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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动失控留标记,白莲登门掀风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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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老宅二楼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米白色的壁灯晕开柔和的光,洒在铺着浅灰色羊绒地毯的地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愈发凝滞的压抑。
顾景淮背靠着景淮山卧室的门板,高大的身形绷得笔直,周身冷冽的雪松信息素如同被狂风搅动的暴雪,焦躁、暴戾、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一圈圈在走廊里弥漫开来,将整片空间都裹进顶级Alpha的强势威压之中。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里,脑海里反复翻涌着匿名信息里的内容——夜雨泽与赵淑芬勾结、谋夺景氏印章、家宴设局诬陷景淮山,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剧痛;还有方才在杂物筐里看到的结婚照,九年里景念书所有的卑微与深情,自己所有的冷漠与偏袒,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终于看清了夜雨泽的真面目,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究竟错得有多离谱,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被他弃如敝履、肆意践踏的顶级Omega,才是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离婚后,景淮山那句轻飘飘的“前夫”,那副毫不在意、洒脱自在的模样,像一把利刃,狠狠剖开了他所有的伪装与骄傲。他想冲进去质问,质问景淮山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质问他九年的深情怎么能说收就收,想低头道歉,想挽回这段被他亲手毁掉的婚姻,想弥补这些年对他的所有亏欠。
可顶级Alpha的骄傲与面子,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捆住了他的脚步。
他不愿承认自己后悔了,不愿承认自己离不开景淮山,不愿承认自己这些年的偏执与眼瞎,更不愿在景淮山面前放下身段,低头服软。
他固执地认为,景念书爱了他九年,就算离婚,就算性情大变,心底终究还是有他的,只要他稍稍示好,景淮山就会像从前一样,重新回到他身边,卑微地依附于他。
这种可笑又自私的执念,与心底翻涌的悔意、占有欲,以及顶级Alpha对专属顶级Omega刻入骨髓的本能吸引,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神俱裂,信息素彻底失控,随时都可能爆发。
卧室门内,是截然不同的轻松氛围。
景淮山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啃着进口车厘子,看着墙上投影的现代喜剧,嘴角噙着惬意的笑,完全没料到门外的顾景淮正经历着如此剧烈的心理挣扎。
他原本的计划里,顾景淮的悔悟与回头,本该是三年后的剧情——那时夜雨泽的阴谋彻底败露,顾景淮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才会幡然醒悟,想起景念书的好,回头苦苦哀求。
可现在,剧情不仅提前了整整三年,顾景淮还因为那点可笑的面子,死撑着不肯承认后悔,躲在门外不敢面对,这操作简直让他匪夷所思。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渣攻的通病。”景淮山撇了撇嘴,将最后一颗车厘子核吐进垃圾桶,伸了个懒腰,打算出门倒杯水,顺便看看楼下赵淑芬母子又在搞什么鬼。
他完全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失控,正守在门外,等着将他卷入其中。
抬手握住黄铜门把手,轻轻转动,房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光线涌入,景淮山一眼就看到了背靠着门板、面色憔悴、满面愁容的顾景淮。男人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此刻领口微敞,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墨眸里布满血丝,周身的雪松信息素躁动地几乎要凝成实质,全然没了往日海城贵公子的矜贵与冷傲,只剩狼狈与挣扎。
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与从前那个眼瞎心盲、偏袒白莲的渣攻判若两人,看得景淮山忍不住嗤笑出声,故意拉长了语调,咬重那两个字,带着十足的挑衅与疏离:“哟,这不是顾总吗?怎么站在我门口?哦,对了,现在该叫你——前·夫了。”
“前夫”二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顾景淮紧绷的神经。
顶级Alpha的占有欲、失控的悔意、刻入基因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冲破了所有的理智与骄傲。
不等景淮山反应过来,顾景淮猛地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等他挣扎,便将他狠狠拽到走廊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形瞬间压了上去,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双臂撑在他耳侧,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景淮山瞬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Omega的体质本就弱于Alpha,加上原主这具身体刚经历割腕、结合热,虚弱不堪,根本无法挣脱顶级Alpha的桎梏。他心头一紧,白茶信息素瞬间炸开,带着强烈的抗拒与警惕,朝着顾景淮的雪松信息素撞去:“顾景淮!你疯了?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没有丝毫温柔,没有半分铺垫,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暴戾,带着Alpha独有的强势与掠夺,狠狠覆上他的唇瓣。
顾景淮的吻带着极致的慌乱与占有,啃咬、厮磨,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错过的,全部弥补回来,又像是在宣泄心底所有的悔恨与焦躁,全然不顾景淮山的挣扎与抗拒。
景淮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滔天的愤怒与屈辱席卷而来——这是他的初吻!穿越前活了二十多年,穿越后刚摆脱渣男,居然被这个渣攻强行夺走了初吻!
他拼命扭动身体,用尽全力挣扎,牙齿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可顾景淮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反而愈发失控,低头精准咬住他后颈的白茶腺体,咬破表层的软肉,将自己暴虐、滚烫的雪松信息素,狠狠注入其中。
临时标记。
顶级Alpha对顶级Omega的临时标记,信息素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腺体,霸道地占据他的四肢百骸,压制住他所有的反抗,让他浑身发软,意识都开始模糊。
原主的身体对顾景淮的信息素有着本能的依赖,哪怕景淮山的灵魂极度抗拒,生理的本能却让他浑身战栗,无力反抗。
“顾景淮……你这个混蛋……人渣……败类……”景淮山在心里疯狂咒骂,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无力反抗的屈辱与愤怒。
他恨透了这具虚弱的Omega身体,恨透了顾景淮的自私与失控,恨透了这该死的ABO设定!
浓烈的雪松与白茶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一半暴戾,一半慌乱,在走廊里炸开,形成极具冲击力的信息素风暴,连楼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躁动的气息。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赵淑芬见顾景淮上楼许久都没下来,生怕景淮山又耍什么花样,哄骗顾景淮,或是坏了她夺取印章的大计,便拉着满心算计的景华书,偷偷摸上楼,想看看两人究竟在做什么。
景华书一上楼,就被走廊里浓烈的信息素呛得头晕目眩,他年纪尚小,又是分化不久的低阶Omega,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势的Alpha与顶级Omega的信息素对冲,瞬间面红耳赤,脑子发懵。
可当他看清墙壁前的画面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因震惊而变调,尖锐地喊了出来:“景念书!你……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尖叫,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走廊里的失控氛围。
顾景淮的动作猛地顿住,唇瓣离开景淮山的唇,后颈的牙齿也松开了腺体,却依旧将他禁锢在怀里,周身的信息素因被打断而愈发暴戾,墨眸冷厉如刀,扫向楼梯口的景华书,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淬冰的怒意,只有一个字:“滚!”
顶级Alpha的威压瞬间席卷而来,景华书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连滚带爬地转身跑下楼,嘴里还哭喊着:“妈!不好了!出事了!”
被这声尖叫拉回理智,景淮山瞬间清醒过来,趁着顾景淮分神的刹那,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屈膝狠狠顶向顾景淮的下腹,紧接着,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顾景淮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力道之大,让顾景淮的头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顾景淮,你给我听清楚!”景淮山喘着粗气,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与决绝,白茶信息素带着破釜沉舟的锐利,狠狠逼退顾景淮的信息素,“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再敢强行标记我,就不是一巴掌、一脚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说完,他再也不看顾景淮一眼,撑着浑身酸软、腺体发烫的虚弱身体,转身猛地推开卧室门,冲了进去,“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反手按下门锁,将顾景淮彻底隔绝在外。
门板隔绝了所有的气息与视线,景淮山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抬手捂住发烫的后颈腺体,又摸上红肿的唇瓣,屈辱、愤怒、憋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在心里疯狂咒骂:“臭顾景淮!坏顾景淮!老子的初吻!该死的临时标记!我跟你没完!”
门外,顾景淮捂着被踢得剧痛的下腹,又摸上火辣辣疼的脸颊,墨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打的怒意,有失控后的茫然,有信息素残留的贪恋,还有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动与悔意。
九年了,他从未碰过景念书一分一毫,从未在意过他的气息,从未感受过这具身体的温度,可刚才那短暂的触碰,那唇齿间的柔软,那腺体里交织的信息素,却让他彻底失控,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占为己有,再也不放开。
他缓缓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周身的雪松信息素渐渐收敛,褪去暴戾,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茫然。
他到底,该怎么办?
楼下,景华书连滚带爬地冲到客厅,一把抓住赵淑芬的手,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喊道:“妈!不好了!顾景淮和景念书在楼上……在楼上抱在一起!顾景淮还亲他!还标记他!景念书还打了顾景淮一巴掌!”
赵淑芬闻言,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对景念书冷漠了五年、满心满眼都是夜雨泽的顾景淮,居然会对景念书做出这种事!居然会被景念书打了巴掌,还不还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反应过来,楼梯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顾景淮整理好了凌乱的西装,遮住了脸颊的巴掌印,面色冷沉地走下楼,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疲惫。
景华书一见顾景淮,立刻换上委屈又谄媚的模样,凑上前去,故意夸大其词,踩着景淮山抬高自己:“阿淮哥哥!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景念书打你?他怎么能家暴你!他太任性了!太不懂事了!你别生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赵淑芬也连忙上前,摆出慈母的担忧模样,拉着顾景淮的胳膊,假意安抚:“女婿啊,你这脸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念念又发疯闹脾气了?都怪我没教好他,你别往心里去,我等会儿好好教训他!”
面对两人一唱一和的试探与挑拨,顾景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心底早已清楚这对母子的真面目,也知道他们与夜雨泽勾结的阴谋,只觉得无比虚伪、无比恶心。
他淡淡抽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冰冷而疏离,没有丝毫解释:“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不打扰了。”
不等赵淑芬和景华书再开口,顾景淮径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景家客厅,穿过庭院,打开黑色跑车的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扬长而去,全程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赵淑芬和景华书站在客厅门口,面面相觑,满脸错愕,完全摸不透顾景淮的心思,更猜不透景淮山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顾景淮性情大变。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景华书挠了挠头,满脸不解,“顾景淮以前不是最讨厌景念书吗?怎么突然跟他……还被打了都不生气?”
赵淑芬脸色阴沉,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别管那么多,景念书现在变得邪门得很,顾景淮也不对劲,我们赶紧按原计划来,拿到印章才是正事!至于顾景淮,只要他还护着景念书,我们就还有利用的价值!”
与此同时,景家小区的大门外,一辆白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路边,夜雨泽坐在驾驶座上,死死盯着顾景淮的黑色跑车驶出小区,眼底的嫉妒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早就等在这里了,从顾景淮离开顾氏集团,他就一路尾随,亲眼看着顾景淮走进景家,亲眼看着他在景家待了近一个小时,亲眼看着他出来时,脸颊带着巴掌印,周身的气息满是落寞与慌乱。
顾景淮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人失态,更不会被人打巴掌还不还手,可现在,他却为了景念书,变成了这副模样!
凭什么?
他处心积虑、冒领恩情、挑拨离间了整整九年,好不容易将顾景淮牢牢拿捏在手里,好不容易等到景念书和顾景淮离婚,眼看就要上位,成为顾夫人,景念书一回来,就夺走了顾景淮所有的关注,所有的心思,甚至让顾景淮为他失控!
他不甘心!
他得不到的东西,景念书也别想得到!
夜雨泽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推开车门,径直朝着景家别墅走去,步伐急促而决绝,他要找景淮山算账,他要毁掉景淮山,让他再也无法跟自己争抢顾景淮!
景家别墅的门口,佣人见夜雨泽气势汹汹地闯过来,连忙上前阻拦,却被夜雨泽一把推开,佣人慌忙跑到客厅,对着赵淑芬慌张喊道:“太太!不好了!有位先生硬要闯进来,我拦都拦不住!”
赵淑芬皱了皱眉,整理了一下衣着,摆出景家主母的姿态,走到门口,看着眼前面色阴鸷、眉眼柔弱却眼神狠厉的夜雨泽,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却又不失表面的和蔼:“这位先生,不管你找我儿子有什么事,擅闯民宅,总归是不合规矩的。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不必如此动怒。”
她并非真心想帮景淮山解围,只是在外人面前,必须维持住善良后母的体面,才能让景华书在海城上流圈子立足,才能继续她的谋夺计划。
夜雨泽此刻满心都是怨毒与愤怒,根本懒得跟她虚与委蛇,语气冰冷而刻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路?我找景念书,跟你无关,让开!”
赵淑芬脸色微沉,却依旧强装和蔼,笑着说道:“先生说笑了,我是景念书的母亲,他的事,我自然管得。我知道你想见念念心切,可我作为母亲,绝不能任由别人欺负我的孩子,你先消消气,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听到“景念书的母亲”五个字,夜雨泽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景念书那个出了名的刻薄继母赵淑芬。
他瞬间想起自己与赵淑芬的暗中勾结,想起家宴上联手诬陷景淮山的计划,态度立刻缓和下来,收起周身的戾气,摆出一副柔弱愧疚的模样,微微躬身:“原来是景夫人,是我唐突了,失礼了。我是景念书和顾总的朋友,夜雨泽,找念念有急事商量,还麻烦夫人帮我叫他下来。”
赵淑芬眼底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就是那个勾着顾景淮、让景淮山受尽委屈的白莲Beta夜雨泽!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正愁怎么跟夜雨泽联手,对方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赵淑芬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侧身让开道路:“原来是夜先生,快请进快请进,我这就去叫念念下来,你先坐,我让佣人给你泡茶。”
夜雨泽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眼底却依旧藏着阴鸷的杀意,静静等待着景淮山下楼。
二楼卧室里,景淮山正用热毛巾擦拭着唇瓣和后颈的痕迹,试图抹去顾景淮留下的所有气息,心里还在不停咒骂,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跟顾景淮拼命。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了赵淑芬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
景淮山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收起所有的委屈与愤怒,换上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他知道,赵淑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一定是又有什么幺蛾子。
“差点忘了正事,顾景淮的账,我迟早跟你算!现在先看看,这对母子又搞什么鬼,还有那个夜雨泽,估计也快找上门了。”景淮山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警惕。
他清楚,这场宅斗、情斗、商斗的漩涡,已经彻底将他卷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赵淑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伪善的温和:“念念,楼下有客人找你,是你的朋友,赶紧下来,别让客人等急了。”
景淮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缓缓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心里已经猜到了楼下的客人是谁。
夜雨泽。
这个阴魂不散的白莲,终于还是找上门了。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房门,走廊的灯光洒在他身上,白茶信息素平静无波,却藏着蓄势待发的锋芒。
他倒要看看,夜雨泽和赵淑芬这对蛇鼠一窝的奸人,联手设下了什么圈套,又想如何算计他。
而他不知道的是,楼下的夜雨泽,已经将藏在口袋里的、准备用来诬陷他的药瓶攥得死死的,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顾景淮的跑车,在驶出小区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街角,死死盯着景家的大门,墨眸里满是担忧与戒备;顾老爷子安排在景家的暗卫,已经将夜雨泽闯宅、与赵淑芬碰面的消息,连夜传往了顾家老宅。
一场围绕着诬陷、夺权、复仇的风暴,正在景家客厅,悄然酝酿,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