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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探冲霄 白玉堂见到 ...

  •   客栈中。
      一碗饭下肚,展昭才觉得手上有了力气,就想接着劝那只老鼠,一抬头,只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脸的嘲讽。
      “我说展大人,你这么经不得饿,要是刚才那时节你遇到犯人咋办啊?”
      “我遇到的不是你这只老鼠吗?”展昭想说,是因为老鼠在旁边,否则是挨得住的,但又觉得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再看那只老鼠,还那么瞧着他,愣是看得他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展昭窘得慌,拿起桌上的酒猛喝了一口,他本来一喝酒就上脸,刚好不小心又呛着了,脸更是红了。
      白玉堂本来是要取笑他,但是展昭脸这么一红,自己心里却生出异样的感觉来。展昭的脸由于经常外出办案巡街而有点黑,加上他总是穿黑衣,所以在白爷的眼里也就是一块小黑炭——大黑炭吗,自然是包包大人了。白玉堂心高气傲,在容貌上也很有自信,一身黑的展昭在他眼中是一点出彩的地方也没有,恩,也不是,他穿上官服的时候,还是挺俊朗的,凑合算个帅哥吧——白玉堂经常叹气,天大地大,朗朗乾坤,除了自己和身边这个凑合的竟连个帅哥也没有。
      但是有一天,白玉堂见到展昭脸红,他当场就呆掉了!是去年的事了吧?那次展昭是为了什么事情脸红,白玉堂已经不记得了,好像是喝了酒?只记得他满脸通红地低了头,冲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眼睛里一层淡淡的水雾,像水晶一样闪着幽幽的光,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齐齐地往上翻卷,一张黑脸上霎时生出万种风情——恩,他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黑。寒冬腊月的天气里,白玉堂居然有一种满世界都在开花的错觉,红的、蓝的、粉的••••••大朵的、小朵的,还有小碎花••••••五彩斑斓,缤纷迷人眼。他才喝了一口酒,但是头晕晕的感觉比喝了一坛酒还强烈!
      白玉堂号称“风流天下我一人”,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是这种感觉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他像只兔子样逃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展小猫。
      白玉堂冲进“群芳居”,点了头牌姑娘,恩,美啊!皮肤那个滑啊,身上那个香啊!声音那个甜啊!我白玉堂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刚才么,一定是喝了酒产生了幻觉••••••
      自那次见过展昭脸红,白玉堂见到展昭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别扭。生怕再见他脸红,又十分渴望再见,有时竟忍不住逗他脸红,一逗就红,逗红了自己又慌得要死,这种感觉让白玉堂很不安。不过还好,展昭虽然面皮薄,但是也不会整天没事做就脸红的,就是后来他受了伤,得了寒疾,公孙先生给他配了药酒每天喝,他也是天黑了睡觉之前喝上两口,所以除非白玉堂有意而为,见到他脸红的时候也不多。但却是见一次脸红心跳一次,白玉堂好不郁闷——就像现在!
      展昭呛得厉害,咳了好一会儿,一张脸越咳越红,嫩得像刚摘下来的苹果。眼睛因为咳嗽更是溢出点点水珠,勾得白玉堂心中一股柔柔的情意蔓延开来。白玉堂怕极了这种感觉,今天又特别的强烈,于是他再一次落荒而逃!
      “白兄,咳咳••••••等等••••••”
      白玉堂一再地怀疑自己有断袖之癖,又一再地否决,但是一遇上展昭他就会再度陷入迷惑中。展昭的脸红,脖子红,耳朵红,眼睛出水••••••他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里痒得慌,猛地甩甩头,把那只臭猫从脑子里甩出去。五爷是有正事的!去襄阳!
      白玉堂像逃命似的跑了,展昭知道他想干什么,哪里放得下心?刚要追上去,小二端了一盘菜上来,饶是展昭身手灵活,闪电般地一旋身,也还是撞了他一下。小二手中的盘子脱手飞出,展昭眼尖,巨阙一横,已经托了盘子放到桌上。
      “抱歉!”展昭飞身跃出,这么一耽搁,哪里还有白玉堂的影子?
      展昭无奈,放心不下他就只有跟他去襄阳王府了。想了想,先回府中把情况说给大人听了,大人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连连说“胡闹胡闹”。先生更是担心,他对机关是很有研究,自己这阵子正在研究冲霄楼的机关,白玉堂不可能闯得过,本想把机关摸透了再叫他们去探一探的,这小子这么沉不住气!
      “展护卫,一定要把他截回来!”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
      “等等,展护卫。”先生叫住他,“冲霄楼的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没能截住白护卫,进了冲霄楼中了机关,你们要设法移到第一层左边的一个死角,那里可以躲避机关内所有的暗器,但是墙壁上也有一个机关,你留意着千万不要碰到它。等机关停了你们再出来。记住,动作要快!如果引来了人就更难出来了。”
      “多谢先生,展昭记住了。”
      天刚黑下来,展昭就蹲在了襄阳王府后院的屋顶,在面对着冲霄楼的地方等着白玉堂。府内灯火通明,人声喧哗,热闹非常。展昭不是头一回蹲这里了,见他们如此的奢侈浪费,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立时恨上心头。如果自己是四年前那个南侠的话,一定不会拦着白玉堂,不过要跟他商量商量,闯什么冲霄楼盗什么盟书兵器,直接把襄阳王那个老贼给杀了!把他的钱都上缴国库——恩,以前的话,会想着拿去赈灾吧?
      蹲了好久,白玉堂还没有出现,展昭不敢放松警惕,就怕他出点什么事——也?我为什么这么担心他啊?展昭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这只臭耗子又自大又任性,总是欺负他,还老是睡他的床,搞得他的床上都是耗子的味道。那只臭屁的耗子,跟个女人似的每天弄得身上香喷喷的,还挺好闻的,那是什么味道来着?•••••脸上突然一热,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在想什么啊!
      展昭拍了自己一巴掌,重新聚精会神地盯着冲霄楼的大门。
      王府的灯终于都熄了,只剩下蒙蒙的月色,展昭圆睁着眼,高竖着耳朵,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扑扑扑几声传入展昭的耳朵,冲霄楼门口的守卫应声而倒,一团白影像一根离弦的箭矢一样飞到冲霄楼前,穿窗而入。展昭大吃一惊,没料到他竟然早就潜伏在王府内。急切之际没有思考的余地,展昭忙提了剑,也冲了进去。
      冲霄楼的暗器、机关跟自己前次来探时一样狠毒,招招致人于死。白玉堂一声冷笑,手中画影舞成一张密不可破的剑网,只听得“叮叮叮”之声不绝,白玉堂丝毫无损,但是却难以前进半分。
      展昭一边帮他阻挡暗器,一边劝他回头:“白兄,公孙先生已有了对付这机关的法子,我们何不先回去,计议周全了再来。”
      此时的白玉堂却十分不屑,想起江湖上人人说到这冲霄楼都是脸上变色,连这猫儿也怕了它,还真以为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这么点微末伎俩吗?顿时豪气冲天,一声大笑:“猫儿,白爷爷今天要把这冲霄楼踩平了!”
      展昭一怔,见白玉堂放了狠话,以他的性子,必然再无回头之理,眼下,自己看来也没有别的选择。心里不禁也生出一股豪气,附声道:“好!展某舍命陪君子,今日御猫锦鼠,踏平冲霄!”
      两人时而并肩,时而抵背,猫鼠同心,以断金之势将前路荆棘,尽皆斩断,眼见就要踏上第二层。
      突然,白玉堂一声闷哼,小腿上一阵刺痛,立刻就麻木了,低头一看,楼梯的栏杆上竟然有根针,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展昭出手如电,疾点他腿上穴道,扶了他折返——看来今天还是先设法回去。
      “该死!”白玉堂恨恨地骂道,“猫儿你不用管我,把我扔这儿就行,你上楼去!”
      展昭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白兄,展某能扔下你吗?”
      眼下还没有惊动人,展昭扶着白玉堂往先生所说的那个死角退去,白玉堂行动不便,这下成了展昭的累赘,又是憋屈又是后悔的,哪里知道这地方阴成这样,栏杆上也会有毒针!
      展昭又要扶着白玉堂又要抵挡四面八方来的暗器,终于应接不暇,那个死角就在眼前,却是跨一步都难。再听得白玉堂又是一声闷哼,心里突然烦躁起来,不顾一切地拉了白玉堂塞进死角。他记得先生说过墙上有一个机关,所以不敢靠墙,两人蜷缩在一起。
      “白兄,你怎么样?”展昭在白玉堂背上拔出一枚飞镖,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应该是没毒的,展昭稍稍放心,拿出金创药给他撒上,又就着他的衣服拉起来扎了一个结。
      “猫儿,我这次连累你了。”白玉堂歉疚地说。
      “白五爷也会认错?”展昭惊了一下,感觉他说话不太利索,心里一阵慌乱,抓起他的腿来一看,肿的发亮。白玉堂也发觉腿上的毒在漫延,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要是有什么事,也是我白玉堂的劫数!展昭你快走吧!”白玉堂被麻得有点头晕,趁现在还清醒,赶紧把猫儿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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