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恍惚间已千年 ...
等再醒来之时,刘琬却感觉身上的疼痛好似都全部消失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正沉浸式摹制壁画,却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撞倒了梯子竟直接摔进了棺材里。
可她惊恐的发现,那原本敞开的棺木,不知何时被人死死钉住了。
刘琬抬手用力的敲打着棺木,大口呼吸着:“有没有人啊?快把棺木打开啊!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可是,任凭刘琬如何尖叫如何拍打,即使指甲都被这棺木板磨疼了,依旧没人回应她。
精疲力尽之时,棺木中的氧气也越来越稀薄了。
刘琬喘着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既是没人来救我,我便只好自救!”
刘琬先用腿蹬了几脚倒把脚踹疼了,又怕把这文物踹坏了,只得用渗着血的手在棺材四处摸索着,想要找个东西可以撬开木棺的东西,却发现这口木棺中的东西硌得她生疼。
她摸索着,却发现身旁好似多了些许金银器物:“真奇怪,这棺木不是已经清理干净吗?”
边思索着,刘琬边把身旁的珠翠拿起来,借着夜明珠点点亮光瞧了瞧:“之前好像没瞧见啊?喂!夜明珠又是哪来的啊!”
木棺周围有几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刘琬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敲了敲棺木板,大喊道:“有人吗?快把棺木盖打开,真是快要了命了!”
外面的人停住了脚步,过了一会儿才试探性的轻轻敲了敲棺木盖小心翼翼的问到:“翁...主?是您吗?”
刘琬满脸疑惑:“什么翁主?是我,刘琬,不知道被谁撞进了棺材里,这会真快没气了!”
“棺材之人可说了什么?”棺外女子焦急问道。
“棺内之人说...说她是刘...刘婠?”靠近棺材最近的人迟疑了一会重复道。
“刘...婠?难道真是翁...翁主?””女子先是一惊,随后嘀咕起来,转而似乎准备朝远处走去。
“喂喂喂!”刘琬赶紧喊道,“别走啊,救命要紧啊!我真快不行了!”
刘琬在棺材中闷得难受,赶紧将衣领扯开了一些,这才发现,她掉进来的时候好像不是穿的这套衣服啊喂!
关键是,谁大热天穿个大貂啊,真的很热好不好!
“咳咳,还有人吗?”刘琬将脖颈处的系带解开,大口喘着气试探的问道。
外面细细簌簌的,一会儿安静又一会儿嘈杂。
过了一会儿好似请示了什么,这才有人拿着工具对着棺材敲敲打打。
谁懂?在棺材中听到这叮叮当当的敲击声的救赎感啊!
“谢天谢地,终于有救了。”刘琬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这撬开棺木的敲击声,就像过往休息日总能听到的那种楼上楼下催命装修声,但不知为何,此时就如仙乐一般悦耳。
一束刺眼的阳光洒进木棺中,闪得刘琬赶紧眯上眼。
几个穿着麻布上衣的男子合力的推开了木棺盖,一个年纪偏小穿着粉色丝质棉长裙的女子探着头往棺木里看了看。
刘琬半眯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那女子却吓得拔腿就跑。
“诈尸了,诈尸了,翁主诈尸了!”
女孩边跑边躲在了旁边的房门后面。
其他人也赶紧躲起来,只露出一个眼睛,既胆怯但又好奇的探头看向木棺内。
“诈尸了,诈尸了啊~~~”
又是几声惊声尖叫和四处乱跑,就好像真见了女鬼似的。
刘琬眨巴眨巴眼睛,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
刘琬费力的坐起身,又颤颤巍巍的扶着棺木往外开始爬。
清理的时候她便觉着这棺木确实蛮高的,每次爬出爬进的都费劲,这会儿许是受了伤又躺得有点久,所以再往外爬的时候双腿倒有些使不上劲。
刘琬将左腿先勾着棺材边缘,手上又用力把自己撑在木棺边缘,一使劲,结果...
“艾玛,救命啊~~~~~~”
关键时候,这脚怎么还不听使唤啊!
于是,只见刘琬乒哩乓啷的摔出棺木,又四仰八叉的摔下了台阶,疼得她咬牙切齿完全说不出话来。
一只手大手出现在她眼前,转而将她扶起,又猛地将她抱在怀里:“阿婠,是你吗?你是不是...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回来了?”
刘琬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的挣扎:“喂,你谁啊,能不能松一下手,咳咳,我...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动作僵住了,许久才松开。
刘琬半眯着眼看向说话之人,看清楚之后倒有些生气了:“何维桢!你喝什么水喝这么久?害我被关在这棺材里,差点没了气!”
男子没有回答,竟自顾自的抬手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和掌心温度:“真好,你没事,哈哈哈你没事!”
随后,男子又捏了捏刘琬的脸,温柔的俯身说道:“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将自己摔坏了可如何是好?”
刘琬一脸迷茫的后退两步,红着脸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脸颊:“何维桢你...你要是再乱碰,别...别怪我发火!”
“何维桢是谁?”那人疑惑道。
“你自己的名字,不记得了?”刘琬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人,可她明明记得他之前穿的也不是这套衣服啊?
那人从腰上取下腰牌递给刘琬,失望的垂下头,那话里似有些落寞:“许久不见,你...竟忘了我是谁。”
刘琬满脸疑惑的接过了腰牌,那上面布满了刀痕和剑痕,而在这其中隐约能看到有几个用小篆刻着的字:光禄勋侍郎,褚南仲。
“褚...南仲?”刘琬睁大双眼,“哈哈哈,你是褚南仲?哎哟,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大名鼎鼎的褚南仲?他可是大夏赫赫有名的战神,你......”
刘琬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之前她从未仔仔细细的瞧过他,这会儿她才发现,他那深邃的黑色眼眸里仿佛流转着星河,高耸的鼻梁,冷冽却立体的脸庞,黑发如有丝绸般的光泽,工整的束在质地尚好的和田玉冠中,没有一丝凌乱的发丝。
“你真是褚南仲?”刘琬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真诚的点头:“千真万确,吾乃光禄勋侍郎褚南仲,少时你我便就相识了呀,阿婠,你当真不记得了?”
“褚侍郎,翁主许是中了毒可能又伤了头,奴婢这便去叫来府医给翁主好好瞧瞧。”一开始惊慌失措的女子这会儿走来跪在地上紧张的说道。
“中毒?”刘琬更加疑惑了,“我什么时候中毒了?难道...我少了一段记忆?又是哪个刁民要害朕?”
男子猛地捂住刘琬的嘴:“阿婠你怎么了,怎么净说胡话呢?”
“翁主,您不记得了?”女子嘴角有些抽搐,“昨儿您...”
“不得多嘴,快去将府医唤来给翁主好生瞧瞧。”男子将刘琬扶起,替她拍去身上的灰尘。
“呕——”刘琬只觉得胃里有阵炽热的疼痛,一阵莫名的翻滚之后,乌血从口中喷涌而出,眼前一黑,便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刘琬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极为陌生:“这...是哪里?”
“翁主您醒了?”身旁刚刚还在打瞌睡的女子立马站起身,瞧了瞧刘琬苍白的脸又问道,“还疼吗翁主?需不需要奴婢去叫来府医再给翁主瞧瞧?”
刘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有点饿了,可以帮我拿点吃的吗?”
“奴婢这便去叫人送来,”女子赶紧跑到门前大声说道,“来人,翁主醒了,快送些吃食来!”
刘琬只觉得吵闹,用被子把头蒙上又捂住了耳朵,这才发觉身上早已被汗湿透了。
“阿婠,你醒了?”褚南仲快步走进屋中,轻声问道。
刘琬将头慢慢探出被褥,轻轻点头。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褚南仲松了口气,走至床边,缓缓坐下,“阿婠,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醒来的吗?”
刘琬往床榻里处躲了躲,皱着眉头摇摇头道:“不知道。”
褚南仲这才发觉有些不妥,只得赶紧站起身朝后退了几步:“既是不知,我便不问了,只是...罢了,你醒了便好。”
“侍郎不回宫中吗?”刘琬用极为微弱的声音问道。
褚南仲背过身轻声道:“天家许我来此送你...如今,既然你醒了,我确也是该回宫中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琬总觉得他那语气中有些奇怪的无奈。
褚南仲苦笑着背过头去:“我知道,见你醒了我便放心了。明日我便启程回宫,以免有负天家之任。”
刘琬看着他的模样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几分酸楚,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褚南仲沉默片刻,开口道:“阿婠,你当真什么都忘了?”
刘琬迟疑的问道:“难道...我该记得什么吗?”
“无妨,”褚南仲嘴角挤出一抹苦笑,“既是忘了,便就忘了吧。”
“褚侍郎,我们以前认识吗?”刘琬静静的望向他,只觉得心脏传来阵阵疼痛。
褚南仲瞧见刘琬紧皱的眉头,赶忙上前,却又顿住脚步:“翁主好生休养,微臣先告退了。”
后来,直到刘琬痊愈,都没再见到褚南仲了。
“许是生气了吧,”刘琬这般想着,闲逛到褚南仲曾住过的侧屋,又嘟囔起来,“真够小气的,我不过是好心过问一番,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侍女桃夭瞧见翁主这般模样,赶紧道:“许是宫中真有要事或是天家急诏,否则褚侍郎定是不会不辞而别的。”
“桃夭,我心中自有分别,你不必替他说些好话,”刘琬摆摆手,指尖拂过那玄色和赤色相间的云纹漆案,缓缓坐下,“我想此处待会,你先去忙吧。”
“诺。”桃夭俯身行礼,倒退着出了房。
刘琬百无聊赖的翘着腿仰面躺下,却被随意摆放在角落的竹简吸引了注意。
她从袖中抽出小刀除去了那封泥,将信逐渐展开:
阿婠,展信舒颜。
许久不见,你我生分了些许。
见你起死回生,真叫我欣喜万分。
可见你憔悴,我心难安,唯恐不能护佑你左右。
遥想你我初遇未央宫,青梅竹马,常伴左右。
如今你为翁主,我为侍郎,实不该与你闲话过往之虚妄。
且大丈夫当忠君报国,又如何能为情而困?
而今,吾只愿奔赴边关为国而战,为大夏百姓而战。
微薄之命马革裹尸,乃我大夏儿郎之本分。
惟愿,阿婠身体康健,长乐未央。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刘婉仪和霍南仲的故事还在继续中,欢迎各位姐妹前来围观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