样,猛地挣脱夏天宇的手,朝着议论的宾客冲过去。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夜雨泽的声音尖利刺耳,Beta的甜腻香精味因暴怒变得刺鼻,哪里还有半分温婉可言,“我和阿淮是真心相爱的,景念书才是插足的第三者!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那宾客也是个有脾气的豪门太太,当即翻了个白眼,毫不示弱地回怼:“真心相爱?人家景念书是顾家明媒正娶的顾夫人,有结婚证有家族联姻,你算什么?没名没分的外室,有胆做没胆认?”
“你!”夜雨泽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人。
“放肆!”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夏正松转过身,眼神阴鸷地扫了夜雨泽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带着上位者的威压,瞬间让夜雨泽僵在原地,扬起的手再也不敢落下。
“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成何体统!”夏正松的声音冷得吓人,“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夜雨泽最怕的就是夏正松。他能跟着夏家来顾家,全靠夏天宇的维护,若是惹恼了夏正松,他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被夏家弃如敝履。他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低下头,咬着唇,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可怜模样,再也不敢吭声。
夏天宇也皱着眉,拉了拉夜雨泽的衣袖,低声呵斥:“适可而止,别惹我父亲生气。”
夜雨泽攥紧拳头,将所有的怨毒都记在了景淮山身上,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景淮山站在人群中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就说夜雨泽怎么会凭空消失,原来是找了夏家当靠山,抱上夏天宇的大腿来给自己撑腰了。
还真是绿茶的惯用伎俩,走了一个顾景淮,立刻攀附另一个顶级Alpha,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也难怪被豪门圈的人耻笑。
也好,既然送上门来了,那今天这场戏,就有的看了。
顾景淮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雪松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散开,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他看着夜雨泽黏在夏天宇身边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浓浓的厌恶。
从前他眼瞎,才会觉得夜雨泽柔弱可怜,如今看清他的真面目,只觉得无比恶心。
夏正松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重新挂上慈眉善目的笑,迈着步子朝着顾景洪离去的偏厅方向走去,远远地扬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听清:“景洪兄,六十大寿这般天大的喜事,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也好亲自为你准备一份厚礼,庆祝你的花甲之喜啊!”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满是嘲讽——顾家寿宴,竟把夏家这个合作十几年的老友“忘”了,摆明了是不放在眼里。
片刻后,顾景洪从偏厅走出,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快步迎上前,伸手与夏正松虚握了一下:“正松兄说笑了,近日公司事务繁杂,一时疏忽忘了给你送请柬,还望你海涵,别往心里去。”
他才不是疏忽,而是压根就没打算邀请夏正松。
顾夏两家的旧怨早已根深蒂固,今日寿宴,他不想让夏家来搅局,只是没想到,夏正松竟然会不请自来。
夏正松自然清楚顾景洪的心思,也不点破,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了几句,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了阴鸷冷厉的神色,只是这副面孔,藏在了旁人看不到的角度。
宴会的旋律重新响起,可气氛却早已变了味。
暗流在宾客脚下涌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景淮山、顾景淮、夜雨泽、夏天宇四人身上,等着看这场豪门三角恋的大戏。
没过多久,夜雨泽便挣脱了夏天宇的阻拦,如同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苍蝇,径直朝着景淮山冲了过来。他刻意走到两人中间,无视顾景淮冰冷的目光,对着景淮山露出一副温婉的笑,语气却阴阳怪气:“念念,真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怎么今天反倒有空过来参加顾家寿宴了?”
这话里的挑衅溢于言表,暗指景淮山不配出现在顾家的核心宴会上。
景淮山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冷笑不止,也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直接抬眸,目光清澈却字字如刀,故意将“顾夫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夜总监说笑了,今日是我爸爸顾景洪的花甲寿宴,我作为顾家明媒正娶的正牌顾夫人,理应到场尽孝,岂有不来之理?倒是你,一个外人,跟着夏家不请自来,未免太不合规矩了吧?”
“正牌顾夫人”五个字,如同五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夜雨泽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气得牙痒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偏偏无法反驳。
景淮山说的是事实,他有顾家老爷子的认可,有顾景淮的结婚证,是名正言顺的顾夫人,而他夜雨泽,终究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夜雨泽咬碎了牙,将矛头转向顾景淮,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软糯又委屈,典型的茶言茶语:“阿淮,是我做得不够好吗?为什么念念要这么羞辱我?我只是想来给顾伯父祝寿,没有别的意思……”
羞辱?
景淮山差点笑出声。
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脏字,没摆一点脸色,不过是陈述事实,怎么就成了羞辱?
这夜雨泽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不等顾景淮开口,景淮山直接上前一步,挡在顾景淮身前,白茶信息素清冽而坚定,直面夜雨泽的绿茶攻势:“夜总监,我与你素无交情,还请你称呼我为顾夫人,不要直呼其名,失了礼数。另外,我从未说过一句羞辱你的话,不过是实话实说,不知你口中的羞辱,从何而来?”
一番话,有理有据,滴水不漏,直接将夜雨泽的伪装撕得粉碎。
景淮山偷偷侧眸,瞟了一眼身旁的顾景淮,心里暗自腹诽:夜雨泽都上门挑衅了,顾景淮你是瞎了还是哑了?给点反应行不行!就算离婚了,你也该有点底线,别让绿茶这么蹬鼻子上脸!
可这一眼,却恰好撞进顾景淮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的目光如同滚烫的烙铁,死死黏在他的身上,没有看泪眼婆娑的夜雨泽,没有听那娇柔的茶言茶语,全程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连景淮山都看不懂的深情与占有欲。
景淮山心里咯噔一下,吓得立刻收回目光,心底疯狂吐槽:
顾景淮今天是吃错药了?
这眼神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顾景淮确实全程无视了夜雨泽。
在他眼里,此刻只有景淮山一人。
看着他伶牙俐齿护着自己身份的模样,看着他清隽眉眼间的锐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心底的后悔与心动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是这辈子最珍贵的人。
夜雨泽见顾景淮全程无视自己,心里的嫉妒几乎要疯魔,刚想再次开口卖惨,一道清冷的Alpha声线骤然响起,打破了僵局。
“顾夫人好伶牙俐齿,难怪能稳坐顾夫人的位置。”夏天宇缓步走上前,将夜雨泽护在身后,桀骜的目光扫过景淮山,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只是我听说,顾总与顾夫人早已私下离婚,如今不过是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离婚!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宴会厅上空轰然炸响。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的宾客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汹涌的议论声。
“我的天!离婚?这是真的吗?顾景淮和景念书真的离婚了?”
“难怪前段时间景念书闹自杀,难怪顾总一直不待见他,原来是早就离婚了!”
“顾总果然是为了夜雨泽!为了这个白月光,连联姻的妻子都抛弃了!”
“景念书也太惨了吧,被下药结婚,被独守空闺,最后还被离婚,成了海城的笑柄!”
流言蜚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戳着景淮山的痛处,也戳着顾景淮的底线。
顾景淮本就烦躁的心情彻底爆发,顶级Alpha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雪松信息素如同暴风雪般席卷整个宴会厅,压得在场的Beta和Omega喘不过气,连夏天宇这个Alpha都脸色发白。
“再敢胡说一句,我不介意亲自把你们丢出顾家大门。”顾景淮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扫过全场,所有宾客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宴会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夜雨泽看着顾景淮如此维护景淮山,心里的妒火彻底燃烧,他不甘心,拽着夏天宇的衣袖,示意他继续逼问。
夏天宇会意,上前一步,迎着顾景淮的威压,步步紧逼:“顾总,何必动怒?对于离婚这个传闻,你身为当事人,总该给大家一个解释吧?”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顾景淮身上,聚光灯仿佛都打在了他的身上,等着他亲口承认离婚的事实。
顾景淮的指尖微微收紧,险些慌了阵脚。
离婚的消息是绝对不能公开的,一旦公开,顾家的股价会波动,景家会被牵连,景淮山会成为整个海城的笑柄,他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夏天宇身边的夜雨泽,语气带着腹黑的反击:“夏大少爷,你未免关心过头了。我与顾夫人的夫妻私事,何时轮到外人置喙?更何况,我们离婚的消息,我这个当事人都一无所知,怎么你却知晓得一清二楚?”
这话一出,夏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夜雨泽,眼神里充满了质疑——显然,这个消息是夜雨泽透露给夏天宇的!
夜雨泽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我!我没有说过!”
景淮山看着顾景淮这波反杀,心里暗自点头:还算你有点良心,有点脑子,没真的蠢到家。
刚想在心里夸他两句,下一秒,顾景淮突然伸出手臂,用力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男人的怀抱滚烫而有力,雪松信息素将他牢牢裹住,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喘不过气,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我的夫人,轮不到任何人置喙。”
景淮山:“……”
他错了。
他还是低估了顾景淮的占有欲和不要脸程度。
全场宾客彻底哗然,夏正松的眼神变得阴鸷无比,夏天宇的脸色铁青,夜雨泽的眼底燃起滔天的怨毒,恨不得将景淮山生吞活剥。
而景淮山被顾景淮抱在怀里,动弹不得,鼻尖全是男人的雪松味,心底的警惕瞬间拉满。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抱,不是和好,不是维护,而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夏家不请自来,夜雨泽暗藏杀机,离婚秘闻被戳破,赵淑芬在景家虎视眈眈,被囚禁的景航书生死未卜……
所有的阴谋,所有的杀机,都在这一刻,彻底汇聚。
一场足以掀翻海城豪门格局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