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星君，生日快乐！》营长小五

15、歌起小满

　　秦大人还记得我哼过的《塞下曲》咩？没错，就是被秦大人评价为调子绕得肠套叠的那个，对，就是比昆曲还拖拉，比歌剧还难懂的那个，嗯嗯，就是那次秦大人以为我癫痫的那个。
　　秦大人你怎么爬到窗台上去了我没说我要唱啦这里是五楼啊啊啊！
　　明明——（小声，对手指）明明那时候还很喜欢的，内牛。
　　不过是我倾吐欲又来袭，秦大人听咩？但是这次或许都算不上故事，只是类似笔记小说那种七八行写完的逸闻而已，什么？秦大人你正好睡不着要催眠？OTZ，我们开始——
　　小满这一天，就像《塞下曲》里唱的，落日清江里，荆歌艳楚腰。
　　按历书那天是暑气起地的日子，大多阳光好，河水清，鲤鱼王八基围虾、茭白银鱼水红菱——好吧这和正题无关，我只是饿了而已。
　　重来。小满这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王安石爷爷发来贺电），有早发的荷花已经婷婷出水，树木浓翠，是去世博的好日子><。
　　而在很久以前的那天，严久笙和几个姐妹泛舟湖上。水天如画，湖心有白濒洲，画舫一路悠悠荡过去。
　　水面上时不时飘来各色小调，女孩子们在各自的船上凭水作歌，水声澹荡相和，歌调往来相接，映着景色，美得人心醉。
　　有小姐妹唱了歌，喝了两杯酒，脸色酡红地过来拉久笙对歌，久笙笑着推了好几拨——她更喜欢一个人轻轻哼吟。而且，虽说意兴则歌，要说唱，似乎总也只愿唱给有心者听。
　　既然游湖，船舱里自然嘈杂，女孩们劝酒行令，笑闹一气，久笙被灌了两杯酒，笑着去了船尾吹风。
　　目及处是风光绝色。湖水透绿，水面浮光跃金，鱼儿在水下游梭。久笙干脆脱了鞋履坐在船沿，荡下腿去，湖水沁凉，情意款款。
　　这时游来一条胡须老长的鲶鱼，久笙看得稀奇，探手逗了两下，那老鲶鱼脾气颇好，围着久笙嬉游一阵，点点头游远了。这鱼怕是成精了罢——久笙忍不住对着湖面笑出声，心情绝好，她忍不住一个人哼起歌来。
　　水面随着她的歌声起伏，偶尔还打出几朵水花，或者旋出个小小涡流，久笙掬了湖水拍在脸颊，笑着回了船舱。
　　到中午，女孩们闹得没了力气，都懒在船舱聊天闲话，船尾方向却渐渐飘来歌声，细细的，像是个羞怯的女孩儿，学了小调偷偷练着。
　　大家不以为意，久笙却讶异起来：那柔细的声音若有若无，起承转合间，分明像极她，拖曳时是她的颤音，跳脱时是她的断点。
　　久笙狐疑地去到船尾，歌声旋止，而附近并无船只，远处也不见有人作歌。
　　或许酒气上头，幻听了，久笙转身回舱，这时，一朵小浪拍在船尾，哗啦啦，哗啦啦，像挽留，像邀约，一时久笙似心有契合，不自主转过身去，阳光正巧打在浪尖，飞花碎玉的一刹那，迷了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