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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绝望之巅 1943 ...

  •   “每个人都是带着他个人的法则降世的。无论在此处还是在他处,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独特的。”①

      1989年7月12日
      {记忆时间点:1943年7月12日}

      没有什么铺垫,来到这里的几乎都是老熟人,没人会因为三两句毫无意义的话而深受鼓舞。
      特里思维奇·诺特、沃尔布加·布莱克、汤姆·里德尔...我们围坐在地上,罗尔躺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空地。
      这里是决斗场,我们在决定谁先上。烛火摇曳,我透过淡淡的红光看向每个人,他们的眼里都燃烧着兴奋的火焰。马尔福背对我们站着,一如昨日的汤姆·里德尔,面对着光,却看不见表情。
      “你们...”她揉着脑袋坐起来。
      我们回头看去,在她的视角,我们穿着一样的黑色斗篷围坐在篝火旁,那火焰的光打在脸上,眼眶是空荡荡的黑色。
      “我们来一场决斗吧?”汤姆·里德尔笑着开口,此刻显得无比阴森。
      “什么...我不要。”
      “别废话,上。”诺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Imperio”

      她的目光刹那间失去光彩,麻木地站起身走上台。
      我张开手掌,里面躺着的竹签上写着“1”。我将签扔进火堆,一边走上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魔杖。
      当夺魂咒被解除,她这才看见站在对面的我。
      “我...我不要跟她决斗...”没有人理她。
      “真是没用,”我举起魔杖在胸前,“你要是有你哥哥一半聪明怕是也不会这怎么惨。”
      低低的笑声传来,是诺特和布莱克。她涨红了脸,只得拿出魔杖向我行礼。
      我并不认为我和她的决斗有什么特别的点,我甚至没有使用不可饶恕咒,在我刚上兴头时她便昏了过去。
      真是无趣。我还想用她的尸体向沙菲克...但是没办法,毕竟他们还要拿她寻乐子。
      下台的时候,汤姆·里德尔拉住了我。
      他什么也没说,视线放在我的魔杖上。尾端的红宝石闪着光,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她给我的。”我得意地笑着,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现在,你还敢说你是她最喜爱的学生吗?”
      “走着瞧。”他收回目光冷笑着。
      “乐意奉陪。”
      我看着他愣神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教室。

      那一瞬间,我手中的魔杖又变回了原来普通的样子,那颗红宝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程度的混淆咒已经可以与她媲美了。”
      我抬眼看去,一个一头红色卷发的女人站在走廊里。她的眼睛是翠绿色的,穿着老式的连衣裙。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博克,奥罗拉·博克。十足美丽,但也确实过时。
      我收起魔杖看着她,她这才回过神来严肃地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
      “你最好跟我来。”

      当我跟着她走进医疗处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的芙拉梅·沙菲克。
      她的伤要比扎特·沙菲克重几百倍,身上的伤口发脓溃烂,深褐色的血渗透纱布。整只右手手臂都包的严严实实,却依旧在不断渗出血液。
      在医护人员为她换药的时候,还能听见她隐忍的低吼。我本能地向前走去,却被身边的福克斯拦了下来。我只能隔着一段距离仔细看了看她的右手,经此一事,伤怕是要加重许多了。
      “谁干的?”我问她。
      她只是犹豫再三,摇了摇头。
      我当然能猜到是谁。
      在这里又有谁敢对学生下手如此之重,又有谁有能力将霍格沃茨第一梯队的学生伤得如此之重。除了她,我脑海里再没有第二个名字。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身后的福克斯正呼喊着我的名字,我依然没有停下。
      穿越人群向前奔跑着,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我抬眼一看便心下一惊。
      “抱歉,马尔福先生。”我没有拒绝他伸出的手。
      他向我点了点头,直到我跑到楼梯的转角,这才觉得身后注视的视线消失。

      来到图书馆,我一眼便看到那个坐在窗边看书的女人。
      她的神态平静安宁,抬眼看向我时面无表情。她就像是刻意在此等我。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她不动声色地合上了书,“你知道下一轮的赛题是什么吗?”
      我虽不解,却依旧摇了摇头。
      “是击剑,而扎比尼是圈内著名的击剑好手。”她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我。
      此击剑,不靠弓,也不需要厚重的防护服。一个人,一把刀剑,伤便是伤,死便是死。
      芙拉梅的血脉源自瑞特,德国的骑士家族,这种运动对她而言有着天生的优势。更何况她的肌腱比大多数人都要发达,尤其是她的手臂。自从她受伤以来,几乎每日都在训练。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冷笑一声,我并不觉得芙拉梅·沙菲克会输给他,一个文弱的小子。
      “你还不明白吗?她赢不了。”她站起身,阴影霎时覆盖着我,“但是我认为你可以。”
      与她用眼神对视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我的内心再次没来由地感到恐慌。
      我退后一步跟她拉开距离,“什么意思?”
      “她的右手有伤,很严重的伤,我想你也知道这一点。在比赛里,这是致命的弱点。”她转身把书放回书架,背对着我幽幽开口,“我认为,你能喝下复方汤剂代替她去。”
      事关比赛的公平性,我有些慌乱地查看四周,发现并未有人注意到这里。
      “放心吧,我的静音咒只会比她更强。”她微笑着转身看着我,“我想,你能来找我,想必是不会拒绝我的提议。”
      “你明明有很多办法阻止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她?”我几乎是厉声指责,但她并未恼怒,反倒看着我露出一个笑。
      “你知道我这个妹妹,性格倔强。倘若不是用这种极端的办法,你觉得她会接受吗?只要她的右手毁了,只要她没有了希望,这样才能让她早些看清命运。”

      “有些事情,是人无论如何也无力对抗的。”

      她叹了口气,“更何况是她呢?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冷色调的光落在她的后背,脸上永远是从容镇定。这是一个强大、健康的人。我突然发现,芙拉梅追求的完美也不过是她这样。
      但芙拉梅的理想呢?这几乎是天方夜谭。从她的手受伤开始,这辈子她都会是残缺的,而“完美”注定成为她的执念。
      “我还有一个问题,”离开前,我转头看向她,“扎特·沙菲克为什么受伤?”
      “聪明如你应该能猜到,”她朝我笑着,眼神却一直在打量我的表情,“厉火是她最爱的魔咒。”
      这是一个谎言。
      “但是,为什么?”芙拉梅·沙菲克并不像是会为了谁失去理智的人,我想,即便是我面前的这个人,也不足以让她做出如此失态的事。
      “生命中注定有些问题得不到答案。”她并不愿意回答我,“那你呢?你得到你的答案了吗?”
      “什么?”
      “时间转换器。”她从身后拿出一本书,在我的注视下假装翻看,“我注意到你的借阅记录,惊人的数字。”
      我的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她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我看着那本熟悉的书,摇了摇头。
      我一直在寻找修好怀表的方法。从霍格沃茨到德姆斯特朗,没有一日忘记我来自哪里。直到最近我才决定回去。因为我终是要回去的,偷来的时间是需要代价的。
      “我想,有人可以帮你。”她把书递给我,“希望你的比赛顺利。”
      她抬眼看着我,我注视着她的黑眼睛。
      这是在与我谈条件。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她比我强不止半点,这便是最大的让步。于是我在她的微笑里接过那本书,转身离开。

      “代替她比赛?”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她知道吗?”
      “怎么会,”我把书放到一边,“她不会同意的。”
      他瞥了一眼,随即移开了视线。
      “不怕被识破吗?”
      “瑞文·沙菲克的魔药质量,你认为呢?”我叹了口气。她手里出来的复方汤剂怕是连本人来都找不出破绽,让药效持续一天对她而言想必也很容易。
      他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走到一边把剑扔给我,我伸出手接住。
      “别忘了她是左利手,”他拔出剑站在我对面,“罗尔他们都虎视眈眈,以后最好细致些。”
      我看着手里拿着的来自瑞特庄园的剑,点了点头。这把是她常用的,没有夸张的龙纹,只有一条蛇。
      我将剑交换至左手,和汤姆·里德尔的对抗我并不好过。即便我察觉他并不专心,我的左手完全使不上力,直到最后一击将我逼退到墙边,他才收回抵在我额前的剑。
      我将剑竖直插入地板,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此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左手有任何的知觉。
      一只手递到我身前,“我们只有十天。”
      我咬咬牙站起身。

      她受伤的事并未声张。
      沙菲克本就行踪隐蔽,来到德姆斯特朗更是时常见不到人。就算消失几天,旁人也会认为她是去训练或是在捣鼓黑魔法。总之她是绝对不会和别的沙菲克在一起叙旧的。
      汤姆·里德尔时常在我的生活中纠正我的言行,直到我的神态、动作、下意识的反应都和沙菲克如出一辙。
      “她去哪了?这几天怎么都没见到。”诺特故作不经意地问起。
      “谁知道呢,她不一直这样吗?”我并未抬头随意答到。
      用完午餐走出大堂时,汤姆·里德尔和我一起走向决斗场。
      “马尔福一直在观察你的表情,我恐怕我们无法隐瞒他。”
      “没关系,反正离比赛也没几天了。”我如此回答,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我不敢赌马尔福对她的了解有多少。可能我们的谎言已经暴露,但是我想他会理解我们的决定。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沙菲克。

      我没料到这一刻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在一个午后,我前往决斗场时被马尔福拦住了去路。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她不会允许你们替她作弊的。”
      不过几天,他便洞悉一切。我并不认为瑞文·沙菲克和汤姆·里德尔会告密,如果只是推测,那么马尔福的智慧难以想象,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
      此刻,我与他平视,他灰蓝色的眼睛倒映着罗齐尔的脸——这也是一张十足冷漠的脸。
      “怎么,非要她的右手断了你才满意吗?”我冷笑一声,伸出左手掰开他的手指。
      他确实用了十成的力,但这些天我训练左手不知疲倦。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知道此刻我的水准或许无法与芙拉梅相提并论,但也能学个八九成相似。
      “别忘了她的右手是怎么伤的。”我确信他要是再用力些,我的左手也要伤了。
      他愣住了,随即松开了手。
      “你们的计划到哪步了?”他皱着眉看着我,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只有沙菲克哪里有些不确定。”她如果知道这件事,怕是会勃然大怒。
      “放心吧,如果有意外,有人自会拖住她。”
      “谁?”
      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传来的话让我不由地愣住。
      “扎特·沙菲克。”

      “你认识福克斯吗?”
      离开前,我转身看向他。
      他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皱起了眉毛,他看向我,
      “不认识。”

      “我们在遭遇不幸时,才会更强烈地感受到别人的不幸。”②

      棋盘领域——三强争霸赛的第二关。
      下赢一局巫师棋便可胜利,难的是在这之前需要通过击剑比赛的输赢决定先后手。当然,也可以选择在击剑比赛中选择直接击倒对手,这也是德姆斯特朗最欢迎的方式。
      因为罗尔是上一轮第一个赢得胜利的,所以他可以等待沙菲克与扎比尼之间的胜者决出。而沙菲克和扎比尼不论是谁都无法做到连续比赛两场,所以规则本就不公平。开局的一瞬间,胜利的天平几乎完全向罗尔倾倒。
      更何况,沙菲克第一个面对的便是扎比尼,他是欧洲杯的剑术冠军。我也是在得到瑞文·沙菲克的提醒后才去查阅,此刻,我对自己的能力也不是十分的肯定了。
      “难以想象你输掉的后果。”他将复方汤剂递给我,神情复杂。
      我自然也十分紧张。
      此时,钟声响彻整个学校,离比赛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我喝下粘稠恶心的液体。下一秒,我的视角长高了一点,握着刀柄的左手也感受到了更大的力。同时,我也看到了右手上的疤痕。
      我放下剑,将左手拿搭在上面,轻轻抚摸粗糙的伤疤。
      “是时候了。”他轻声提醒我。
      我将它收回剑鞘,突然,一个魔咒飞来,甚至一旁的汤姆·里德尔也始料未及。
      我的左手被击中,下一秒,剑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头看去,来人正是沙菲克。
      她快步走来掐住我的脖颈,一瞬间,我便能感到深深的窒息感。
      “你差点毁了我的荣耀。”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怒。
      汤姆·里德尔皱着眉想要靠近,下一秒也被她快速施咒击飞出去。我惊讶地看着一旁昏迷的汤姆·里德尔,这一刻,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将近窒息的时候,我这才记起自己已经喝下了复方汤剂。我握住她的手腕,几乎用尽我全部的力量,她这才吃痛放开了我。
      我倒在地上剧烈咳嗽,氧气的吸入让我暂时恢复了视觉。
      她头也不回地拿着地上的剑快速离开。
      扎特·沙菲克没有拖住她吗?
      那是我的祖父。我顾不上一旁的汤姆·里德尔,起身踉踉跄跄地朝医疗处走去。

      果不其然,一进门便看见一个金发少年倒在地上。
      我大致检查确认他身上没有外伤后才松了口气。她对任何人还真是都不手下留情,我伸出手抚摸着脖子,不用照镜子也能确定上面定有青紫的掐痕。
      我把他扶到床上后,快步来到了比赛场地。

      第一眼,我看见的不是在台下准备的芙拉梅,而是坐在观众席高处的瑞文·沙菲克。
      她的眼里没有惊愕和不满,而是欣慰。
      我愣在了原地。
      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
      她早就料到扎特·沙菲克拦不住她,她早就知道即便是冒着伤口感染的风险,她也会来。
      我想起那颗什么也看不见的预言球。这一切都是她的考验,而芙拉梅·沙菲克此刻仅堪堪走到第二步,这几乎能要了她的性命。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那天下午我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瑞文·沙菲克要比她表现出来的,狠辣千百倍。自血水里长大的孩子,她与年幼的我并无不同。只是有芙拉梅为我指明道路,而她不过是一意孤行地朝着格林德沃的方向走去。
      他们都说瑞文不似扎特那样像沙菲克,实则不然。瑞文才是三人里最像沙菲克的人。她的冷血似是自胚胎中融入她的血液,从此,她诞生的那一刻便是一个大人,带着自己的思考。

      这是我意料之外的结果。
      扎比尼作为上一届的冠军,轻而易举就败下阵来。
      而比赛几乎在开始的一瞬间,沙菲克的手臂就已经开始渗血。刀剑无眼,她一直皱紧的眉头也让我忧心忡忡。再往看台上望去,瑞文·沙菲克的神情依旧如往常那般波澜不惊。
      耗尽心思为芙拉梅谋划这一切,却对她的结局毫不在意么?
      她的剑术堪称精妙,这或许是血脉相承的原因,她一向很有天赋。因为受伤的原因,她依旧和跟自己的实力不相上下的扎比尼对抗许久。我看着那滴血摇摇欲坠,最后落在地上。
      那一瞬间,扎比尼突然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沙菲克的剑直直插入离他头骨不到一英寸的位置。她的右手正止不住地颤抖,台下,罗尔正大声尖笑着,而她身边的哥哥却一脸阴沉。
      我若有所思地抬起头,不知何时,看台上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当我收回视线时,才发现她也在看着那里。
      高台上,俯视一切的人已然离去,这场逢场作戏的表演已经可以结束了。

      她说,
      “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而你,只需要按着我给你计划的路行走。”

      她说,
      “这不是痛苦,我甘之如饴。”

      我看见了芙拉梅站在黑暗里。一片虚无之中,背后,一个女人的背影若隐若现。
      她回过头,同时,芙拉梅也抬起头。
      两只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窥探着。
      这一切都有预兆。

      所以我并不紧张。
      我知道她爱你,我知道她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罗尔虽然不像扎比尼有荣誉加身,但就第一轮的情况来看,罗尔八成已经完全掌控的比赛的公平。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的剑站起身,罗尔在台下已经开始欢呼。沙菲克脸色阴沉地看着他,此刻她的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的左手肌肉紧绷。
      一向运筹帷幄的芙拉梅此刻想必也十分紧张。
      但,命运总会站在你这边。它不会对你的悲剧放任不管,它不会对你的努力视而不见。
      罗尔根本就不是芙拉梅的对手,他甚至没能跟她过过几招。当沙菲克皱着眉一脸诧异地赢下比赛后,没人不在为她欢呼——除了罗尔。
      她正高声喊着黑幕,全然忘记她的哥哥自倒下后便再也没能站起。他躺在地上,有血从他的背部流出,霎时浸染了灰黑色的地砖。
      他们都觉得她赢得毫不费力,好像全世界只有我能看见她的右手正在不停颤抖,血液顺着指尖落在地上,她身上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后背,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好像只有我的记忆里有那个倒在盥洗室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好像只有我能看见她为了努力四处奔波。
      好像只有我能感受到她右手的伤疤。
      全世界,唯有你自己能体会这其中的不易,可惜你并不疼惜自己。
      你太害怕失去了。这种固执会让你的右手永远无法感受到温度,这种执念会让你忘记来时的路。

      “抱歉,我没能阻止她。”
      我低着头,不远处的女人轻笑一声,我这才敢抬起眼皮看过去。
      “不,你做得很好。”她走到我身边,我顿时感到一阵凉风袭来,她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是怎么...”我犹豫着开口,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反应。
      她露出一个微笑,“能问我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回去看看她吧。”
      “...是。”

      窗外的微光照进室内,厚重的乌云终于游离到天空边缘。
      就在绝望之巅,日出的曦光会来到你身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绝望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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