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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新的名字 1942 ...
“我想要取一个新的名字,它更像真正的我,那个没人看到过的我。”①
1988年12月19日
{记忆时间点:1942年12月19日}
第二次前往翻倒巷寻找芙拉梅·沙菲克,我站在博金博克的店外等待。
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由得将脸埋进罗齐尔为我准备的红色围巾里,一阵蜂蜜华夫饼的甜味涌入鼻腔。我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提前到来的冷空气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也各自离去,我因此不再需要使用魔咒来驱散不怀好意的人群。
此时,一阵不规则的、甚至是沙哑的铃声自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去,一个少年正站在台阶上看着我。汤姆·里德尔穿着崭新的大衣和西装,站在破败的小店门前。
密室一事是沙菲克对他的刻意扶持,让他在一众贵族中打响名号。但我至今都没有想通为什么沙菲克要这么做。
他清冷英俊的脸随着温度的降低开始变得苍白。他什么也没说,侧身让出位置。我看着店内昏黄的灯光,和外面几乎全部闭店的落寞,还是没有拒绝走了进去。
经过他的时候,我闻到了一阵香水味。看来他确实有在好好修复自己的身份——毕竟这也事关沙菲克的脸面。
走入店内,燃烧的壁炉传来阵阵温暖。我看着依旧像往日一样狭小的店铺,除了他以外似乎再也没了别人,倒也难为博克如此相信这个贫穷的男孩。
我四处环视这里新增的商品。古董的项链、老款的戒指、过时的手表......沙菲克确实是一个复古的人。我看着已经半大的汤姆·里德尔,他的外表已经足以吸引那些经验丰富的欧洲夫人,这种伪装恰到好处。
“她估计要晚点到。”他递给我一杯热茶,我看着手边茶包的鲜艳标签,上面已经写好了“圣诞快乐”的字样。
“......”礼仪本应让我说一句谢谢,只是我与他的关系算不上好,但也算熟悉了,此时客套反倒显得虚伪。
在我脑海中产生“我们已经很熟悉”的想法时,我几乎将我的疑惑脱口而出,
“为什么?”
他确实没有料到我如此直接,因为在我说出口的一瞬间,我几乎也是瞬间感到一阵悔意。
他的脸上浮现我熟悉的自信,随即他开口,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吟声——在沙菲克身边的我自然对此十分熟悉。汤姆·里德尔是蛇语者的事实让我无比震惊,一种不好的猜测在我心中萌生。
汤姆·里德尔就是后来的伏地魔,也就是我的教父。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称霸一时的伏地魔直到1942年依旧毫无声响,他其实一直都在,以他原本的面目——
一个普通的少年。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沙菲克选择了他,他确实有她需要的东西,一种义无反顾的勇气和魄力,因为他本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又流着和她相同的血。
那条小黑蛇从他的口袋中钻出,游行到他的肩上,漆黑的眼睛看着我,时不时吐着信子。
“这是我的仆人,”他伸出苍白纤细的手,那条蛇顺着他的手指盘在他的手腕上。
“纳吉尼。”我先他一步开口说。它现在还是一条普通的蛇,在未来,它是一个庞大的怪物。就如同他所说,它是他的仆人,必须为了他的路付出一切。
他显然有些惊讶,不过他似乎在内心说服了自己,所以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我感到有些头晕。
就在此时,沙菲克这才姗姗来迟地推开门。
她穿着黑色的羊毛大衣,衣摆垂到脚踝上方。我看着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站着,肩上的雪开始消融。我看着她落在光影里的脸,白雪柔和她凌厉的眉眼。我看着汤姆·里德尔站在不远处抬头望去,脸上的神色被摇曳的火光模糊了。
她抖落身上的雪花向我走来。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用一生来等待一场雪。
直到我的视线再次回到汤姆·里德尔的侧脸,此时此刻,属于他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轮转了。
“我曾在预言球里看见过,”那日回家的途中,沙菲克曾多次拿起怀表,“我预见过你的到来,现在,它告诉我还会有一个人。那是一个银发女人。”
“她会对我们有威胁吗?”我如此反问。侧头看去,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至极,被冷风吹过的鼻尖泛着淡淡的红。眼睛在风里形成一层水雾,让人看不真切。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冷漠的声音顺着寒风吹过,
“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
“那他呢?”我时刻留意着她的反应,“你可曾想过他或许并不像你所认为的如此乖顺?”
“乖顺的是家犬,真正的猛兽都是不甘于人之下的。倘若他如此对我毕恭毕敬地活一辈子,那么他总会失败。”她把怀表收进口袋,低着头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她连我何时停下脚步都未曾注意到,她的身影就这么一点点消失在了一片雪白的雾霭里。
他会是打败你的人。
我想我对此无能为力。擅自改变命运的轨迹所带来的代价绝非我能预料的,我还没有失去理智。
“有人生于尘埃,有人溺于人海,死于理想的高台。”②
霍格沃茨并没有遭受什么打击。
似乎有人在背后支持迪佩特,总之不过一个月,相关的各种负面信息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报纸上。那场造成多人受伤,一人死亡的闹剧自此便草草落下帷幕。
马尔福世代维护着斯莱特林的名声,更何况这一次斯莱特林出了两个继承人——尽管知道这一点的人并不多。要知道沙菲克讨厌蛇是人尽皆知的事,我想这在某种场景下会成为逆转困境的底牌。
回到罗齐尔庄园,进门时小精灵接过我脱下的大衣。
年长些的哥哥们都外出研学了,祖父常年卧病在床,家里静悄悄的。墙上的画像穿着中世纪的礼服,正瘫坐在沙发上打着呼噜。壁炉里的火依旧烧得很旺。
“黛拉?”我抬头看向楼梯。
迎着烛光,拜伦来到我身边。
他沉默地看着我,我低头看去才发现裤子上不知何时沾满了灰尘。想必是在翻倒巷不小心沾上的。我有些疑心他何时变得如此敏锐,好在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沃尔帕吉斯骑士团初出茅庐便打响名号。其中的留言传播已经布局足以可见沙菲克的人脉之广,心思缜密,深不可测。
此刻的马尔福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一个吸引人的牌匾罢了,连沃尔布加·布莱克和特里思维奇·诺特都选择了最理智的立场,贵族统治的崩塌已经能看见开头了。
远远看去,一个小黑点正在快速飞来。我从躺椅上起身,裙摆剐蹭到了藤椅的凸起,我粗糙解决后便走上前去。
一只猫头鹰稳稳落在我面前的栅栏上,嘴里吊着一个信封。
卡其色的粗糙空白信封上贴着一枚邮票,是一只在空中飞行的红色蝴蝶,工整的自己写着罗齐尔府的地址。
羊皮纸上是汤姆·里德尔的笔记,除了问候的话再无其他。
我犹豫再三是否要寄去一封回信,在烈日下考虑许久后依旧没有定论。直到拜伦唤我进屋,我才想起给猫头鹰喂食。
走进大厅,我这才察觉到一丝凉意,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真是不小心。”拜伦为我披上羊毛毯,我看着自己与他相同的棕色卷发。
“小心着凉。”今日老罗齐尔不在,家里的氛围难得的温馨。
我们几个晚辈坐在客厅里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我有些昏昏欲睡地坐在角落。温度冷下来的时候我就常爱犯困,此时靠在拜伦的肩上,我已然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间,我似乎听见了沙菲克的名字,从而睁开双眼,发现父亲已经到家了。此刻我已失去所有睡意,其他几人的窃窃私语被清醒后的我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沙菲克一定会是新的主席之一,她和大沙菲克的距离正在缩小。”
“她的指令或许高于马尔福,这可不是好的征兆。”
罗齐尔和沙菲克即便有着亲缘关系作为纽带,但依旧并不交好。几个拉文克劳高年级的哥哥正在讨论斯莱特林的未来,我听着他们客观角度对沙菲克的评价,无一例外,她在很多方面确实无可挑剔。
“黛拉。”拜伦脸色有些不好,我尽力挤出一个笑容面对他的愁眉苦脸。
他替我拢紧身上的毯子,叹了口气后,再次看向那些由大哥为首的三两个罗齐尔。
“离她远点,也不要听他们的话。”我点了点头,看着他忧心忡忡地加入“大人”们的谈话。
他口中的“他们”可以指以沙菲克为首的贵族社团,也可以是罗齐尔追名逐利的后代。其中,年纪最小的拜伦显然是成功率最小的。
罗齐尔的长兄约翰正是拉文克劳七年级的学生会主席,令人意外的是,我的祖父扎特·沙菲克与他是同一届的拉文克劳学生。扎特·沙菲克一直以智者为名,与学生会主席失之交臂想必一定会受到沙菲克的愤怒,由此可见罗齐尔也并非全是乌合之众。其他的兄弟甚至自愿放弃竞争,全力拥护这唯一的火苗。拜伦站在人群边缘,其他的兄弟显然并不在意这个没有特点的弟弟。
世家内斗,这已经算温柔了。等他们再长大些,会发生什么我也完全拿不准,毕竟我在未来也未曾关心过罗齐尔家族内部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芙拉梅不可能再错过,否则老沙菲克怕不是要将他们全都打死。
我走上楼,写信到沙菲克庄园约见芙拉梅·沙菲克。
次日抵达翻倒巷的时候,她已经等在巷口了。
她的脸上并无不满,见我来了,便和我一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有了她的混淆咒,我完全不担心我们的谈话会被泄露。
“罗齐尔很肯定你会是学生会主席。”
“这个消息是历届级长讨论得来的,扎特就算不是学生会主席,也是一个级长,在这上面做点文章并不困难。”
“你们很和睦。”她瞥了我一眼,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没能当上学生会主席,就相当于错失了一个为沙菲克创造价值的机会,所以他们必须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他也没有蠢到跟沙菲克作对。”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曾经在图书馆见到的一张借阅记录,我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试探性地问出口。
“他对时间魔法似乎很感兴趣。”她愣了一瞬,随后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哦,当然,毕竟是‘智者’。”
我再次拒绝了与拜伦同行的邀请。
罗齐尔目前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有三个。除了我和拜伦外,还有一个。他一向孤傲自大,不愿与人亲近,在学校里,我们三个几乎是独立的个体。这种情形让我不免想到了沙菲克——现在的芙拉梅与其他几人的关系也势同水火。
我到车站的时候,人依旧只有零星几个。
午日的阳光被乌云遮挡,今日的阳光也算不上好。放好行李后,我坐在沙菲克对面的位置。她撑着脑袋闭目养神,我拿起手边的魔药课本,开始翻看新学期的内容。这些对于我而言并不困难,只是我的特殊情况不允许我在这群危机四伏的人里吸引目光。
汤姆·里德尔的不服管教似乎早已被洞悉。他们正在权衡利弊,以此决定是否同意他加入沃尔帕吉斯骑士团。沙菲克与我自是沉默以对,这或许需要她在背后推波助澜,但不是现在。
她把信息分了一些不算重要的给我处理,浓重的黑眼圈意味着她昨夜并未睡好,我也没有感到惊讶。
斯莱特林的高层学生正在筛选他们眼里的“合格”学生加入沃尔帕吉斯骑士团。截止于1941年,斯莱特林平均每年新入学的学生约为20人,整个霍格沃茨每年的新生约为200人,这就意味着,每年进入斯莱特林的学生不超过十分之一。这十分之一中,五分之一的学生是混血种,剩下的五分之四的纯血里只有一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出现天才。这些筛选出来的人的平均智商往往比拉文克劳的学生更高,他们胜在毫无愧疚之心地算计和手段,在残忍这方面,没有人能与当时的斯莱特林学生匹敌。
而沃尔帕吉斯骑士团的成员就是通过这层层筛选加入所谓的“贵族组织”的“天才”,讽刺的是,经营这个组织的最大一派的势力是以芙拉梅·沙菲克为首的,而那些她手下的贵族或多或少都对她多有得罪。很难说这个社团到最后的走向如何,或许贵族统治依旧会从沙菲克手中延续下去,毕竟贵族的血脉支撑这个社团有了如此成就,料想她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手到擒来的利益。
1941年年初,沃尔帕吉斯骑士团在内部有一次秘密调查,高年级的学生分别对斯莱特林的每一个学生使用摄神取念,做出一份心理统计表格。那份表格以匿名的形式只在社团内部传阅,具体数据显示,当年的斯莱特林的学生内,百分之六十的学生具有一定的暴力倾向,百分之三十的学生对犯罪颇有兴趣或研究,百分之五的学生具有情感障碍,余下的人或多或少都具有一定的不稳定性和性格缺陷。他们大多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这正是这个组织如此令人着迷的原因。
1941年前后十年,这也是斯莱特林最混乱,也是最规范的阶段。属性复杂、来历不明的学生层出不穷,所以混乱。每个硬骨头都能被强权掰折,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所以规范。
1941年9月,芙拉梅·沙菲克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成为斯莱特林的新级长,约翰·罗齐尔成为拉文克劳新的男学生会主席——顶替扎特·沙菲克坐在了他曾经势在必得的位置。
这都是斯莱特林乃至整个霍格沃茨老生常谈的话题,毫无新鲜感。唯一吸引众人目光的,是一位新到的转校生——一位美丽的银发姑娘,有着灰色的瞳孔,穿着霍格沃茨的校袍,站在新生群的末尾。她的出场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甚至包括了我对面坐着的一众贵族。
除了马尔福,他自始至终对任何事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预言。”我喃喃自语。这样的准确率的确令人惊讶,毕竟并不是每个预言都会营养。只是直到今天,我生命中出现的预言只有一个没有实现——一个在七月出生的男孩会杀死伏地魔。
我此刻终于明白为何一向不屑于命运的伏地魔会对预言如此信任,原是他身边有一个预言高手,至今也仍未出错。
不得不说沙菲克对这个时代的许多人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这种影响改变了他们原本的生活轨迹甚至命运走向,深入骨髓。
“目测是个西欧的混血。”她不胜在意地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目不转睛地低声说着。
“家境拿不准,不过应该不差,体态样貌都还说得过去,珍珠项链也不像仿制品。”柳克丽霞·布莱克目光一顿,然后皱起眉毛,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枚袖扣是1934年的纽约杂志上的稀有款式。”
“早就过时了。”莱斯特兰奇轻描淡写地接话,长桌前方便传来低低的笑声。除此之外,一片寂静。看着那枚古铜色的袖口,确实不像是女士的款式。
“是很过时了。”她面无表情地收回审视的眼神,目光暗暗观察对面的马尔福。他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后,便转过身来自顾自地走神。
一旁的沃尔布加·布莱克精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随后无所谓地转过头不再看她,也难得地插句话。“所以她所在的家族现今是否兴盛还未确定。不过如果哪个大家族是这样的发色,哪怕再偏僻也闻所未闻估计不太可能。”
“等邓布利多说出她的姓氏再说吧。”马尔福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好在也不算一无是处。”沙菲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柳克丽霞·布莱克立刻会意,但依旧摇了摇头。
“我们还没有无能到用一个落魄家族的后代滥竽充数。”特里思维奇·诺特看马尔福脸色不太好,便开口说话。大家都明白这是马尔福想说的,但这无疑是在打沙菲克的脸。好在芙拉梅现在几乎一直在思考那个姑娘,并没有计较这口舌之快。
“血脉并不能代表能力,你所对吧?”她思考良久后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目光直直望向诺特。他显然没有料到沙菲克的突然刁难,视线瞥了一眼身边的马尔福,只见他一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不过还是自己人用得放心些。”他没有尴尬,而是从容地面对沙菲克的讽刺。沙菲克心情似乎不错,这件事并未在他们之中僵持太久。
“那就看看她会不会是‘自己人’吧。”她还是没有放弃拉她入伙的想法,但是很显然,以马尔福为首的英国贵族后代只希望与他们知根知底的人加入,再不济也是要好控制的人才行。
马尔福已经察觉了沙菲克在背后的小动作的真实目的,她这一次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但是我有些疑惑为什么马尔福并未有任何实际性的动作。
这几句对话再次让我不寒而栗。那个女孩还未说一句话,台下的人几乎早已将她的底细猜个干净。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包括了我和汤姆·里德尔,也是被他们无形之中筛选过的。
“Aurora·Bock”
柳克丽霞·布莱克的脸色很不好,显然沙菲克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审视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望向柳克丽霞,后者只是略显尴尬和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略过了身边的马尔福,而他只是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
依旧是照例的分院环节,这个姑娘笑起来十分阳光,最后被分到了拉文克劳。布莱克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我疑惑的目光落在另一个布莱克身上,她看样子并不知道柳克丽霞的异常。
只是柳克丽霞·布莱克的亲弟弟,奥莱恩·布莱克坐在马尔福的另一边,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们似乎有些过度紧张了。
晚宴结束后,我们跟汤姆·里德尔擦肩而过,并无交流。
“你有没有发现今晚有些不对劲。”她的脚步不疾不徐,即便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也足以让人安心。
“布莱克,或许是因为博克?”她听到我的回答后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不,最不正常的其实应该是马尔福。”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则是一如既往的胜券在握的表情。
“你可以猜猜,为什么那天我会迟到。”她的目光终于转向我,此时的沙菲克已经需要我目光向上跟她对视了。
“又有什么交易?”
“哦不,同学之间怎么能叫做交易呢?被邓布利多教授听到,他可能会不高兴的。”她的眼里和嘴角流露出嘲笑,对待一个长辈,她显然并不尊敬,“真是令人惊讶,有人告诉我他会是下一任校长呢。”
我有些怔愣,毕竟霍格沃茨的校长人选已经属于政治话题了,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而言,确实有些过于敏感了。
邓布利多确实是一个好评如潮的教授,但是正如我所说,校长的选举属于政治范畴,其中牵扯许多,并不能直接由学生来推举。
“AURORA——黎明女神。”
她重复着她的名字,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她和马尔福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身边的汤姆·里德尔,他靠坐在沙发上,身边的特里思维奇·诺特也较为松弛地靠着椅背。
马尔福和沙菲克作为级长需要单独开会,而布莱克姐弟则被自己的表妹拖在外面。休息室里剩下的一众贵族,放眼望去,几乎全都是沙菲克的人。
“但是貌似只有布莱克知道,贸然询问可能会打草惊蛇。”诺特有些不满地皱着眉毛,一旁同样迷茫的拉多福斯·莱斯特兰奇也证明这件事连“社交大王”莱斯特兰奇也并不了解。
“你哥哥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会主席吗?让他去看看。”诺特朝我挑挑眉,但是我只是皱着眉毛,因为我跟这位大哥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他会杀了我的。”我低头看着他乌黑的头顶,诺特又重新皱着眉毛。
“那个,她哥哥不是也在拉文克劳?还被罗齐尔抢了学生会主席,哈…”
“你敢命令她?那依我看还是自杀比较好。”
诺特和莱斯特兰奇相视一笑,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句话是否会得罪我或是沙菲克。
“我记得,还有一个熟人在拉文克劳呢。”汤姆·里德尔的话让那两人瞬间静下来,拉多福斯现在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你个杂种。”莱斯特兰奇带着十足的愠色站起身,一旁的诺特则是一直在看好戏,并没有想拉架的意思。
“这就是英国贵族自幼培养的礼仪?”他也站起身——小一岁的汤姆·里德尔几乎快和莱斯特兰奇一样高了。
莱斯特兰奇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我,我的眼神往休息室门外看去。他即可会意,带着隐忍的眼神发狠似的看着汤姆·里德尔。
“你最好祈祷沙菲克能保你一辈子。”他咬牙切齿地说。
“谁在意呢?”汤姆·里德尔打了个哈欠便回去了,我留在原地,看着莱斯特兰奇眼里露出的杀意。特里思维奇·诺特看到我的目光后,对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带着拉多福斯离开了。
等沙菲克回来后,我将这过程一字不落地复述给她。她的面色有些沉重,但还是摆摆手示意我回去。
晚上路过寝室的时候,发现她的门打开着,一盏昏黄的灯摆在里面的桌上,沙菲克正在桌前写信,手边放着一本很厚的书。
如果我没看错,那纹路跟黑魔法脱不了干系,这封信的去向和目的则更加令人遐想。
她一直都很喜欢一个人。
无论是我,还是柳克丽霞·布莱克,她都不希望我们跟在她身边。哪怕我跟她是一边的,若非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让我和她一起的。
我和里德尔难得度过了还算顺利的一个开头,即便我们的相处模式本就是沉默。
“感觉会有大事发生呢。”他单手托腮,向窗外看去。
我从书中抬起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向不远处的长廊。芙拉梅·沙菲克正在和一个人交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是罗尔。我心下一沉,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才会被她交给自己的仇人。她越发忙碌的行为,早就预示着今年并不会平静。
当我再一次无法在长桌上看到她的身影,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计划。我已经很久没有跟里德尔说过话了。偶尔我能在楼梯转角碰见他在跟赛尔温说话,这似乎预示着不好的消息。
赛尔温和马尔福是发小,就算他的存在感再低,也绝非善类。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汤姆·里德尔或许早已在我看不到的角落和马尔福有一些秘密交易。
落座后,他在我对面往我的咖啡里加了点糖。我看着他拿着勺子的手,并未说话。直到猫头鹰陆陆续续地飞进来,斯莱特林的长桌瞬间安静下来。
我往拉文克劳的长桌看去,拜伦的脸色十分难看,包括我的祖父,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一般。
“格林德沃是瑞文·沙菲克的教父,沙菲克是巫粹党!”
有人大声喊着,一时间议论声四起。祖父愤然离席,有一些人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我往前面看去,显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包括布莱克在内的许多人的脸上都萦绕着恐惧和惊讶,只有马尔福一人不甚在意地放下手中的报纸。
他对面的位置并没有人,这是芙拉梅·沙菲克缺席的第十三次午饭。
我夺过旁边那人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封面上硕大的图片,正是格林德沃和维达·罗齐尔——是“我”,也就是斯黛拉·罗齐尔的堂姐。
但是不可忽视的是,维达的左手搂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孩,镜片的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但依旧很好辨认她的身份。
深蓝色的衣着,阴沉严肃的风格,除了瑞文·沙菲克外,再无人的风格如此典型。一时间,沙菲克的身世众说纷纭,再也无人将“私生子”当作贬义词。
我沉默地看向不远处的马尔福,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对面的汤姆·里德尔。他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并未说什么。
并肩走回休息室的路上,静音咒让我对四周的声音听不真切。
“她要开始夺权了。”
午后的走廊很宁静,但是今日不同,斯莱特林的所有人都在讨论沙菲克的真实身份,甚至还有人说她跟格林德沃有血缘关系——因为罗齐尔也是一个黑发女巫。
“马尔福会怎么做?”我漫无目的地看向前方,沙菲克的这一举动完全就是在向马尔福宣战。
“他什么也不会做。”他低头看向我,但是我只是看着不远处的人,停住脚步。
多天的睡眠不足让她变得十分憔悴,她空洞的眼神并没有落在我们身上,我和他缓缓转身。
走廊的尽头站着马尔福和布莱克。我和身边的汤姆·里德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默默离开。等我回头看去,走廊里再也没有了那三人的身影。
①:摘自《芒果街上的小屋》
②:摘自《漫川·零点零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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