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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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着实是把人累的不行，两人回去就一直睡到天黑才缓过来些。
顾辞很喜欢和季言这种旅行，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想去就去，想休息就休息，不会有很多框框套套的限制住自己。
她就很烦和她爸妈去旅游，早上六点得起，晚上得玩到十点，每个景点都必须去，然后就是买纪念品买特产。当然，这些她都能忍，最不能忍的是她爸，每次都要讲各种历史，讲着讲着，最后必然会引到她身上，进而教育她。
顾辞也不喜欢和她闺蜜出去旅游，她闺蜜就是特种兵旅行，虽然不是每个景点都要去，但肯定会每个小吃店都去，比她爸妈好不到哪。而且，她结婚后就很少再有时间约顾辞。
马上要回南市，季言之前就和鲜鱼锅的老板说好，走之前再来找她吃饭，今天刚好时间去的晚，老板忙完晚高峰刚好有空歇着招待她们，一起吃吃喝喝，聊天南地北，好不快活。
顾辞这才发现，这老板是个经历颇丰的人，且见识多，年轻时候也没少到处折腾，近几年才定居在小镇，很有生活智慧，不免对她的欣赏更上一层楼。
回到南市休息几天就临近过年，季言家常年习惯过年的时候亲戚都来她家里聚会，全家人热热闹闹的过完一年，今年也不例外。
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家里都安排了人去做，但季言喜欢和她们一起，用她的话说这样才能体会到过年的氛围，从准备开始到过完年拜年，四处喜气洋洋，去哪都能收到人们的祝福，会特别有过年的感觉，以前在国外没有参与到，回来国内家人也就随着她去。
准备吃的自然不在话下，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季言就开始各种shopping给自己准备吃的，她出去玩一段时间回来，储物室里一大半都是她之前订来的食物。
需要的东西都置办好，她觉得需要给自己准备点过年穿的新衣服，即使她衣柜里全是新的。
有事做的时候没什么感觉，闲下来的时候就开始胡乱思考，在思绪乱飞的间隙，她发现自己有一小部分注意力似乎分给了顾辞。
她和她妈妈去逛街时，路过抱枕店，看到加大版的微笑太阳脸会想到顾辞挂在背包上的小挂件，萌生想要把这个抱枕买下来的冲动，等回头找空送给顾辞。
有时去逛衣服，突然看到某件衣服和顾辞的风格好像，她会想象一下，如果顾辞穿这个衣服是不是会更好看。
路过蛋糕店看到店家新推出的巧克力蛋糕时，会默默记下，打算等有空约顾辞来一起吃蛋糕。
就在这种无意识中，她恍惚发现自己看到任何东西时都会把它们和顾辞联系起来。
是因为她最近和顾辞玩的时间太多了吗？怎么看到什么都会自动和顾辞联想起来，季言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大年三十，是季言过往习惯给朋友发祝福的时间，父辈们在打麻将，一大家子人坐在电视前看春晚，吵吵嚷嚷特别热闹。
在和朋友们都发送完祝福后，季言还是决定给顾辞发一条祝福。
【顾老师，新年快乐，希望你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开心快乐。】
好像有好久没见了，顾辞没看懂季言怎么又叫回顾老师了，之前叫阿辞看她叫的挺顺溜的，突然又叫回去。
节假日通常是打点人际关系最好的时候，顾辞收到不少祝福，有些需要维系的关系只能耐着性子一一回应。
大多的祝福都是一大串复制粘贴来的祝福语，没什么新意，她也懒得看，凡是看到小红点她就顺手回个新年快乐。
突然看季言发来短短的一句祝福在她的对话框里显得特别清爽。就是看到称呼时微微皱眉，好似几天不见又生分了些。
【新年快乐，万事顺遂。】
能万事顺遂已是天大的福分，她不敢妄想，但还是希望把祝福送给季言。
想象觉得可能过于生硬了，又接了一句。
【过年有出去玩吗？还是一直在南市？】
看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季言确实觉得生硬，怎么才短短几天没联系顾辞都和自己生疏了。看到紧跟而来的第二句话，让季言的心头舒缓了不少。起码顾辞是愿意和她交流的，而不是程序化的回应。
【没呢，一直在南市过年，我家每年过年亲戚们都会来南市聚几天。你呢？这几天怎么样呀？】
【我也在家呆着呢，有点无聊但很有过年的氛围。】
【后天要不要出来逛逛？】
这句话刚发出去季言就想抽自己，大年初一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拜访一些合作伙伴，没空出去，之前已经答应韩晗和王歆初二的时候和出去。
算了，宁可辜负姐妹也不能让美女失望。
【后天家里有事。】
本来下定决心要背叛姐妹的季言被顾辞的有事击的稀碎，竟然被拒绝了，人都快碎成碎片。一瞬间脑子里多了很多想法，顾辞是真的有事还是找接口拒绝她呢？
紧接着顾辞又回了一句。
【初三有空吗？我可以初三出来】
好的，碎片季言被这一句话粘合好了。说明顾辞是真有事，不是想拒绝她。
【好哦，美女约我，我随时有空】
【（捂嘴偷笑）那初三见】
【好嘞，到时候联系】
【撒娇猫猫表情】
季言说话喜欢带表情包，她总觉得只发文字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在说话时候的情绪，不带情绪的话语太容易造成误会，她会习惯性的在后面加上一个表情。
一家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等倒计时。每年都在吐槽春晚不好看，但每年到播出时间还是会坐在电视前等晚会开始。
顾辞家难得的团聚，一家团圆，楚云坐她边上絮絮叨叨，家里的长辈也三三两两坐一块儿聊天。
“姐，你和季老师真的只是同事吗？”楚云知道她姐和季言一起出去旅游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尤其她姐还发了照片。各个角度的照片，无可挑剔。
在她好奇死是谁给她姐拍的照片时，她大舅妈只说是顾辞和同事一起出去旅游，同事帮忙拍的。
好在顾辞是个实在人，不会藏着掖着，她刚才一问这个同事是不是季言，她姐就承认了。
没办法，她姐的同事她只认识这么一位，再没有别的人可以猜测。
“还是朋友？”顾辞带有疑问的说道。是算朋友的，一起吃饭，一起旅行，假期还会单独邀约，应该是要比同事更进一层的关系才是。
“哦...”
嗨，楚云还以为这个家要出现第二个能陪她的人，倒也不是说非要她姐弯了，但这不是有个人陪会更有归属感嘛，出什么事儿了还能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再者说，季言这人看着不错，还是个富二代。
顾辞看着楚云一脸失望，疑惑道：“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你这一脸失望是怎么回事儿？”
“嗨，也没什么，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这个家怕也就楚云敢这么说。
楚云的直接让顾辞噎了一下：“不是，你是怎么看出我对她有意思的？”
“你平时都不会和同事走这么近，你和季言就很不一样，我还以为她对你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呢！”楚云理直气壮，虽然她没见过她姐和别的同事怎么相处，但她能想象啊。
“万一我和别的同事也是这么相处的？”顾辞回想好像以前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看到过同性异性，也都秉承着祝福的原则，但并未放在自己身上考虑过。
她以前没有谈对象无非是觉得没有遇到喜欢的，想来自己似乎也被一条条框框套套的给框住了，她竟从未想过如果对方是同性会怎样。
好像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抓但又抓不到，她想确定一些事情，思索几秒又加了一句：“再说，她也是女孩子。”
楚云着实被雷到了，她在兄弟姐妹里出柜的时候，她姐可是第一个支持她的，怎么回事？她以为她姐不在意这些的，现在怎么直回去了。
楚云带有一丝不敢相信的问道：“所以，姐，你是铁直啊？还是老顽固啊？”
“我以为你能接受我和清清的感情就也都能接受呢。”楚云开始语无伦次，“就，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把那句话放心上哈，当没听见。”
顾辞没有听到她想听的内容，楚云这些话都是些废话，她当然不介意啊，但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知道她要怎么处理心里在一瞬间突然冒出又按压不下的疑惑与不安。
“我不反感，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像我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选项。”
“可是你自己不也说过吗，伴侣是要找一个三观契合，能共度日月的人。”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顾辞一直以来的观点都是这样，她不介意其他的外在的条件，但如果没有一致的三观，精神层面的契合，她觉得这段关系会很难维系下去，更谈不上互相包容改变。
而且，好像她从未在乎过性别，这个选项一直没有在她的条条框框里出现过，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默认对方一定是异性所以无需考虑，还是说事实上，她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当触摸到这个问题时，她觉得应是后者，这都不是问题，问题仅仅是两人是否能在精神层面的契合。
“对啊，所以季言这不是挺好的吗，工作和你相当，为人挺好，三观应该不差，看你俩也能聊起来，还是个富二代。”楚云发现她姐不是反感后，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可能性。似乎顾辞的心里被一层迷雾遮挡困扰。她不知道顾辞困扰的点是什么，只要不是铁直，那她一定要帮她姐把这层迷雾拨开才行。
顾辞沉默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一直以来她都把季言当作关系更要好的同事，不过就刚好能和季言聊得来，吃得来，玩得来而已，统称搭子。
“那你想太多了，我和她只是搭子。”在楚云还要开口前顾辞回道，把楚云即将说出的话都堵了回去。
“嘁，行吧，搭子也挺好。”上次吃火锅看她俩偷偷摸摸聊天的劲儿，她不相信这是一般的搭子，不死心道：“等我去打探打探季言的情况。”
顾辞曲起手指在楚云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天天净瞎说什么呢，别给我乱拉郎配，回头再吓着人家。”
“你们姐妹俩说什么呢？不看电视也不吃水果。”姐俩坐沙发边上嘟嘟囔囔终于还是被家长发现。
“没什么，我姐给我派活儿呢。”楚云口无遮拦。
“小辞，大过年的，派什么活啊？”
顾辞横了楚云一眼，这是她派活吗，这不是楚云自己闲的没事儿找事儿的吗？
“舅妈，没有呢，小云瞎说的。”
楚云才不管，自己喜滋滋的跑去吃零食，她姐是个纸老虎，每次都只会冷着脸唬人，其实好说话得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