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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这梦好啊,这梦真好啊。
      赵苏台摸着他圆润结实的屁股,过足了瘾。
      谁知下一刻,就摸了个空。
      已经凛冬,屋内本来暖意融融,赵苏台却偏偏在府君脸上看出了几分冷寒之意。
      赵苏台一把收起枕边的话本:“府君,可是没睡好,怎么突然醒了?”
      她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商岐琢磨着,忍住了没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是没睡好,我好像做了个梦。”商岐紧紧注意着她的反应,看她埋头把书塞进衣服里,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心里有几分明了,果然见她目光闪烁着:“什么梦呀?”
      呵。
      惯会装乖卖巧。
      “梦醒了,就忘了。”
      赵苏台提着心等他开口,然后就等来这句话。
      心情一上一下,这给人折腾的。
      原来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赵苏台收拾好情绪,口中干涩,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喝。
      人刚站起来,就被某人一把抓住。
      一个踉跄,赵苏台自己踩了自己的后脚跟,往后跌到了床上。
      赵苏台仰躺着,想起起不来。
      商岐撑在她上面,紧紧压着她的双手。
      赵苏台不敢和他对视,视线下移就看到他衣服上那一片血迹。
      “府君,您伤口好了?”
      原以为他还会再装一装,谁想他直接伸手扯了外衣,面色平静道:“这是别人的血。”
      赵苏台:“……”
      赵苏台一脚踹他下盘,商岐翻身躲开,带血的外衣在空中铺开,遮住她的视线。
      赵苏台迅速从床上起身,看到商岐好端端半坐在床尾,气不打一处来。
      赵苏台冷哼一声:“不是还说伤口不能碰水,难道府君都是骗我的?”
      赵苏台偏不就此揭过,倒是要看他怎么说。
      “是,骗你的。”他不躲不闪,看着她。
      这是彻底摊牌了。
      赵苏台被他盯的蹙眉,又想起梦里事,不自在的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被子。
      她拍了拍,清了清嗓子:“既然府君没事,还请去另开一间房休息,这是我的房间。”
      商岐本是坐着,干脆又躺下了,慢腾腾拿过被子盖着:“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走,你还接着睡?
      赵苏台将手中的被子朝他脸上一抛,实实在在给他全埋住。
      商岐给被子掀开,忽然语气认真道:“赵苏台,我的名字是我父亲弥留之际起的,听我娘说他脾气非常好,我娘倒是有些严厉,但是她喜欢吃冬瓜糖,以前她生气,我就亲手去做冬瓜糖,不过你不用担心,最近几年她老人家不怎么生气了。我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表兄弟倒是有几个,以后你就认识了。”
      哦,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只是一个写楹联的。
      许是见她没有反应,商岐故意抵唇咳了几声。
      “我吃饭不挑,有什么都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今年二十有四,我娘以前也给我找过亲事,但都被我拒了,后来她老人家许是看透了,也不管我,转头吃斋念佛去了。”
      越说越偏了。
      赵苏台悄悄后退,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以前常常做一个梦,梦也简单,在悬崖边,花香旖旎,有一个女子与我相拥,但是梦中她的面貌一直看不甚清,直到头一次见到你之后……我终于看清了梦中女子的面貌。”
      赵苏台打了个冷颤,有些拿不准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拿一半视线瞧他,还是一副府君的样子,她收起提起的心。
      “这女子是我?”
      商岐深沉的点了点头。
      赵苏台顿时一脸苦涩:“府君,你该不会要说喜欢我?”
      “怎么,有什么问题?”
      这,这,就这么说出来了?
      赵苏台觉得他俩一人比一人更直白。
      商岐突然起身。
      赵苏台吓得一连倒退好几步:“府君,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距离这么近就够了,够了!”
      商岐停住。
      赵苏台松口气,又尴尬的措词:“府君,我觉得你可能或许是做梦梦错了,其实那女子不是我。”
      “哦,是吗?这也能梦错,可我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容貌。”
      “府君,那是梦啊,梦是假的,不是真的。”
      商岐低头沉思,赞同她:“你说的也对,梦都是假的。”
      “可是苏台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没听过,不想听。
      赵苏台手捂耳朵要往门口去。
      被商岐拽住,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趁着赵苏台愣神的功夫,商岐一把夺过她怀里露出一个角的话本子。
      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还真是他今晚经历的。
      以前一觉睡醒后也曾觉得自己做了很长一场梦,可是醒来后偏偏什么也不记得,唯独昨晚睡着后,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和动作根本不受控制,只能见着梦中人一步步发展下去。
      还被打了屁股。
      不可置信,如果真是这样,以前的错觉就不是错觉,不知还做了些什么梦,梦里自己又是什么形象。
      赵苏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脚去夺他手中的书。
      “府君,君子磊落光明怎么做小人之举!”
      商岐合上本子:“什么君子,梦里我可是个傻子。”
      这……
      赵苏台迅速闭嘴,心中惊疑不定,动作僵硬的放下抢夺的胳膊。
      一片沉默中,她突然打了个喷嚏,带出了眼泪花。
      “府君,这还是半夜,有什么事也等到明日再说吧,您要是喜欢这个房间那我就让给你。”赵苏台客气的说着,倒要看看他个大男人好不好意思再赖下去。
      顾左右而言他,商岐心中已经认定,他直言:“你要说君子,那我就和你论论君子,我已经不清白了,你倒是君子,你要怎么做?”
      赵苏台惊呆了,这已经不是倒打一耙了,这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府君,不可当真,万不可当真,梦去无痕,只管当做从未发生就行。”况且清白这种事,怎好拿出来说……
      赵苏台脸已经红透了。
      “那我问你,为何我做的梦和这话本里写的一样?”
      嗯……
      赵苏台摸鼻子,越说声音越小:“我也不知道,这个不是还要问您嘛。”
      她在说谎。
      商岐唇角微弯:“哦,对了,我方才忘记说了,我真的记错了,梦中那女子最先开始抱着我,之后就一把刀捅了我。”
      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赵苏台冷静下来,脸上温度也在慢慢退却。
      商岐就见她眼皮都没多动一下,张嘴就来。
      “是呀府君,所以你说梦里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我呢,我只想踏实留在盛京过日子,李将军夸赞您许多,我心中也跟着仰慕府君,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来。”
      赵苏台这张脸长得是真不错,这脸皮子也是真不知道多厚,盖了一层又一层伪装,这仰慕两个字也不嫌说的烫嘴。
      “所以,你说的没错,梦是假,去无痕。赵苏台,夜已深,你出去吧。”
      翻脸无情嘛这不是。
      赵苏台指着床:“这是我的房间,我的被子。”
      商岐无赖的躺下:“不是你说要让给我的,现在是我的了,大半夜,孤男寡女的,还请赵姑娘快出去另开一间。”
      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大半夜,孤男寡女,你自己听听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合着一回来就假装受伤进她房间躺着的人不是你了。
      真是信了你的不要脸!
      赵苏台心里对他指指点点,实际上憋着气恭恭敬敬离开。
      “我跟你说啊,赵姑娘,当时那场面是你不在,我们刚从少陵府坐船到了卯平府,才下船整顿,刘成兄弟一眼认出街边摊子上一对母子,你猜是谁,正是那狗屁少陵君,啊不是,呸呸,是前少陵君的偷生子!”
      赵苏台根本不想听,一边躲着他们吃饭,一边假借撑肘捂着耳朵。
      她转个方向,李孚就跟到哪儿:“赵姑娘,赵姑娘你听我说!”
      赵苏台恨恨吃下一大口,听他叽里呱啦讲完了全部。
      最后回以一声:“嗯嗯。”
      李孚有些挫败:“这皇室秘辛,不是众人都喜欢听的,你怎么不好奇?”
      当时他得知前少陵君外面有个孩子可是震惊了好一会儿。
      赵苏台无语的看了一眼靠着窗台看着天空沉思的俞为,他就不能把李孚带走吗。
      这俩昨天晚上做戏做的一把好手。
      “说什么呢。”
      几人都没注意到,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楼梯口的府君。
      商岐背着手,毫不掩饰的视线看着赵苏台。
      赵苏台抱着饭碗,你看我干什么啊,又不是我说话的。
      俞为这时走过来:“府君,人现在被关在府衙牢房,刘成在那看着,府君早上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做。”
      商岐点点头,继续注视着赵苏台,看她手里捧的大碗。
      “随便取些什么就行,给我拿一个蓝底的碗来,看这茶白色眼睛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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