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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合作司司长 1955 ...

  •   I can feel you watch me in the morning
      I don't need to give you any warning
      Guess I just don't love you lately
      Always let the distance come between us①

      1955年2月14日,我本以为食死徒的崛起是我新生活的开端。
      近日食死徒越发猖狂,虽然他们动手的频率不高,但是他们已经开始使用不可饶恕咒了。开会的时候,塔夫特都快被气疯了,她把文件和报纸都摔在桌上。
      几位司长的脸色都不太好,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大家都端坐着受着她的怒火。司长们都被她劈头盖脸地一顿痛批,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我。
      坐在我对面的克劳奇司长正在自我反思,毕竟出了这种事很明显是法律执行司的错。大家都把怒火撒在这个可怜人身上,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越来越乱的会议现场。

      怎么,好像没有人关心食死徒呢?

      我可有点不高兴了,本来参加会议的唯一乐趣就是听塔夫特咒骂他们,都怪克劳奇把话题带偏了。我虽然两边都有参与,但是我既不喜欢魔法部,也不喜欢食死徒。
      其他司长正在不断给我使眼色,我对他们的眼神示意视若无睹,等她差不多骂够了才幽幽开口。
      “部长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说到食死徒了?”我故作沉重地低声说,我估计现在也就我敢插话了。
      他们几个就只会像死人一样坐在那,除了眨眼以外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她这才渐渐平复心情,坐下来让我们一一汇报。
      “1955年2月13日魔法法律执行司,最近一周傲罗办公室处理案件一起,共有两人受伤,抓捕食死徒零个。”
      克劳奇的语气跟家里死人了一样,其他司的司长听到以后也低声笑了起来。我悄悄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塔夫特,她在听到这个的时候,很明显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麻瓜死亡人数为五人,十六人受伤,已完成记忆修改。”
      “够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桌子都被拍得一震。克劳奇依旧是一脸死样,其他人在看到她发火后,也纷纷收敛了笑容。后面的汇报内容都很无聊,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的人生能比克劳奇先生在魔法部的经历更精彩了。他们都走了以后,我还能听到他们在外面对克劳奇的指手画脚。
      她一脸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我往她旁边挪了挪,用左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至少还没有更糟。”
      要是更糟的话,估计魔法部的水平将会面临所有人的质疑,她这个部长都不用做了。不过猝不及防的还在后面呢,但愿不会更糟吧。
      不,一定会更糟的。
      跟随人群刚走出魔法部,几个黑影就落在我们的不远处。我本来不想掺和,所以我还提前旷班了,没想到他们这个时候倒是很勤奋。我装模作样地拿出魔杖,准备随便放两个魔咒意思意思就走人。
      “沙菲克,你不是很强吗?上!”
      我当时已经想要杀了那个话多的崽种,但是我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很可惜,他们并不认识我,因为我为了魔法部已经很久没有在食死徒里露面过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总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撸起袖子对他们喊“我也是食死徒”吧?
      我发现我也是真的蠢,这下不动手是不行了,我身边的人都认识我,要是敷衍了事的话,估计又得被人写信弹劾了。
      我看到了一个熟人,她就站在食死徒里,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这不是卡罗小姐么,多年不见,越长越像妖精了。”
      我的尖酸刻薄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我还愿意装一下,现在同时打两份工的我早就受够了。她吃惊地瞪大双眼,我嫌弃地看着她,我真的害怕她的眼珠会就这么掉出来。

      我一边朝身后甩魔咒,一边向前跑着。罗尔就像鼻涕一样跟在我身后,很恶心,而且还甩不掉。我比她高多了,所以我总是跑得更快。

      “Crocio!”

      “这个咒语是你用来打蟑螂的吗?”这个魔咒的强度对于斯莱特林最强大的女巫而言,有些不够。
      她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我停在前方给了她一个锁腿咒。然后她的双腿就像没了骨头一样,她就这么直直地倒在地上,魔杖也飞出好几米远。
      “回见,妖精小姐。”我走到她身前,弯下腰跟把脸对着地板的罗尔讲话。
      然后一脚把她的魔杖踢飞出去,接着一个越身翻过挡路的木板,侧身进入一个小巷。我走进一间房子,然后轻车熟路地来到顶楼。俯视下去,几个黑影跑过来给她解开了魔咒,她只能不好意思地跟着他们回去了。
      食死徒此行的目的只是恐吓一下罢了,挑衅一下塔夫特,顺便混个明天的报纸头条。我看着他们大笑着往空中放出一个黑色的骷髅头,然后一个个消失在空中。
      这种高调的行动一看便是他的手笔,为我徒增工作量的无意义计划。只是现在他也不会再听我的了,所以我早已习惯独自沉默着面对这些烂摊子。
      我翻身从楼下跳去,变成一只乌鸦后稳稳落地。

      当我回到瑞特庄园的时候,我这才看到里面还有不少人在。我淡定自若地朝里走去。
      我走进大厅把手套摘下的时候,罗尔立刻夹着嗓子尖叫着。
      “沙菲克!”
      她又给了我一个魔咒,但是依旧是不痛不痒。我面无表情地收起魔杖。
      “别看错了,罗尔小姐,我不是蟑螂。”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依旧在尖叫,我感觉我的耳朵连着脑子都在颤抖。
      “我叫芙拉梅·瑞特,你应该知道这个庄园叫什么吧?”
      我瞥了她一眼,她显然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我的全名。这里是属于我的。他们很显然都不敢再对我指手画脚,我略过他们直接走上楼。
      我直接来到伏地魔的房间前,当我刚举起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他一脸平静地看着我。我皱着眉往里一看,昏暗的房间被拉上了窗帘,空气里弥漫着魔药的苦味,一条巨蟒正盘在房间的中间。
      “纳吉尼?”
      我试探性地说着,屋里的蛇怪听到我的声音便缓缓抬起头来。我很难形容我此刻受到的震撼,难以置信伏地魔对一只牲畜使用了危险性极高的魔药和变形魔咒。
      我深呼吸,感觉有点头晕,他刚想开口就被我伸出手制止了。
      “快点下去吧。”我平静地朝他点点头,他抿了抿嘴还是没说什么,饶过我径直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直到楼下开始传来谈话声,我这才回神赶紧进屋查看纳吉尼。我伸出左手轻轻抚摸它的头,我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魔药,还有一本很厚的书。
      我检查了一下纳吉尼的状态,然后开始用他准备好的药材做魔药,让它能平稳度过蜕变的过程,这一定痛苦极了。
      它和我在很久以前就见过,自从我的蛇死了以后,我就再也不愿意说蛇语了。它到底跟了我们这么久,我再不喜欢蛇也无法真的不管它。
      看着它喝下魔药后沉沉睡去,我坐在原地还是难以平复心里的震惊。能做到这个程度,显然他已经不再是我的学生了。
      换句话说,我现在的水平已经再难当他的老师了。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纳吉尼的脑袋,然后就回到了我的房间。
      难为我和罗尔一把年纪还要玩猫鼠游戏,而且我穿的还是西装裙和皮鞋。
      我无力地摊在椅子上,书桌上还摆着手底下员工提交给我的“关于食死徒的线索”。
      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那些家伙在庄园里,哪里还需要他们给我的线索?
      不过他们也快疯了,就这些提交的文件,说不是凑合瞎编出来的,估计他们自己都不会信。

      “食死徒其实是伏地魔建立的某个神秘的传销组织,为了吸引一些暴力分子加入他们,逼迫贫穷的巫师购买人寿保险。”

      “食死徒其实是那个叫伏地魔的人的情妇群,为了抓‘上等麻瓜’回去传宗接代。”

      “伏地魔其实是开餐馆的,不然为什么他们会叫‘Death Eater’?”

      ……

      你在问我吗?

      原本在五年级O.W.L.考试前,扎特还跟我说魔法部就是一群草包,我当时还不信。
      现在我不仅信,而且我也成草包了。
      我准备等伊格内修斯那个蠢货年龄够了,就让他妈威尔米娜赶紧退位。每次开会我坐她旁边,头上全都是她的口水。
      我叹了口气,说辞职还真是不可能。作为司长,辞职手续和交接手续也是一项大工程,报社想不知道都难。就算伊格内修斯上位,伏地魔也一定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在那。毕竟那个小子可以说是自大和愚蠢的代名词,我不看着他可能第二天他就被赶下台了。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祈祷某天威尔米娜突然想不开辞职,然后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地让她的儿子当上部长了。等魔法部的大局掌握在我们手里,我就能工费开小差,而且还不会被骂了。

      我冷漠地在每一个人填写的线索表上,一个一个地打上“×”。
      在全部看完他们用萝卜做的脑子想出来的东西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失败。有的时候工作压力太大,可以走出办公室看一看我亲爱的员工们。
      他们光是坐在那里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1955年2月15日,早起的鸟儿不一定有虫吃,但是它一定会很困。用珍珠发圈固定已经盘起的头发,几缕碎发落在额头。穿上另一套深红色的西装外套和半裙,蹲下身给皮鞋系上鞋带。
      站在镜子面前跺跺脚,确保万无一失后,我才拿起一旁的公文包走下楼。看到餐桌旁只有伏地魔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放弃那张脸依旧让我忍不住说一句,这就是好孩子。
      “还是让它出来吧,别被闷坏了。”我丢下一句话,然后一边阻止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一边走出庄园幻影移形。
      当我来到魔法部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这里的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死气沉沉的。我伸出手整理了一下碎发,然后从容地走了进去。
      “啊…好…早上好,沙菲克司长...”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他们用很低沉的声音向我问好。
      嗓子里就像卡了什么一样,搞得好像是我让他们这么忙似的。但我还是微笑着朝他们点头示意,走进司长办公室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拿起已经被放在办公桌上的报纸,头条依旧是关于食死徒和伏地魔。我顿感无趣,左手撑着桌子,快速拿起羽毛笔完成上面的填词游戏,然后把它收进抽屉。刚坐下没多久,我亲爱的秘书就准时地把文件送来了。
      “司长大人,克劳奇司长要您把别的国家的食死徒相关资料整理出来给他。”
      “明白了。”
      克劳奇已经不能再没用了,我看着堆着的二十厘米高的纸,实在是有点头疼。当我正在审批他们提交的报告时,外面的骚动又让我不得不停下笔。
      “不好了,司长。”
      “这一次又是哪?”
      我淡定地看着没有敲门就闯进来的人,他每一次都是这个表情。
      “慕尼黑。”
      “几个?”
      “目前只有三人受伤。”
      我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食死徒只需要一场盛大的杀戮来打响名号,那么之后的每一次露面就都会造成恐慌,哪怕他们并没有杀人。我拿着文件来到魔法执行司司长办公室,克劳奇正一脸疲惫地坐在办工作前。
      我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他看见是我也没说什么。
      “要我说,那些麻瓜也没什么好浪费时间的。”
      我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他桌上,他叹了口气,开始翻阅。
      “没办法,毕竟是部长的要求。”
      克劳奇是一个忠于魔法部的人,他固执地认为魔法部才是魔法世界最大的权力。我言语之间暗示过他很多次,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是真的没那个心思。我还以为是他看出了我的用意,故意装傻敷衍,结果他只是一个单纯的魔法部职员(纯蠢)而已。
      回到办公室呆了很久,手边的文件慢慢变少,平静的国际合作司依旧按着原来的模式运行着。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身在其中劳累而又无聊。
      走出魔法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防止食死徒的到来快步离开。我缓慢地行走着,与他们的急促格格不入。

      回到瑞特庄园的时候,站在花园门口,就算有喷泉挡在中间,我依旧能看见大厅里的人影。
      自从昨天我没再躲着食死徒,我估计后面我也不用两边都装了。当我进去的时候,哄闹的人群就瞬间安静下来了。卡罗本来就和我实力悬殊,她在此刻很明显并不想再招惹我。至于莱斯特兰奇,我帮助她可并不代表她能跟我套近乎。
      总之他们也许并不怕我,但是他们一定不愿意再挑衅我。又或许,他们在等待一个试探我的机会。
      我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剑,一个中年男人贪婪的目光一直落在镶嵌着宝石的剑鞘上。我微笑着走上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长剑。
      “这是产自1618年德国宗教改革时期的宝剑,我的祖先曾用它斩下上万人的头颅。”
      四周的声音渐渐起来了,我依旧笑着走向他。
      我握住剑柄的手臂一挥,呼啸而过的风吹乱我额前的碎发,遮挡了一部分的视线,空气划破的声音结束,他便松开了握着剑鞘的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痛苦地捂着正在流血的脖颈,跪倒下去不一会便没了动静。
      我拿出手帕仔细擦拭着上面的血液,剑身散发的寒光反射着我面无表情的脸。几滴血珠缓缓流下,四周没有人出手救他,更没有人再敢说话了。

      伏地魔此时从楼上缓缓走下,纳吉尼庞大的身躯也顺着楼梯来到我身边。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朝着不远处抬抬下巴。它便快速向那处滑行,将那人的尸体吞入腹中。转过头看去,他们有的脸色煞白,有的一脸兴奋,还有的就像诺特一样十分平静。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么做实属意料之中,莱斯特兰奇和卡罗都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伏地魔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想要他主持公道的人见他一个眼神也没有分来便都悻悻闭上了嘴。
      我收起剑刃,走过去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特里思维奇·诺特也很自然地坐在我对面,其他人见此便不敢再有异议。
      纳吉尼盘在汤姆·里德尔的脚边,它的蛇尾则放在我的椅子附近。坐在我旁边的人在不停颤抖,但是他到底是不敢尖叫出声的。
      这场会议很无聊,他最近正在专心做黑魔法变形实验,所以食死徒要消停一阵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魔法部的会议就会更无聊的。一桌人大概十几个,我们都端坐着,气氛实在算不上好。

      散会后,我和诺特在花园里聊天。
      “几个月后就是卢修斯的生日了,他准备什么时候对马尔福动手?”
      “你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很重要,所以我推测阿布拉克萨斯并不会大张旗鼓。”
      “你的意思是,不办了?”
      “是的,不过我们可能会被单独邀请吧。”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为他倒上茶。
      这个亭子位于主楼的右侧,几根乳白色的石柱上刻满各种宗教人物。
      “你应该知道得罪阿布拉克萨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轻笑一声,特里思维奇的脸上并没有担忧。
      “把错都推到他身上不就得了。”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我们的目光不禁都看向二楼的房间。伏地魔的眼睛隐藏在窗户后面,我笑着收回目光。
      马尔福那边我和汤姆·里德尔周旋了很久,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虽然马尔福在各个方面都给予了我们很多帮助,但是他到底不是食死徒。伏地魔不会放心一个没有印记的马尔福,所以我们准备在不久后卢修斯的一岁生日那天解决这件事。

      晚上,我坐在他桌子的对面,纳吉尼温顺地趴在我的脚边。
      “打个赌怎么样。”我看向他,他只是冷漠地坐在原位看书,头也没抬。
      “我赌马尔福不会邀请你。”他这才抬头看向我,然后靠着椅背,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食死徒势不可挡,你觉得他有这么蠢?”
      “他知道你肯定会对他动手,你觉得他有这么蠢?”
      他听后便收起笑容,我意料之中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马尔福的精明人尽皆知,为了躲避他的刁难,马尔福一定不会声张任何事,包括自己儿子的一岁生日。只要没有家主的命令,食死徒很难强闯马尔福庄园。简而言之,只要马尔福不愿意,谁也不能逼迫他加入食死徒。
      就像学生时代一样,只要他不表态,无论做什么他都是中立的。但是很可惜,我们这一次不会允许他坐收渔翁之利。无论成功与否,就算失败,我们也要让马尔福和我们一起付出代价。

      1955年2月16日,没有食死徒,不繁忙工作居然让我觉得有些无聊。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一旁是处理完毕的文件。食死徒消停的这段时间,塔夫特就又像往日一样热情活泼。
      开会的时候,她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食死徒不过是一帮无用的小人,总有一天,我们会…”
      我在内心冷笑着,其实魔法部也是一帮无用的小人,这样看我们似乎没有区别。每个人心里的“正义”不同,很难区分真正的善恶对错。
      “你们女人,真是善变。”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魔法交通司司长,然后我又看向满脸笑容的塔夫特。
      “感觉她只是有点情绪障碍。”
      我低声对他说,他捂住嘴巴憋笑,然后被塔夫特瞪了一眼。她的任何情绪都十分热烈,而且她还很乐于表现出这一点。
      没有伤亡事故的发生,所有人的神色都好了不少。就连平时十分悲壮的克劳奇,今天也偶尔翘起嘴角嘲笑她把口水喷到我的头顶。
      我是不敢有怨言的,至少面对她的时候没有。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很不意外地在桌上看到一封信。
      布莱克真是酷爱往我的工作岗位寄信,把家徽印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信封是长这样的。
      这是一封来自西格纳斯的信,信中写到他和罗齐尔的二女儿出生了。马尔福一定不会去的,别说是形势所迫,就算没有我们,他也不会去的。阿布拉克萨斯一向自视甚高,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接受印记。
      骄傲的马尔福不愿屈居人下,但是这只是他无力的反抗罢了。学生时代我做了整整七年的第一,马尔福不照样怎么样做不了么。
      我和他的妻子罗齐尔的关系还不错,自从他加入了食死徒,我们偶尔也能说上几句话。无论如何,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加入食死徒的。当年我跟诺特说汤姆·里德尔的计划的时候,我就说了。
      只要加入我们,后面至少三代都没别的选择。

      1955年2月26日,我和伏地魔一起来到布莱克府上。
      看样子西格纳斯听了我的建议,这座房子还算低调,想必不会有人再怀疑什么。此时的汤姆·里德尔风光无限,就连我这个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站在他身边也只是一个陪衬。
      来的人不多,他们也真是忙碌,毕竟我和汤姆·里德尔都很值得结交。他们无聊的奉承我都听腻了,这么多年找我帮忙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的话术基本都没区别。
      我走上前拥抱了杜伊拉,她拉着我去看了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与她的姐姐的黑皮肤不同,这个女婴是一个有着白皮肤和金头发的姑娘。
      她慈爱地看向摇篮里的婴儿,西格纳斯和汤姆·里德尔也一起走了过来。
      “不知能否有幸请您为她取个名字?”我说为什么他一定要办这个人少的宴会,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当众让汤姆·里德尔为自己的孩子取名,这也是一种很典型的表示忠诚的方式。我觉得西格纳斯有些刁难他了,毕竟汤姆·里德尔很有可能直接用魔药药材给她命名。
      但是她是一个姑娘啊,要是叫比利威格虫,这还怎么见人?
      “她是个女孩,不如让沙菲克司长来吧。”我有些意外,不过西格纳斯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所以他们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想大概是汤姆·里德尔自己想不出来,才把这个任务给我的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肯定了我的地位。
      他笑着看着我,我挑挑眉,没有拒绝。毕竟我的艺术细胞可比他多多了,他也知道这个机会给我正合适。
      “二月正是水仙花盛开的季节,不如就叫纳西莎吧。”金色与浅白相交的发色,和水仙花正是相配。
      西格纳斯和杜伊拉都很喜欢这个名字。就算他们不喜欢,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汤姆·里德尔对我的重视他们都看在眼里,更何况作为我的同学,柳克丽霞也是一个布莱克,相信没有哪一个布莱克是不了解我的。
      看着他们谄媚的笑容,我却笑不出来。他们尊重我,惧怕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是我吗?我不是谁的随从,我一步步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整个魔法部除了部长以外,为数我最尊贵。
      我的成就全部源自于我的能力,跟汤姆·里德尔没有一点关系。每一次我对他不满都是因为他们是看在汤姆·里德尔的份上才尊重我,而他自己也对此深信不疑。
      这么多年我从未高调过,甚至让他们下意识觉得,我本来就是汤姆·里德尔的附属品。
      甚至汤姆·里德尔也开始这么认为,我微笑着,内心早就想将他千刀万剐。
      我总是在想办法逃离这个状态,但是我没有理由背叛一个能带来巨大利益的人。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有些后悔毕业以后就收敛了脾气,不然现在整个食死徒也不剩下什么了。
      直到宴会结束后,我依旧是板着张脸跟在他身边。
      “别不开心,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任务要交给你。”他转过身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得对,他们并不会邀请我。”我微微仰起头,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马尔福总要付出些什么,不是吗?”
      和他对视一眼,我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这样做确实有些残忍了。

      不过我就是这么坏。

      我们就这么残忍地笑着,一前一后地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

      -场景回现

      曾经,我有一个爱人。他就像我的月亮,高高地挂着。
      后来,月亮落山了,我的世界从此是极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合作司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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