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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惊喜! 19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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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ought you got all you came for
Lover lover
Kicking up doubt when it's sore
It's going to be covered in dark
You came all this way for a door
Watching others break it down
Now I see what you came for lover
All or nothing aren't the same score①
1952年6月30日,乌云照常笼罩在城市的上空。
我穿着一贯的西装和长裙站在巷子里,背靠老旧的墙壁,点燃一根女士香烟。弯曲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燃烧的烟蒂落在地上,昂贵的皮鞋踩灭最后的火星。我走到巷口,从那个身影飞奔而过的瞬间,念出混淆咒的咒语。
他瞬间停住了脚步,我从容地从黑暗里走出。几个恶咒下去,他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此时,两个穿着黑斗篷的人也相继跑来。
我淡定地从口袋里出示了我的工作证,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我面前移形换影,我笑了。转过身,我把那张工作证扔进那条小巷,它的主人正躺在那。
我拿出魔杖向天空发射一道印记,几个人影便迅速出现在我身边,把那个倒在马路中央的人带走了。被清除了记忆的傲罗,他醒来后回到魔法部只会说自己是被黑巫师打晕的。
其实他也没说错,不是吗?
我随意地把装着复方汤剂的药瓶抛在空中,任由它在我身后碎裂。
现在哪里还会有我这么勤劳的司长,还负责和傲罗一起抓黑巫师。
1952年7月12日,德国魔法部的放任让我们的计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速进展,虽然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当我们回到英国的时候,来自伊格内修斯和柳克丽霞的两份结婚请柬也准时送到了。
“这一定会很尴尬的。”我看着手里制作得十分复杂的请柬,不由地皱了皱眉。
“看来部长很重视塔夫特和布莱克的婚事。”汤姆·里德尔对此不以为意,毕竟塔夫特的这个儿子简直可以用蠢笨来形容,而且柳克丽霞还不敢对他发火,谁让他妈妈是魔法部部长呢。
我想柳克丽霞她也知道魔法部对我们的重要性,至少她现在的忍气吞声是能为我们带来好处的。上次我对伊格内修斯的警告在他母亲上位后就都被他抛之脑后了,更糟糕的是我们现在不能随便对塔夫特动手。
威尔米娜在群众中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要是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带来不可控的影响。更何况我是英国魔法部里她最亲近的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也会被带走接受调查。
作为魔法部部长,最亲近的员工正在被人算计,她就任由莱斯特兰奇任意调动。我在想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理解莱斯特兰奇的目的呢?
自从上次朱莉受了重伤后,整个英国贵族圈便都知道了我们的残忍,后来前来投诚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有的时候,还是需要杀鸡儆猴才能让那些人学会居安思危。
我抬头看着外面碧蓝的天空,算算日子,魔法世界很快就也要变天了。这场婚宴一定会非常精彩的,哪怕过去了这么久,我依然这么觉得。不过这次的婚宴我们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让我们亲爱的塔夫特部长的儿子变成食死徒。
塔夫特依旧坚信自己的母亲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他并没有看见我们在背后是如何推动这一切的。金钱可以买来很多东西,当然也包括了选票。但是我们误认为她会是一个好控制的傀儡,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嫉恶如仇”。我想如果哪一天她触碰到了我们的核心利益,那么她将会被毫不犹豫地除掉。
伊格内修斯碍于自己母亲的身份,所以不能经常跟我们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大权在握,甚至开始拒绝参加权力俱乐部的聚会。莱斯特兰奇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所以他们不会对我动手,但是伊格内修斯就不一定了。
莱斯特兰奇在那之后直接把塔夫特踢出去了,我们都对此表示赞同。罗尔对他用了恶咒,但是我们清除了他的记忆,所以他醒来的时候可能会以为自己摔到了脑神经,所以才会全身抽搐。
临走前我狠狠踹了一脚他的腿。
我们都是大人了,是不会用那些不痛不痒的咒语来整蛊人。我们要是想要谁不好过,那么他是一定会流血的。不属于我们的人,我们从来都不会尊重他。
现在英国贵族几乎全是我们的人了,没有主见的伊格内修斯要是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的格格不入,他一定会比我们更着急。
所以那一天我们一定是志在必得的,不过该如何支开威尔米娜就成了问题。汤姆·里德尔拿进来一个包裹放在桌上,里面装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糖果。我光是看着就要吐了,但是不得不说,威尔米娜会很喜欢这份礼物的。
这个箱子就放在我们中间,我们两个都在看着它,但是没有人愿意哪怕吃一点点。不过我还是拿出一些单独寄给了柳克丽霞,这么久没见,是时候该好好看看她了。
我第一次主动给她写信,自从她的婚事定下来后,她给我寄的信里几乎全是关于塔夫特的,我看着就头痛。但是她的努力争取并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塔夫特固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功劳。
我想,总有一天他们会为了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亲爱的柳克丽霞,
你的丈夫真是蠢货。
吃点糖然后装瞎吧。
你的朋友 F.S
我看着窗边的猫头鹰,它正歪着头看着我。
于是我又加上一句,
你的猫头鹰丑死了。
1952年7月13日,回到英国后,我理应去感谢一下阿布拉克萨斯。在我二年级跟他们一起的时候开始,阿布拉克萨斯就在各个方面给予了我许多帮助。
上次走得有些匆忙,也没有来得及跟他告别。所以当我站在熟悉的庄园门外等待时,心里有些紧张。但是我无法赌他的友好能维持多久,所以我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还可以轻松些,但是对于马尔福我是万万不敢松懈的。
马尔福的家养小精灵多比带我进入了庄园,这里的装潢和过去并无区别,挂着各式各样的名画,四周流露着高压的气息。
在过去,老马尔福先生一直都很喜欢我。以至于每次我来拜访的时候,他都会拉着我聊很久,全是关于这些麻瓜的画作。
我每次都是背一下在孤儿院看到的内容,就能让他对我刮目相看。我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呢,只是我和阿布拉克萨斯之间隔着仇恨。我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个美丽的计划还是我告诉莱斯特兰奇的。
一个经常喝酒的人,他的肝脏和肾肯定都不好,我在马尔福庄园的每一秒都在观察他。但是他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孔雀,不屑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美丽的白孔雀,那也是只畜生罢了。我们想让他死,他非死不可。
我的拜访很显然让伊莎贝拉很错愕,她并不是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所以不了解我也属情理之中。她跟我的风格截然相反,在贵族小姐里,她算是比较温婉的类型。
我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阿布拉克萨斯此时从楼梯上走下,随口便指责伊莎贝拉没有让我坐下。我比她高不少,俯视她的时候,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怀疑和担忧。也许在她眼里,我已经成为了她的假想敌了。
我确实站了很久了,主要是她也一直站着,我也不好直接开口,然后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地相对。她好像对我有些恶意,不过这恰好证明了她的心里有阿布拉克萨斯。更重要的是,她一定从别人或是阿布拉克萨斯自己的行为和言语之间察觉了什么。
在我面前自作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挑衅我就更不好了。不过我还没有看出她对我而言有什么用处,所以我暂时可以不对她动手,当然前提是她没有上赶着让我教训。
家养小精灵拿来两杯咖啡,分别摆放在我和阿布拉克萨斯身前。被忽略的伊莎贝拉十分愤怒,但是她除了愤怒以外,什么也做不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威严不允许她在此刻无礼,我笑着看着她,这让她的表情更不自在了。
我就是喜欢这么逗别人,他们的某些情感总是很有意思。现在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汤姆·里德尔总是盯着我看了,有的时候人类的行为真的非常蠢,他们就好像被感情操控了大脑一样。
眼前的阿布拉克萨斯依旧和过去的几年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想我依旧需要谨慎。毕竟马尔福只是表达了对我们的支持,仅此而已,他并没有食死徒的印记。他的谨慎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不看到成果,我想马尔福绝对不会轻易妥协。任何人都不能作为他的威胁,换言之就是他不在意任何人。
而且马尔福行事向来仔细,就算有把柄,也不是我和汤姆·里德尔能够接触得到的。我们坐下聊了很久,我们都在刻意避开政治相关的话题。但是他凝重的表情表示,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莱斯特兰奇的事情。
“你能保证汤姆·里德尔不会伤害你吗?”他的表情很严肃,但是我就很轻松了。
伊莎贝拉坐在他身边,显然她并不知道汤姆·里德尔相关的任何事,只是一脸茫然地听着我们的对话。
“你知道的,我不能。”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高兴了。
“风险和回报是等价的,马尔福先生,也许某一天你也会成为我们其中的一个。”当我走出来的时候,刺眼的太阳光让我不禁眯了眯眼。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过头看向伊莎贝拉。
“单独聊聊吗?”我跟她一起在花园里走着,她的小动作很多。我微微一笑,她正在紧张。
“你觉得阿布喜欢我吗?”我转过头看向她,听到我的话后,她的脸有一瞬的苍白,随之而来的是恼怒。
面对我的怡然自得,她显然有些自惭形秽。
“怎么会,我是他的妻子。”她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沉默。
“你觉得你会失去他,因为你知道我比你优秀。”我的笑容淡淡的,坐在花园里,就像这里的主人是我一样自然。
“我没有!”她有点恼怒,语气有些冲,但是我并未生气。
“为什么要担心他被别人抢走呢?他不属于你,真正属于你、忠于你的只有你自己。”我凑近她,她愣住了。她坐在原地思考着,并没有看我,但是我知道她在听。
“你连对自己的自信都没有,你又该如何让阿布拉克萨斯对你自信呢?”她的表情渐渐褪去,狂热如潮水一样的情绪,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平静。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就不会再害怕失去了。”我站起身,她依旧坐在原地想着,我满意地看着她的状态。
我蛊惑似的留下这些话,只有她真的听进去了,马尔福才是真的孤立无援了。当他的妻子也不愿意帮助他,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们呢。
“阿布拉克萨斯是我的朋友,是一个马尔福,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有损名誉的事,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因此受到伤害。”我并没有再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我并不渴望婚姻,我给的建议并不只针对她,而是每一个在不牢固的关系里患得患失的人。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从不会担心安娜会喜欢别的孩子胜过我,因为我知道我是优秀的,因为我知道她爱我。
爱不过是一句话,而我们本身的价值是不会被轻易改变的。我能想象如果我今天无动于衷,后面将会有无数个优秀的姑娘和伊莎贝拉发生矛盾。
到那个时候马尔福会怎么解决,我可就难以控制了。我一直都是如此强大,但是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他们和我一样,都有着各自的牢笼。
她没有飞出去的觉悟和勇气,那么我愿意告诉她外面是什么样的,至于该怎么做,我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自认为自己是有罪的,只能通过这样减轻一些我的自责,但愿真的能帮助到她。
1952年7月31日,来到婚宴的人有很多,我和汤姆·里德尔站在角落里观察着进来的每一个人。威尔米娜是一个热情的女人,所以她总是尽可能地邀请每一个人。
我环视四周,那些我亲爱的朋友们都不在,就只有柳克丽霞这个新娘来了。
“伊格内修斯的人缘真不怎么样。”我点点头,如果没有他母亲的话,我想今天大概就不会有人来了。
这大概是沃尔布加梦想中的婚礼,鲜花、草坪还有所有人的祝福。她独自坐在不远处,我想奥莱恩大概是去陪他的姐姐了。
“最近还好吗?”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看见是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沃尔布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当然知道该如何处理每一段关系。她和奥莱恩的关系也出奇的好,他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更何况沃尔布加看得一直都很透彻。
贵族之间的婚姻大多都是没有爱的,能得到尊重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伊莎贝拉无法在阿布拉克萨斯那里得到尊重,但是他依旧会为了自己的颜面对她好。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跟她说那些,马尔福的权力是任何人都难以干涉的,我恐怕他的选择很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我们的成败。
四周十分热闹,每个人挂着笑脸,亲切地说笑着。我们的计划即将进入尾声,黑暗正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滋长。我已经很久没有跟柳克丽霞单独相处过了,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我再次对塔夫特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她细长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腰,我也伸出抚摸着她的头发。她每多说一句,我想杀塔夫特的心就多了一分。
此时,楼下适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柳克丽霞的声音一顿,我则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Stupefy!”
她应声倒地,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帕擦手,一边缓步走到外面的楼梯边缘,映入眼帘的便是跪倒在地上挣扎的伊格内修斯,而他引以为傲的母亲正倒在不远处昏迷不醒。
汤姆·里德尔抬头看向站在二楼的我,我并没有看他。我冷漠地注视着四肢扭曲的塔夫特,和他凄厉地惨叫。我想这下他大概就能看清了,到底什么才能被称为真正的权力。
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他不仅要背叛加入我们,他还要经历第二次钻心剜骨。看了一眼熟睡的柳克丽霞,我和汤姆·里德尔相继离开了这里。
1952年12月30日,在冷空气的侵袭下,伦敦终于停止了哭泣。
我刻意穿着一条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裙子,走在街上的时候,我饶有兴致地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一个侧身拐进巷子里,在他刚准备走进来的时候,一个粉碎咒直接让他左边的眼球炸了。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左眼,空洞的眼眶里,汩汩鲜血不断流出。我满意地施加好静音咒,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他便吃痛跪倒。
我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他的大腿上,在他痛苦的嚎叫里,我直接了结了他的生命。我忍着恶心,从他的外衣口袋里翻出一封检举信。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尸体,突然迸发出一个好点子。
1952年12月31日,汤姆·里德尔在早餐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单独寄来的礼物,没有地址,也没有署名。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眼球,下面的信纸里写满了他的杀人罪证。
当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微笑着放下刀叉。
“Happy birthday.”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我抬头看向那张画像。
这是最后一年了,我的姐姐,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我。
燃烧的声音响起,我转头透过空中的火焰看到了那双眼睛,竖瞳显得尤为明显。
我讨厌蛇,但是我爱权。所以我会继续这个状态,直到我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