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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成沈夫人了 “去找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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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她的包袱,把它带回府中!” 沈玉荣面无表情,看着这个以和男人私奔来威胁,希望和他和离的女人——“姜离”,眼中满是冷漠与愤怒。
苏逸织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脑袋里搅动,她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将头深深地埋到了柔软的枕头中央。
“水……”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嘴唇干裂,喉咙干得几乎要冒出烟来。
“夫人,您要什么东西?”一个温和的女声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这女子名唤春夏,是个陪嫁丫鬟,只见她身着一身粗布衣裳,身形圆润,面容朴实,一双眼睛透着关切。
“……我要喝水……”苏逸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感到一双温柔且带着母性的手轻柔地扶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子,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温开水适时地凑到了她的唇边,那甘甜的水润瞬间湿润了她干渴得快要冒烟的喉咙。
“真好喝。”苏逸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而脸色却在瞬间大变,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惊恐。
这是哪里!难道自己还在昨日的那场噩梦中?
她瞪着自己身上那件绣着精美花纹的罗衫,那细腻的丝线、精致的图案让她感到无比陌生,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高耸的双峰,心中满是惊诧与困惑。
“这是哪里?”苏逸织紧紧捏着柔软的棉被,不安地环顾着房间。这屋子布置得古雅精致,雕花的床榻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那精美的雕花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绘着山水的屏风犹如一幅展开的画卷,将大好河山浓缩于一室之中;还有那摆着古玩的架子,琳琅满目的物件仿佛在展示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富。
“您在家里啊!”春夏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她,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有担忧。
“我是要知道这是哪个地方?”苏逸织大声叫嚷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这是沈府啊!”春夏不解地回答道,夫人平日里说话清冷,今儿怎的这般模样?她这嗓门大得连府里的粗使婆子都要逊色几分!
“沈府!”苏逸织抱住自己的头,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差点痛哭出声。
她怎么可能在沈府?
她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沈玉荣拿着布条捂住她的脸,之后一睁眼便到了这陌生之地。
定是沈玉荣这个歹人给自己下了药,苏逸织咬着牙关,绷紧了脸,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试图摆脱这无力的困境。
“夫人,您还好吧?再喝点水吧。”春夏的声音再次传来,温柔中带着小心翼翼。
春夏再度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谢谢你。”苏逸织很快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喉咙舒服了些,这才有精力大声说话。
春夏双手局促地扯着自己那身粗布衣裳的衣角,发福的脸皱了起来,眼眶泛红。夫人居然跟她说“谢谢”!这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你没事吧?”苏逸织好奇地看着这个身材圆润的妇人——很传统的京城女子,眼中带着探究。
“你叫什么来着。”苏逸织问道。
“奴婢春夏,是夫人陪嫁丫鬟。”春夏恭顺地回答道。
“春夏,莫要被她的样子骗了!姜离这次是装失忆,你先下去拿些点心。”这低沉的声音传来,苏逸织不禁打了两个冷颤。她恨恨地瞪着门口那个面带鄙夷的沈玉荣,心中暗骂:这是何道理!身为绑人的主谋居然还敢这般嚣张!
看到沈玉荣来了,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深知在这沈府之中,一切都得看沈玉荣的脸色行事。平日里,她在夫人面前还算有些主仆情分,可如今沈玉荣在场,她不敢有丝毫的偏袒。春夏心中一阵慌乱,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惹恼了沈玉荣,给自己招来祸端。于是,她佯装凶巴巴地瞪了床上的夫人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刻意的嫌弃与厌恶,仿佛在向沈玉荣表明自己的立场,说道:“夫人,您可莫要再这般胡闹了!”然后匆匆退了下去。
沈玉荣瞪着眼前睁着一双大眼,苏逸织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不明白她如何能够扮演出这样单纯而迷惑的表情。
“你说……‘我’叫什么名字?”苏逸织小心地呼吸着,很努力地想探寻出“她”这个身份该有的资料。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好惹,那冷峻的面容让她心中有些发怵。
“姜离”还在假装?沈玉荣眼也不眨地注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织咬了下唇。还好,至少名字听起来像个南方人。
沈玉荣一把控制住苏逸织双手,将她按倒。
苏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近距离四目相对。
苏逸织挣扎,伸手就想推开沈玉荣的肩头。她又不是女子,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实在是太暧昧!
然而,任凭她的手多用力地推挤着他的肩,沈玉荣却纹丝未动,依旧霸道地抢夺着她周围的空气。
沈玉荣该不会想在这时候履行夫妻之事吧?苏逸织大惊之下,整个人骤然打了好几个喷嚏。好可怕!她慌慌张张低下头,用力搂住身上的棉被,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连她都很想对现在的自己流口水,更别提苏逸织的夫君了。
“我要送信了。”苏逸织急促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急切,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千万不能让别的男人对这具身体产生遐想!
“送到哪里?”沈玉荣咄咄地逼问,眼神中满是警惕。
“我送回江南找……”苏逸织还没解释就被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吓到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让你找他的!”沈玉荣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决。
真是神奇了,他连她要找谁都能算准吗?苏逸织侧着头,不解地看着沈玉荣脸色不善地站起身,心中满是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你跟那个臭道士有什么关系?”苏逸织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别妄想转移话题!你跟那个江南男人私奔是件不可否认的事实。”沈玉荣不屑地回答着,脸上满是嘲讽。
苏逸织呻吟了一声,简直想为自己的倒霉放串鞭炮。只要是男人就没办法接受戴绿帽的事实,更何况是大男子主义的沈玉荣。
“你误会了,我不是你夫人——”苏逸织小声地尝试解释道,声音中带着委屈。
沈玉荣丢了引路牌她面前,冷冷地说道:“这上面不都是你的行动轨迹吗?”
明朝远距离同行都要引路牌,类似通关文牒。
苏逸织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引路牌,心中大喜,这就是证明自己身份的大好机会了。上面记录了她所有去目的地的工作流程。
“这个苏逸织又是你哪一个情夫?”沈玉荣将引路牌丢给她。
苏逸织的脸颊抽搐了一下,鸡皮疙瘩全部泛了起来。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说话,在沈玉荣冰冷的视线中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只得头一低又低,继续研究研究自己的引路牌——没办法,她天生怕恶人。
“你还有话要说吗?”沈玉荣的目光如冷箭般射来,让她不寒而栗。
“我们两个本就是同一个人!我上个月还在江南教书,半个月前才到京城!我来的目的就是送信。”苏逸织抬起头,兴奋地用手戳手上的引路牌,试图让沈玉荣相信自己。
“伪造引路牌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件事你很久以前就想做了!何况,你的江南情郎是个秀才,不是吗?”沈玉荣周身的寒气更甚,那冰冷的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她居然敢在他面前提及情郎之事!在江南与情郎开办私塾。
苏逸织扯着自己的头发。这回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情急之下,她拉着沈玉荣的领口,连声问道:“我和她总有点不同吧!你仔细看看我——难道真的看不出我和她有什么不一样吗?哪有女子这么粗鲁的!”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让你逃走一次,已经让我的名誉受损了。”沈玉荣狠狠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去。
正此时,一名下人急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禀报:“老爷,宫里来人了!”
沈玉荣心头一紧,赶忙整理衣衫,前往大客厅。
踏入客厅,只见一位太监昂首而立。这太监身着华丽的蟒袍,头戴巧致的纱帽,腰间系着镶金嵌玉的腰带,手中还拿着一柄拂尘,那神态趾高气扬,尽显宫中贵人的威严。
沈玉荣不敢怠慢,连忙跪地拜下。
太监清了清嗓子,尖声说道:“皇上有旨,命沈玉荣监察此次科举考试,务必公正严谨,不得有误!”
沈玉荣恭敬叩头:“臣领旨,定当不辱皇命。”
说罢,沈玉荣使了个眼色,身旁的侍从立刻呈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装着给公公的盘缠。
太监接过荷包,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说道:“沈学士,咱家在宫中可等着您的好消息。”
沈玉荣点头哈腰,将太监送出府门。
送走太监后,沈玉荣眉头紧锁,在书房来回踱步。他深知这科举之事,年年都有猫腻,自己虽为主管,可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他这个主管之职,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既要保证选拔出真正的人才,又要提防各方势力暗中操作,稍有差池,不仅会辜负皇恩,还可能给自己和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往年科举舞弊之事防不胜防,那些权贵子弟想尽办法作弊,买通考官、夹带小抄、雇佣枪手,手段层出不穷。而背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