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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修) 你肯定能帮 ...
徐风信把徐晨旭和温宁杰两个叫进来,徐晨旭一进来就看到伊森门户大开,直呼辣眼。
温宁杰更是偏过头,指挥徐晨旭给他穿好衣服。
伊森冷笑两声,继续道:“爱丽丝,是叫这个名字吗?就是医院那个有哮喘的小姑娘,是列夫.劳伦斯要求我绑架他。”
“她人现在在哪里?”徐晨旭有些着急,愤怒道:“一个病人你也能下得了手。”
“上司要求,我拿钱办事。”伊森无所谓道:“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人呢?”温宁杰踹他一脚,“废话这么多,分不清重点是吧。”
“不知道。”伊森说,“人抓来后就交给劳伦斯了,剩下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不在阿芙洛夜总会?”徐风信问道。
“不在。”伊森说,“这个我可以确定,阿芙洛夜总会基本都是我在负责,多了一个要吃饭的人出来我不会不知道。”
“列夫.劳伦斯是谁?你的老板?”徐风信摇头,“不对,你说是上司,那你的老板是谁?”
伊森摇头,“我直接跟劳伦斯对接,其他跟我无关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关心。”
这纯粹是谎言。
徐风信看了一眼,明白有些事情逼迫威胁都是没用的,列夫.劳伦斯到底是谁,他早晚会知道。
倒也不必着急。
“特征说一下。”
伊森皱着脸,回想道:“爱穿棕色的衣服,宽松西服套装,中年男人,无趣古板。”
他不耐的‘啧’了一声,烦躁道:“一个中年老男人我没事看他做什么,你要是问我哪个侍应的屁股比较翘我倒是能跟你说几个名字。”
徐风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天晚上,他在杜修宴的车里看到的那个靠在庞蒂亚克旁边抽烟的中年男人,正好也是穿着一身棕色宽大西服套装。
“你担任阿芙洛夜总会的经理也是劳伦斯安排的吗?”
“没错。”
那伊森那天晚上严阵以待要接待的大人物不就是他的老板吗?也是列夫.劳伦斯的上司。
“明天晚上是阿芙洛夜总会一年一度的蒙面舞会之夜,如果你们想要再探一次地下室的话,那明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机会。”伊森说。
“怎么说?”
“这个蒙面舞会之夜是夜总会的营销手段,主要是为了吸引新客。所以邀请函默认是可以购买的,只要有钱。”伊森说,“你们想要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入,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内场?”
“当然。而且活动上要求必须佩戴面具。”伊森坏笑道:“这样他们也看不到你们的脸,你们就更加安全了哦。”
“你会这么好心?”温宁杰凑近去看他的眼睛,企图找到他撒谎的蛛丝马迹。“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呢。”
“信不信你们自己决定。”伊森说,“对了,忘记说了,邀请函二十五万一张。”
“多少?!”徐晨旭震惊。
“二十五万啊,正常啦,普通人想要进入内场,一年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伊森挑眉道,“这已经是为了吸引新客的骨折价。正常会员费是一个月一百万,这还是不包括另外要求的硬性充值。”
“你们夜总会的桌子是镶了钻石吗?”徐晨旭觉得他们简直是不可理喻,“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进去喝两杯酒吗?”
“喝酒?”伊森笑了,“喝酒哪里不能喝,当然是有别的地方没有的东西啊,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地下室是不是有第七层?”徐风信问他,“大厅下面。”
伊森看他一眼,意味深长道:“有啊,‘玩具’们住的地方。”
“入口在哪里?”
“大厅中央那个舞台你们看到了吧?”伊森吸了口气,“左右两边都有柱子,入口就在右侧柱子的后面。一个很小的防火门,进去有楼梯,跟你们进来的那道防火门构造差不多,下去就是第七层。”
“你绑走的那两名高中生在吗?”
“啧。”伊森的头已经抬不起来了,他垂着脑袋左右晃晃,很不认同他的用词,“绑?这未免太冤枉我。”
“她们可是自己要来的,虽然正好随了我的意,但是我确实没有动用武力啊。”
徐风信走上去,食指抵在他的脑门上,看了看他的伤口,“几号房间?”
“三号。”伊森说,“她们住一起。”
“徐晨旭,”徐风信转过头,看向徐晨旭,“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内场有别的出口吗?“徐风信想起来什么,问他。
“给我根烟,”伊森抽口气,昂昂头,“疼,受不了了。”
“还有你受不了的时候呢?”温宁杰听到示弱的话,兴奋起来,凑近去看他的伤口,恶劣的戳了戳,惊得伊森直骂脏话,“我看你就是活该。”
徐风信掏出根烟,点上,塞到他嘴里。
“好了。”徐风信看向温宁杰,说,“我还有话要问,你等下再玩。”
伊森气笑了,烟灰抖在腿上。
温宁杰撇撇嘴,退到后面。
“你们从外场进到内场的时候是走的员工通道吧,上面有管道的那种地方?”
“是。”
“仓库的反方向,走到底,有一个垃圾站,那边有个后门。”
徐风信转身离开,他想问的都问完了。
伊森吐了烟,抬起头,喊道:“喂。”
徐风信脚步没停。
“你们上次闯过一次地下室,就算你们有钱买到了邀请函,地下室你们也下不去了。”
徐风信顿了顿,伊森笑道:“安保会守住通道的,为了那两个冒这个险,值得吗?”
“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徐风信出去的时候看到了杜修宴,脚步停下来,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看到两只手上都是崭新的纯白丝绸手套,心情终于好了一点,他先开口道:“伤口处理好了吗?”
杜修宴点点头,“药也吃过了,刚才...不好意思。”
徐风信挑挑眉,握住他完好的那只手,捏了捏,“怎么了,亲完就不认账了?”
“什...么?”杜修宴抬起头,看向他,好像是被他的话镇住了,他恢复了正常,所以对徐风信的依赖和喜欢全都消失了。
徐风信唇角压了压,脸上的轻松不再,似乎也是觉得没意思,他放开手,露出一个客气但黯然的笑容,说道:“开个玩笑。”
“你准备明天晚上去阿芙洛夜总会吗?”杜修宴被放开的手,因为失去另一个人的温暖,微微蜷了蜷,他说,“蒙面舞会的邀请函我有。”
徐风信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杜修宴像是怕他拒绝,留下一句,”我明天白天会让查尔斯送来,身份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漆黑的Eldorado Brougham停在路边,查尔斯已经打开了车门,杜修宴走到门口,还是停下脚步,转过身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如果...想联系我,就打NovaVita的电话。”
徐风信笑了笑,没有说好。
不锈钢车顶因为太阳光反射出冷硬的白,车身的镀铬饰条拉出银线,尾鳍在喷出的尾气中闪着红光,徐风信闻到汽油和热金属的味道。
杜修宴就像是宣传海报上Cadillac彩色的车身展示图,下面配着工整豪奢的特点介绍。顶级限量豪华四门硬顶轿车,十二个字,简单重工。徐风信再想拥有,也只能在路上闻一闻它的车尾气。
温宁杰走到他旁边,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发什么愣呢?”
“我们去哪里商量计划?还有啊,”温宁杰指指后面,“他怎么办?”
“罗波尔。”徐风信说,“他就先关在这里,我联系个纽扣人过来看着。”
*
“邀请函怎么办?”徐晨旭靠在沙发上啃面包,他含糊道:“我反正是买不起。”
“我现在的现金也只能买一张。”徐风信看着温宁杰,说道:“你们两个谁去?”
“我买不起啊,就算我有这么多钱,难道要全部花掉,就为了买张邀请函吗?”徐晨旭拉着声音感叹道:“我能不能申请报销?”
“报销?”温宁杰冷笑道:“你们警局应该会开除你。”
“我的钱倒是够,但是我不想买。”
“伊森不是说那两个高中生是自愿的吗?就算我们进去后找到她们,她们也不一定愿意跟我们走吧。”温宁杰躺在沙发上,晃着脚说道:“我当时拍照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们确实是自己跟在伊森后面走进去的哦。”
“我来买。”徐风信说,“温宁杰跟我进去。上次徐晨旭已经暴露了,他如果再去的话风险很大。”
“你不是说你只能买一张吗?”
“杜修宴会给我一张,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再买一张就可以了。”徐风信看着温宁杰,说道,“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我自己去也可以,你自己想好。”
“嗯......——”温宁杰思考着,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说,“我去!我去!!万一能在地下室碰到达米尔.斯特林呢!”
“碰到了又能怎么样?”徐晨旭喝了口水,把干巴巴的面包咽下去,泼他冷水道:“你相机又带不进去。”
“哦。”
“对啊,”温宁杰坐下来,大声哀叹,“我的相机带不进去怎么办啊?”
徐风信走到后面,翻了翻橱柜,问徐晨旭,“洋葱炒牛肉吃吗?”
徐晨旭眼睛亮了亮,说,“吃!”
他跟进去,跑到徐风信旁边帮忙。
徐风信把他赶出来,看着温宁杰说道,“你想好,决定要去的话就去拿钱买邀请函,吃完饭后我们对一下计划。不去的话,吃完饭你们就回去睡觉。”
“不是,不去的话也要对计划啊,”徐晨旭说,“我会在门口接应你。”
“可以,先吃饭。”徐风信回到厨房,“吃完饭我们商量一下。”
“喂,你不去啊?”徐晨旭用脚尖轻轻踹了踹沙发上的温宁杰,“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胆小鬼。”
“你才是胆小鬼,”温宁杰坐起来,瞪向他,“谁说我怕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
“我的相机也带不进去,我的事情解决不了,我去做什么?”温宁杰撇撇嘴,“家族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不想掺和。”
“本亚锡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缺德鬼!”
“你才是缺德鬼。你全家都是缺德鬼!”
温宁杰扑上去打他。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徐风信把做好的肉端出来,看他们在桌子上打架,叹了口气,叫停。
“饭好了,你们吃吗?”徐风信作出转身的姿势,“不吃我就倒了。”
“吃,吃吃吃!”徐晨旭把温宁杰从他身上拎到一边,“让开,我要吃饭。”
“我想好了!我去。”
徐风信看向他,他把头偏到一边,躲开了徐风信的眼睛,他说,“我会自己买邀请函,不用你的钱。”
“嗯。”
徐晨旭把肉放到桌子上,又到厨房翻出来几个面包棍,他坐在椅子上塞了一嘴的肉和面包,一边嚼一边说,“快去医院看看,本亚锡他老人家醒了没?”
“什么啊?”温宁杰也凑过去,坐在椅子上,想要分点他的面包,“你给我一半。”
“我说,”他终于咽下去,笑着调侃道:“你父亲他老人家估计已经笑醒了,没良心的独子终于良心发现了。”
温宁杰打了他一巴掌,夺了半块面包,他骂道:“滚。”
“我不是因为他。”
“哦。”
“我当然相信你啦,小温。”
“滚啊。”温宁杰咬了口面包,“等我吃饱了要跟你约战。”
“我要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跟我说这些混蛋话。”
“哦。我们可怜的小温手臂只有这么粗,”徐晨旭手指比了个粗细,又捏起拳头做了个握杠铃的动作,面目表情道,“也能把我打得屁滚尿流哦。”
“徐晨旭!”
徐风信叹口气,觉得自己如果再不阻拦,自己的房子肯定会被拆掉。不是现在就是将来。
所以他把温宁杰摁在椅子上,又拿起面包棍塞到徐晨旭的嘴里,“都闭嘴,吃饭。”
“你,”徐风信指了指温宁杰,“吃完饭去买邀请函。”
“你,”徐风信指了指徐晨旭,“跟他一起去。路上打个够,回到这里,商量计划。”
“再在我这里打架,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打出去。”
“我说到做到。”
“有问题吗?”
温宁杰‘切’了一声,低下头吃饭。
徐晨旭摇了摇头,也开始吃饭。
徐风信拿起外套,披到身上,“我去医院换药,你们回来了就打医院电话。”
“东西吃完,收拾干净。”
徐晨旭手伸到脑袋旁边比了个‘OK’。
*
第二天天还没亮,查尔斯.米勒就等在了罗波尔破旧的青年公寓旁边的一棵古树下。他没上去。
徐风信穿好衣服出门,准备到医院去,下楼的时候看到查尔斯在树下抽烟。
“怎么不上去?”徐风信看到他手上的袋子,问道:“这是?”
“杜总吩咐过最好别打扰您休息,”查尔斯.米勒捏了烟,把纸袋递给徐风信,“这是杜总给您的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
徐风信拿到手里觉得有些重量,一张邀请函,应该不至于这么重。
查尔斯.米勒露出职业化的笑容,他恭敬道:“杜总没说。”
徐风信挑了挑眉,笑了笑,冲他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说好,见他没动,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万事小心。”
“杜总交代让我一定要跟您说这句话。”
徐风信没什么反应,冲他挥挥手,“我知道了,路上小心,查尔斯。”
“您是要去医院吗?”查尔斯.米勒在他身后喊道:“我可以送您。”
“不必。”
查尔斯.米勒走到窄小的后巷,Eldorado Brougham委屈地停在一边,他坐上副驾,汇报道:“杜总,他去医院了。”
“你没说要送他吗?”
“说了。”查尔斯.米勒职业素养一流,做事全面,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他用阐述报告的语气补充道:“他拒绝了。”
“回公司。”
查尔斯.米勒是绝对不会问他尊敬的老板,为什么人都到了不亲自去送,明明很想去。
而且这么早就等在这里,感觉很纠结的样子。
明明工作上雷厉风行,感情上为什么这么犹豫不决。
但是这是愚蠢的助理才会问出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虽然他确实是有一点好奇。好吧,是有很多好奇。
*
徐风信今天在医院有治疗,他还是要保证身体能按时恢复才行。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输完液、换完药,在医院休息一下,时间差不多。
他昨天已经跟温宁杰约好在阿芙洛夜总会门口见面,正好杜修宴送来的不仅有邀请函,还有一套合适的衣服。
这样他就能直接从医院赶过去。
徐风信暂时不想去考虑他和杜修宴的事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争取的一下的,对吧。
他的月亮在天上,也是要够一够的,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当愚蠢的猴子。
*
温宁杰比徐风信要早到。
他瞪大眼睛,跑到徐风信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不甘道:“你是怎么回事?!竟然穿这么帅气的衣服,为什么不通知我?”
徐风信今天穿一身黑色单排扣缎面创驳领塔士多礼服,白色翼领礼服衬衫,V型黑色马甲,标准的黑色蝴蝶结领结,白色的口袋巾整齐的插在左胸口袋,配一双黑色漆皮牛津鞋。
“我看你并不是来参加什么蒙面舞会,”温宁杰愤愤道:“你是要参加婚礼。怎么?你的新娘已经准备好等在里面了,对吧。”
温宁杰视线滑到他的手腕上,发现他换了一款表。
欧米茄今年新出的Constellation系列,官方售价5,234000联邦币。
温宁杰抓起他的手,震惊道:“你今天下午不是去医院治疗,你是跑到迪克挖了一座金矿回来吧。”
“在哪里?”温宁杰拉着他往回走,“我也要去。”
徐风信挣开他的手,无奈道:“你胡说什么。”
“你昨天晚上还说你所有的积蓄只够买一张邀请函,今天就能带上五百万的手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我买的,”徐风信顿了顿,说道:“这是杜修宴送的,衣服也是。”
“哦。那怪不得。”
“这个手表五百多万?”徐风信皱眉,“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戴了。”
“呵。”温宁杰嫉妒道:“你这身衣服恐怕都得十万块往上,杜修宴真是舍得。”
徐风信笑笑,“是吗。”
“走吧,”徐风信揽了他一下,“你今天的衣服也不错。”
“差远了好吧!”
“你简直不识货,”温宁杰恼恨道:“还不如送给我。”
“不行。”
“你又不在乎这些,好东西就应该待在真正赏识它的人手里。”
徐风信不再搭他的腔,把邀请函递给审核,领了副银翼面具,寄在耳后,配上他已经有些长的红发,简直就像是哪个古欧贵族家风光无限的继承人。
他们踏进去,很多人贴上来搭讪。
有男人也有女人,徐风信分不清哪些是和他们一样的客人,哪些是‘玩具’。
徐风信应付不来,心觉烦躁。
温宁杰不知道躲去了哪里,这时候偏偏不见人影。
徐风信手里捏了杯香槟,有个女人靠上来,香气浓重,金色镂空面具搭在脸上,嘴唇很红,胸部很大,因为她把它们挤在了他的手臂上,徐风信压住把酒杯捏碎摔在她脸上的燥意,抓着她戴着黑色网制长手套的手臂,扯到一个角落。
她以为徐风信喜欢她,更近的贴上来,唇间有黏腻的化学香氛的味道,钻进徐风信的鼻腔,他掐住她的脖颈,撞在墙上,女人惊呼,徐风信抓着她自己的手捂在她的嘴上,冷声道:“你是玩具?”
“对,你不喜欢我吗?”女人嗓子很腻,语气很飘,是个有野心的,她腿动了动,缠上徐风信的小腿,撒娇勾引道:“这样也不算坏了规矩,你不用害怕。”
徐风信有些想吐,眉毛挂在眼尾,如果女人能看到他面具后的脸,就知道戾气有多重,可惜她看不到,只能听到徐风信笑了笑,掐在她脖颈的手更加用力,女人彻底呼吸不上来,徐风信凑近她耳边,如恶魔低语般一字一顿道:“别缠着我。再这样...”
徐风信踩掉她的腿,瞳孔仿佛闪过血色,“我就杀了你。”
“听懂了点头,”徐风信贴近她,让她能清楚的感知到杀意,“我就会放开你。”
女人点头,徐风信立刻放手,退到三步之外。
女人捂着脖子,一直咳嗽,她缩着身体小心地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发现他又变回了绅士彬彬的样子,甚至对她颔了颔首,她心脏狂跳,意识到男人可能只是讨厌她这样黏腻的触碰。
她只可惜选错了方式,错过了这么只肥佬。
徐风信处理好,立马快走到厕所。
他没吐出来,只是胃部很不舒服。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下着装,没发现问题。
温宁杰这个鬼头,不知道跑到哪里快活了,如果再找不到他,他就准备自己行动。
Speak of the devil。(说魔鬼魔鬼就到。)
“怎么,身材那么好,你不喜欢?”温宁杰抱着双臂,靠在门上,调笑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总不能真是本亚锡那样的吧?”
徐风信唇色有些发白,回过头看他,眼神很凶,戾气快要凝成实质,“我们有正事要做,你不清楚?”
温宁杰不自觉站直了身体,他收了手,垂在身侧,辩驳道:“我打听点消息,这么多人,不去聊聊太可惜了。”
“谁知道转身就看到你跟一个美女搂搂抱抱,我还以为你要先快活一下,”温宁杰挠挠鼻梁,“不过说真的,你不喜欢成熟的吗?”
“那你是喜欢可爱的、嫩的那挂?”温宁杰指指身后,“我刚才看到一个,很不错。我很喜欢,不过我可以忍痛让给你。”
“别生气了。”
“温宁杰。”徐风信双手撑在水池上,看着镜子里的他,很平静地叫了他的名字。
语气不重,也没有情绪。
温宁杰知道徐风信生气了。
他收起轻浮,认真道:“徐,这种场合你难道一上来就要跑到通道里面吗?太不正常了。”
“你放松一点,有喜欢的就带在后面,就算被发现你还能说是想找个私密的地方快活。”
“伊森已经提醒过我们,因为上次的事情安保很严格,通道里有没有人守着你知道吗?如果真的按照计划,我们上来就跑到防火门后面,人家把枪抵在我们脑门上,我们怎么办?”
“就算你有铜墙铁壁的护甲,也会被打成筛子。”温宁杰走近他,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先观察一下,寻一个合适的时机,你说呢?”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徐风信觉得温宁杰说的有道理,点头道:“就按你说得来。”
“但是最多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无论你觉得时机合不合适,我们都得进通道。”徐风信盯着他,“你如果不想去,随你。”
温宁杰看了看表,想了想答应道:“半个小时,我们防火门见。”
温宁杰临走前,又探头进来,“那个戴白狐面具的真的不错,你出去看看。”
徐风信没理他。
缓了一会儿,到外面寻找吸烟区。
可爱的?不知道。没兴趣。想抽烟。
他穿过中央厅,路过沙龙区,人越来越少,又拐进一个走廊,两侧都是房间,徐风信皱眉,停下步子,盯着前面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吸烟区会不会安排在这种地方,他觉得不会,想转身离开,打算出去找个侍应问问。
身子还没完全转回去就被人拽进了旁边的房间。
徐风信朝身后挥了一拳,被人抓住拳头,扯着手臂摁在门后。
他开始挣扎,身后的人很高,体格强壮,徐风信竟然有些挣不开,黑暗中,加重了未知的恐惧。
他动作变得急切,失了章法。男人身体贴上来压住他。徐风信闻到了很淡的冷蔷薇的味道,转瞬即逝,被冷漠的檀香覆盖。
男人的唇吻上他耳尖,手从背后探到他胸口,握住他的喉口,凛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送你衣服是让你招惹女人的吗?”
“杜修宴?”徐风信想要转头看他,侧脸撞上他冰冷的面具,抖了抖,“你怎么在这里?”
*
杜修宴吻上他的嘴角。
徐风信手肘轻轻推了推他,“杜修宴。”
*
徐风信觉得痒,又不舍得大力推他,只能半推半就,突然间埋首在他颈间的男人动作顿了顿,鼻尖在他衣领处嗅了嗅,像野兽巡视领地。
*
面具贴在徐风信的皮肉,被暖热,又和他脸上的相撞。徐风信眼尾红了,杜修宴透过门缝射进来的光看得清楚,他盯着他的眼睛,呼吸吐在他的脸上,冷蔷薇气很重,徐风信很迷恋,他抓着他喉口的手用力,“你让那个女人亲你了?”
徐风信眼睛里有水汽,显得迷茫,他想摇头,幅度却不大,喉结蹭在杜修宴掌心,他力气重了重,“为什么有她的口红印?”
徐风信不知道,不清楚。他脑袋里什么也没有,眼睛里只有他的唇。
想亲他。
好想亲他。
杜修宴看出他的不专心,牙齿咬了咬他的唇瓣,“嗯?”
“不知道。”徐风信追着他的漆黑的眼睛,讨好道:“我推开她了,但是她不走,我就威胁她,掐了她的脖子,我没靠近她。我不知道,怎么会有口红印。”
“你靠她很近,我看到了。”
“你骗我。”
“我没有!”徐风信睁大眼睛,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讨厌她,我只是想让她离我远一点。”
“可是我不喜欢。”杜修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语调带着钩子,像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我很生气,徐风信,你要怎么办?”
“你不喜欢胸大的,你喜欢胸小的,可爱的,对么?”杜修宴用鼻尖吻过他漂亮的眼皮,“你喜欢什么?嗯?告诉我,我就原谅你。”
徐风信追着他的气息,想要吻他,却怎么也不能靠近,他说,“你。我喜欢你。”
“喜欢我哪里?”
“味道。”徐风信鼻尖动动,吸进去他的味道,眼睛追着他的嘴唇,说,“唇。”
“想亲你。”
杜修宴奖励似得吻了吻他,用含着紫色魔鬼气息的声音追问道:“你想亲哪里?”
徐风信看着他的眼睛,温顺、臣服,像是被塞壬迷惑的奥德修斯,但是心甘情愿,没有任何挣扎。他说,“所有。”
杜修宴终于让他如愿,吻了上来。
他吻的很重,让徐风信喘不过气,可是很喜欢。唇瓣贴上他的唇瓣,那么近、那么紧,好想抱他。
好想抱他。
杜修宴往后撤了撤,徐风信想追,可是追不到,很可怜地说,“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想抱你。”
“不好。”
“为什么不好,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徐风信语气乞求,眼睛睁得很大,唇很红润,是他吻出来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是吗。”
“是的。”徐风信承诺道:“是的。”
杜修宴极尽的贴近他,眼睛锁住他,像天底下最恶劣的暴君,一字一顿地宣布道:“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永远。”
杜修宴咬了咬他的鼻尖,眼尾附上残光,只有瞳孔是亮的,金黄色的恶魔之瞳,中央收成细窄的锋刃,在黑暗中熠熠生光,魔音悠悠,“你发誓。”
“我发誓。”徐风信吻了吻他的眼睛,“我发誓,我是你的。”
“不对。”
“不对。”
“说错了。”杜修宴离他更远了一些,冷漠地命令道:“你说错了,重说。”
“我发誓,徐风信永远是杜修宴的一个人的,永远。”
“如果我说话不算数,那就让我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最后不得好死。”
杜修宴愣了愣,可能是没想到徐风信会说后面这句话,他力气松了松,徐风信挣开他的控制,抓住他的领带,扯到眼前,终于吻到了梦寐以求的唇。
徐风信的眼睛里烧着红色的偏执的火焰,他盯紧杜修宴的眼睛,嘴角挑了挑,轻声如咒,“你也是我的。”
“杜修宴也是我一个人的,如果,”徐风信抓着他的领带,更用力的往下扯了扯,眼神扫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你喜欢别人,那我就杀了她。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你要跟谁订婚,只要不是我,我都会杀掉。”
“你只能跟我订婚。”徐风信吮了吮他的唇瓣,“你只能喜欢我。”
杜修宴抱紧他,像是要把他装到自己的身体里,让骨头也合为一体,他吻他的唇,把徐风信吻到窒息,贴这么近也腾不出手拥抱他,只能抓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板。可他不是浮板,而是想把他溺死的罪魁祸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徐风信如是想,怎么也舍不得推开。
杜修宴感觉到他的无助,退开了些,吻了吻他鼻尖,笑了笑,声音很轻,迷得徐风信不得不睁开眼,“这么可爱,想把你装到领带上,这样我低下头就能看到。”
徐风信闭了闭眼,靠在他身上,抱着他,贴着他,鼻尖都是冷蔷薇的味道,觉得幸福。
他想道:我才想把你装到领带上、表盘上、袖口上,一切离我近能摸得到的地方。
*
徐风信看了看表,离开杜修宴的怀抱,说,“我要走了。”
“喜欢吗?”杜修宴往后退了两步,给他腾出开门的空间,“表。”
“喜欢。”徐风信拉开门,“很喜欢,谢谢。”
“不客气。”
时间差不多了,徐风信小跑着往防火门那边去,正好撞到温宁杰。
他点点头,示意行动开始。
徐风信深吸一口气,拉开防火门,以为会有人守着,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没想到后面空无一人。
很安静。
徐风信回过头和温宁杰面面相觑,实在觉得怪异。但是又不能停在这里,他们还是进去了。
通道徐风信已经走过一次,很顺利的到达了通向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和通道一样,安静得近乎诡异。
他们从地下五层的防火门出来,顺利得像是开了挂。
这...很不对劲。
徐风信皱着眉,往下面走,找到伊森说的入口,到达地下七层。
他们沿着房间号很快找到三号房。
徐风信敲了敲门,其中一个女生出来开门,徐风信速度很快的挡住门,想去捂她的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她大叫,躲在里面的另一个女生也开始大声尖叫。
徐风信迅速打晕了开门的这个女生,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里面,捂住另一个女生的嘴,斥道:“安静!”
他低头看了这个女生一眼,已经意识到不对,她们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他侧过手打在女生肩膀上,把晕倒的她放在床上。
“走。”
“不管她们了?”
徐风信摇摇头,“两个我们带不走。她们不仅不配合,还和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什么意思?”
徐风信走到门口,小心探头看了一眼外面,听到了密密麻麻的闷响。
这是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有人来了。”徐风信对温宁杰说,“你躲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
他把一把钥匙递到温宁杰手里,“这是伊森房间的钥匙,我偷的。你进去后,锁好门等我,如果我迟迟没来,你就找个时机溜走。”
“那你呢?”
“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想办法。”徐风信左手在他肩膀上摁了摁,“保护好自己。”
徐风信跑出去,温宁杰听到枪响,还有杂乱的喊声,“抓住他。”
“我看到他了,他进了防火门。”
“嘿,杰森,他往你那边跑了,截住他。”
温宁杰探出头,看到一个穿深灰色细条纹双排扣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正对着收讲机发布命令。
他身上的西装价格不菲,举手投足间有种老派的保守气质,简短高傲的命令十分像是长期浸淫在上流社会的样子。
这些倒不是让温宁杰注意到他的主要原因,是一种熟悉感,但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让人反胃的精英主义,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
徐风信撞开防火门,跑进去,子弹擦过耳朵,打到防火门上,火星跳进眼睛,灼痛感让他短暂的失明。
不过,通道是黑的,倒也无所谓能不能看见。
他贴着墙往楼梯下面走,听到保险栓被拉上的声响,脚底滑了一下,从楼梯上滚下去,上面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至少三个人的追击。
他利索地爬起来,腿部拉伤,让他跑起来十分困难。
他穿过通道,肺部抽痛,视线发黑,喉间腥甜,腿部时而抽搐,导致他只能拖着一条腿逃跑。
追兵的速度很快,前面也有,‘砰’的一声,子弹迎面飞过来,徐风信只能往旁边的柱子后面卧倒,砸在地上,手臂上的旧伤撕裂,让他不断抽冷气。
身后的追兵瞅准时机瞄准他的位置,开始高密度射击,徐风信无法,也无路可逃,他只能选择前方,只有一个敌人的这条路,迎着枪击,找到时机干掉他,逃跑。
注意力没法两头兼顾,徐风信扑到对面安保的时候,后面有一颗子弹打进小腿,钝痛瞬间袭遍全身。
他夺了枪,用枪托砸晕安保,咬着牙往前面跑。
头脑发晕,疲惫感袭击了他。
这很危险。
他快不行了。
徐风信跑到一个转角,拐进去,跑到底,看到了伊森说得那个垃圾场。他跑到门口,让小腿上的血淌在地上,做出自己已经逃脱的假象,用外套裹住伤口,埋进垃圾车里,屏住呼吸。
追击的安保上了当,徐风信不敢耽误,迅速弹起身,往通道里跑,一边跑一边检查有没有血液滴在路上,幸好外套足够厚,只是可惜了,这可是杜修宴送的,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徐风信拖着腿下楼梯,一边自嘲自己竟然还有闲心想别的,真是失血过多了。
他手里还有一把钥匙,走到伊森的房门口,确定外面没有留下血迹,才打开门。
温宁杰举着拖着长线的电灯,站在门口。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你...受伤了?!”
“嘘——”徐风信坐在地上,背部贴在门上,手指竖在嘴上,“别说话。”
“我休息一会儿。”
“我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等下再说。”
徐风信昏过去了。
温宁杰咬着手指,在原地踱步。
他不能坐以待毙。
徐风信中弹了?可他不会处理伤口啊?
没事,他啃着手上的肉,焦虑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
“做点什么,我得做点什么。”
找找看,找找看,有没有医药箱之类的东西,对!找找看,温宁杰。别着急,别着急,没事的。
深呼吸。
深呼吸。
放轻声音,慢慢找找。
你肯定能帮上什么忙的,好好想想。
注:欧米茄(Omega)
Constellation(星座)
Eldorado Brougham:50年代凯迪拉克顶级旗舰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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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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