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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集团门前戏绿茶 权掌顾氏惊全场 集团门前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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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骂骂咧咧地朝着景淮山扑去,指尖几乎要戳到景淮山的脸颊,嘴里的污言秽语还在不停往外冒。可就在他距离景淮山只剩半步之遥时,眼前突然横过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硬生生将他拦在了原地。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顾景舟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景淮山身前,像一堵坚实的墙,将景淮山护得严严实实。少年那张稚嫩帅气的脸上没了半分笑意,眉眼间覆着一层冷冽的怒意,周身散发的气场让夜雨泽瞬间噤声,嚣张的气焰灭了大半。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夜雨泽,秒速换上一副谄媚又心虚的嘴脸,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笑,语气都变得磕磕巴巴:“小、小顾总,您、您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发觉呢,哈哈……真是巧啊。”
他在心底疯狂祈祷,希望刚才自己骂景淮山的那些话,顾景舟一句都没听到。毕竟顾景舟是顾景洪最疼爱的小儿子,又是顾景淮的亲弟弟,若是被他记恨,自己在海城真的就无立足之地了。
可顾景舟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冷冷地瞥着夜雨泽,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语气冰得像寒冬的霜:“我来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清楚楚听到了你骂念念,还动手扯他的衣领。”
顾景舟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夜雨泽,你仗着我哥曾经的一点偏爱,就敢在顾氏集团门口欺负我顾家护着的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今天就算我哥亲至,我也绝不会饶了你这个借着名头招摇撞骗的骗子!”
字字句句,都护着身后的景淮山,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夜雨泽脸色一白,腿都有些发软,刚想开口辩解,一旁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保安突然不合时宜地插嘴,打破了这紧绷的氛围:“那个……小顾总,您刚才说夫人已经到了?那夫人现在在哪儿呢?我们也好赶紧迎接,别耽误了顾总的吩咐。”
这话一出,景淮山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狡黠。
他趁着夜雨泽和保安都没反应过来,悄悄抬起手,飞快地在顾景舟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嘶——”
顾景舟猝不及防吃痛,低呼一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景淮山,满脸疑惑:“念念,你怎么……”
他刚想问清楚缘由,就撞进景淮山那双滴溜溜乱转、满是狡黠的眼眸里。少年眨了眨眼,眼神瞟了瞟面前的夜雨泽,又扫了扫一脸茫然的保安,顾景舟瞬间心领神会——念念这是要演戏,戏耍这个冒牌货呢!
顾景舟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立刻配合着景淮山,在夜雨泽和保安的一脸懵逼中,瞬间入戏,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啊!对!夫人早就亲临现场了!你们这些做安保的,居然让夫人在门口等了这么久,还让无关人等骚扰夫人,是不想干了?”
保安被训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一脸懵圈地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指着夜雨泽和景淮山,结结巴巴地问道:“不、不是……小顾总,您说的夫人,是、是其中的哪一位啊?”
正当顾景舟准备开口点明景淮山的身份时,夜雨泽眼疾手快,立刻抢上前一步,昂首挺胸,胸有成竹地冒领了身份,脸上满是自负与得意:“当然是本大爷我了!”
他刻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顶级Omega的矜贵姿态,趾高气扬地说道:“我可是海城数一数二的优质Omega,只有我这样的顶级配置,才配得上顾总那样的Alpha,才配做顾氏集团的夫人!景念书一个离婚的弃子,怎么可能有这个资格!”
好家伙。
景淮山在心底默默吐槽:这夜雨泽说谎真是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不愧是自带恶毒白莲花光环的主,死的都能被他说成活的,这脸皮厚度简直堪比顾氏集团的大楼墙皮。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门口响起,让身边的顾景舟满脸不解,歪着头看着他,不知道念念为何突然发笑。
夜雨泽还以为自己的话震慑住了景淮山,正得意洋洋,保安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既然您说您是顾总的夫人,那就请拿出顾董交给夫人的信物吧。”保安一本正经地说道,“顾爸爸(顾景洪)曾特意吩咐过,给了夫人一件顾家祖传的信物,作为身份凭证。若是您拿不出信物,难保不是有人冒名顶替,混进公司捣乱。”
信物?!
夜雨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心底咯噔一下——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顾家祖传信物!顾景洪连正眼都没瞧过他,怎么可能给他信物?
这一下,他彻底没辙了。
景淮山见状,立刻趁机落井下石,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夜雨泽吃瘪的模样,语气甜腻却带着刀:“是呢保安先生,现在想冒名顶替的人太多了,您可得仔细核对清楚,要是认错了人,您这份体面的工作可就不保了哦~”
他就是想看夜雨泽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样子,方才被揪衣领的气,他可要一点点讨回来。
夜雨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逼到绝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狡辩,同时把矛头指向景淮山:“信物而已!我只是没带在身上罢了!那可是顾家祖传的宝贝,珍贵至极,谁会天天把那么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我没有,难道景念书就有?”
他赌定了景淮山也拿不出信物,毕竟在他眼里,景念书不过是个被顾景淮冷落十年的弃妇,顾景洪就算护着他,也不可能把祖传信物给他。
保安立刻将目光转移到景淮山身上,恭敬地说道:“还请夫人出示信物,以证身份。”
景淮山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底瞬间慌了神。
他哪知道什么信物啊!顾景洪只让他来代管公司,没给过他任何信物啊!
他赶紧悄悄拉了拉顾景舟的衣袖,踮起脚尖,凑到顾景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求救:“阿舟,你见多识广,快告诉我,爸爸给我的信物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顾景舟的耳根瞬间泛红,心跳漏了半拍,可看着景淮山慌乱的小模样,又立刻压下心底的悸动,犯了难。
他也懵了!他爸什么时候搞出个祖传信物了?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他这个亲儿子都毫不知情!
为了弄清楚真相,顾景舟只能转头看向保安,沉声问道:“我问你,我爸有没有说过,这个信物具体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保安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顾景洪的吩咐,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对了!顾爸爸还说了!如果夫人没带信物在身上,那小顾总您就是证明夫人身份的人!只要您在,就可以免除信物认证,直接确认夫人身份!”
原来如此!
顾景舟瞬间恍然大悟,所谓的信物,不过是顾景洪设下的一道防线,就是为了防止夜雨泽这样的人冒名顶替,而他,就是爸爸留给念念的活凭证!
顾景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抬眼看向依旧一脸茫然的保安,语气笃定:“现在,你看清谁是真正的夫人了吗?”
“这……”保安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顾景舟始终护在景淮山身边的模样,心里渐渐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敢确定。
顾景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悦:“怎么?我都亲自站在真夫人身边了,你还想让这个冒牌货在这里继续捣乱,耽误夫人进公司吗?”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顾景舟口中的冒牌货,直指夜雨泽!
夜雨泽彻底急了,死死咬着牙,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撒泼般尖叫:“小顾总!你不能听信这个贱人一面之词!我才是阿淮认准的妻子!我才是顾氏集团的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够了!”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再也不相信夜雨泽的鬼话,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夜雨泽的胳膊,“你这个冒牌货,居然敢混淆视听,欺骗我们,还敢在顾氏门口撒野,给我滚出去!”
保安身材高大,力气极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拖着挣扎不休的夜雨泽,一路走到顾氏集团门口,狠狠将他丢在了门外的台阶下。
“嘭!”
夜雨泽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景淮山在顾景舟的护送下,昂首挺胸走进顾氏集团的大门,气得直跳脚,指着大门的方向破口大骂,却再也没人理会他。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景淮山走进气派恢弘的顾氏集团大厅,看着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头顶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四周来往皆是西装革履、气质干练的精英员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轻松:“终于甩掉这个粘人的家伙了!对了阿舟,爸爸除了让我代管公司,还有没有别的话让你带给我?”
顾景舟转过身,宠溺地看着他,伸手温柔地替他整理好被夜雨泽扯乱的衣领和衣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父亲当然还有更重要的话。”顾景舟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神秘,又带着十足的郑重,“父亲说,让你全权接管整个顾氏集团。从现在起,我和我哥顾景淮,都是给你打工的。”
!!!
景淮山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瞳孔地震,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全权接管顾氏集团?!
顾景淮和顾景舟都给他打工?!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不愧是他的金主爸爸!不愧是把他当心尖宠的顾景洪!这手笔也太大了!居然把整个顾氏集团作为赔礼,无条件全部赠与他!这哪是靠山,这是直接给他栽了一棵参天大树啊!
从今以后,他一定要死死抱紧顾景洪这个大腿,做顾爸爸最乖的念念!
景淮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连连点头:“走!阿舟!我们赶紧进去!我要好好认识一下公司的人!”
顾景舟看着他开心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下意识地想牵起景淮山的手,可想到哥哥顾景淮对念念的执念,又默默收回了手,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就这样默默看着念念开心,也很好。
两人并肩走进顾氏集团内部,顾景舟带着景淮山逐一参观公司的各个部门。从奢华的员工办公区,到高端的会议中心,再到专属的总裁休息室,每一处都极尽豪华,彰显着顾氏集团的财大气粗。
景淮山一路看一路惊叹,穿书前他只是个普通社畜,穿书后直接坐拥顶级豪门集团,这泼天的富贵,真是砸得他晕头转向。
参观完毕,顾景舟带着景淮山来到了顾氏集团最高层的总裁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顾氏集团的所有元老、高管、各子公司负责人,皆是海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不知道顾景舟突然召集所有人,是有什么重大决策。
景淮山跟在顾景舟身后走进会议室,瞬间成为全场焦点,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疑惑,有探究,也有不屑。
顾景舟牵着景淮山的手,将他带到会议室最前方的主位——那是顾景淮坐了十年的顾氏总裁专属位置。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顾景舟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郑重,响彻整个会议室:“各位顾氏元老、高管,今日召集大家,是宣布一项由顾董(顾景洪)亲自下达的终极决策。”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顾景舟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现在起,顾氏集团总公司,以及海内外所有子公司、分公司的全部股份、资产、经营权,无偿转让至景念书先生名下!”
“景念书先生,将出任顾氏集团新一任董事长兼总裁,总揽顾氏所有大权!”
“原顾氏集团总裁顾景淮,即刻罢免总裁职务,剥夺在顾氏集团的所有管理权利,听从新任董事长调遣!”
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在场的高管元老们全都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的天!传闻居然是真的!顾董真的把整个顾氏集团给了景念书!还是无偿转让!”
“我早就听说,顾董当年放下海口,谁娶景念书为妻,谁就是顾氏继承人,没想到就算离婚了,顾董还是把集团给了景先生!”
“景先生也太有福气了!被顾董捧在心尖上,直接空降成顾氏掌舵人!”
“那顾总那位白月光夜雨泽,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顾总都被罢免了,他还耀武扬威什么!”
“泼天的富贵砸在头上,小顾总都成了给景先生打工的,这剧情也太爽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吵得会议室一片混乱。
顾景舟脸色一沉,拿起话筒沉声呵斥:“肃静!全部肃静!顾董的决策,不容置疑!现在,有请我们新任顾董、顾总,景念书先生,讲话!”
还沉浸在“坐拥亿万集团”的狂喜中的景淮山,被顾景舟轻轻一推,瞬间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全场几十双盯着自己的眼睛,瞬间慌了神,忘乎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众人赔着憨憨的笑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个,感谢大家信任,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关照!其他的工作事宜,全部交给阿舟处理就好!”
这番话,说得实在太过随性,让在场的高管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有半分异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顾景淮。
他一路从顾家赶到公司,听到了顾景舟宣布的所有决策,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满眼都是笑意,目光直直地锁定在主位上的景淮山身上。
在全场所有人的震惊目光中,顾景淮快步走到景淮山面前,一改往日冷硬霸总的姿态,微微弯下腰,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语气软糯又委屈,对着景淮山撒娇道:
“念念~ 我也是为你打工的哦~ 你可不能只疼阿舟,不疼我呀~”
!!!
这一声撒娇,如同惊雷炸在会议室里!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景淮山本人。
而站在一旁的顾景舟,更是直接瞳孔地震,浑身石化,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满脸的震惊、不解、迷惑。
他呆呆地看着对着景淮山撒娇的亲哥哥,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漠寡言、不近人情的顾景淮吗?!
这还是那个把夜雨泽当心尖宠、对念念冷漠十年的顾氏总裁吗?!
居然对着离婚的前妻撒娇,还说自己是打工的?!
哥!你清醒一点!你的霸总人设呢?!你的高冷呢?!
顾景舟站在原地,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神里的迷惑几乎要溢出来,彻底被自家哥哥的操作整懵了。
景淮山也被顾景淮这突如其来的撒娇搞得脸颊爆红,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顾氏大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心底却疯狂吃瓜:
顾总这追妻追得也太没底线了!霸总变奶狗,也太好磕了!
新任董事长也太厉害了,拿捏顾总,拿捏顾氏,人生赢家啊!
就在这尴尬又诡异的氛围中,景淮山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瞳孔骤缩——
来电显示:洛沐风。
短信弹窗:【念念,海宴集团招标会的内部消息我拿到了,夏家已经出手了,你千万小心!】
与此同时,意识之海的冰冷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警告!海宴招标会任务进度异常!夏家介入!宿主权限不足!】
【紧急提示:顾氏集团夺权,触发世界主线剧情,夜雨泽已投靠夏家,复仇计划启动!】
景淮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
他看着面前撒娇的顾景淮,看着石化迷惑的顾景舟,看着全场愕然的高管,心底瞬间一沉。
他以为自己抱紧了顾景洪的大腿,权掌顾氏集团,就能高枕无忧。
却没想到,系统任务、海宴招标会、夏家阴谋、夜雨泽复仇,所有的危机,都在悄然逼近。
而他刚刚接手的顾氏集团,早已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猎物。
顾景淮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应,顾景舟依旧石化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我哥疯了”。
景淮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抬眼看向顾景淮,嘴角勾起一抹飒爽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