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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落马逃生 ...

  •   先生回到厨房吩咐了给白玉堂熬药,刚出门要去找包大人,一个小捕快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公孙先生,找到您就好了,有人快冻死了!”
      “谁啊?”
      “不认识,他刚到我们门口就晕了。他身上好冷啊,跟冰块似的!先生您快去救救他吧!”好心的小捕快夸张地说。
      先生给那个几乎冻僵的人诊了诊脉,发现他是中了寒毒,毒性虽猛但要解了对先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开了点药给他吃,傍晚就醒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中毒?”大人温和地问。
      “小人刘榆,这毒,乃是误食······小人谢谢包大人救命之恩!”刘榆翻下床来跪下。
      “误食?”大人若有所思,“据公孙先生所言,你所中寒毒苦辣之极,如何会误食!”
      “这······小人,是饿了,随手拿起来便塞进嘴里······”刘榆结巴起来。
      “你家中为何会有这毒药?”大人接着问。
      “小人······不知道,想是有人要害小人······”
      “你中毒之后,为何不去看大夫,却来开封府!”大人步步紧逼。
      “小人以为,自己要死了,来请包大人伸冤。”刘榆终于想到理由。
      “既是如此,王朝马汉,传令升堂!”
      “大人!小人······须得先回家报平安!请大人容许小人先回家一趟······”刘榆又开始结巴起来。
      “报平安吗?那自然是应该的。公孙先生为他记录一下,让他先回去吧。”
      先生会意地应了,登记了刘榆的姓名住址等,便要遣他回家。
      “先生,小人这毒······”刘榆急了。
      “毒已解了,你可放心回家。”先生笑着安慰。
      “这······”刘榆急得不行,“小人畏寒,听闻先生妙手,配有药酒可以御寒,求先生赐予小人!”
      “你寒毒已解,不会再惧怕寒冷。”先生笑得很温柔。
      刘榆急得要跳起来,无奈之下给先生跪下了:“求先生赐药酒!”
      “哎!怎么怕冷怕成这样?好吧,你先等一会,我这就去给你拿。”
      先生急匆匆地来到展昭的房间,一边拆白玉堂的绷带一边说:“白护卫立刻去跟踪那个叫刘榆的人,此行甚为重要,可千万跟紧了!”
      白玉堂莫名其妙地看着在他的腿上忙碌的先生,“我的腿,这样也能去盯人啊?”
      先生扯下绷带,脸上泛起一点笑意:“白护卫下来走走看?”
      白玉堂试着把腿放到地上,已然完好如初,大为讶异。
      “白护卫,这刘榆八成是来替展护卫拿药酒的,卢大侠早上出府未归,三位义士中数你轻功最高,这次能不能找到展护卫,就看你了!”
      白玉堂一听此话,猛然跳了起来。想了想,还换上了黑衣。
      刘榆高高兴兴地拿了那壶药酒离开,心道这回拼了性命,总算可以在将军面前立一大功了。
      这刘榆本是个穷鬼,生平所念者只有钱。后来成了涂善手下一个小兵,平日里也没什么建树。涂善因着展昭需要药酒之事愁眉不展,去问公孙策要吧,不是摆明了展昭在自己这里?涂善哪里敢让人知道展昭在自己这里?任谁知道了他都没好下场。若是不去问他要吧,展昭的样子真的很像要冻死。他活了三十几岁,也没看上过什么女子,如今好容易迷了这一个,哪能让他死了?想想自己也真是色迷心窍,这人对自己明显就是个祸害,居然还要留着他,看他的臭脸。
      正想得恼火,就见这个骨瘦如柴的刘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然也是个怕冷的主,念头就上来了。于是差了手下李超找了寒毒给他吃了,再叫他去找公孙策要药酒拿回来。却不知此毒非彼毒,公孙策轻易就给他解了,加上那个没脑筋的刘榆错漏百出的答话,目的早已泄露。
      白玉堂一路尾随刘榆进了将军府,天已大黑了,正好为白玉堂隐形。
      刘榆欢喜地将药酒交给李超,期待着奖赏。李超就有些不信了,你刘榆能干不能干且不说,这配药酒有这么快的吗?保不定是这小子为了邀功弄来的不管用的东西。他也不知道后院里那个是谁,但却知道是将军心头的宝贝,怎么敢把这不明不白的东西拿去给他吃?
      刘榆指天发誓说真的是公孙策给的,但李超有了这个心眼,自然要小心些才好,就把上次剩下的寒毒又喂给刘榆吃。刘榆早上才吃过这毒,冷得险些闭过气去,心中尚有余悸,忸怩着不肯吃,只求李管家饶命,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撒谎。
      白玉堂听先生所言,这药酒是给展昭吃的,跟来发现是将军府,再想起自己对这个地方的感应,更加确信展昭是在这里,心中急得火烧一样。可是刘榆和李超却在那里磨磨蹭蹭没完没了等得他好不耐烦。他离得远了又听不到这两个人说的话,更是烦躁不已。
      李超安慰刘榆,说他一发作就给他喝药酒,如果药酒是真的,定然冷不着他。可是刘榆却担心得很,公孙策给他解毒用的可是别的药,这酒再好,也看他对不对症啊!李超见他不肯试药,火气就上来了,厉声喝道:“你吃是不吃!”
      刘榆见他发怒了,心里一阵哆嗦,也就不敢再违抗,麻着胆子吃了毒。一时两人陷入了沉默。
      屋顶白玉堂见他们没了动静,不免焦躁不安,这酒到底是不是给展昭吃的啊?他很想到别处去找,但是又记着先生的话,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约莫一炷香之后,刘榆有了反应,身子开始发起抖来。他颤抖着手去拿药酒,却被李超将酒拿了过去。
      “李管家救命!”刘榆哀求着。
      “等等吧。”李超一心要看看这酒的功效,于是不急。
      刘榆的反应越来越大,终于蜷缩成一团,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白玉堂在屋顶上看着看着,这屋里就要出人命了,他断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再也待不住,立刻便要冲下去。
      正在此时,涂善来了。白玉堂赶紧蹲下,一起一落之间,踩得屋顶上一片翘起的碎瓦轻微的“哗啦”一声。屋中似未有所觉。
      “这怎么回事?”涂善望着缩在地上的刘榆,“他这毒莫非还没解?药酒呢?”
      “将军,药酒已经带回,只是小人需要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有效。”李超说着,拿起药酒给刘榆喝了一口。
      不一会儿,刘榆的身子明显地暖和起来,慢慢地爬起身,咬着牙说:“现在李管家该相信药酒是真的了吧?”
      “好!做得好!”涂善一声大笑,转身将那药酒倒入另一个酒坛中,然后把空酒坛交到刘榆手上,又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元宝来,“这都是赐给你的,可要收好了,尤其是这坛酒,明白吗?”
      刘榆见了那金元宝很是高兴,连连点头,屁颠屁颠地抱着酒坛和元宝下去了。
      然而白玉堂却没看见涂善将酒倒出,还以为酒又被刘榆抱走,只得又跟着刘榆去了。涂善抬头看了看屋顶,轻蔑地一笑。
      见白玉堂走了,涂善急忙将药酒拿到后院给展昭吃。展昭看到药酒一脸的失落,涂善小心地问:“是这种酒吗?”
      展昭也不答话,拿起酒坛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就喝掉了小半坛,然后坐在凳子上呼气。涂善本来有些担忧,但见展昭的脸上慢慢爬上了美丽的红晕,艳丽不可方物,不禁心花怒放,伸手便去摸他的脸。这一摸可吓坏了,展昭的脸烫得灼人,身上一股腾腾的热气叫嚣着奔涌而出,一时间整间屋子都充满了暖意。
      可是展昭难以承受,瞪大眼睛倒在地上出不来气,脸色由红变青又转紫,立时便要死去。
      “这······这可······”涂善居然吓傻了,“飞儿······”
      “将军,我们赶紧把他送去看大夫吧!再晚怕是撑不下去了。”静云摇了摇呆愣的涂善。
      “啊!对,赶紧的!”涂善抱起展昭冲出院子,李超备好马车出来,涂善便将展昭塞了进去。
      “涂将军这是在做什么?”襄阳王突然出现在身后,涂善吓了老大一跳。这马车里是展昭,要是让襄阳王看见了还得了!
      “这,这是······”涂善被展昭的病弄得心头一团乱,如今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襄阳王面色不悦,“怎么,涂将军有什么事瞒着本王不成?”
      “奴才不敢!”涂善忧心如焚,车里的展昭也不知还活着没有。
      静云朗声道:“回王爷,车内是将军爱姬,今得重病奄奄一息,将军正要将他送去医馆,怠慢之处还请王爷宽恕。”
      “涂将军的爱姬?”涂善闪闪躲躲定有内情,襄阳王不信,于是向马车走去。
      涂善急得要过去拦他,被静云轻轻按住。
      襄阳王掀开帘子一看,果然里面躺着一个女子,天黑看不清样貌,但看起来似乎十分痛苦,应是病得很严重了。
      “既是如此,就赶紧带他去看大夫吧。”襄阳王忍下心中的疑惑,对涂善说,“只是涂将军,本王还有事找你。”
      涂善尚未答话,静云已先开口:“将军当然要留下听侯王爷差遣,奴婢立刻送夫人去医馆救治,王爷请恕奴婢告退了。”
      襄阳王摆摆手,静云翻身上马,很快便去得远了。
      静云快马加鞭,不多时便来到一位名医处。下马来带展昭时,却见车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展昭的影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落马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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