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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武帝对皇后太子的态度及史家看巫蛊的责任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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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粉老是叫嚣卫子夫聪明自己自杀,不然犯了叛国罪的她武帝不会放过。这么阿Q的找优越感真可怜,犯叛国罪汉奸罪的明明是胶粉自己,自己穿越千年帮汉朝割地给匈奴,还栽赃到卫后太子身上,那么现在事实证明犯了这些罪的胶粉们,快快去茂陵自杀吧,不然武帝要腰斩你们的哦。(反驳参见第九章)
对曰:①、武帝早年对卫太子的宠爱:
《汉书武五子传》
【戾太子据,元狩元年立为皇太子,年七岁矣。初,上年二十九乃得太子,甚喜,为立禖,使东方朔、枚皋作禖祝。少壮,诏受《公羊春秋》,又从瑕丘江公受《谷梁》。及冠就宫,上为立博望苑。】
《汉书贾邹枚路传》:
【武帝春秋二十九乃得皇子,群臣喜,故皋与东方朔作《皇太子生赋》及《立皇子禖祝》,受诏所为,皆不从故事,重皇子也。】————受诏所为,皆不从故事,重皇子也----皇帝诏书让手下这么干滴,(一切礼仪)都不遵从惯例,(都因为)很看重这个皇子的缘故。
(评:看来武帝给卫太子的待遇是超过汉家故事的规定的,闹的动静很大呀,又是吹又是捧的,足见他对刘据的喜爱。呵呵。)
点评:刘据刚刚出生,还是个小肉团,武帝就立马让人给他做《皇太子赋》,给了他太子的重诺,并当即立了卫皇后。就算不说绝后,起码也是空前了。立禖是为立禖神之庙,饲以太牢之礼以酬之。禖神是求子之神,故武帝为感谢禖神降子,特地命为禖神立祠,以太牢之礼隆重地祭祀,并命枚皋等人献上祝文,以酬答神明的灵应。所做的一切都远远超出汉朝的惯例。《通典》卷五十五引晋博士束皙语:“汉武帝晚得太子,始为立高禖之祠。高禖者,人之先也。故立石为主,祀以太牢也。”等到刘据到了读书的年纪,再请名师为他授帝王之学;等到太子加冠后,武帝甚至为他修建别苑,让他随意招揽当时名士。
②、刘据长大后的政治态度及武帝对太子的态度
《资治通鉴》
【征和二年条初,上年二十九乃生戾太子,甚爱之。及长,性仁恕温谨,上嫌其材能少,不类己】这个不类己是性格,不是指长相!无耻污蔑这个是说长相来侮辱刘据非武帝亲生子的娇吧的吧主,你是不是还想说惠帝也是吕后给高祖戴绿帽子生的?
《史记吕后本纪》
【孝惠为人仁弱,高祖以为不类我,常欲废太子,立戚姬子如意,如意类我。……谓大将军青曰:“汉家庶事草创,加四夷侵陵中国,朕不变更制度,后世无法;不出师征伐,天下不安;为此者不得不劳民。若后世又如朕所为,是袭亡秦之迹也。太子敦重好静,必能安天下,不使朕忧。欲求守文之主,安有贤于太子者乎!闻皇后与太子有不安之意,岂有之邪?可以意晓之。”大将军顿首谢。皇后闻之,脱簪请罪。太子每谏证伐四夷,上笑曰:“吾当其劳,以逸遗汝,不亦可乎!”】
《资治通鉴》
【征和二年条上每行幸,常以后事付太子,宫内付皇后。有所平决,还,白其最,上亦无异,有时不省也。上用法严,多任深刻吏。太子宽厚,多所平反,虽得百姓心,而用法大臣皆不悦。皇后恐久获罪,每戒太子,宜留取上意,不应擅有所纵舍。上闻之,是太子而非皇后。群臣宽厚长者皆附太子,而深酷用法者皆毁之。邪臣多党与,故太子誉少而毁多。卫青薨后,臣下无复外家为据,竞欲构太子。 】
点评:宽厚,仁爱温谨难道是缺点?武帝杀的人不少了无辜被杀的更不少,汉朝需要的是一个能安定天下的主人,武帝自己也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汉家庶事草创,加四夷侵陵中国,朕不变更制度,后世无法;不出师征伐,天下不安。为此者,不得不劳民。若后世又如朕所为,是袭亡秦之迹也。太子敦重好静,必能安天下,不使朕忧。欲求守文之主,安有贤于太子者乎!”他更说出:“吾当其劳,以逸遗汝,不亦可乎!”再结合“上每行幸,常以后事付太子,宫内付皇后。有所平决,还,白其最,上亦无异,有时不省也。”的行动,足够说明了!
③巫蛊事情的起因及发展。
参见第八章和第九章
点评:胶粉老是喜欢用《汉武故事》中的金屋藏娇来证明陈氏“真爱”,却故意忽略了《汉武故事》【治随太子反者,外连郡国数十万人。□关三老郑茂上书,上感悟,赦反者。拜郑茂为宣慈校尉,持节徇三辅,赦太子。太子欲出,疑弗实。吏捕太子急,太子自杀。】这一段。原来汉武故事中除了“金屋藏娇”可是清清楚楚地写了,武帝已经赦免太子了!你们不是说《汉武故事》是班固写的,是正史吗?你们不是说太子勾结匈奴吗?不是说太子造反吗?不是说武帝就是要杀太子吗?武帝都赦免太子了,那就是说污蔑不成立,武帝认为太子是给江宠逼反的!汉武故事不是正史吗?不是你们为之捍卫的正史吗?那么你们自己编写的史记汉书,怎么是说武帝要杀太子,太子蓄意造反??不要脸到了极点!
《汉书蒯伍江息夫传》和《武五子传》中记载的江充弄巫蛊,逼的市民互相诬告,死者也有数万,娇吧对这个从来不提,更不提江充,只会一个劲地造史污蔑卫皇后!
【后上幸甘泉,疾病,充见上年老,恐晏驾后为太子所诛,因是为奸,奏言上疾祟在巫蛊。于是上以充为使者治巫蛊。充将胡巫掘地求偶人,捕蛊及夜祠,视鬼,染污令有处,辄收捕验治,烧铁钳灼,强服之。民转相诬以巫蛊,吏辄劾以大逆亡道,坐而死者前后数万人。】(《汉书卷四十五•蒯伍江息夫传第十五•江充》)
④巫蛊中的真正黑手,史家定论!
《汉书武五子传》
【武帝末,卫后宠衰,江充用事,充与太子及卫氏有隙,恐上晏驾后为太子所诛,会巫蛊事起,充因此为奸。】
《汉书外戚传》
【卫后立三十八年,遭巫蛊事起,江充为奸。】
《汉书蒯伍江息夫传》
【后武帝知充有诈,夷充三族。】
《汉书宣帝纪》注:“后武帝觉寤,遂族充家。”
《汉书》卷68《霍光金日磾传》:“乃夷灭充宗族党与。”
……
“为奸”!“武帝知充有诈”!“觉寤”还不够吗?!
班固甚至在《蒯伍江息夫传》的最后写上了“江充造蛊,太子杀”!赤裸裸的江充造巫蛊事污蔑太子!
⑤太子逃亡后民间的态度及武帝彻查知道太子冤屈之后的态度
《汉书武五子传》
【壶关三老令狐茂上书曰:“臣闻父者犹天,母者犹地,子犹万物也。故天平地安,阴阳和调,物乃茂成;父慈母爱,室家之中子乃孝顺……子无不孝,而父有不察,今皇太子为汉适嗣,承万世之业,体祖宗之重,亲则皇帝之宗子也。江充,布衣之人,闾阎之隶臣耳,陛下显而用之,衔至尊之命以迫蹴皇太子,造饰奸诈,群邪错谬,是以亲戚之路隔塞而不通。太子进则不得上见,退则困于乱臣,独冤结而亡告,不忍忿忿之心,起而杀充,恐惧逋逃,子盗父兵以救难自免耳,臣窃以为无邪心……往者江充谗杀赵太子,天下莫不闻,其罪固宜。陛下不省察,深过太子,发盛怒,举大兵而求之,三公自将,智者不敢言,辩士不敢说,臣窃痛之……臣不胜惓惓,出一旦之命,待罪建章宫下!”书奏,天子感窹。】
《汉书卷六十六•公孙刘田王杨蔡陈郑传第三十六•田千秋》
田千秋上书言太子起兵事及武帝事后对事件的定性及表态
【车千秋,本姓田氏,其先齐诸田徙长陵。千秋为高寝郎。会卫太子为江充所谮败,久之,千秋上急变讼太子冤,曰:“子弄父兵,罪当答;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罢哉!臣尝梦见一白头翁教臣言。” 】
《汉书卷六十三•武五子传第三十三•戾太子》
【久之,巫蛊事多不信。上知太子惶恐无他意,而车千秋复讼太子冤,上遂擢千秋为丞相,而族灭江充家,焚苏文于横桥上,及泉鸠里加兵刃于太子者,初为北地太守,后族。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于湖。天下闻而悲之】
《汉书卷六十六•公孙刘田王杨蔡陈郑传第三十六•田千秋》
【是时,上颇知太子惶恐无他意,乃大感寤,召见千秋。至前,千秋长八尺余,体貌甚丽,武帝见而说之,谓曰:“父子之间,人所难言也,公独明其不然。此高庙神灵使公教我,公当遂为吾辅佐。”立拜千秋为大鸿胪。数月,遂代刘屈氂为丞相,封富民侯。】
⑥武帝事后对参与追捕和污蔑太子皇后的人诛尽杀绝
《汉书武五子传》
【久之,巫蛊事多不信。上知太子惶恐无他意,而车千秋复讼太子冤,上遂擢千秋为丞相,而族灭江充家,焚苏文于横桥上,及泉鸠里加兵刃于太子者,初为北地太守,后族。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于湖。天下闻而悲之。】
《汉书刘田王杨蔡陈郑传》
【其明年,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兵出击匈奴,丞相为祖道,送至渭桥,与广利辞决。广利曰:“愿君侯早请昌邑王为太子。如立为帝,君侯长何忧乎?”屈髦许诺。昌邑王者,贰师将军女弟李夫人子也。贰师女为屈髦子妻,故共欲立焉。是时,治巫蛊狱急,内者令郭穰告丞相夫人以丞相数有谴,使巫祠社,祝诅主上,有恶言,及与贰师共祷祠,欲令昌邑王为帝。有司奏请案验,罪至大逆不道。有诏载屈髦厨车以徇,要斩东市,妻子枭首华阳街。贰师将军妻子亦收。贰师闻之,降匈奴,宗族遂灭。】
《汉书武帝纪》
【(后元元年)夏六月,御史大夫商丘成有罪,自杀。侍中仆射莽河罗与弟重合侯通谋反,侍中驸马都尉金日磾、奉车都尉霍光、骑都尉上官桀讨之。】
虽然太子枉死,但是他的后代宣帝以中兴雄主闻名于世,为西汉4个有庙号的皇帝之一,受到历朝历代皇帝的供奉,卫氏在地下也足以安息。
附:史家对宣帝的评价
【班固《汉书•宣帝纪》赞曰:孝宣之治,信赏必罚,综核名实,政事文学法理之士咸精其能,至于技巧工匠器械,自元、成间鲜能及之,亦足以知吏称其职,民安其业也。遭值匈奴乖乱,推亡固存,信(申)威北夷,单于慕义,稽首称藩。功光祖宗,业垂后嗣,可谓中兴,侔德殷宗、周宣矣】
班固说宣帝考核吏治,能做到“综核名实”,使官吏都能称值,各行各业也都能尽心做实事,因此以至于政事文学法理之士都能各精其能,技巧、工匠以及器械的制造水平“元成间鲜能及之”,评论也算恰当。至于殷高宗武丁、周宣王姬靖,向来被好古的儒家人士视为中兴君主中的翘楚,以宣帝比拟此二位人君,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也算恰当。
【《汉书卷五十八•公孙弘卜式儿(倪)宽传•赞》赞曰:公孙弘、卜式、儿宽皆以鸿渐之翼困于燕爵(雀),远迹羊承之间,非遇其时,焉能致此位乎?是时,汉兴六十余载,海内艾(义)安,府库充实,而四夷未宾,制度多阙(缺)。上方欲用文武,求之如弗及,始以蒲轮迎枚生,见主父而叹息。群士慕向,异人并出。卜式拔于刍牧,弘羊擢于贾竖,卫青奋于奴仆,日出于降虏,斯亦囊时版筑饭牛之朋已,汉之得人,于兹为盛,儒雅则公孙弘、董仲舒、儿宽,笃行则石建、石庆 ,质直则汲黯、卜式,推贤则韩安国、郑当时,定令则赵禹、张汤,文章则司马迁、相如,滑稽则东方朔、枚皋,应对则严助、朱买臣,历数则唐都、洛下闳,协律则李延年,运筹则桑弘羊,奉使则张骞、苏武,将率则卫青、霍去病,受遗则霍光、金日碑,其余不可胜纪。是以兴造功业,制度遗文,后世莫及。孝宣承统,纂修洪业,亦讲论六艺,招选茂异,而萧望之、梁丘贺、夏侯胜、韦玄成、严彭祖、尹更始以儒木进、刘向、王褒以文章显,将相则张安世、赵充国、魏相、丙吉、于定国、杜延年,治民则黄霸、王成、龚遂、郑弘、召信臣、韩延寿、尹翁归、赵广汉、严延年、张敞之属,皆有功迹见述于世;参其名臣,亦其次也。】
《公孙弘卜式倪宽传》的这段赞语是班固对西汉人才整体情况的一次总结。他注意到孝武与孝宣是西汉人才最盛的两个时代,这两个时代交相辉映,又各有其特色。相较而言,武帝时代的特色是不拘一格求取人才,所以朝廷中各色人等都有,贩夫走卒出身的寒士亦不在少数;而宣帝时期则是标榜“讲论六艺,招造茂异”,开始在统治中饰以儒术,实行霸王并用的治术。是以宣帝擢才较强调官员的德才兼备,因而人才的素质和修养整体上要高于大杂烩特色的武帝朝廷。因而武帝朝的人才,多以其丰富多彩的个人才能而为人所称道,而宣帝朝的人才则明显在事功上更胜一筹,因此循吏很多,这也与宣帝标榜的“综核名实”、“与良二千石治天下”的人才取舍标准是分不开的。人才之盛其实反映的也是一个帝王的成功程度,在这一点上,汉人向来把文景与武宣对称、并称,是极有道理的。
【[东汉]应劭《风俗通义•正失•孝文帝》:……成帝曰:“其治天下,孰与孝宣皇帝?”向曰:“中宗之世,政教明,法令行,边境安,四夷亲,单于款塞,天下殷富,百姓康乐,其治过于太宗之时,亦以遭遇匈奴宾服,四夷和亲也。”上曰:“后世皆言文帝治天下几至太平,其德比周成王,此语何从生?” 向对曰:“生于言事。文帝礼言事者,不伤其意,群臣无小大,至即便从容言,上止辇听之,其言可者称善,不可者喜笑而已。言事多褒之,后人见遗文,则以为然。世之毁誉,莫能得实,审形者少,随声者多,或至以无为有。故曰:‘尧、舜不胜其善,桀、纣不胜其恶。’桀、纣非杀父与君也,而世有杀君父者,人皆言无道如桀、纣,此不胜其恶。故若文帝之仁贤,不胜其善,世俗褒扬,言其德比成王,治几太平也。然文帝之节俭约身,以率先天下,忍容言者,含咽臣子之短,此亦通人难及,似出于孝宣皇帝者也。如其聪明远识,不忘数十年事,制持万机,天资治理之材,恐文帝亦且不及孝宣皇帝。”向以为如此。及世间言文帝小生于军中,长大祭代东门外,使者求得之,因立为代王,征当即位,后期,日为之再中,集上书囊,以为前殿帷,常居明光宫听政,为薄太后持三年服,治天下,致升平,断狱三百人,粟一升一钱:凡此十余事,皆俗人所妄传,言过其实,及傅会,或以为前皆非是,如刘向言。】
这是记载在东汉应劭《风俗通义》的《正失》篇中的一段关于刘向和汉成帝关于汉文帝的评价的对话。在这段话中可以看出刘向对于宣帝的评价相当高,甚至于高出了对文帝的评价。他说宣帝的时代政教清明,法律令行禁止,边境安宁,四夷和睦,单于款塞,天下康乐,他的治绩比太宗时代更好。为什么呢?刘向认为是因为这个时候“遭遇匈奴宾服,四夷和亲”,拥有一个比文帝时更加和平安宁的环境。对于文帝和宣帝个人的才能,刘向也有比较,他认为除了节俭约身、包容臣子的短处这两点上宣帝明显不及文帝以外(当然我们知道,文帝也有猜忌之心,但终究比较克制,不似宣帝在晚年愈来愈向曾祖武帝和权臣霍光靠拢,越来越喜欢以刑名痛绳群下,肆无忌惮地猜忌寻过杀戮大臣,同时在生活上也开始舍俭求奢,讲究排场,已经不如从前了),其余如聪明识远、博闻强记、制持万机、天纵才能这些方面,文帝都比不上宣帝。这些评论确是公允之言。另外,针对当时人们普遍的好古倾向,有美化文帝时代之嫌,刘向明确指出其中的许多“皆俗人所妄传,言过其实,及傅(附)会,或以为前皆非是”,这是表明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务实求实态度,更是难能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