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Extra：The Legends of Knights 番外：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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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may·Ritter's all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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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应该是这样的，它会自己走来，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抢，也不能从不爱你的人那里乞讨。”①
好像，人生的尽头唯有死亡这一条路。
小时候，我便预言过安娜的死。我平静得毫无波澜的心脏也未曾感到疼痛，她对我的疼爱自从她踏入伍氏孤儿院的那一刻起便就已经注定。
她爱我，因为我们相依为命。悲观主义者的她总是在拥抱我的时候幻想在这时我们被一起炸死，却又会在次日兴致勃勃地用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粗麻绳将一块木板绑在院子里的树枝上，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一个秋千。
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因此有了些波澜，除去她实在算不上好的厨艺，我很乐意与她相处。
和汤姆·里德尔幼稚的明争暗斗里，她常被他当作羞辱我的牺牲品，可我却从未觉得将情感流露出来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汤姆·里德尔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他一直拒绝别人走进他的世界。他自视甚高，这世上便无人能与他比肩。我当然知道有的是人可以把他当作一只蚂蚁碾碎，但我不屑与他争辩。就好像，我在试图叫醒一个沉浸在自我之中的自大狂。
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她常坐在大堂的破旧皮沙发上，撑着脑袋看着飘进门内的雨打湿地板，又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拖地。
难以形容我此刻的想法，只是觉得，人生就好像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幕——雨不断落进来，我们能做的，只有一遍一遍反复弓着身子拖地。
为什么雨不能停呢？
我在每晚睡觉前的祷告里总这样问。可是第二天醒来后雨依旧没停。我知道，它不会停了。只有走出这里，我才能看见晴日里的原野，而非是潮湿破败的孤儿院。
直到我来到霍格沃茨后，我才开始对年幼时的预言感到后怕。我将信件寄往麻瓜世界，但都石沉大海。我最无助的时候，我妄想从另一个世界找寻不属于我的宽慰，但命运还是没能改变，她最终还是死去了。
我恨麻瓜。
他们夺走了安娜的生命，这世界上唯一真心对待我的人。如同孤岛的我收到的第一份善意的来源，一个永远善良的女仆。可她本身就是一个麻瓜，而我，我也恰好被麻瓜世界包容着。
我没有很多恨。时至今日，我已经疲于寻找那个胡乱开车的凶手。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是天父不愿见到那个每日诚信祷告的信徒留在这个不幸福的世界历劫。
于是我坦然接受了她的离开。只是午夜梦回时，我依旧能想起那个宁静的下午，她走在大街上抬头看去——我站在窗边，目送她一步一步走进这里。
伍氏孤儿院里，有两个怪物门对门生活。
是她的出现，让我不再显得如此奇怪，我开始像一个普通的孩子生活。夜里，她坐在我床边接着月光讲故事的时候，我也会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过完我的一生。
直到战火降临，我在一片混乱中被安娜抱着来到地下防空洞里。拥挤的人群里是止不住的抽泣声，我看着她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上一下。那一刻，我没来由地感到疲倦。
又是这样，东躲西藏。我们的命运，从来就不在自己手上。
于是，我下定决心。
我要主动迈出第一步，先是走出伦敦的阴雨天，接着，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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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中又出现她和我爸共度的那些年，来自他的羞辱，贫困，被男性暴力与苦难生活残害并几乎毁灭的二十年人生。”②
回到沙菲克庄园，一个常年被寂静笼罩的森林中央，一条小河将其贯穿。
红蛇在此刻降临，我的HOPE，和我一起度过二十世纪四十年代。
我在那里度过我的少年时代。我经受白眼歧视，充斥着权力的腐败与血腥味的少年时代。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嫉妒使我生不如死，1937年我曾一度被恨意占有所有的理智。我恨罗尔和马尔福伤害了我本就体弱的身体，我恨每一个沙菲克连一句话也未曾对我说过。
知道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在安娜的怀抱里生长了太久，让我在枪林弹雨中也未曾受过伤害。我知道，正因为她的爱让我不幸的人生中得以平稳度过一段短暂的时光，让我依旧在悲剧中保留着孩子该有的天真。
但是，我已经选择了离开，那么，迎接我的只有独自长大这一条路。是时候该接受了，这才是我应该面对的生活。
作为沙菲克，我在扎特和瑞文身上看清了我的使命。
于是我常行色匆匆地拼命追赶那些我早已看不清影子的人，直到我有能力让马尔福为他曾经的所作所为而担惊受怕。
他应该对此愧疚，他应该对此恐惧，他应该为我那常年疼痛的右手付出代价。
所以，我一边承接我的姐姐留下的任务，一边盘算如何毁了马尔福。
我应该是瑞文·沙菲克最信任、最看好的孩子，在这之前，那个人还是阿布拉克萨斯。她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家人，胆小如鼠的马尔福不值得她抱有如此青睐。
所以，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千方百计地试探我是否真的失去了赛尔温的记忆，就是为了验证我已经遗忘了1937年，罗尔对我实施的霸凌。
我演得很像，配合着我交代给汤姆·里德尔的遗忘咒，轻而易举地蒙骗了马尔福。
他以为我忘了，他们都以为我忘了。
只有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年我过得生不如死。无论过去多久，我都会记得他们蔑视沙菲克的眼神，就像在我的自尊心上凌迟，我鲜血淋漓的手臂和额头，就是他们扇在沙菲克脸上的巴掌。
这是他们嫉妒的应证，是他们恐惧扎特和瑞文，迫不得已的行径，是对我的轻视，对我的身份和血脉的怀疑。
我带着仇恨一步步谋划，直至马尔福尽失人心，直至我站在斯莱特林的高处。自视甚高的汤姆·里德尔也要匍匐在我脚下，谨小慎微地刺探我的想法。
他们所有人，都将活在对我的恐惧里。而我偏要装成一副大度的样子，在背后将他们一个个绊倒。等到他们狼狈地摔在我面前，这时，他们才能看清我眼中的恨。
我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包括，对我所受的苦难视而不见的沙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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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③
杀死红蛇，我失去了我的HOPE。
于是我来到了瑞特庄园，我知道我的血来自何方。
我需要新的政权，助我得到这个世界上的公平，纠正权力的倾斜——即让权力向我倾倒。
只是经受痛苦的我的身体已经命不久矣，我深知如此。
“她的身体外强中干，不过几年，所有的权力便会归我所有。”
我曾听见汤姆·里德尔与特里思维奇·诺特谈论未来，这便是他总结得出的，属于我的未来。
既然他想要我的权力，那我便给他。于是，汤姆·里德尔成了我建立政权的傀儡。我用魔法部的职务之便助他走私黑魔法药材以及毒品。我看着这个和我从小斗到大的少年，身体一天天垮下去。
直到我死在阿兹卡班，临终前，我看着他对我举起魔杖。
我突然想起，1945年的时候，我也是这么面对瑞文·沙菲克的。
于是，我露出一个微笑，看着他错愕的双眼，
“我需要蜕变。”
你以为我死了。
其实，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唯有死亡，方能重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Extra：The Legends of Knigh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