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梧桐青文

45、叶归新陈启遗书 如题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

　　归自知，归非君子，想来纸纸手扎于尔眼时，归已身败名裂、不成人样，或已填沟壑、下九泉。

　　尔得此手札，于归应已是满门抄斩，夺归之泉帛、归之邓通、归之鹅眼！痛矣！

　　吾自省，吾不悔，吾心念大启之炙羊，遗恨未得其滋味，以致吾行此种种。吾愧怍一分于陈，吾之故国。

　　陈者，紫微晦暗也。陈气数已尽，愿大启早克陈祚，一统九州。

　　手扎零碎，归之笔墨便也不合礼法、不循纲常。

　　吾友乾莱逸安，志虑忠纯，虽称知已，然非同吾大逆不道。吾不悔与其为友，只可恨其清正廉洁，却叫吾玷污。

　　吾友乾莱逸安，若有来生，愿身康体健，福泽绵延，得偿所愿。

　　天下将倾何在天下，人人自危遑论人人。

　　归负疚，归之高堂，资归攻读，读来却为叛贼。高堂不知归所举，却蒙牵连。

　　吾尝施毒于众，冀其速殁。

　　吾师陈衍季常，性情温淑，是为君子。以其为师，吾之幸也。然为我之师，其祸也。

　　陈王陈衍季常，不作评说，余殚精竭虑，愿其并陈速薨。

　　吾友乾莱逸安，平步青云，善哉。

　　吾犹记，吾探花及第，启人曰：“共啖炙羊。”吾如得知音、如见甘霖。吾愿以身为此，全吾所愿。

　　谬矣，谬矣！然吾爱之。

　　吾叶归觅知，提笔落墨，留此手札，以昭吾罪。

　　余不一一，敬候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