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外》竹倦书

22、第 22 章 符星阑扭过

　　许海夜的衣服上沾上了符星阑信息素的味道，怕影响到吕京川，回家以后他立刻换上睡衣，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

　　吕京川新从网上学了一道菜，去楼下的超市买好了食材准备大展身手。

　　许海夜在房间里学习，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许海夜吸吸鼻子，咽了口口水，放下笔，去厨房观摩吕京川做饭。

　　吕京川正在厨房里颠勺，撒上一把调料，用铲子翻炒几下，菜马上出锅。

　　吕京川把菜盛到盘子里，看见探头的许海夜，立刻给他分配工作：“小夜，把菜短道餐桌上，小心别烫手。”

　　“好。”许海夜应着，端着盘子边缘，缓缓放到桌上，松手时还朝手上吹了两口气。

　　饭菜飘香，恰好桌子上已经摆上筷子，许海夜趁着吕京川不注意，偷吃两口，立刻赞不绝口：“京川哥，你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说话间，米饭也焖好了，他给许海夜盛了一小碗，放到桌子上：“好吃就多吃点。”

　　许海夜笑着，开始大块朵硕。

　　菜实在是太下饭，许海夜配着菜吃了三大碗米饭，仿佛要撑破肚皮。

　　许海夜擦完嘴，拍拍自己的肚皮，一脸满足。

　　吕京川看着许海夜这幅样子，笑着把他的碗筷收走。

　　吃完饭，吕京川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把音量调到很低，目光时不时扫过许海夜房间门口，然后又转移到手机上。

　　许海夜晚上拿手机准备搜题的时候，发现微信图标上有角标显示，打开一看，是一条好友申请。

　　【我是符星阑】

　　许海夜点了通过，退出微信去豆包上搜题。等搜完题，许海夜准备放下手机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符星阑：【周末有空吗？请你吃饭】

　　许海夜回：【不用，谢谢】

　　等了半分钟，对面没有回复，连个“对方正在输入…”都没有。

　　许海夜没再等，把手机放下，继续做下一题了。

　　这时吕京川推门进来，摸摸许海夜的头：“别太拼了，差不多就睡吧。”

　　许海夜没停下，还在算，嘴上说着：“等我写完这题就睡。”

　　“好。”

　　这时手机的屏幕又亮了一下，不过这次是骚扰短信，许海夜跟吕京川提了一句：“符星阑刚刚加我好友，说是想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自己学生，还是多关心些好。

　　“应该没事了。”许海夜说。

　　“嗯。”吕京川微微点头，出去了，到门口还不忘说一句，“早点睡。”

　　“嗯。”

　　许海夜一般要学到很晚，虽然吕京川一直在劝他早睡，但他每次都要学到将近一点。

　　吕京川一般十一点多就睡下，这时许海夜就会把自己房间的门掩上，以免亮着的灯光打扰吕京川休息。

　　许海夜做完一道题，有些累，瞥了眼亮起屏幕的手机，把弹出来的垃圾广告删掉，点开微信刷了刷朋友圈，恰好看见符星阑在5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没有文案，只有一个emoji的笑脸，和一张图片。图片里的他正和跟他同为富家子弟的人在某个名人的聚会上聊天，脸上挂着平日在学校里不常有的圆滑的笑。

　　他应该是真的没事了。

　　许海夜出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换了本习题册写。

　　写到一个他一时间想不到的知识点时，他去翻手边的笔记本，看着翻动的书页，眼皮有些发沉。

　　吕京川半夜起来喝水，发现许海夜房间的门缝还透着光亮，他看了眼时间：2：34。

　　还没睡？

　　吕京川眉心微皱，推开门，看见许海夜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攥着笔，笔尖扎在草稿纸上，留下一滩墨迹，看样子睡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唉……”吕京川叹了口气，把许海夜抱到床上，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关上灯，会房间继续睡觉了。

　　早上七点，吕京川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洗完漱路过许海夜房间，发现门早已打开，里面的许海夜正在背着单词。

　　吕京川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说：“早啊。”

　　许海夜放下书，笑眯眯地转过头看他：“京川哥早啊。”

　　吕京川问：“今天早上几点起的？”

　　许海夜看了眼书桌上摆着的闹钟，想了想，说：“不到六点吧，怎么了？”

　　吕京川双手抱胸：“昨天睡那么晚，不困吗？”

　　许海夜揉了揉眼睛：“还好吧。”

　　“以后晚上早点睡，别熬太晚。”吕京川声音很轻，吐出来的气都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嗯。”许海夜总是嘴上应着，但是熬不熬全看当天晚上的题目有没有难度。

　　周一早上，许海夜返校的时候，桌子上出现了一堆零食，之前学校超市爆火的糖果出了新口味，每一个都被买来放到许海夜桌上，还有包装上都是外语的巧克力之类，看样子就不便宜。

　　符星阑？

　　许海夜站在座位上，转头看向符星阑的位置，人不在座位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许海夜坐下，桌上的东西都没碰一下，抱着书包等着符星阑出现。

　　约过了五分钟，符星阑甩着手上的水进门，特意往许海夜这边看。

　　许海夜迎上对方的眼神，直到符星阑走到他桌边，敲敲他的桌角：“怎么不吃？”

　　即使早就知道符星阑家里很有钱，但是对于这种情况，还是感到很震惊。

　　许海夜盯着那一堆价格不菲的零食：“都是你给的？”

　　“嗯。”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脸上已经露出羡慕的神色。

　　很多人都想跟符星阑攀上关系，不过符星阑和别的公子哥不太一样，不收小弟，也不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一心想考第一。

　　“妈呀，这堆零食都得有一千多块钱了吧……”

　　“他到底从哪来的，不仅学习好，还可以跟符少爷搞好关系。”

　　许海夜不想因为过于张扬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说了句“谢谢”以后，把零食塞进桌兜，塞不下的往书包里塞，打算趁中午没人的时候放到吕京川办公室去。

　　符星阑看着他把零食收下，这才回到自己座位，转过身时，符星阑的脖颈正好暴露在许海夜的视线里，许海夜清晰地看见他后颈上贴着的抑制贴。

　　还没完全好吗？

　　许海夜收回视线，盯着桌面发了会儿呆，翻出他从未打开过的生理课本，对着目录找到某个内容，看了两页后把书合上，扔到桌兜最里面的角落去了。

　　当许海夜中午把装满零食的书包放到吕京川桌子上时，一向镇定的吕京川也有些不淡定了。

　　“符星阑给我的，应该算是谢礼。”许海夜说。

　　“……”吕京川不知道说什么，想来想去，说了句，“以后对人家好点。”

　　“嗯。”许海夜掏出超市爆红糖的新口味，拆开包装吃了一个，经过改良的新口味确实比吕京川当时给他买的那个好吃。

　　看看了还有蓝莓味的，许海夜弯弯嘴角，拆开包装分出一半给了吕京川：“京川哥，你也吃。”

　　吕京川把糖块摆到笔筒旁边的空位，语气温柔：“嗯。等我想吃甜的东西了就吃。”

　　符星阑很有天赋，跟别的富二代比，可以说是相当努力，不过因为各种名门聚会之类的活动太多，学习时间显然不如许海夜多，学到的知识也没有许海夜多。

　　这不，这天他又遇到难题了。

　　这到屋里压轴题很有难度，磁场电场混合，受力也不好分析，给的答案写得也不怎么详细，符星阑已经卡了快一个小时了，感觉身心疲惫。

　　凌晨一点，符星阑实在是没有精力研究，翻到了许海夜的聊天界面，把那道题拍了过去，打了行字：【这道题好难，我不会】

　　符星阑觉得怎么也得早上再回，发完去喝了口水，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了，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符星阑解开手机，真的是许海夜发的：【这道题我自习课上写过，练习册我放在学校了，明天给你看吧】

　　我靠，他也还没睡？

　　符星阑回了句：【好】

　　对方没有再回复，符星阑不禁再次感叹许海夜的毅力。

　　符星阑家住的别墅离学校并不近，他除了给许海夜送东西那两次，平时都不怎么早到，今天是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题目，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饭，叫上司机送他去学校。

　　符星阑走到教室门口时，许海夜正在找那道题的习题册，符星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许海夜把习题册翻开到那一页，说：“有的过程跳过了，哪里不会可以问我。”

　　“谢了。”

　　不得不说许海夜就是聪明，他不会每一步都按照标准答案去写，在过程中都会加入自己对题目的理解。符星阑看答案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在许海夜的笔下全都迎刃而解。

　　符星阑把许海夜的过程用红笔抄写在自己的草稿纸上，打算等自习课了再自己重新做一遍。

　　抄完以后，他把习题册还给许海夜。

　　“都懂了吗？”

　　“懂了，谢了。”符星阑扭过头，耳根有些泛红，“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许海夜愣了一下，说：“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