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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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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雅烈,你心爱的女人现在我手上,要想赎回人质,立即拿着准曲封一年长假的假条到XXX医院。限你20分钟内赶到,误时撕票。
等到傲雅烈驱车赶至医院,已是25分钟之后的事。
当他看到上官若头上围着一圈纱布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还真以为那条短信不是某人的玩笑。
“怎么受伤的?”
她有些疲惫地看着他。看着他染有焦急的神情。
“摔倒了。”她淡淡说。
“这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
傲雅烈在她跟前蹲下,直直地望进她眼里。
“轮椅公主说谎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
“而说不说慌,是你的事?”
她当然不会回答是。
“轮椅公主,你在拒绝我。”
上官若是真的累了。不想反驳他什么,也不想说话。
“没看出来吗。她的精神不好,需要回家休息。”
门框边,倚了一条身影。
是“绑匪”,叫曲封。
“你迟到了5分48秒,现在还在盘问受害者,简直罪加一等。”
傲雅烈当他是空气。打横抱起他的“人质”,多待一秒都嫌多余地离去。
“真是可爱的反应。”曲封目送着,坏坏微笑。
那一次的坦白,还没有结果。
一个明确的结果。
傲雅烈的相亲之路仍然继续,但与上官若名正言顺的约会,也从未遭到阻止。
那夫妻两的心思,模棱两可。
“姐。”
傲雅然独自坐于庭院里,捧一杯花茶,品暖阳之味。
“怎么不陪着若若。”
“一点小伤而已。”傲雅烈拉过椅子坐下。
见弟弟这姿态,她有所了解。“有话要说?”
“纯属好奇。”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傲雅然笑瞥弟弟一眼。“这不像你啊。”
“凡事总有例外。”他不在意的说。
例外啊。美丽的唇线优雅展开。
“我们很震惊。对若若的态度,你从一开始就很恶劣,突然之间发生极端的变化,我们很难辨出真假。”
“我以为这很容易。”
是不难。傲雅然笑笑。“但是,你选的时机不对。”
“这是轮椅公主要求的?”
“小烈,这种时候,是谁都会误会的。”
阳光打在他沉默的脸上,深邃了一双蓄满复杂的眸子。
傲雅烈注视着旁边的花草,不言不语。
“女生是很敏感和纤细的,你要记得这一点。”弟弟此刻的模样,就像当年为情所困的她。
那眉宇间,闪烁着的,是茫然和不安吧。
这才是恋爱。
以前和Amy在一起,她从没见弟弟有任何生动的表情,永远的漫不经心。现在好了,终于让她觉得这个弟弟没那么无趣了。
“小烈,只要你和若若是真心喜欢对方的,我跟你姐夫是不会为那毫无任何血缘关系的身份而反对的。而且,就算我们反对,你也会坚持吧。”
傲雅烈看向姐姐。“但轮椅公主不会。”
“那就是你个人的魅力问题了。”
面对姐姐的调侃,他显得若有所思。
只要有一个她在乎的不同意,她,一定就会放弃他的。
在轮椅公主的心里,有太多人都比他重要。尽管不愿承认,但也无法否认。
上官若额头上的伤,因着白色纱布的存在而耀眼着,但她拒绝告之任何人它真正的由来。
直到卸了纱布,饱满光洁的额头留下了一条伤疤,也无人得知。
那成了一个秘密,只属于上官若的秘密。
当佫予终于不再打电话找她后,她真觉得,生活可以回归平静。
而事实上,当她可以遗忘伤疤和记忆,她的生活是规律的。
上课。下课。然后被傲雅烈抓去约会。
不知是不是天气越来越冷了,让他变得越来越热情,企图要融化些什么似的。
“你又发呆了。”
突然的不满,上官若听着,努努嘴,知道错了。
“不准装可爱。”
她一双眼,无辜极了。
傲雅烈勾住她脖子,拐进怀里。“轮椅公主,你要不要去换个发型。”
她消化着他的话,随后摸上那个疤。“很明显吧。”
缝了两针,再怎么样,也会看到缺口。
一个温温柔柔的触感的东西,贴到她的疤痕处。上官若抬眸,看见他的下巴。
他的唇亲吻着她的疤,无限柔情的。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两针就将轮椅公主抛弃的。”
“我没担心。”
“那轮椅公主担心什么了?”
她想了一下,回答。“圣诞节的时候,不会下雪。”
“这么想过白色圣诞?”
“也不是,在美国,美国圣诞节都是白色的。”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带着些回忆。
可能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吧,她神情淡淡的。
“既然如此,为何今年特别期待。”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我喜欢下雪,喜欢白色的世界。”
“我以为轮椅公主会因人。”
上官若想到些什么,眸光黯淡许多。旋即,又笑起来。“我们去剪头发吧。”
那没了方才明亮的双眸,自然落入他眼底。
“走吧。”
她的头发,算直顺,算柔亮,算乌黑。
松开发带,流泻下来。
傲雅烈掬起一缕,弯身放置鼻尖清嗅。
“轮椅公主,以后不要扎头发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已,以及身后的他,她轻问。“这样比较好看吗?”
“只是我更喜欢。”
上官若回头瞥他一眼,便取过旁边的杂志翻看。“我要剪什么样的刘海?”
“需要我的建议吗?”染着如火般炫目发色,造型特别的发型师,笑容酷酷地插入他们的对话。
“不需要,剪这种就行。”傲雅烈指着杂志上一位齐刘海的模样,表明态度。
“齐刘海配直长发是前几年流行的。其实,我可以设计更适合这位小姐的发型。”
“你们这里的投诉找谁。”
那位发型师呆了一下,赶紧乖乖闭嘴。顾客是上帝,顾客说的话是圣旨。
上官若却笑了。把杂志递给他,然后去洗头。
隔壁座椅上,传来低低,不明显的笑声。
这个声音,好似黄莺骊唱的清脆。
有些许耳熟。
傲雅烈百无聊赖,便有了一时兴趣。
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正透过镜子的折射,投到他身上,与他探过去的视线撞在一起。
“嗨。”
“你哪位?”
还真不给面子。
女子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你人生中的第一次,还记得吗?”
这话,说的暧昧。
虽不是大声嚷嚷着,仍引来了侧目。但那女子,却泰然自若,不受影响。
“我需要提示。”
“既然你如此薄情,那我也没什么可多说。”
傲雅烈不由得多看她两眼。“请问一下,这叫做由爱生恨吗?”
“这叫做无稽之谈。”
“但愿如此。”
女子盈盈浅笑。
镜子之中,倒映出另一道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