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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Extra:The Lake In Fake 番外:命运 ...
THE LAKE IN FATE
贯穿半个欧洲的河,从巴登-巴登的雪地,一直到伦敦雨季。
我们在这里相遇,我们在这里走散,我们溺毙在这里。
______
逆转时间的法则,我得以来到1940。
见到她的第一眼,我这才明白命运带我回到这里的意义。
我亲眼见证瑞文·沙菲克的强大,几乎杜绝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如同迷雾笼罩着德国,终年不散。
至今仍旧有人在她死去的那天前往沙菲克庄园悼念。芙拉梅·沙菲克死后,这里大门紧闭,原本被沙菲克夫人种满美丽花朵的庄园也开始走向腐败。隔着高大而不可逾越的铁门向里看去,雪白的高楼,阳光穿透窗户落在室内,富丽堂皇的装饰被灰尘蒙盖着,散发不出应有的光亮,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副巨大的画像悬挂在大堂中央的墙壁上。古铜色调的油画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画像里的人就如此沉默,终年不发一言。
一度统治领导斯莱特林四年的,号称全英国最尊贵血统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不得不臣服于绝对的能力,而这最有可能改变政局的变数就这么草草了结在1945年,那年她不过二十出头,便随着格林德沃政党的失败一同陨落在这硕大魔法世界的天边。
这不可谓是忠诚,她为自己而死,而不是作为傀儡为巫粹党的辉煌陪葬。她本应是傲立于宇宙中心的暗月,而非任何附属的卫星。格林德沃不值得她为之献出璀璨夺目的生命。
但沙菲克值得。
门前的河流从德国北部一路向东途经沙菲克庄园,这里的水哺育着一代代沙菲克的血脉,早逝的年轻的可怜的生命埋葬在河床,血肉和河水融为一体,她就在这千千万万人的尸体中长出血肉,自罗齐尔的身体里诞生,肩负着数百年的来自沙菲克的希望和使命。
长子,意为第一个孩子,无关男女,她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沙菲克血脉唯一的、最高贵的携带者、传承人。
芙拉梅·沙菲克拥有杀死她的机会,不过是因为她自愿寻死。死在一个斯莱特林后人的手下,与之周旋决斗长达数年,到死也是轰轰烈烈地死。
她的死无能称之为遗憾,这如同烈火焚毁般的人生最终倒在日落前的霞光中,余温依旧浸染着这个灰白的世界。
______
“Avada Kedavra”
念出恶咒的那一瞬间,练习许久的咒语竟让我有一瞬的陌生。
我罪恶的一生中的第一个杀戮咒,献给了沙菲克。
绿光炸裂开的一瞬间,我与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我自己。我想起了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俯下身看着我,那一刻我便认定这辈子要成为这样的人。
当我杀死她的那一刻,我做到了。
她对我的栽培和用心我心知肚明,可这份关心是否目的不纯,我想我还未到可以揣测她的程度。后来,我将汤姆·里德尔留在身边,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我如此重视。
这个荒诞的世界里,权力的腐败气息笼罩着,成了每一个一出生就匍匐在地上的人的梦魇。我见过孤儿院潮湿发霉的墙壁,我见过人为了生存啃噬同伴的血肉,我见过被炸毁的满地的尸体和血液混杂着建筑的灰尘。
这个世界需要被纠正,于是我来到了这里。
上帝夺走了我健康的身体,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汤姆·里德尔。我请求他能记得旧时看到的悲惨场面,我请求他能记得那时痛苦的呼喊,我请求他能理会与我们有着相同命运的人的乞求。
可是他没有。
在与我的初衷相反的道路上,他已经背道而驰了许久。他根本不记得,又或是,不屑记得,那在伦敦雨夜中呼啸着的命运,像那只乌鸦一样宣告着悲剧和死亡。无数人流不尽的血,踏着那些人的尸体,他长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自此,我的计划如此便失败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竟将这份在权力面前一无是处的希冀背负着走了这么远。或许可以证明,瑞文·沙菲克选择我的举动是正确的吗?但是我生来便是残缺的、悲伤的,我是不完整的人,注定无法让她看到她理想中的世界。
如果我没有杀死你,你会为我感到失望吗?
你会放弃我,就像放弃马尔福那样吗?
姐姐,你会记得我吗?
______
如果有一种蓝色可以代表沙菲克,我想,或许蓝黑色更适合。
如何形容沙菲克?冷漠、残忍、虚伪。
经过一段时间的细致观察,我便知道她了不善言辞、形单影只。或许是厌烦我的吵闹,渐渐的,她默许我时刻不断地跟随在她身后。
那时在大家眼里,她不过是扎特·沙菲克的陪衬,毕竟作为沙菲克唯一的儿子,他是注定是未来的家主。这些议论无疑都入了她的耳,只是她似乎从未接受只因性别而错失父亲疼爱的可能。
她的眉眼凌厉,高傲冷漠,在那个时代的德姆斯特朗里,她绝对是最美的女孩。于是我接近她,就好像是命中注定那样,没人能不被她吸引着,而只有我留在她身边,整整十一年。
她是一个低调沉默的人,我曾思考过她为何要藏拙,直到她的脸和格林德沃一同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曾经她在学校中有过矛盾的人无一不为之一颤,立威的本质达到了,却仍有看不清形势的人前来挑战她。我从未听见过她使用杀戮咒,光是三言两语便能让人甘愿寻死。
那时,年幼的我站在她身后,第一次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自高塔一跃而下,摔成肉泥,而他的家人还要对她没有针对整个家族而感激涕零。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那些毫无权利的人,一辈子懦弱地维护着伤害自己的人或物,终其一生像傀儡般活着。
我突然意识到,福克斯似乎也是这样的家族。当父亲得知自己的妹妹怀上马尔福的孩子,他几乎想要将她连着那还未成型的胎儿一同杀死。我似乎是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死去,所以我保下了她,尽管我深知自己并没有解决这件事的能力。但我只知道,我无法坐以待毙,就这么看着那生命消逝在我的家里。
后来,那个孩子出生后,沙菲克托人将她送到了博克府上。福克斯和马尔福自此都摆脱了这个大麻烦,而他们都把我视作救世主。每当这时我便会冷汗直流,原来这便是沙菲克的能力,比我原想的要恐怖百倍。而我也顿悟,我和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只是我被她吸引着,短暂地去到她身边与之同行。
有时,我也会恐惧自己离她太近,在她离开德国后,我就这么胆战心惊地独行多年。可我依然活得好好的,反倒是她死亡的消息从英国传来。
那一刻,也不知我的心中是解脱还是悲伤,那庇佑我多年的人就此死去,我该如何独自面对这个冷冰冰的世界呢?或许是怅惘更多吧,我知道成为格林德沃的义女并非她所愿,她花了很久等待沙菲克迟来的愧疚,也不知死前她有没有得到哪怕一句道歉。
也许,她也在等待公平降临的那一刻。
德国宏伟的建筑屹立于地势复杂的高山峡谷之中,在冷空气的侵袭下依旧矗立。我原以为她是永不倒下的高塔顶部的明灯,驱散山野间的迷茫环绕的雾和笼罩我人生的苦痛。我早已习惯她在我身前挡下一切恶意,我甚至忘记了她也不过是一帆孤舟,也是会被轻易吹灭的烛火。
她总是沉默,她对我的袒护让我为曾经自己对她的无边揣测深感羞愧。直到她死去我才明白,她不过是想要“公平”。对于我,她一向纵容而非利用,却是我一直放任父亲依仗沙菲克的势力,而她却从未厌烦、疏远。
因此多年后,即便是芙拉梅写信给已经退出政治斗争的福克斯时,我依然选择了帮助她。瑞文·沙菲克选择了她,她坚信芙拉梅是那个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黎明的人。那时,她眼中的固执并不比那个女孩少。
看着信中笔锋凌厉的字迹,我想起了第二年在沙菲克庄园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站在瑞文·沙菲克身后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十一岁时的瑞文·沙菲克。她们的黑色眼睛里是一样的坚韧、强大、冷漠、疏离。
原来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人,她怕是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早逝,所以在见到芙拉梅的第一眼,就果断放弃了马尔福。与实力强弱无关,只是她知道,她拥有战胜一切的勇气。
就像瑞文·沙菲克会打破偏见一样,哪怕历经数十年,我会永远站在她身边。
夜晚,看着不远处的月亮闪烁着微光,我依旧能清楚记得第一次遇见她的样子。一个背影高挑的姑娘站在人群中,柔顺的黑发扎着低马尾,束着头发的蓝色发带飘出淡淡的香水味。
或许,只要那条河不停止流动,她就一直活着。
总有人爱慕她,总有人嫉妒她,总有人记得她。
______
我有一个秘密,那是我深埋心中二十年的恨。
作为政治的牺牲品,我成为了格林德沃的义女。
自幼,我身在德国从未见过我的父母,直至我七岁回到英国,那时便是我母亲的葬礼。看着她的照片被收起,我一滴泪也没落。恍惚之间,我看见了一个女人微笑着看着我。与幼妹和弟弟相处时,我才能短暂拼凑出一个母亲的样子,那将是一个与我极像的人。
莉莉安的体内有默默然,我靠近时,她周身便会散发出令人悲哀的味道,将一切隔绝在外。她见证了母亲的死亡,又偷听到了她死去的真相,于是,过去痛苦的记忆再次被唤醒,她便如此被默默然夺走了生命。就在我面前,一个不满六岁的孩童七窍涌出血液,沾湿雪白的衣襟,双目空洞。
楼下花园的第二位主人,就这么倒在了我面前。我记得我想要呼喊,可喉咙却无比嘶哑,刹那间天空昏暗,黑色的雾气迅速从她了无生机的体内蔓延开来,我瞬间被无边无际的痛苦裹挟着,僵硬得无法动弹。我早已习惯独自面对,可离我一墙之隔的父亲没能听到空气中寂静的哭喊,充斥着整个房子的悲伤不断挤压着我的心脏,母亲痛苦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场景映入眼帘,我艰难维持着大脑的情形,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下,下一秒,我也倒在了地上。
默默然的冲击不仅夺走了她的性命,更是几乎击垮了我的身体。我们回到了德国逃避流言,并寻求格林德沃的庇护。
时间不会抚平内心的伤疤,这只会让它更痛、更深刻。
已逝的妹妹有着和扎特一样的金发碧眼,偶尔我想起她时,我也会思考我是否真的是沙菲克的孩子。
如果我是,为什么我的发色瞳色与他们不同?
如果我是,为什么父亲会将我作为投诚的代价赠送给格林德沃?
我难道不是他的孩子吗?
我有太多的疑问郁结于心,无可诉说,久而久之,我的身体在本就孱弱的情况下每况愈下,却在他人无尽的关怀中不被察觉。我想要一个他的借口,或是虚伪的道歉,我想要与扎特平等的地位,我想要一个真正公平的世界。
于是我利用所有人,我要可以凌驾一切规则的权力,我要能让所有人臣服的力量。只为我心中,我应得的那份“公平”。
第一次回到英国时,我等来了马尔福。那个孩子的眼睛里盛满了淡漠,我选择他,因为他有个无恶不作的父亲。我相信这个与众不同的男孩会为了他父亲的恶行做些什么,于是我暗中筹谋,并等待着他的动作。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聪明让我失望。四岁时他便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生命依托于他可悲又可恨的父亲,所以他低眉顺眼、卑躬屈膝。我厌恶他为权力低头讨好的样子,懦弱无能倒是像极了他的父亲。
我知道,他不是我等的人。
我过去也和他一样,面对父亲的时候,我连一点怨恨的眼神都无法露出。我知道他自始至终掌握着我未来的命脉,就像当年将我毫不犹豫地送给格林德沃一样,所以我只能低着头面对他,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统统咽下,将我的喉管割得生疼,而我却连反抗的权利也没有。
第二次回到英国时,我等来了,我的妹妹。一个麻瓜世界的孤儿,背负着与我近乎相同的痛苦和命运。我选择她,因为她太像我了。我相信这个与我并无灵魂上本质的不同的孩子会为了她所受到的“不公”做些什么,于是我坚信她拥有承接我的生命的能力。
预言球告诉我我将会在年轻时死去,如果我一定要等到那一天,那么我希望我能杀死我的父亲,同时,我也希望她能杀死我。
我病弱的身体与黑魔法的诅咒让我痛不欲生,和我对我父亲的恨一样,我时刻受着折磨,让我在深夜难以入睡,所有金钱的奢侈成了我对母亲和妹妹最难以抹去的愧疚。
她需要了结我的痛苦,她需要了结整个世界的痛苦。
我知道她是强大的,一个强大到不需要死亡的人,一个强大到可以等待痛苦的人。她是我留给花园的第四个主人,是我留在这世界上最后的
FLAME
______
你的母亲给你起名为RIVER,让你成为永不干涸的河流。
你就流淌在时间里,那条河跨越这世间的一切悲喜,你会见证这个世界的天平被扶正。
规则,从不应该约束人的成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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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tra:The Lake In F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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