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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总裁办公室吐真言 绿茶闯局再挑衅 总裁办公室 ...


  •   高管会议的喧嚣终于散尽,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隔音玻璃将外界的议论声彻底隔绝,只剩下满室静谧与鎏金奢华。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棕真皮沙发占据办公室半面空间,落地窗外是海城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暖春阳光透过鎏金窗框洒下,落在光洁的雪花白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星光。办公桌后那柄黑檀木总裁椅,曾是顾景淮独掌十年的席位,如今却成了景淮山的专属之位——短短半个时辰,他从一个被顾景淮弃之敝履的离婚少爷,摇身一变成了手握顾氏全权的董事长兼总裁,这份泼天的富贵,直到此刻都让他觉得恍若隔世。

      顾景舟跟在景淮山身后走进办公室,顺手合上雕花实木门,将最后一丝外界的窥探挡在门外。少年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可看向景淮山的眼神,却满是宠溺与维护,方才在会议室里替他撑腰的凌厉早已褪去,只剩温柔妥帖:“念念,刚接手公司肯定累坏了吧?沙发那边有刚煮好的锡兰红茶,还有你爱吃的奶油小方,我让助理特意送进来的,你先歇会儿,公司的杂事我都帮你理好了,不用你操心。”

      景淮山心头一暖,摆了摆手指向角落的吧台:“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倒杯水就好,坐了半天会,嗓子都快冒烟了。”

      说着他便转身朝吧台走去,身姿清瘦却带着刚掌权的飒爽。吧台摆着整套切割水晶茶具,旁边是顾景洪特意让人送来的明前白毫银针,景淮山弯腰拿起水晶杯拧开矿泉水瓶,心思却飘到了方才顾景淮撒娇的名场面——那个向来杀伐果断、冷脸对人的顾总,居然对着离婚前妻软声撒娇,说自己是打工的,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脸颊发烫,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注意到,身后顾景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震动起来。

      顾景舟眼神一凛,飞快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哥”字让他瞬间了然。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吧台前分神的景淮山,确认对方毫无察觉,便悄无声息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同时刻意放轻脚步,朝着景淮山的方向缓缓靠近。

      电话那头,顾景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待,低沉得有些发哑:“阿舟,怎么样?念念现在……有没有提起我?”

      顾景舟心底轻叹一声。他这个哥哥,从前对念念冷漠至极,视若无睹,如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偏偏还拉不下脸亲自来问,只能让他这个做弟弟的当中间人套话。他无奈应道:“哥,我帮你问,你别出声,好好听着。”

      这是他帮哥哥挽回念念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抛砖引玉,探听真心。

      顾景舟不动声色地走到景淮山身侧,等景淮山倒完水直起身,他自然地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水晶杯递回去,笑容温和无害,像极了贴心小叔:“念念,水倒好了,慢点喝别烫着。对了,我突然想问你个事,你对我哥那个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跟我说,我听着。”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动作太过亲昵,景淮山压根没多想,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热茶水滑过喉咙压下燥意。想起顾景淮做的那些混账事,他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嫌弃与不满:“你哥?他这人吧,家世好、能力强、长得也帅,啥都好,可偏偏就是眼盲心瞎,实打实的渣男一个!对他真心好的人,他视而不见弃之如敝履;那些趋炎附势、装模作样的人,他反倒当成宝,百般讨好宠上天!”

      这番话景淮山说得坦荡直白,没有半分遮掩。他是真的为原主景念书感到不值,十年深情守候,换来的却是顾景淮的冷漠、背叛与冷暴力,换谁都得寒透了心。

      电话那头,顾景淮正坐在迈巴赫后座,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景淮山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冰针,密密麻麻扎在他的心口,疼得他呼吸一滞。

      原来在念念心里,他是这样的人。
      眼盲心瞎,渣男。

      他从前从未在意过念念的眼神,从未留意过念念的委屈,从未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念念眼里竟是如此不堪。他以为自己只是不爱,只是忠于自己的“白月光”,却不知这份所谓的“忠于”,早已变成了刺向念念的利刃。

      顾景淮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听着,心口的愧疚与悔恨如同潮水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淹没。

      顾景舟见景淮山毫无防备,立刻开启第二步追根究底,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歪着头追问:“大嫂,我没太明白,你说我哥眼盲心瞎,还说他是渣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哥他……平时对你不好吗?”

      他刻意加重了“大嫂”二字,既是试探,也是在提醒景淮山他们曾经的夫妻关系,更想看看景淮山心底到底还有没有一丝波澜。

      景淮山此刻满脑子都是原主的委屈,压根没听出顾景舟的弦外之音,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越说越气,语速也快了几分:“这还不够明显吗?他明明有妻室有家庭,却偏偏把夜雨泽那个外人带在身边,宠成心肝宝贝,甚至带到我面前挑衅,这不是典型的宠妾灭妻是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心不足!”

      “夜雨泽随便说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掉两滴眼泪,他就信以为真,把对方的话当成圣旨;可我呢?我掏心掏肺说的每一句话,他连一个字都不肯信,永远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觉得我在针对夜雨泽!”

      “你说,他这种男人,不是渣男是什么?!”

      景淮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是为原主感到彻骨的不公。十年青春,十年深情,错付于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这是何等的委屈,何等的心酸。

      电话那头的顾景淮,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终于明白,念念为什么会那么决绝地提出离婚,为什么会在离婚后对他避之不及,为什么会说不爱了——是他,是他亲手把念念的爱意消磨殆尽,是他亲手把最爱自己的人,推得越来越远。

      他想起无数个深夜,念念守着空寂的顾家大宅,等他回家,一等就是一整夜;
      想起夜雨泽故意弄坏念念的画作,他却指责念念小题大做、心胸狭隘;
      想起念念发烧到昏迷,给他打电话求助,他却在夜雨泽的公寓里陪对方过生日,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想起离婚那天,念念红着眼眶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他却毫不犹豫地签了字,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桩桩件件,无一不是他的错。

      顾景舟站在一旁,听着景淮山的控诉,再听着电话那头哥哥沉重的呼吸声,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换做以前,有人敢这么骂顾景淮,早就被他的气场震慑,甚至被赶出海城了。可现在,顾景淮非但没有生气暴怒,反而沉默不语,满心愧疚。这足以证明,他哥是真的悔了,真的知道错了。

      景淮山越说越气,索性把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解脱:“我告诉你,顾景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受再多的委屈,再多的苦,他永远都在护着夜雨泽,永远觉得是我的错。夜雨泽只要撒个娇,掉滴眼泪,就能把他的心勾走,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早点离婚,早点解脱,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现在我和他离婚了,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他爱宠谁宠谁,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现在只想搞钱,只想守住顾爸爸给我的一切,其他的,我一概不想管!”

      这番话,说得坦荡又清醒,景淮山是真的放下了,也是真的只想搞事业,远离渣男绿茶。

      顾景舟见时机差不多,立刻开启第三步悄然退场。他默默地背过身去,不让景淮山看到自己手中的手机,脸上挤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对着景淮山摆了摆手:“那个……念念,我突然有点急事,要打个电话处理一下,你先歇着,随便玩,不用管我。”

      说完,他还特意冲景淮山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生怕对方起疑。

      景淮山正吐槽得痛快,压根没留意顾景舟的异样,挥了挥手,百无聊赖地瘫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拿起手机刷起了消息:“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歇会儿就好。”

      见景淮山完全沉浸在手机里,没有丝毫怀疑,顾景舟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顾景淮,一字一句地说道:“哥,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念念的真心话,你也全都听到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能不能挽回念念,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大嫂为什么非要跟你离婚——换做是我,我也会离!你和夜雨泽那点事,整个顾氏集团,甚至整个海城,没人不知道,你把大嫂的脸面踩在脚下,把他的真心弃之如敝履,他对你失望透顶,太正常了。”

      “哥,你记住,想挽回念念,先看你对夜雨泽的态度。你要是还护着夜雨泽,还拎不清轻重,那你和念念,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话我就说到这,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挂了。”

      话音落,顾景舟不等顾景淮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回头看向沙发上惬意休息的景淮山,眼底满是心疼。这么好的念念,温柔、赤诚、真心待人,他哥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电话那头,顾景淮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悔恨、愧疚、心疼、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闷得发慌。

      他终于清楚了,念念对他的无情,对他的保持距离,不是欲擒故纵,不是闹脾气,是真的失望透顶,是真的不爱了。是他,亲手弄丢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弄丢了最爱自己的人。

      而另一边,景淮山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里顾氏集团的资产报表,心底依旧震撼不已。顾景洪是真的疼他,疼到了骨子里——不仅把整个顾氏集团无偿赠给了他,甚至连自己名下的所有私人财产,海城的独栋别墅、限量款豪车、海外信托股份,全都无条件转到了他的名下。这份偏爱,这份宠溺,让他这个穿越者都觉得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惶恐。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底就越是愧疚。
      真正的景念书,早就因为顾景淮的冷漠和夜雨泽的迫害,死于那场绝望的自杀了。
      若是顾景洪知道,自己心尖宠爱的念念,早已不在人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该有多伤心,多崩溃?
      若是顾景淮知道,自己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妻子,逼死了那个默默救了他无数次的救命恩人,又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怎样的悔不当初?

      景淮山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事已至此,他只能替原主好好活着,替原主守住顾景洪的偏爱,搞钱搞事业,远离渣男,手撕绿茶,绝不重蹈原主的覆辙。

      他心里清楚,按照原书的剧情走向,夜雨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刚夺走顾氏集团的掌权位,刚让顾景淮对夜雨泽心生疏远,夜雨泽那个绿茶,肯定会立刻找上门来大闹公司,挑衅找茬,然后故技重施,在顾景淮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借顾景淮的手欺负原主。

      刚想到这里,办公室的雕花木门突然被“砰”的一声狠狠推开!

      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伴随着怒气冲冲的脚步,直接炸响在办公室里,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景念书!你究竟使了什么狐媚诡计!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逼得顾伯伯对你倾尽全部,哄得顾伯伯把整个顾氏集团都送给你!还让阿淮哥哥对我疏远不理!你这个妖物!怎么不死远点!非要缠着顾家,跟我争夺顾家的财产!”

      景淮山猛地抬眼,看向办公室门口。

      只见夜雨泽一身精致的米白色Omega高定套装,妆容画得娇艳欲滴,眉眼间满是刻意修饰的柔弱,可脸上的神情却狰狞扭曲,双目赤红,像一头发疯的兽,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景淮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景淮山眉头瞬间皱起,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不对啊!
      上午他和顾景舟在公司门口,已经让保安把夜雨泽赶了出去,还特意一字一句吩咐过:夜雨泽与狗,不得进入顾氏集团总公司!
      保安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毕恭毕敬,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夜雨泽就轻轻松松闯进来了?

      这家伙,难道有任意门?还是说,公司里有夜雨泽的内应,偷偷把他放了进来?
      这里面,绝对有古怪!

      景淮山太熟悉原书的套路了。夜雨泽现在越是嚣张跋扈,等顾景淮一来,他就会立刻切换成柔弱可怜的小白花模样,掉眼泪、装委屈,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景淮山身上,说景淮山欺负他、辱骂他,博取顾景淮的怜悯。然后顾景淮就会被他蒙蔽,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夜雨泽,指责景淮山,让景淮山受委屈。

      可惜,现在的景淮山,早已不是那个逆来顺受、任人拿捏的原主景念书了。
      他是睚眦必报、飒爽敢刚的景淮山,绝不会受夜雨泽的摆布,更不会让他的绿茶套路得逞!

      景淮山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姿清瘦,却脊背挺直,眼神清冷,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淡淡开口,直接回怼:

      “狐媚诡计?下三滥手段?夜雨泽,你说话也太好笑了。顾爸爸愿意把顾氏集团给我,愿意把财产给我,那是他疼我,是我应得的,又不是我主动抢的,更不是我求来的。”

      “你想要这些东西,你去找顾爸爸要啊,去找顾景淮要啊,干嘛来找我的麻烦?怎么?抢不过,就只会来找我撒气?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做,整天就盯着我这点事?”

      三言两语,直接戳中夜雨泽的痛处,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十足。

      夜雨泽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步步为营,曲意逢迎,就是为了嫁给顾景淮,掌控顾家的一切,把景念书这个碍眼的东西赶出顾家!好不容易等到景念书自杀,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就要得逞了,没想到景念书命大没死,反而引得顾景洪极度重视,甚至逼得顾景淮放下他的生日宴,火急火燎去救景念书!

      凭什么?!
      凭什么景念书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顾景洪的全部偏爱,就能坐拥顾氏集团,而他费尽心思,却只能被顾景淮疏远?

      夜雨泽眼底闪过一丝恶毒,上前一步,指着景淮山的鼻子,嚣张地放狠话:“景念书,你给我听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最好乖乖全部还给我!顾氏集团,顾家的财产,本来就该是我的!否则,我让你有钱赚,没命花!我倒要看看,顾爸爸能护你一辈子吗!”

      他此刻嚣张至极,完全不把景淮山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只要掌控了顾景淮,顾家的一切迟早都是他的,顾景洪再护着景念书,也护不了一辈子!

      景淮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一步步朝着夜雨泽走近,语气冰冷,字字诛心:

      “不属于我的东西?夜雨泽,你要不要脸?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东西,就当成自己的了?你可真可笑!”

      “这么喜欢鸠占鹊巢,这么喜欢当小三插足别人的婚姻,是不是当小三当久了,都快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乌鸦就是乌鸦,就算披上了凤凰的羽毛,也成不了真凤凰!”

      “如果靠耍阴谋诡计、插足别人的家庭,就能抢走一切,那天下的不平之事,岂不是都由你说了算?那要被你害死多少人,才能满足你的贪心?”

      夜雨泽被骂得面红耳赤,彻底撕破了所有伪装,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管!荣华富贵本来就该是我的!别人牺牲又怎么样?只要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只要我能过上好日子,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自私、无耻、恶毒,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彻底刷新了景淮山的世界观。

      景淮山看着他这副丑态,心底只剩厌恶,语气坚定,硬刚到底:“用别人的牺牲、别人的委屈、别人的性命,来换自己的荣华富贵,你可真是个狠人!”

      “我告诉你夜雨泽,你就算耍再多的花言巧语,用再多的阴谋诡计,做再多伤天害理的事,报应迟早都会落在你自己身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做回你自己,别再执迷不悟了!”

      夜雨泽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悔改,反而笑得更加癫狂,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抬手,朝着景淮山的脸狠狠挥了过去,指节泛白,显然是动了真怒,想要动手打人!

      “景念书,你敢教训我?我看你是找死!”

      景淮山眼神一冷,立刻侧身躲开,Omega的孱弱身体让他无法硬碰硬,可他眼神里的倔强分毫未减。夜雨泽却不依不饶,再次扑了上来,妆容花掉,头发散乱,彻底没了往日的娇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怒意与慌乱:

      “你们在干什么!”

      景淮山抬眼望去,心头一沉。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景淮。

      而夜雨泽看到顾景淮的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嚣张与恶毒,秒速切换成柔弱小白花模式,眼眶一红,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扑到顾景淮身边,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阿淮哥哥,你可算来了!念念他……念念他欺负我!他骂我,还想动手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顾景淮的目光,先是落在泪眼婆娑、浑身发抖的夜雨泽身上,随即缓缓转向站在原地、神色清冷、脊背挺直的景淮山,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心疼,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一场新的修罗场,就此拉开帷幕。
      而景淮山不知道的是,夜雨泽能轻松闯入戒备森严的顾氏集团,背后牵扯的,正是海宴集团招标会的惊天阴谋,以及夏家暗中布下的致命棋局。
      所有的危机,都在悄然逼近,而他刚接手的顾氏集团,早已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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