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栽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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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庄严的朝堂内，文武百官依次分列两队，各占朝堂一方。铜雀桥后金銮宝座上，万圣之尊巍然睥睨天下。
“有本奏来，无事退朝——”
当太监拂尘一扬，照惯例宣读一番后，圣宗帝就也想照惯例早早开溜。已过知天命年岁的他早已无心政事，只是留恋着皇位所带来的福利享受迟迟不肯退位。想想后宫三千佳丽，想想独一无二的锦衣玉食，他就不想早早地将位子拱手让人。好在臣子们好像都能体认他的心思，都非常识趣地不拿鸡毛蒜皮的事来烦他，只是今天他开溜的脚步却被爱管闲事的八王爷留住了，心中直道郁闷。
“皇上！臣——有本要奏！”
八王爷老神在在地走出队列，义愤填膺地激昂称述起来。
“今年我国南方逢罕见旱灾，北方遇十年一次的大水，庄稼是颗粒无收。再加上盗匪横行，天灾人祸弄得尸野遍地民不聊生……”
“朕不是拨了五十万两白银下去了吗？”圣宗帝不耐地打断八王爷的滔滔不绝。
“我主英明，皇恩浩荡。可是这五十万到了地方却只剩下了五万，再经过层层贪污盘剥最后大概只剩五两了！”
此话一出可是震惊四座。
五十万变成五万也污得太离谱了吧！四周一时议论纷纷。只有八王爷一人文风不动。
谁这么不上道儿，一点规矩都没有？圣宗心里直纳闷儿。官嘛，不给点好处，他们怎么会像条狗一样为你办事。像那些穷得叮当响的造反分子，就算再骂狗官狗官，没有一点好处拿出来诱狗，不照样被镇压。只是这次有点太过了。五十万变成五万，其中有四十五万不翼而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看拿来干什么用了！看八王爷胸有成竹的样子，八成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
“那其中的四十五万到哪里去了啊？”圣宗耐着性子照八王爷的剧本问下去。
“那其中的四十五万两银子都落进了某人的小金库。而且用做招兵买马！”
一听“招兵买马”圣宗那快要闭上的睡目倏地大睁，又有人要造反了！
“谁？”他问地急切。
“此人不是别人，就是武则太子！”八王爷猛地转身，肯定万分地指着队列中，居于上位的武则太子，而武则却气定神闲。
这下，四周的议论声嘎然而止，换成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武则太子身为皇储，位高权重自不在话下，他平定叛乱更是功在朝廷。虽然人是阴沉了一点，个人私生活乱了一点点，但拥护他的朝臣依然不少，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自毁前途的事——不信！
“所以，臣恳请皇上废武则太子，改立其他皇子。”八王爷理直气壮。所谓其他皇子，不就只有武则太子之外的文则皇子了嘛。唉，圣宗虽坐拥三千佳丽，却只得两位皇子。武则太子是已病逝的乐妃所出，由皇后带大；而文则皇子则是如今最受宠的张贵妃所出，现今不过十岁。两位皇子论尊贵，也是旗鼓相当。但圣宗早已不耐张贵妃的温言软磨，早有意改立她儿子为太子，只是怕正宫皇后那边不好交代，所以事情就搁了下来。如今到是一个好机会。
“就依八王爷所言……”
“皇上，臣也有本奏。”蓝臣轩在糊涂皇上做出糊涂决定之前截去话茬。
“八王爷所奏之事，臣亦有调查。只是……”他微睨着眼看着八王爷，“只是这贪污之事却另有其人……皇上怎能光凭八王爷一面之辞就定太子的罪呢，而且说不定是有心人要栽赃嫁祸太子也不可知，不是吗？”蓝臣轩好整以暇地对着八王爷。
“哼！你是说本王会架祸于他。！”蓝臣轩一番顾弄玄虚的话弄得八王爷暗自揣测心惊，但表面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下官有说这有心人是八王爷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相信王爷比谁都明白。”
唇枪舌战来回几次都不见被指控的当事人说话到也属希奇。
“武则，八王爷说你贪赃枉法意图不轨可有此事。”圣宗把矛头转向当事人。
武则太子冷哼一声，冷眼瞥向还站在中间的八王爷。“儿臣无话可说。”
武则亦上前一鞠躬。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清清浊浊之间自己辩可是会有越描越黑的可能。他要的是全身而退。
圣宗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一时也没有了定夺。虽然他想改立文则皇子为太子，但为了服众也不能草率行事，不小心可是会天下大乱的。蓝丞相之言正好提醒了他这一点，而且如果真的有那个“有心人”的存在，那他的位子可就危矣，他不得不慎重。
“被说中勾当了才无话可说吧。哼，本王还有更让你无话可说的证据。”八王爷对着圣上又是一揖，“恳请皇上下旨搜查太子府邸，臣敢用人头担保太子贪污受贿的证据就在太子俯中。”
“八皇叔，侄儿虽然不才但好歹现在也是当今太子，皇室的储君。你这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旨，说搜就搜，你这是将我们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啊？”本应义愤填膺地话语在武则说来云淡风轻，却让人有身在危楼的感觉。武则太子原本就阴沉难测，文武百官无不为这句话寒毛竖直。
然而胸有成竹的八王爷却没有多余的情绪去感觉外在的信息。“从皇室中肃清乃以示本朝上下公正廉名之举，若有异议本王愿一视同仁地接受彻查。”八王爷得意地瞪着蓝臣轩：凭你着黄毛小子也敢质疑本王，看他扳倒武则后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余党。
“皇叔请三思啊！”武则出声提议。
“哼，本王心意已决。”
头疼，头疼，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圣宗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罢了、罢了，随他们，爱怎么搜就怎么搜去吧，只要最后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要再上演什么接竿起义的事就对了。
“就依八王爷所言。为表公正，朕让吏部派人监督，由你们各自的人马去查证。”这样够给面子了吧。圣宗放眼朝野见无人提出异议，“好了，退朝！”遂迫不及待地向后宫走去。
辉煌的大殿上很快地就人去楼空，只剩下阴沉不定的武则冷冷地看着圣宗消失的方向冷哼：
“男人！”
他握紧了拳头，仿佛手心里握着所有的恨——将之捏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栽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