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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时间交易 1943 ...
“你永远在谈论死亡,可你却没有真正死去”
“话虽如此,我终究会死。我不过是在谈论自己的终焉之曲罢了,每个人的终焉之曲都不尽相同。”①
1989年7月31日
{记忆时间点:1943年7月31日}
不知何时起,我也时常在这纸上唠叨,叙说我无法道出的无奈,而当我收起纸笔面对生活,就又是一片沉默了。
灼热的风携带着凉爽的湿气蔓延过山脉,爱尔兰和英国逐渐投入夏日最热烈的怀抱。
此时的树木一片青葱,高饱和的画面与老旧的建筑相得益彰,就像走进了油画,四周只有风声和鸟鸣。最炎热的时段到来了,N.E.W.T.s考试的准备迫在眉睫。
时钟敲打的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该回家了。
我有些无聊地看向窗外,风铃挂在窗边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好像麻瓜世界的电话铃,通过一根细小的电线就能听到千里之外的人的声音。
这份情感可以跨越一个赤道的距离,无论何时。
从小到大,总是有人向我描述外面的世界,所以我了解的一切从未真正体会过。就像我知道电话,却从未有人真的打给过我。
沙菲克的寿宴,一如既往的宾客满座。
尽管巫粹党颓势尽显,但芙拉梅·沙菲克在三强争霸赛中的表现让他们不得不警觉。
似乎沙菲克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两个孩子站在二楼。几乎是在走进正门的一瞬间,便能一眼看到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堂里,站得最远的两位气质不凡的青年。
我在中央站定,微微抬起头。
她俯视着我,露出一个微笑,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高脚杯里的香槟衬托着她浅蓝的礼裙,突兀的银丝框眼镜和镜片的反光让我不自觉皱起眉。她的眼神始终在我的可视范围外,她的灵魂的确晦涩难懂。
我并没有给予回应,淡淡地收回目光退到一旁。
她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美丽。那摄人心魄的眼神,我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一身冷汗地惊醒。我早已分不清,我恐惧的是瑞文·沙菲克,还是阴魂不散的芙拉梅。
那个使我落入如此境地,沦落到和罗齐尔站在一起的,芙拉梅·沙菲克。
恨早已免谈,无聊的情绪只会让我效率降低。
拜伦自德姆斯特朗回来后便不再提醒我。
我自然不会怀疑汤姆·里德尔的遗忘咒,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他的一只眼睛已经完全失明了,装上合适的义眼也许会显得自然,而他内心的痛苦确实难以抹去的。
他会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失明的吗?
回来以后,罗齐尔夫妇更加小心地保护着这唯一的火苗,我在罗齐尔显得更加透明。这一次,没有人再陪我度过这一个个看不到尽头的秋天。
空荡荡的房间,落着灰尘的风铃孤零零地响着。我第一次想家了。
即便是要我和另一个世界的芙拉梅·沙菲克下一辈子的巫师棋,我也不想再待在这个无比空虚的世界了。无人在意的生活,耳畔只有汤姆·里德尔不尽的聒噪。
拜伦不相信权利需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他带来的好处。约翰的死可以让罗齐尔夫妇将我千刀万剐,而他却站在我的对立面指责我。
我并不知道感情的滋味,那一刻,我知道,我恨他。
我拒绝了他的邀请,默默退到人群边缘。他有些怔愣地收回手。
我本是如此的人,沉默、冷淡。只是他从未了解过我的内在,他发现了不对,却依旧把我当作斯黛拉罗齐尔。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他的妹妹,这都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落魄的时候,这兄妹俩相依为命。但现在,他只看到了自己作为继承人的强大。
他看不见我为了力量日夜不停地努力,他看不见我日益精湛的魔咒,他看不见沙菲克的势力日渐崛起。
他当然看不到,因为我没有告诉他。
沉默才是一段复杂至极的感情的归宿,千言万语最后也只剩沉默,时间早将我们削平棱角。
我最终长大了,我最终明白了陪伴的意义。那些寒冷的冬日我们互相依偎着的画面,我那散发着蜂蜜糖甜味的围巾,也许只是童话故事里小女孩在冻死前点燃的火柴。
我爱我的家人,但爱是会因为利益的介入而支离破碎的。我们本是势力的商人,亏本的交易让我们一致选择放弃那无法用金钱换来的亲情。
其实大多数友谊也会走到这一步,一切的感情都是易碎的。
我也数不清这是我的第几节课了。来到这里,就像一瞬间来到了大人的世界,我无一日不在感到痛苦。良知和规则的挣扎,权力和感情的缠斗,我感到太疲惫了。
如果伏地魔会让我永远远离那样的世界,我会成为沙菲克口中的废物吗?
难道真的只有苦难才能让人长大吗?
除去和不重要的熟人寒暄,我便在人群外打量到来的每个人神色各异的脸来打发时间。社交是父亲和拜伦要做的事,我难得有时间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拥有独立思考的时间。
尽管我对芙拉梅的感情更深刻,但是不得不说,沙菲克的血脉几乎是一眼便可得知。扎特·沙菲克和瑞文·沙菲克站在一起倒真是更顺眼些。
瑞文·沙菲克曾经指引我前往德姆斯特朗的西塔楼寻找能够帮助我改装时间转换器的人。其实我早有预料。当我在霍格沃茨的借阅记录里看见他的名字,我的心中便早已有数。
我的祖父,或许曾经协助过芙拉梅改装时间转换器。甚至,他可能从中插手让她免于牢狱之灾——芙拉梅在改装时间转换器的时候实则早已成年。
我仰起头在角落望向从楼梯上走入人群中央的扎特·沙菲克。彼时他正值少年,金发显得无比耀眼,碧蓝色的眼睛似是溪流的漩涡。
宁静的蓝色是沙菲克最具代表性的标志。
我好像终于发现了芙拉梅无法和沙菲克融入的原因了。我一直认为,她似乎更适合红色。
我曾去找过扎特·沙菲克。我们约定好9月回到霍格沃茨时再讨论,其实那时他该很忙了。他的竞争对手不止瑞文,芙拉梅的实力说不准是否会比她差。但这是我们的约定,也是我回家的最后机会。
那时,他站在塔楼上,任由风击打他的身体。那一刻,我也会觉得要强了几乎一辈子的祖父也是一个十分脆弱的人。我想起了马尔福——他们的弱点都太明显,也太致命了。
此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在和诺特与布莱克谈话。自幼一同长大的绅士和公主,多么和谐的场面。他们已经对马尔福即将得到的权势摩拳擦掌,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是对权利的迫不及待。这些老狐狸的伪装丝毫不漏,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什么家常事一样。
贵族哪来的家常事。
就算有,又有哪些是可以对外说出去的?
汤姆·里德尔的存在可能算是一个。沙菲克对他的帮扶早就不是秘密,但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沙菲克的宴会上。整个沙菲克除了芙拉梅以外都对他熟视无睹,我明白这已经是他们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柳克丽霞·布莱克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脸上游离。她总是如此刻薄,言语之间将心事尽数吐露。我觉得她愚蠢,而此时看她格格不入地在人群中静默,我觉得她只是厌倦了。
但是我们都无法反抗。随波逐流或许可耻,但也是唯一的选择。代价是无比惨痛的教训,有人落得一身伤疤才学会如何服从。
爱上汤姆·里德尔或许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和沙菲克、马尔福的本质几乎一模一样,他们都很难爱别人。
我以前从不理解感情这种东西。
我跟着伏地魔生活,我的父母对我的关心也不过是口头微不足道的教育,伏地魔总是忙得不见踪影。我身边的人都是他党羽的后代,为了培养巩固他的地位而生。
我不理解什么是爱,友情、亲情、爱情,这些都离我很远很远。我生来便是要和利益捆绑生活一辈子的。
看着他们之间的阵营变换,复杂纠缠的内心挣扎,难以取舍的利益和情感。
其实包括马尔福和沙菲克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过是普通人。我不过是一个孩子,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不过才十一岁,要跟年长不少的沙菲克打交道,我也曾在这个看似渺小的世界里茫然地迷失方向。
我们无法终日活在一片空白的多巴胺里。欲望,其实是很空虚的。
曾经,沙菲克曾告诉我,伏地魔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可悲。
看着他呼风唤雨,我也曾这么认同。
但是现在,我看着汤姆·里德尔逐渐靠近伏地魔,我看着芙拉梅·瑞特的伤口日渐疼痛。
或许他,他们,真的可悲,可悲至极。
马尔福和布莱克拥有如此庞大的眼界,无论是否贫穷、富贵,他们依旧能挺直脊背活着,哪怕再落魄也走不到尽头。
但是芙拉梅·瑞特和汤姆·里德尔呢?骄傲让他们无比渴望那光鲜亮丽的生活,一生都在维持这种体面,胆战心惊。看似他们已经站在了最高处,实则他们依旧无法从幼时的苦难中逃脱。
穿着昂贵体面的衣服,和名流贵族打着交道,依旧能心有余力。沙菲克和汤姆·里德尔哪里还是那些个活在麻瓜世界,不被注意的孤儿呢?穿着打满补丁、并不保暖的衣服,吃着馊掉的饭菜,看着阴雨笼罩的天空,算着可为数不多的生命,在避难所里祷告...
你知道吗?爱尔兰不常下雨,但你的心依旧被困在1937年的伦敦。
就在街角的那所老旧的孤儿院里,有两个孩子正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听着窗外的乌鸦叫声难以入睡。
或许不止他们两个。
赛尔温,我似乎未曾记得他的名字,只是叫他赛尔温。
我也不记得他是谁,长什么样,我不记得他是金发还是棕发,我不记得他和我与沙菲克的过往。
或者说,我不记得很多人。
我对外界的感知都来自伏地魔,我的生活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所以我身边的所有人我都不会刻意留意。我能猜到大概我们三个曾在落魄的时候有过一段友谊,至于这段记忆缺失的原因,我不想猜也不愿再猜。
过去的流水就像落进地里的雨,即便是回头再追,也没有了往日的感受了。
他也和布莱克一样,即便是穿着昂贵的礼服却站在毫不起眼的地方,从不主动说话。
对沙菲克和我而言,他的存在无疑是一个定时炸弹。我无法让沙菲克变得像马尔福一样,为了所谓的感情变得如此懦弱。我也不敢赌他的本质是否和他表现出的那样人畜无害——毕竟他是个斯莱特林。
1940年代的斯莱特林。
写满了未知的人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她人呢?
我环顾四周也没找到她的身影,于是我只得再次抬头看向二楼,只剩她一人站在那未动。
我走上楼梯,她也并没有看我。
“时间是公平的,孩子。”
她突然开口,我怔愣在原地。
“你欠下的债,该怎么还呢?”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此刻却让我脊背生凉。
我再难迈出脚步,她在经过我的时候拍了拍肩,我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朝着芙拉梅·沙菲克的书房走去。她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止,我一刻也不敢停留地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我并不害怕被人看透我的来历。我只是害怕,我回不去。
我此刻万分后悔曾经要永远留在这里的幻想,打压式的生活未曾留给我半点喘息的时间。糟糕的是,沙菲克对我的重视命中注定我无法逃离这权力的争斗。
我看着不远处的房间的门缝透出的一丝光亮,就像我六岁刚来到这里的一样。
那里依旧吸引着我进去,我自己也不知道从那里走出的是希望还是噩梦。
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熟悉的房间,再次来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恍惚。
时间好像一瞬间静止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此刻的沙菲克还活着,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坐在地上,四周依旧堆满了演算纸,密密麻麻的文字书写其中。她正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就连我走进来也没说什么。一封刚拆开的信件被放在她的桌上,一枚银绿色的徽章压在信纸上。我看着窗外的阳光落在闪闪发光的徽章上,我知道多年后我再看见它会是布满灰尘的样子。
那过去的荣耀,也曾是她用血肉堆砌的路,不到六十年便烟消云散。
“为什么不出去?”她自顾自地不停蘸着墨水快速书写。
“没有为什么。”我坐在她身边,抬头看着高大的窗打开着,微风吹起淡蓝色的窗帘。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突然问出口。她手上动作不停,并没有回答我。
“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汤姆·里德尔吗?”
她这才放下羽毛笔转头看向我,却依旧只是沉默。我叹了口气站起身,下一秒,沙沙的写字声再次传来。
“去哪?”
“未来。”
“我从未来而来,现在我将要回去。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这里,再次看见十八岁的你。”
“那真是很奇怪呢。”她继续低下头写着,“我做魂器了吗?”
“......”
我一时难言,她对自己还真是足够了解。
我的视线落到了角落的一副巫师棋上。我走到窗边,看着已经很老旧的棋盘,我并不认为它能撑到五十年后。
“你会换一副全新的棋的,对吧?”
她似是没理解我的话,我拿起那枚白色的国王走回去。她盘着腿坐在我的影子里,我将那枚棋子放在桌上,发出啪嗒的清脆声响。
“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我,就把这枚国王给我,我就能想起你。”
她这才抬眼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嗤一声,“其实并没有用。”
好像的确如此。
“嘿,热闹的舞会你们两个居然在这里学习?”
回头看去便是汤姆·里德尔倚着门框讪笑着看着我们。
沙菲克依旧没有理会他,我看着她面前的纸上出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时间转换器。
“开学后迪佩特会给我时间转换器用于上课,不过魔法部下发的时间转换器最长也只能回到三天前。”
“你、我加上扎特,一年时间应该足够。”她站起身回头看向汤姆·里德尔。
“这次你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是我帮不上忙,还是你不愿意让利。”他冷笑一声。
“二者都有。”她不胜在意地耸耸肩,“时间转换器就算改装成功也是有负荷的,我和她平分使用次数恐怕都不够用。”
“更何况去到未来所使用的能量是巨大的。”
“扎特是怎么同意帮你的?”她突然低头问我。
“不清楚,是她让我去找他的。”
她面色一沉,却也没说什么。
“美与欲望并不足以让他写出真正的诗歌:他还必须拥抱孤独和痛苦。”②
我在年幼时曾淋过一场大雨,我病了很久。自此,我余生的每一天都在下雨。
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伤是需要在它结痂时反复撕开,直到再也无法感到疼痛时才算痊愈。
当我坐在窗前发呆时,楼下传来的爆破声让我不由地一怔。
拜伦早已将我的房间反锁——自从他的权力开始大起来,便一直执着于让我变成他心目中的妹妹应有的样子。
可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妹妹,我根本就不是斯黛拉·罗齐尔。我的灵魂正反抗着,我是沙菲克,而现在我只能坐以待毙。
我曾有无数个方法逃出去,我也确实那么做了,但现在我早已对此感到疲惫。费尽千辛万苦逃离那个家,到头来还要回到那里去。我的世界并不是旷野,只是偶尔的放风给了我自由的错觉。生在这里,哪里有什么自由可言。
此刻,我意识到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把一生都困在这。于是我拿出魔杖。
“Alohomora”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楼梯旁,我看见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站在昏迷的罗齐尔一家中间,不远处的拜伦正在跟他对峙。
其实,我偶尔也会怀疑他中了我这么多次夺魂咒只是在让着我。他们二人的打斗强度并不低,与我眼中拜伦的水平天差地别。
头顶的水晶灯正小幅度地晃动着。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能冒然出手,我退后两步确保他们看不见我,靠着墙壁静观其变。
他们对交谈声并不大,我并未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对面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耳熟。
突然,一阵闷哼让我不得不再次走上前。
此时,拜伦也已被击倒在不远处的石柱旁。我看着那人兜帽下的脸不由得愣住。
我快速走下楼,他看见我并没有说什么。我站在原地看着拜伦狼狈地靠着柱子,嘴角流出殷红的血。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着我,眼神里掺杂着挽留。
我会听他的吗?
如果我是他的妹妹的话,当然。
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是,而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并没有回避他的注视。
“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你说呢?”
“Stupefy”
我看着他就这么倒下。
他的眼里似是有解脱,这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收起不顺手的魔杖。
真正让我难过的反倒是他什么也不做。他可以站起来反抗,但是他没有。我多么希望他依旧能不断劝我,他的沉默反倒让我感觉不到他是我的哥哥了。
我多么希望他真的是我的哥哥。回到那个世界,我又是一个人了。
这一刻,最后的火柴熄灭了。我失去了我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亲情,不可言说的失落充斥着我的心脏,久久不能动弹。
我知道他只是想保护我。
但这个世界上有远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我们所有人都在为止奔波。
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日斩断,离开的时候反倒不会这么痛苦。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曾经他挡在我面前的场景,罗齐尔一家不善的目光从未落在我身上。
其实我们都没变,只是长大后我们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有些事再也做不到顺心而为。
这一次,谢谢你让我自己做选择。
以后的冬天,我的围巾都不会再有蜂蜜糖的味道。
①:摘自《一切障碍都能摧毁我:卡夫卡的诗与话》
②:摘自《我可以近乎孤独地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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