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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刺眼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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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得很想见见这位特别的战争女神呢。”
“呵呵,要是你们见面的话,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赛那沙说的是真心话,毕竟在某些地方,流冰和夕梨很相似。
“呵呵,也许吧……”
和王妃作好朋友?这恐怕是我以前就连做梦都不可能做到的。
“啊,对了,有样东西,忘了给你了。”
“嗯?什么东西?”
说话间,赛那沙从腰间拿出了一串手链,一串由紫水晶串成的手链。
“这是?!——”
“这是我来找你的时候,瓦兹纳医生要我还给你的。”
没错,赛那沙手中拿着的,正是我当初给瓦兹纳医生作为诊金的手链。
“他让我跟你说,他的诊金用不了这么多。”
“可是,他来来回回帮你看过好几次了,要是还给我的话,那不等于他什么都没收了吗?这怎么行?而且——”
“所以他还跟我说,如果你不肯要回去的话,那么就当作是他送给你的礼物。”
赛那沙未卜先知的打断我未完的话,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赛那沙手中的手链,原本剔透晶紫的水晶手链,在夕阳橘红光线的投射下,泛出了奇妙的色泽。
接过手链,把它重又套回左手,冰冰凉凉却不失温润的坚硬质感,霎时从手腕间衍生开去。
有一种回归的感觉,有一种感恩的心情。
“这个对你很重要吗?”
赛那沙看着我的手链,用嘴努了努。
“嗯,很重要!因为这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给我的。”
两年来它就像是我的护身符,意义早就不是普通的装饰物了。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就把它给了瓦兹纳医生,而且事后什么也不跟我说?”
赛那沙还记得,当初他在问起关于诊金问题怎么解决的时候,流冰的结结巴巴和漏洞百出的谎言。
虽然他的确是有过一些怀疑,但是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也许是从小到大衣食无忧物质上什么都不缺的生活,让他对金钱的概念很模糊,并不似寻常百姓那么锱铢必较。
虽然赛那沙也一直很严格的要求自己,从不随意的胡乱挥霍,但是有的时候他还是会忽略,比如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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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个时候的确身无分文啊,我怕告诉你后你会觉得自尊心受伤不高兴啰。”
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觉得花女人的钱是一种侮辱。
明明一无是处却还腆着一张自以为是的脸孔,然后用一种不可一世的嘴脸来捍卫那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滋生出来的所谓的自尊,说实话这其实会让他们看上去很可笑。
这样的男人在文明高度进化的现代都比比皆是了,更何况是在这个女人只是附属品的时代,男人的强势也许远远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
所以那个时候才认识赛那沙没几天的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属于这一类。
“自尊心受伤?你这个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赛那沙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我的太阳穴。
“你以为我是那种狂妄自大,又要死撑面子的男人吗?这种嘴脸啊~~~只有在对付那个吝啬的旅店老板时才会有用的。”
赛那沙一副受不了的口吻,甚至还故意装出一幅很受伤的无奈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害得我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很有罪恶感,好像自己真的说了什么大伤人心的话咧!
“好啦,那我跟你说声抱歉啰。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离开那家旅馆的?”
因为他忽然提起了那个几乎被不知道遗忘到什么地方去的旅店老板,便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可别告诉我说那个一毛不拔的老板,会心血来潮好心的让你一分钱都不付的就离开哦。”
这种情况的可能发生率,恐怕要比火星撞地球的概率还小吧。
“噢~~~这个啊,很简单啊,我就……”
接着在我满腔的疑问中,赛那沙以一种没什么大不了,好像很顺理成章的口气,向我讲述了他那天是如何恩威并施,威逼利诱地让老板很“情愿”的帮他又是准备马和武器,又是准备食物和水的。
“哈哈……你还真敢啊?你就不怕他找人抓你,或者在你的食物里动手脚吗?”
我笑得差点岔了气。
要换作我是店老板,有人不仅赖账不付,还用妄图以武力逼我就范,胁迫我干这干那的话,我一定趁机在食物里放他个几十斤巴豆,绝对没毒但是保管拉到他终生难忘。
“哼哼,你别看那个店老板一幅蛮横又势利的嘴脸,真的遇上这种事,他绝对是那种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人,乖得很呢!保命都来不及了,他那里还会有多余的脑筋去想到要在食物里做手脚之类的事?况且我又不是真的白吃白住,那条头饰上的宝石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耶。”
赛那沙自信满满一脸认真,论起识人的本领他可是很有一套的,当然威胁人的本领也同样不赖,
“所以算起来他非但没亏本,还大赚了一笔呢。”
“是哦,是哦。”
觉得赛那沙说的的确有道理,我也只剩下了应合的份。
想到那个老板当时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的糗样,一定滑稽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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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流冰和赛那沙两个人坐在洞口聊天,还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笑声,罗泽希尔的脸色就实在是好看不到哪里去。
尤其当他捕捉到流冰脸上,因为赛那沙说的什么话而露出的灿烂笑容时,他的心情就更是没由来的恶劣到了极点。
他们在说什么?
有什么这么好笑的?
这个丫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相反每次都故意找他的茬不算,还一脸不服输地叫他野蛮人?!
就好像……就好像一只汗毛倒竖,随时处于攻击状态的山猫。
可是跟那个赛那沙在一起的时候,却竟然会露出这么毫无防备的笑容……
“有这么差吗?……”
不就是一国的王子嘛,而且还是曾经、过去时的王子,现在还不是跟他一样也是流寇一个?而且说起来,他罗泽希尔现在可还是那位曾经的“王子”的头咧!
切——
等等,他在干吗?
流冰是要笑也好哭也好,那是她的事,她跟谁在一起,怎么样,又关他罗泽希尔什么事?他干吗会觉得流冰和赛那沙两个人那种好像很温馨的背影,看在他的眼睛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扎眼?
他……是在介意吗?
荒谬!
他才不介意!他才不在乎!他干吗要介意?干吗要在乎?不过就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小丫头而已,他才……
“老大。”
对,没错,流冰不过就是他抓来的一个小丫头。
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还老对他大眼瞪小眼,大呼小叫的小丫头,他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老大。”
所以她怎么样,跟他罗泽希尔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可是驰骋在这片广袤的沙漠里的流寇,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沙漠之狼耶!所以……
“老大。”
“我说你烦不烦啊?”
沙鲁卡锲而不舍的第三次呼唤,终于如愿唤回了罗泽希尔已经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的思绪了,不过代价就是换来罗泽希尔劈口的恶劣臭骂,和足以将人烧成灰烬的杀人眼光。
“可是……老大,有些事有必要要向你报告一下。”
莫名其妙成了罗泽希尔出气筒的沙鲁卡,不明就里的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大。
他就奇怪他们老大刚才没事干嘛一个人盯着流冰那个丫头的方向,直愣愣地瞧个没完,而且还一幅很想扁人的表情?
是那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又哪里惹到他们老大了,还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老大不爽了?
虽然以他那个简单的大脑,是无论如何也很难想出个所以然的,其实或许就连当事人罗泽希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到底什么事?快说!”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