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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震惊一万年 铜镜中苏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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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中苏逸织美眸闪烁。
她目光从她美丽的胸部挪开,看向她的脸孔——美!长发之下的脸孔有着一种脆弱的美感:微张的双唇纯真而性感,只是……只是这张脸长得未免太像他了!
苏逸织震惊地回望着镜中双眸大睁的美女,她猛然回过头瞪着自己的大床。这陌生而奢华的床榻,锦缎的被褥,雕花的床栏,无不彰显着此处的富贵。
这里是何处?她只记得昨晚被控制在京城的客栈大厅,也不知那犯人抓到没。苏逸织满心的焦虑,思绪纷乱如麻。
苏逸织打了个冷颤,怎么还没变回去,要多久才能变回去,会不会以后变不回去了?这玩意儿是需要解药的吗?心中有多种疑虑。
苏逸织抿起了唇,铜镜中的女子也抿起唇;苏逸织举起手,镜中女子也举起手。苏逸织发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头晕目眩之余,镜中女子的脸上也泛起了鲜红的五指印!
苏逸织涨红了脸,从床上直冲到镜子面前,把脸贴到冰冷的铜镜子上,与镜子里那张她看了二十多年的脸孔相对——
没错,这是她原来的脸,一定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变得更加阴柔了,线条变得更加平缓。
可是,她怎就变成女人了?苏逸织瞪着自己的长发及刚才那对她叹为观止的胸部——长在别人身上诚然是美若天仙,长在她的身上就甚是诡异了!
男人长什么胸部!
苏逸织连忙低头拉开自己的裙衫。完了、完了……
她的“命根子”失踪了!
苏逸织摇着头,踉跄地后退一步。被地毯绊了一跤后,她整个人跌到地面上,丰满的胸部随之有韵律地晃动了下。
苏逸织触摸自己没有一根腿毛的长腿,不能置信她的腿毛居然不翼而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逸织大叫出声,用力地捶打着地板。那结实的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回应着她的愤怒与不解。
她瞪着这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身体,甚至用力地扯了下长头发,痛得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疼痛让她知晓,这一切并非梦境,她真的变成一个女人了!
葫芦神水!她这下真的相信老道士所言了,昨晚她确实有一劫。苏逸织无力地趴在地上,眼中却有着怨恨的光。
想当初,她只当老道士是个神棍!不想老道士纠缠才拿了这东西,也期待过或许能有什么神法功效。
以为是好办法能躲过这一劫难,结果,是让他变成了她。
这个教训是在告诫她要“当心神棍”,往后绝不可以乱喝东西,苏逸织神经质地扯着自己的长发,她快疯掉了!
她要杀了那个臭道士!
苏逸织匆忙捞起一件罗裙、七手八脚地系好衣带,发现原本合身的衣衫正被一对丰满的胸脯绷紧出一副让她想流鼻血的景象。
该死的!哪有人会对自己的身材流口水的!
套上罗裙时,苏逸织简直想砸烂室内所有家具,臭道士什么女性特征都没留给她,她现在身上的每一处无一不是她以前最眷恋的女子身段。
“王八蛋!臭道士!”她极有弹性的臀部卡在罗裙里,无论她如何拉扯,都挤不进去!
苏逸织忿忿地脱下罗裙,捉了件长度及膝的披风把自己紧紧包裹住,临出门前不小心又与镜中的她打了个照面——要命,她居然把一件披风穿得婀娜多姿!
她气得双颊泛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苏逸织神色不安地推开房门,左右观察着是否有任何人瞧见她。她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她竖起披风遮住半边脸,慌慌张张地小跑步冲向楼梯。
“站住!”一个低哑而极具威严的男声,喝住了她的举动。
苏逸织转头,惊吓不已地看到了昨天那个在车内硬是对她“验明正身”的沈玉荣。
沈玉荣望着她,冷声道:“姜离,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苏逸织拔腿就跑,一头长及腰部的秀发在肩后飞扬着。那如瀑的黑发随着她的奔跑而舞动,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此时的苏逸织赤着双脚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狂奔,脚底与粗糙的石板不断摩擦,每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她的脚掌已被磨得红肿,甚至有几处渗出血丝,可她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
街道两旁的店铺紧闭着门窗,仿佛对她的遭遇漠不关心。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也只是投来诧异的目光,随即匆匆离去。那目光中或是带着疑惑,或是带着鄙夷,让苏逸织感到无比的屈辱。
苏逸织的呼吸愈发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但她不敢停歇,强忍着脚底的剧痛,继续拼命向前跑去。
“你逃不掉的。”苏逸织身后,沈玉荣冰冷地说道。他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苏逸织闻言,发狠地跑得更快了。开玩笑,真让这个男人捉到,她就没有机会去找那个老道士恢复她的男子身了!
当她是男人时,沈府家丁都会认错人,那她变成女人后岂不是和沈夫人一般无二了吗?
倒大霉了啊!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苏逸织气喘吁吁地冲出客栈,修长的美腿早已在奔跑时,隐约地显出无限春光。
女人的体力怎如此之差,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苏逸织仰起头用力地呼吸着。胸口的重量让她想把它们扯下来——如果她能够的话!
因为之前踢掉了鞋子,现在不但脚痛,腹部因为剧烈运动的疼痛,也开始压不住。不敢停下来,她不顾一切地拉高了披风下摆,只希望自己能够跑得更快、更远……
陡地,适合行人漫步的青石道上,骤然停下了一辆黑色的马车。
苏逸织脸色发白地还想向前跑,沈玉荣却已经老练地将她再度抓进了车子里。在她还来不及喘口气时,她又与沈玉荣面对面而坐。
“我说过你没办法逃太久的,姜离。”
沈玉荣的视线几乎在她身上刺出一个洞来。
“放开我!"
苏逸织越过沈玉荣阻挡,拼命地捶着车窗,心碎地看着道士摆摊的位置空无一人。那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街角,此刻却冷冷清清,只有几缕微风吹过,扬起些许尘土。往日里道士摆摊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石板,仿佛在诉说着无人问津的寂寞。
苏逸织心中满是疑惑与绝望,喃喃自语道:“这死老头,为何今日偏偏不出摊?难道他早已知晓会有这般变故,故意躲了起来?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巧合?若他在此,或许我还有一线希望变回原来的模样,可如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望着那空荡的角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抛弃了她。
苏逸织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心中暗想:“莫不是那道士算到我会来找他麻烦,所以溜之大吉?可我又能去哪里寻他?这茫茫京城,人海茫茫,要找到他犹如大海捞针。”
想到此处,苏逸织愈发觉得前途渺茫,满心的愤懑却又无处发泄。
“你没有机会逃。”沈玉荣漠然地看了眼前疯狂的女子一眼,沈玉荣使了个眼色。
“你想做什么?”
车夫把一条手帕递进来,沈玉荣捂住苏逸织的嘴,怪异的甜香冲入她的鼻尖。
她感到头一昏,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她发誓她看到沈玉荣唇边的冷笑。
沈玉荣看着眼前被他迷晕过去的苏逸织,只见她面色苍白,却依然难掩那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还在梦中挣扎。
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散在肩头,更衬得她的脸庞小巧而惹人怜爱。她的双唇失去了方才的愤怒与抗争,此刻紧闭着,却依然显得那般红润诱人。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是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惊恐和不安。那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沈玉荣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被披风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婀娜轮廓的身躯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的呼吸轻浅而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曾经让苏逸织感到羞耻和困扰的女性特征,此刻在沈玉荣眼中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脆弱之美。
然而,沈玉荣很快收敛了自己的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威严,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
此刻沈玉荣心中满是疑惑。
如此不顾一切地奔逃,究竟所为何事?难道她是跑到此处等待她的情夫?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不像是为了这般私情。可若不是,又为何如此仓惶?沈玉荣眉头紧皱,试图从她那紧闭双眸和苍白面容中找到答案,但终究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