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鼠影猫踪 有一个柔柔 ...

  •   爹娘回来后听说展昭在习武,娘又见着他脸上还没好全的疤,心疼得不得了,爹也摸着他的脸说:“还是不要去了吧。小昭,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变不成男孩子。”
      “那我也要做男孩子做的事!”展昭说。
      “像娘一样跟着爹去行医不也行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做男孩子做的事?”娘不明白他。
      “我不喜欢做医生。娘,人家病了伤了你才去治,我武艺高强了,打跑了坏蛋,不给他们去伤人害人的机会。”展昭固执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孩子啊,长大一点你会知道你这个想法太幼稚了。”
      后来展昭长大了些,觉得武功很厉害了,兴致勃勃地回家却看到了伤重垂危的父亲。看着他因为练武而日渐挺拔的身形,爹有些恍惚。
      “小昭为什么不是男孩子?”爹带着毕生追求无人继承的遗憾,与世长辞。不久,娘思念父亲,病了不久也去了。
      一年后,十四岁的展昭杀了江湖上恶贯满盈的大盗黑鹰,一举成名。展昭跪倒在父亲的坟前:“爹,孩儿为您报仇了!”
      又两年,展昭被江湖人称“南侠”。展昭回去看师傅,师傅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小昭,师傅是不是害了你?”
      “不,师傅对小昭只有恩情!”
      却说白玉堂昏昏沉沉,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发麻发抽,扯得全身的筋脉钻心的疼,有好一会儿都以为自己是要死了,却有一个柔柔软软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轻轻地唤着他的绰号,唤得他的心里一阵轻微的颤抖。
      “臭老鼠••••••臭老鼠••••••你不准死••••••”就像是在梦里。
      那痛楚渐渐缓下来,慢慢的就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白玉堂活动了一下手脚,隐隐的有些抽痛,但是好像没什么不对了,是猫儿给我吸了毒?白玉堂想起昨夜的事,猫儿呢?
      “哦,您说那位穿黑衣的大爷?他急匆匆的走了,交代小人好好照顾您。说他要是天明还没回来,要小人送您去开封府。既然您自个儿醒了就不用了。”店小二哈着腰说。
      “臭猫干吗把我一个人扔这里,难道又见着什么案子了吗?”白玉堂心里有些酸酸的。
      白玉堂这趟一无所获,还受了些小伤,更增了“誓破冲霄楼”的决心,只是不敢再贸然行事,以后必要跟展昭计划好了才行啊。
      刚走了几步,就见着王朝马汉跑了过来:“白护卫你没事就好,展护卫呢?”
      原来他们大半夜都没回来,大人很不放心,于是遣了王朝马汉来接。两人先去了襄阳王府,没见有什么动静,猜想他们不是没去就是去过了,于是回头来找,折腾到天大亮了才看到白玉堂出来。
      “不知道,昨晚把我丢在客栈就走了,可能临时有什么事吧?我们先回去。”白玉堂漫不经心的说。
      回到开封府,白玉堂说起昨夜的事。先生先给他把了把脉,脉象平和不似中毒,想来是他所说,毒已被吸出。伤也不严重,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那为什么猫儿给我吸毒之后我还••••••那么难受?”|
      “如何难受?”
      “原来中毒的时候是全身麻痹没有一点感觉,后来他吸完毒后我却全身抽筋,是余毒未清吗?”
      “余毒甚少,不会危害身体,只是那毒太过厉害,伤害了白护卫的神经,毒被吸出后全身神经自然要恢复,这时所有的筋脉都在抽搐,感觉尤其严重。”先生耐心地解释。
      “那我是没事了?”
      “幸好展护卫动作快,否则毒性窜到脑中,可就没的救了。此毒毒辣怪异,学生尚未见过。”
      “臭猫,不是害我欠他一条命吗?诶,他怎么还不回来呢?”白玉堂望向外面,“这是去哪了?”
      “展护卫,应该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他既然救了你出来,他自然也没事。想必是遇见什么不平之事了。”大人倒是不忧心,展护卫经常会因为一些事耽搁,“白护卫,你们既然接近第二层了,你来跟先生说说那里的机关。”
      展昭尝试了多次,内力仍然无法凝聚,但力气却在渐渐回来,慢慢的,竟然下得床了。他吃力地扶着墙走到门边,刚要拉开,听得外面一个声音问道:“醒了吧?现在怎么样?”
      这声音,就是做了鬼,也绝不会忘记了他。展昭恨得呼吸困难,全身发抖,再没有其他的念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抓了桌上的一个花瓶,猛地朝刚进门的涂善头上砸去!
      涂善刚打开门,全没留意到他就在门边,花瓶险些就砸到脑袋。但他还是迅速地反应过来,冷笑一声伸手去挡——其实是没必要的,花瓶还没举上去,展昭就已力竭,花瓶脱手掉下,倒去砸他的脚。涂善的手灵蛇一样转个方向把花瓶接了起来。
      “怎么,想杀我?”涂善嘲讽地看着摇摇欲坠靠在桌上喘气的展昭,靠近他的脸去,展昭恶心得想躲,转身又往下栽,被涂善扣在怀中。
      涂善抱着他坐在椅子上,得意地勾起他的下巴:“你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展昭,你处处坏我的事,害我一次又一次的遭到王爷的责罚。你那么能干的,哈哈,今日还不是落入我的手中,成了我的女人!哈哈哈!”
      “畜生!放开!”展昭低吼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无助凄凉,低低的,哑哑的,磁磁的,软软的。(为什么我想起了周迅?)
      “畜生?的确!这才是你本来的声音吧?”涂善抓住他无力的手,猛然低头狠狠地咬到他的脸颊上,那股狠劲,像是蓄积了多年的怨恨,誓要在他脸上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展昭死命挣扎,在涂善眼里,却跟只真猫儿没什么两样,轻轻一抓,他就丝毫也不能动弹。
      涂善咬了一会,终于还是放开了,只在展昭脸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涂善,你究竟想怎样?”展昭瞪着他,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是汉子的就给我解了毒与展某一决高下!”
      涂善的手指在他鼻子上一点, “你虽然是个女人,这功夫却是真的厉害啊!本将军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给你解毒啊?”
      展昭强忍恶心,“我是怎样中毒的?”
      “这可不能告诉你!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吧。你不要这么大火气,你这毒我没有解药,我就是想给你解也无能为力啊!”涂善看着展昭的脸跟春天的花园似的,什么颜色都有,左边脸颊上是自己印上的红色印记,隐隐的一丝心疼中,觉得十分解气,“这软骨散不会致命的,只有最初两天无法动弹,你明天就能正常的生活,放心吧。”
      “正常的生活?”
      “这个嘛,是没什么力气,不过本将军会叫人伺候你,操劳不了你的。”
      “那么,白玉堂中的是什么毒?”
      “他么?毒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没解,怕是早过奈何桥了吧?”涂善笑着说。
      展昭身子猛地一震,脸色更是苍白得可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泪像七月的雷雨,刷刷刷地往下掉,“白玉堂••••••白玉堂••••••”
      涂善还是在笑,看到展昭悲痛欲绝的样子,他高兴极了。这么想着,把他抱得更紧了。
      展昭虽然没有力气,却仍然拼了命的推他,推了两下又松开手,只管哭自己的,“••••••白玉堂••••••白玉堂••••••”
      展昭泪眼婆娑,满头大汗,声音也哑了,散乱的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之极。涂善看得很是满意,猛地大笑几声把他丢到了床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