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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迷雾森林 1943 ...

  •   “爱是不会就此陨落的,这是它的本性,当脚下的大地崩塌时,当头顶的天空倾颓时,爱会为自己冲寻一方天地。”①

      1989年7月12日
      {记忆时间点:1943年7月12日}

      “是你!”
      我和她同时转过头,不知何时,芙拉梅·沙菲克就站在门口。
      她大步走进来,右手拔出剑直直指向瑞文·沙菲克。后者脚步未动,甚至更像那个主导一切的人。我知道,此刻的芙拉梅·沙菲克距离失去理智只差一步。
      “我本可以自己赢下比赛,”她的愤怒丝毫不减,即便是面对瑞文·沙菲克她也毫无惧色,手上的剑从未颤动“你而你却让我的努力功亏一篑。”
      “真是蠢货。”瑞文·沙菲克听后神色不变,我却不禁打个寒颤,“为了眼下的利益,为了一个空有其表的噱头,你宁愿毁了自己的后半生?”
      那把剑就在她的鼻梁前不到一英寸的距离。她气定神闲地说着,似是不曾考虑芙拉梅会真的动手。我自认为自己更了解她,芙拉梅的底线便就是如此,她真的有可能就此了结了格林德沃的义女。
      “是你,让我相信我就是那个被上帝选中的人。”两个人的距离不远,气氛剑拔弩张,“是你让我相信我做得到。”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上帝,妹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嘲讽地勾起嘴角,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的天父没有保佑你无忧无虑的童年,甚至没有给你健康的身体和完整的家庭。如果他真的存在,你觉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施舍吗?你的命运始终只属于你自己,自始至终。”
      你的成就只来自你自己,在这里,没有人能帮你,包括上帝。
      “我迟早会让你看见我的能力。”她冷笑一声,把剑收了回去,“到那时,你可以猜猜血脉的亲缘在他心里到底占几成。”
      窗外的云遮住太阳,她身上的阴影渐渐淡下去。这一瞬间,我看见芙拉梅·沙菲克比瑞文·沙菲克高了那么一点点。她用尽半生模仿她,如今早已深陷其中。我好像突然觉得,芙拉梅·沙菲克已经比瑞文还强了。
      “哦,对了,你自幼也不养在他身边,想必他是不爱你的。”
      有这么一瞬间,我想离开这里。她不知道瑞文·沙菲克的心思,在她眼里,在乎的唯有荣耀。
      我并没有跟上去。她的确需要独自冷静下来。
      二是,我并不认为我离开会让瑞文·沙菲克的心情有所好转。
      与芙拉梅·沙菲克相比,她的确更理智,也更易怒。

      福克斯担忧地走进来。地上还有从芙拉梅手臂上留下来的血滴,滴落在暗黑色的地砖上。
      “人就是要这么长大。把身上的肉一刀刀剜下,只留下一具写满伤痛的白骨。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时间让你重新长出血肉,等待重生。
      这就是成长,痛苦和等待不可或缺。”
      “她正在经历这最痛苦的过程,”她看着芙拉梅离开的方向,“请务必记住她还是个孩子。”
      意料之外的,瑞文·沙菲克只是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窗外。
      几只鸟儿飞过,刹那间消失在了天空中的云雾里。陈旧的木头窗子打开了一条缝隙,一缕缕风争先闯进来。
      “你做的很好,孩子。”过了很久,我很久没听过有人叫我孩子了,“西塔楼有你想找的人。”
      她并没有转过头看着我,福克斯拿过一旁的书递给我并示意我离开。

      “罗尔,是你安排的吧。”我转过身幽幽开口。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笑,
      “在德国,所有的势力都会向沙菲克倾倒。”
      是福克斯。

      离开前我回头看去。
      空旷的图书馆里,一个身形修长的女生双腿交叉靠着桌沿站着,胸口的蓝色衬衫的丝带系着粗糙的蝴蝶结,正随着风微微飘动。她鬓角的碎发贴着脸颊,眼镜片的反光让人看不清情绪。扎在脑后的黑色长发无力地垂落,她双手撑着身后的桌子,久久没有动。
      一旁的姑娘和她差不多高,橙红色的卷发披散着,背对着窗,面对她站着,身上的湖蓝色长裙随风摆动。
      朦朦胧胧中,好像依稀有说话声传入我的脑海。

      “那马尔福呢?”
      “没有他的未来,才是她要走的路。”
      “那...他呢?”
      “她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

      我做过无数个梦。
      梦里,细碎的谈话声不绝于耳,却难以听清一个字。
      我的前半生,好像一直困在回忆里。年幼时,我被囚禁于伏地魔的回忆;长大后,我接受了沙菲克的记忆;现在,我身处罗齐尔的命运中...
      只有在这时,我才能看得真切。
      沙菲克丢失的记忆,不愿面对的过去;马尔福逃避现实的借口,奥罗拉的身份;伏地魔对她的感情,她对瑞文·沙菲克的感情;站在高塔上的人,消失在转角的黑影;死亡预言到底是关于谁...
      这一切都在慢慢变得清晰。
      这是芙拉梅·沙菲克长大以来最痛苦的一天,这是我到这里以来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我知道,我快要回家了。

      次日清晨,我早早醒来。
      窗外淡淡的晨曦照进室内,却依旧显得昏暗。我躺在床上久久不愿起身,直到门外开始窸窸窣窣传来交谈声,我才坐起身来。
      走进公共休息室,沙菲克依旧和马尔福坐在窗边看书,画面宁静安详。四周零零散散的人聚集着、交谈着,这一切一如以往。
      我看见汤姆·里德尔坐在不远处的圆桌前,独自看着面前的棋盘。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他头也没抬,只是固执地看着僵持的局面。
      我伸手移动了棋子。他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跟赛尔温学的?”他皱着眉疑惑地看向我。
      我也很疑惑他会这么问,我的棋一直都是跟芙拉梅学的。
      “我只跟沙菲克下过棋。”我看着他陷入沉思的样子,“为什么这么问?”
      “我刚来到斯莱特林便急着接近沙菲克,我曾用我是蛇语者的秘密换来了一些关于她的消息。听说,沙菲克在最落魄的时候,有两个至交好友。”他停顿一秒,回头看向沙菲克,抬手施加静音咒。
      “一个是斯黛拉·罗齐尔,还有一个便是赛尔温。”
      我十分惊讶,暂且不说芙拉梅的记忆里有没有赛尔温,甚至斯黛拉·罗齐尔的记忆里都没有丝毫关于他的信息。好像,只有她毕业的最后一个月,赛尔温才短暂地出现过。但罗齐尔的记忆告诉我,她之前跟赛尔温并不熟悉,甚至从未有过交集。
      到底是汤姆·里德尔的信息有误,还是我们的记忆出现了差错。如果是后者,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往才会让他不忘清除斯黛拉·罗齐尔——一个胸无大志的小透明的记忆。
      我还是不免联想到马尔福,毕竟和沙菲克有关的一切总是会与他有关。他的心思缜密,也足以让他屈尊更改罗齐尔的记忆。

      “谁告诉你的?”我面色凝重地提问,他也并未犹豫。
      “布莱克,柳克丽霞·布莱克。”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马尔福会对沙菲克偏袒汤姆·里德尔的行为毫不干涉,他早就知道汤姆·里德尔作为蛇语者的价值。只是他没有料到沙菲克也是蛇语者,他也没有料到沙菲克对他的重视。马尔福依旧认为汤姆·里德尔会被轻易策反——其实我也拿不准他的想法。
      他会背叛沙菲克吗?
      结局告诉我,他会。
      这再一次提醒了我,我眼前的汤姆·里德尔正是造成沙菲克死亡的元凶。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仍旧专心地研究着棋局。我还是难以想象我们最终会走到那个地步。

      “啪嗒”

      白色国王倒下了。
      她递给我的那枚棋子,最终碎在我面前。
      杀死它的,汤姆·里德尔。

      她会在第三轮帮你吗?
      看着尝试着重新开始练剑的沙菲克,我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
      此时,她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这只是表面的。我知道那伤早已深入骨髓,恐怕会伴随着余生的疼痛烙印在她身上。
      第三轮的考验只会更加严峻,就瑞文·沙菲克的表现来看,她不会再出手了。尽管这是芙拉梅想看到的,但我依旧对她的状态表示担忧。
      “你说,她会‘死’在最后一轮吗?”他擦拭着自己的剑,低头看向我。
      “沙菲克是永生不灭的。”我鬼使神差地说着,连我自己在说完也不由得一愣。
      “永生吗?”他把布随手扔到一边,走向不远处的沙菲克,“有意思。”
      难以想象,有生之年能看到汤姆·里德尔主动挑战沙菲克,尽管趁人之危并非道德。这倒像是伏地魔的作风,我猜,他一定会说,

      “只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当他不遗余力地挥剑,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我比谁都知道芙拉梅现在的身体状态,伤好没几天就这么高强度地训练,总有一天会垮掉。怕就怕这一天会提前到来,不敢想象失去靠山的我们将面临怎样的世界。
      好像,只有她一直千疮百孔。背靠着她活着,我似乎从未见过真正的世界。风卷云涌的斯莱特林,这并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吧。
      这次的对决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芙拉梅·沙菲克对抗汤姆·里德尔时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她有许多次的犹豫,在于她一直皱着眉,手臂传来的疼痛是无法忽视的。
      所以在下场时,汤姆·里德尔即使输了脸上也带着以往未曾见过的愉悦——他大概觉得自己战胜沙菲克已经指日可待了。
      不远处,沙菲克疲惫地坐在椅子上,那把剑被随手放在桌上。
      “总有一天,我会接替她,”他微微仰头看向她,“毕竟你也知道她的身体不好。”
      我并没有回答,他冷笑一声后一身轻松地离开了。

      我走到她面前,这是第一次,窗外的光照进来,我的影子笼罩着她。
      她并未抬头,于是我坐在她旁边。
      “不要相信他。”
      “谁?”
      “汤姆·里德尔。”
      她轻笑一声。
      “请问,我给他什么了吗?”
      我愣住了。
      “既然他没有从我这里拿到任何好处,那么信任根本无法存在于我和他的关系之间。没有利益往来,他做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
      “我看重他?”她冷笑着,“如果没有他来转移马尔福的注意力,你觉得我还会有今天吗?”
      我愣住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恐惧席卷全身,我僵坐在原地不能动弹,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比恐惧更多的,其实是不寒而栗的发怵。我这时才明白,一直待在她身边的我对她的了解不过冰山一角。
      “说来还是要感谢汤姆·里德尔,让我免受柳克丽霞·布莱克的监视。”她的眼睛精明锐利,站起身来看不见半点劳累的样子。她一直在做戏,哪怕是看似和她最亲近的汤姆·里德尔。
      她熟稔地拿起剑,沉重的剑鞘被她放在手里掂量几下。她转过头看着我。
      “我知道该做什么。”
      我几乎立即开口。
      她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离开。
      “扎特·沙菲克,为什么?”
      她脚步一顿,并没有转过身。
      “如果你真的觉得是我伤害他,那么我想你还不够了解沙菲克。”
      我看着她健步如飞的背影,不一会消失在了门口。
      空荡荡的教室偶尔有凉风吹进来,我身上的衬衫紧贴着后背,此时才感到一阵凉意。不知何时,冷汗已经遍布全身。
      倘若我不是站在沙菲克身边的,那么我的结局恐怕就会终止在第一天。

      瑞文·沙菲克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强大会让人在经过他们时提前抱有警惕心,然而却忘了,凡是在这时的斯莱特林能混出名堂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善茬。
      特里思维奇·诺特、沃尔布加·布莱克、汤姆·里德尔、赛尔温...有谁在装疯卖傻,又有谁在暗处窥视。使他们臣服的马尔福、沙菲克、伏地魔,又是怎样强大,强大到让世家贵族投诚。
      其实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我对他们,甚至沙菲克的了解,都不足万分之一。

      晚餐时大堂熙熙攘攘地聚集着许多人。
      我背靠着墙蛰伏在黑暗中,一如沙菲克在杀死罗齐尔的那天晚上,而我不过是在等待一个真相。
      当特里思维奇的声音渐渐清晰,我伸手将他拉进暗处,连同他身边的沃尔布加。
      “赛尔温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对视一眼,“我就说她根本不是罗齐尔。”
      我并不觉得慌乱。对于他们而言,我是谁并不重要。
      “抱歉,我们不能告诉你。”布莱克伸手拉住了身旁的诺特。
      “你们凭什么觉得可以跟我谈条件?”我冷笑着看着他们面面相觑,“我站在这问你们,你们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错过布莱克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诺特挑了挑眉。他们二人似乎很不愿提起赛尔温。
      “还记得博克吗?”诺特四处张望,沃尔布加举起魔杖施加静音咒。
      “马尔福的初恋?”
      “对,那么你再猜猜沙菲克的初恋是谁?”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诺特只是点了点头自顾自说着。
      “你知道奥罗拉·博克真正的身份吗?”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我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福克斯真正的身份吗?”沃尔布加冷不丁地开口。
      “让我告诉你吧。”
      “奥罗拉·博克跟纯血家族的博克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是福克斯和马尔福的孩子。福克斯有个女儿嫁到了博克,就把锅扣在了博克头上。你猜,是什么让博克咽下了这口气?”

      “瑞文·沙菲克。”

      又是这样。提到强权,最符合的反倒不是马尔福,而是沙菲克。只是她离我们的生活太遥远,甚至我也忘了格林德沃在德国的势力。
      “那博克为什么回到霍格沃茨?”
      “是阿布拉克萨斯,”沃尔布加每多说一个字,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马尔福现在已经无法约束自己的儿子了,我想,阿布在毕业后会第一时间接管马尔福。”
      “你猜为什么这些天我们都没有跟沙菲克在一起。很快阿布拉克萨斯就会得到你难以想象的权力,到那时,很难说他会不会找沙菲克的麻烦。”
      “至于赛尔温,”她冷笑一声,“他早就不配和我们站在一起了。无论是你还是沙菲克,想要打听他的消息,我恐怕没有人会告诉你们。”
      “是马尔福对不对?这一切都跟他有关。没有人愿意得罪未来的马尔福家主,就连你们也是如此。”
      “我猜你一定在心里说些嘲讽的话,”诺特适时打断了布莱克,“但是无论如何,请在铭记的同时务必代替我们转告沙菲克——格林德沃的政党就是逆反,稍有不慎这种虚假的权力便会轰然倒塌。而马尔福在欧洲西部的权力是他们的祖先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根基早已深深嵌入这片土地。无论怎么看,沙菲克都没有胜算。”
      “更何况,等到1944年夏天,马尔福的掌权者就是阿布拉克萨斯了。”

      如果我告诉你们,沙菲克也是蛇语者呢?

      如果我告诉你们,是沙菲克找到了密室,是沙菲克指示汤姆·里德尔放出蛇怪,是沙菲克给他关于魂器的书。

      那么,谁更有胜算?

      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等他们离开,外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吵闹。
      “精明的贵族子弟,在急于向马尔福投诚的同时,还不忘树立担忧朋友的形象。”
      我冷笑一声,靠着墙壁躲过经过的人的视线,“看他们匆忙离开的背影,像不像两个慌不择路的逃难者?”
      “可惜了,有些东西,终究是躲不掉。”

      “人不管经历了什么,哪怕是再惨不忍睹的事,也还是会照样活下去,有时还能畅怀大笑。”②

      迷雾森林——三强争霸赛的第三关。
      灵感来源于德国的黑森林,终年被迷雾笼罩,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树木遮蔽成荫。
      勇士们需要穿越一片森林拔出山顶的宝剑,途中会遇到许多可能百科全书里都没有记载的魔法生物,或是比狼人更凶猛的动物,甚至逃亡躲避于此的黑巫师——没人不知道德国本就是黑巫师的聚集地。最困难的是——迷雾森林的迷雾是由德姆斯特朗提供的魔药制作的,它最大的效果是制造幻象。
      越是靠近山顶,药效就越强烈。这会使信念坚定的人在此迷路,所以人们称山顶的宝剑为——

      幻象之眼。

      这种新的致幻魔药正是来自德姆斯特朗的魔药天才——瑞文·沙菲克耗时三年制作而成。
      她站在台上,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罗尔看她的眼神近乎痴迷——并不只有他。在这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把瑞文·谢克沙·沙菲克奉为神,一个毫无弱点的人,一个最接近完美的人。

      “你的世界不应该有任何别的人,妹妹。我知道你在等什么,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你只需要一把宝剑,一把最锋利、最残忍的剑。”她伸出手臂指向远处的黑色山峰,白雾缭绕,“它就在那,等着你。拔出那把剑,妹妹,

      你才是唯一一个有这个资格的人。”

      芙拉梅把魔杖收进口袋,依旧带着她的剑。
      “别像个麻瓜一样,妹妹。”她冷笑着。
      芙拉梅回头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她抬手径直劈开横在身前的枝干,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森林。
      “她真是有些固执了,不是吗?”福克斯说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我喜欢叫它执着。如果她的心能一直有如现在这般的锐气,那么她的潜力将不可估量。”

      “她的潜力本就不可估量。”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金发少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拿着一本书。特里思维奇·诺特和沃尔布加·布莱克站在他身边,沉默着,而他也默许这两个人的摇摆不定。
      无论何时何地,他站在人群里总是那么显眼。这也是芙拉梅·沙菲克曾经向往的人,甚至被她把他跟瑞文·沙菲克放在一起。马尔福的优秀的确人尽皆知,而从不藏拙也让他的缺点暴露无遗。如果他再对沙菲克多一丝谨慎,我恐怕马尔福对斯莱特林的统治会就这么延续下去。
      我倒是有点不敢想象德拉科统治斯莱特林会有多么混乱。
      但偏偏是马尔福的权力蒙蔽了他,让他一味地坚持自己的高傲,让他盲目自信。栖息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身边的沃尔布加·布莱克、特里思维奇·诺特都不是容易被说服的主,更何况是对他满怀恨意的芙拉梅·沙菲克。他应该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沙菲克一向是最记仇的。
      “只是可惜了,我最初看好的人,可是他。”
      “是他自己不争气。”
      福克斯随意的语气让我有些惊讶,按理说她并非是仗势欺人的人,又为何对马尔福这么不尊重。
      “不是他不争气,”她的目光俯视着他,“但执着于过去的人是要被淘汰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人群里的马尔福,他无疑是强大的,而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个失败品。我知道马尔福不会在乎这些,想到这我还是有些悲哀,人在这个世界上和物品似乎也没有区别。如果芙拉梅的手臂真的废了,恐怕瑞文·沙菲克今天根本不会出现在看台上。
      他抬眼,白色睫毛下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他的目光远远地望过去,漆黑的森林里又能看见什么呢?
      她早就消失不见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迷雾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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