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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武林大会 ...

  •   渐渐的暗黑的巷子开始有了几处火光,余怅拉着我加快了速度来到了一家店铺前,我非常囧囧有神的看到那块高高挂着的牌匾上赫然几个大字:有去无回。这种诡异的起名方式让我不禁暗自揣测是否我们住的那家来来往往客栈也是师叔开的。余怅的拍门声在这黑夜里显得特别刺耳,我缩成一团凑到余怅旁边,生怕周围跳出来一个人给我一刀一剑或者一斧头。余怅一边拍门一边含笑看着我胆小如鼠的模样,不忘挖苦一句:“你这神仙也真是胆小。”现在的我对于“神仙”这个称谓已经很不爽了,尤其是从余怅口中说出来更显得其讽刺无比。
      拍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小伙计从屋里面卸下一块门板,睡眼朦胧的看着我们一边打哈欠一边说:“这么晚了,二位当东西明天再来吧。”
      “麻烦向金老板通报一声,就说我们两个是他无争门的师侄。”
      小伙计听到“无争门”三个字好像清醒了一点,让我们门外稍等转身就朝里屋去了。很快从里屋出来了一个黑瘦的中年人 ,大步走向我们,张开双臂把我和余怅的一把从门外拉进来,而小伙计行动非常迅速的又把门板给安上了。想必他就是金凉云师叔了,余怅脸上露出了一个充分体现中国传统温良恭俭让君子美德的笑容,我站在一边觉得笑也尴尬不笑又很奇怪,而这个和葛雄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大叔用一种看自己家儿子的目光不停打量着我们。
      “唉,你们几年不见师叔就和师叔不亲了啊,想当年师叔一手一个把你们俩抱着在山上玩的时候你们才和个萝卜头一般大呢。”
      “师叔哪里的话,我们这不是来了嘛,其实我们今天晚上就想住你这的。”余怅笑的无比灿烂,非常真诚的进行哄骗中老年人的活动。
      “得得得,我的人早就告诉我了,怅儿你根本就不想住师叔这,你为这还和湛儿在来来往往客栈门口吵了一架吧,师叔太难过了。”
      我心中直想大叫师叔威武,不是每一个中老年人都会被余怅这种看上去的十全好青年蒙蔽的。师叔见我一直没有回话,便踱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就像一只老猫看着他盘中的一条小鱼干的那种看法。余怅把我往他自己身边拉了拉,用手轻抚着我的脖子说:“师叔,师弟他因为受伤伤到了喉咙,不能多言。”我赶忙也对师叔笑的一脸春光灿烂,这个黑黑瘦瘦的师叔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余怅言简意赅的对师叔讲述了今天在客栈发生的事情,重点强调了银针那一段。师叔也说没对用银针的江湖的人士有印象,极有可能是个新人。他们两个在那里大谈江湖事,我因为插不上嘴就在一旁欣赏师叔的古董收藏,渐渐的就有点发困了,头不住的往下栽,仿佛回到了上学那会老师眼皮底下想睡又不敢睡的状态。在第N次强忍睡意抬头直视前方之后,我发现余怅和师叔也发现了我昏昏欲睡的状态,笑着看我在哪里和周公拔河。还是师叔知道心疼人,站起来拍拍余怅的肩膀说:“今晚先这样吧,你们俩先去休息,有什么事等你们明天晚上回来再谈。”
      师叔亲自引着我和余怅来到了客房,那客房可比客栈的偏房可要好上百倍 ,师叔不愧是个生意人,家具什么的古色古香卓显品味,看着正中那张黄花梨木的圆桌我口水都要掉下来了,这要放在21世纪买个几十万简直就是便宜人家了啊。但是看了一圈,留了一摊口水,我终于发现了问题,这个金碧辉煌的客房里还是只有一张床,当然了,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古代也没有上下床这种东西。
      师叔又嘱咐了我们两句就走了,我当仁不让的滚到了到了床的里侧,在那柔软光滑的真丝床垫上滚来滚去,余怅用一种看满地打滚的小狗的眼神注视着我幼稚的行径。他脱下外衣,把剑挂在了墙上,原来他并不是每次只有抱着剑或是身边放着把剑才能睡觉的人。
      当余怅在我身边躺下,我的心跳绝对瞬间超过每分钟一百八十下,不过这种剧烈的生理反应和一种安心踏实的心理感觉综合了,就产生了一种催人入睡的效果。折腾了一天外加一晚上,连余怅都能放下紧张安心的睡了,何况于我哉。

      第二天早上我和余怅吃完早点就来到了传说中的武林大会的现场,真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余怅好像上辈子就来过这个地方一样的淡定自如,而我则是如第一次进城的傻小子一样看什么都津津有味。余怅拉着我穿过重重人墙,在非常靠后非常角落的位置找个地方坐下了。身边的中老年都在互相客套着,而青少年则是相互吹捧着,好一幅和谐社会图。在这些人之中我和余怅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一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两眼放空,一个是东张西望充满好奇,共同特点就是不与身边的武林同道搭话唠嗑。可能也是因为我们两个面生的很,一看就是新人,旁边自视甚高的前辈们也没有主动和我们交谈,而那些平辈们应该是被余怅强大的“不要搭理我”的气场给吓到了,不想上前自讨没趣。
      其实就这个问题我和余怅在来的路上谈论过,想当初小爷我还没穿越的时候那也是一个到哪里都惹人喜爱的年轻人啊,班级活动啥没有我出头都闹不起来。现在到了古代没想成为万人迷也不能处处招人嫌弃吧,而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身边这位不变的死鱼脸同志。我很委婉很小心的表达了我希望他能够放松一下自己面部肌肉的请求,可是余怅依然保持着不变的神情对我说:“面对某些人,你连笑都不必笑。”
      我当时有点气馁,略带一丝不满的抱怨道:“那啥时候你才能笑一个呢?”就在这时,余怅回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个,我确定真的只是笑了一个,大概只保持了一秒钟都不到就烟消云散了。虽然那时候我对于这转瞬即逝的笑容有点不太理解,但是多年以后想起来,我穿越后所剩无几的美好回忆中,这个笑容完全可以获得最美好笑容奖。可能我在那一刻就已经被余怅蛊惑,只不过由于身在其中,很难对自己的心有清楚的认知。
      武林大会终于开始了,各个门派的掌门人都各自发言,然后由坐在台上的大会主席团点评总结,我仿佛看到了两会现场。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直到正气门的掌门白正云开始说话。
      “我想说的是为什么我们几次攻打暗黑门无果,原因就是在场的这些人中存在武林的败类,暗黑门的奸细!”
      白正云分明是看着我和余怅的这个方向,余怅依然保持平静,反复没有听到刚刚的话语,我却有点不安,在我躺床上养伤那一个月里听到的关于这个白正云的负面消息可是数不胜数。
      “大家都晓得,我一个月前曾经带领正气门弟子上了银顶山与无争门掌门葛雄就其与暗黑门的关系理论,但是他们不仅将我门下弟子打成重伤,而且对于这个不争的事实矢口否认。无争门说是不过问江湖诸事,其实一直就和暗黑门保持着特殊联系!”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就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哎呦呦白掌门,您不是因为上次你组织的围剿暗黑门的活动无争门没参与,您觉得被驳了面子就公报私仇吧。”
      这个声音和昨天在客栈里说江之鹏是江湖第一的声音实在是太像了,那含着几分轻佻的声线让人印象深刻。果然,不仅仅是我听出来了,一个壮汉在我前面几米的地方站起来怒喝:“刚刚谁在说话,给老子出来,昨天是不是你放的暗器!”
      这一次说话人没有像在客栈里一样深藏身与名,而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一边摇着扇子一边不住的对着四周点头微笑,仿佛在接受万众的敬仰一般。而他的身后同时站起来一个彪形大汉,我觉着都得有姚明高了,古人怎么能长那么高呢,营养条件跟现代根本没得比啊。我本来以为那个彪形大汉是昨天和我背后那桌壮汉一伙的,想在那个摇着扇子的青年背后给他一拳之类的,谁知道那汉子左顾右盼,目光警惕,而看向那青年饱含关心与忠心,分明是给人家当保镖的料。
      “你,就是你,是不是你昨天用针扎了老子的酒碗!”
      “这位兄台何须如此愤怒,小弟我今天早上已经赔了老板酒碗的钱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还到我们住的房间里偷袭!”
      “小弟我一向贪玩,昨晚午夜时分才从欢喜楼回到客栈,唉,如不是家仆劝阻,我怎么会温柔乡里不住回客栈睡那冷床板呢。”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青年还颇为幽怨的回头看了后面的“家仆”一眼。
      这两人的话在我听来完全是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但是荒唐间又仿佛有一丝清晰的逻辑性。
      白正云没有看着这两人继续争下去,也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遗忘了,冷冰冰的插了一句:“敢问少侠贵姓大名,为何指责我公报私仇?”
      “免贵姓花,全名花麒,至于您那点儿小心思,在场诸位有几个不知道的呢,只不过由我这个小辈挑明了罢了。”
      白正云冷哼了一声,“你莫非就是暗黑门的人?”
      花麒自顾自的摇着折扇,没有回答白正云的问题却向我和余怅这边走来。刚刚那个还非常威武自觉有理的壮汉此刻分明是畏缩了,往后退了退站到了同伴的身后。我斜眼看了下余怅,他老人家不惊不喜的待在角落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睁眼坐着睡着了。花麒一直走到我面前才停了下来,不由分说的抓起我的手开始把脉,一边把脉一边摇头说:“惨啊,太惨了,卢湛兄弟你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吧,正气门居然对一个不着边的人下如此毒手。”余怅终于有动作了,他起身把我的手从花麒手里夺下来,一字一句的说:“我的师弟确实是被正气门打成重伤,当时他是为了保护我那年纪幼小却被三个正气门弟子围攻的小师妹,这位少侠没有说谎,如若各位前辈不信可以亲自来看一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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