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双面伊人》晓雾青溪

6、五爷的心 “猫儿！你

　　开封府的夜里安静得让人心里不安。没有了白玉堂和展昭的玩笑或是争吵，连四周的狗都懒得看家了。
　　本以为展昭遇到什么事行侠仗义去了，可是这一去就一整天都不回来却是从未有过的事。他武艺高强行事小心，生病受伤的时候很少，一声不吭就没影子的事更是少见，要是发生准是出了事。展昭府上的丫头碧因和仆人展吉还说心里不踏实，觉得少爷有难了，专门过开封府来问。这一问惊得白玉堂心里也咚咚咚乱跳起来，什么也没说就冲出去找人了。
　　“白护卫！••••••唉，你先想想他会在哪里啊！”先生看着白玉堂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先生以为展护卫为何失踪？”大人背着手走来走去。
　　“展护卫将白护卫送进客栈又急忙离开，必是有要紧的事，却是什么事呢？”先生思考着。
　　一团白影蓦地冲进来，两人一看，是白玉堂。
　　“白护卫，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低了头，嗫嚅着：“我不能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找••••••”
　　先生露出睿智的笑容，“那白护卫再把昨夜的事说详细些。”
　　白玉堂对昨夜的事自展昭为他吸毒后就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能说个大概，但也足够了。
　　“展护卫重情重义，没有重大事情断不能抛下白护卫啊！他又一直与白护卫在一起，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大人说的极是！白护卫，依你所言，你还在解毒之际，十分痛苦，展护卫怎能放心离开？他见你如此痛苦，恐怕还要担心你毒尚未••••••对啊，展护卫必定不知你毒已解了，恐以为你正在毒发，应该是给你找解药去了。”
　　“啊！那他不是又回王府去了？”
　　白玉堂虽然很担心，但他没有激动得冲出去，他的心很乱，一点主意也没有。“大人，公孙先生，属下现在该怎么做？”
　　大人很高兴看到他的转变，微笑着说：“今晚还是请白护卫穿上黑衣去襄阳王府走一趟吧。不过白护卫必要谨记，不能惊动了王府中人！不论结果如何，都要先回来，万万不可意气用事，王府不比别的地方。”
　　白玉堂跪在包拯面前：“属下谨遵大人教诲！”
　　襄阳王府跟昨晚一样热闹——好像还更热闹些。按理说，他们要是抓了展昭，襄阳王会整天威逼利诱的叫他投到自己麾下。但他兴高采烈地办着家宴喝着酒，一大家子人乐呵呵的，展昭不像在这里的样子。
　　白玉堂穿着他讨厌的黑衣跑遍了王府每一个角落，除了襄阳王身边外，王府守卫松懈，地牢侍卫有说有笑••••••重要的是，白玉堂感觉不到展昭在这里。他张开自己所有的感官去感受展昭的存在，一点点的回应都没有。
　　第二天白天，白玉堂遣了捕快溜进去向王府的仆人打听，也是没有结果。好像他们闯冲霄楼的事，也全然没被人发现一样。
　　可是展昭如果不在王府，能在哪里呢？白玉堂假借搜捕犯人，强行进入王府搜查，襄阳王知道他的目的，装模作样摆了副“为民除害不惜牺牲自己”的样子，让白玉堂挨着搜了个遍。白玉堂毫无收获，打算转移方向，但是大人和先生却认定展昭的失踪与王府有关，要白玉堂将王府盯牢了。
　　到了第三天，展昭果然如涂善所说，行动与常人无异，可是要使上点力气却是妄想。又再努力了几次，还是轻飘飘的使不上力，他颓然地靠着床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默默垂泪。
　　“白玉堂••••••臭老鼠••••••”
　　展昭想死，想去陪白玉堂，想解脱这无尽的屈辱。可是冷静下来一想，生未见人死未见尸，也许他还活着呢？想起自己离开之时他全身抽筋呼吸困难，活着的希望怕是渺茫了。若是因为涂善的侮辱要死，就更愚蠢了，要是死了能保得清白还好，如今既成事实，死了也是个肮脏的鬼，更便宜了这畜生。还有冲霄楼的秘密，不能让自己带到棺材里去，一定要设法告诉包大人。
　　“涂善，我就是死，也要先将你绳之于法！”展昭咬着牙。
　　地牢阴冷潮湿，展昭刚出了房间，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静云坐在门外的石头上冷冷地看着自己。展昭见他明眸皓齿，生的倒是挺美，但是一双怨恨的眼睛就像钉在他身上了一样，几乎是片刻也不曾离开。展昭被他盯得后脑凉飕飕的，感觉他很想把自己吃了。但是他却是自己在这地牢中能见到的除涂善外唯一的人，想要从这里出去还要从他身上想办法才行。
　　展昭尝试和他说话，用充满善意地眼神看他，换来的却是冷漠和嘲讽。他就像一座冰山，根本不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一靠近就会被冻住。更多的时候，他都像一个哑巴，除了拿眼睛盯着展昭外什么也不干。
　　涂善对展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事就来折腾他，看到他明亮的眼睛里蒙起一层厚厚的水雾，看到他满脸的屈辱和悲痛，看到他对自己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看到他像婴儿一样无力的双手拼命地打自己，拿凳子，拿花瓶砸自己，拿围帐的钩子刺自己，拿摔碎了的碗片割自己••••••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动作麻利，虽然屡屡中招，甚至有一次险些让他刺瞎了眼睛，但涂善觉得实在是太过瘾了，于是要利用他扳倒包拯的事也被忘到脑后。
　　白玉堂千方百计地在王府找寻线索，同时出动了陷空岛和丐帮的人马窜入襄阳王势力下的其他府第。十数日之后，终于有一个潜入王府的小捕快来回，闯冲霄那夜，有內侍看见展昭被涂善带走了。由于王爷就这事对全府上下下了封口令，是以一直没人敢提。这一次，白玉堂再也冷静不下来，急匆匆地跨上马背，往将军府去了。
　　天色刚黑，白玉堂顾不上那么多，就一间间在将军府中找寻起来。白玉堂对展昭的存在是有感应的，虽然不知这感应是从何而来，但是只要他努力地去感觉，通常都能准确地捕捉到展昭的气息。
　　牢房、柴房、厨房、客房••••••白玉堂慢慢地感觉到展昭就在这里，终于，他到了地牢。
　　几颗飞蝗石解决了门口的守卫，白玉堂下到牢中，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猫儿要是被关在这里，不冻坏了才怪。”白玉堂心里嘀咕着。
　　地牢不大，只有几间牢房，俱是空的。最里面的一间，要大得多，倒像是一个房间，应该是用来囚禁有些身份的人的，里面隐隐有声。
　　白玉堂慢慢靠近，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白玉堂久历风月，一听到涂善粗重的喘息就明白了过来，心道这涂善偷情居然偷到地牢里来了，又没听说他娶了老婆的，干嘛不带上去？这么个又阴又冷的地方，真难为他想得出来。心中若有所动，白玉堂走上前去，轻手轻脚将门推开了一条缝——涂善拥着一个女子倒在床上，女子散着头发，手扶在涂善的手臂上吻他的肩膀，地上丢满了衣服，四周摆设简单，无处藏人——白玉堂失望地关上了门。他是如此强烈地感应到展昭在这里，可是为什么找不到呢？
　　展昭被涂善压在身下，挣扎不过，猛地抓住涂善的手臂，狠狠地咬他，恶狠狠地想把他的肉咬下来，把他的血喝进肚子里。筋疲力尽地抬头的那一瞬间，展昭只感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门外一抹刺眼的白，像月光一样摄人心魄，那个永远光芒万丈美丽无双的男子此刻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一切，又在一瞬间，归迹于无，就像他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勾引本将军啊！哈哈哈••••••”涂善狂笑着，声音格外清晰。
　　展昭张了张嘴，想喊什么，终于没有喊出声，安静了下来。
　　漆黑的夜晚，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白玉堂爱若珍宝的脸上，白玉堂躺在将军府的屋顶上，闭着眼睛努力地回忆展昭的音容笑貌，展昭的味道，越来越强烈地感应到展昭就在将军府。白玉堂不甘心地又在府中找了三圈，还是没有，白玉堂开始怀疑自己：是因为我太思念猫儿，希望他就在这里让我找到，所以我才会感应到他在这里吗？
　　“猫儿！你在哪里？好歹给五爷喵一声啊！”白玉堂心里绞痛的厉害，再不去想什么“断袖之癖”的问题，“猫儿，五爷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自己心好毒啊！
展昭再不出去我都帮他疯了。
下一章一定要把它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