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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符星阑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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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换好拖鞋的许海夜和吕京川随口一提:“今天有人问我题来着。”
吕京川把衣服外套挂到玄关的挂钩上:“那你告诉他了吗?”
“嗯。”许海夜应了一声,把鞋放进鞋柜里。
吕京川点点头,没说话。
许海夜回卧室换好睡衣,出来时瞥见吕京川从外套里掏出同事给他的饼干,说了句:“据说学校超市有个糖好像还挺好吃的。”
吕京川把饼干放到餐桌上,问:“想吃?”
“还好吧。”许海夜去厨房喝了口水,“他们下课都去抢,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第二天,当许海夜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盒牛奶,一袋面包,看包装就知道都不怎么便宜,下面好像还压着一张纸。
许海夜疑惑地坐下,把书包塞进桌兜,手顿了顿,还是抽出了面包下压着的纸。
那个是一张写着解题过程的草稿纸,上面的过程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他举着草稿纸,又去拿那盒牛奶,牛奶身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字:
这个是老师讲过的方法,我没学会,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能懂。
看见便签的瞬间,许海夜立刻知道是谁放的了。他转过头去看身后,符星阑趴在桌上,鬓角的头发把耳朵挡了大半,只露出耳垂,若是仔细看,应该能发现他的耳垂比平时要红。
许海夜了然,收回目光,把它们揣进书包,又有些好奇牛奶的味道,索性拿出来。
拧开瓶盖,一股奶味从瓶口飘散出来,很鲜。
许海夜尝了一口。
确实好喝。
中午,许海夜去吕京川办公室拿作业,正好与走廊里的符星阑擦肩而过,走路带着的风带过符星阑身上的味道,钻进许海夜的鼻子里,许海夜动了动鼻子,很奇妙,像是还没烤好的小蛋糕。
许海夜回头看了他一眼,符星阑似乎知道他会看自己,回头与许海夜的视线对上,交汇两秒后回过头,走近厕所。
吕京川办公室的门没关,留着一条小缝,许海夜趴到门缝去看,其他老师可能是下班回家了,办公室里只有吕京川一个,正拿着笔,应该是在写讲义。
许海夜直接推门进去,站到吕京川边上,叫了他一声:“京川哥!”
吕京川回头看他一眼,脸上立刻挂上笑,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几盒糖,正是超市里买的很火爆的那款。
“给我的吗?”许海夜笑起来,眼睛一亮,“谢谢京川哥!”
吕京川笑着,把讲义本合上。
“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回家了,你别去食堂了,等会我点个外卖,外卖到了我们在办公室吃。”说着,把窗户开到最大来通风。
许海夜搬了个椅子在吕京川边上:“好哦。”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就是本周的放假时间,许海夜走到办公楼,一摸口袋,发现吕京川中午给他的糖忘在教室了。
他一口都没吃,怕周末教室温度高给放化了,干脆原路返回到教室。
他小跑到教室,推门进去,里面好像有着蛋糕店里才有的味道,他嗅了嗅,感觉像是奶油布丁,还是快要烤焦了的。
许海夜没太在意,觉得可能只是有同学在教室吃东西了。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桌兜里掏出糖,揣进口袋里。
路过符星阑的桌子时,许海夜瞥了一眼,桌子上散落着几本书,书页被风吹得微微翻动,笔冒也没有盖好,书包躺在椅子上,拉链也没有拉好,敞着,里面的东西露出边角。
不像是他平时的风格。
许海夜皱了皱眉,疑惑的目光停留几秒,转身离开了。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出了门,快走到厕所的位置,教室里那股奶油布丁的味道再次传来,比在教室里闻到的更浓郁。
这很反常。
许海夜脑子里闪过之前生理课老师提到的发情期,心里的弦瞬间紧绷,果断掀开厕所门口挂着的的帘子,进去一探究竟。
一进去,人仿佛掉进了蛋糕店,本应该都是84消毒液味的厕所现在香喷喷的。
厕所小便池没有人,蹲坑都有门,许海夜一个一个推开看,前面几个无一例外都顺利推开,只有最里面那个门推不动。
里面有人。
“有人吗?开个门。”许海夜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倒是味道持续从里面散发出来。
许海夜想到了符星阑凌乱的桌子,还有中午在走廊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有了一个猜测。
“符星阑?”犹豫几秒,许海夜还是喊了他的名字,“是你吗?”
里面的人得知被发现了,这才带着羞耻地勉强开口:“别进来……”
“我进不去,要我帮忙吗?”许海夜站在门口,被一股奶油布丁味裹挟。
门里的符星阑虚弱地靠在墙上,全身发烫,腺体泛红。他咬了咬下唇,控制自己不让嗓子发出令人羞耻的喘息声:“我书包里有抑制剂,我刚刚太着急了没拿。”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说完,立刻跑到教室,捞起符星阑的书包就往厕所跑。
“噔噔噔。”许海夜敲门。
“开门,我给你拿来了。”
符星阑把门打开一条缝,一把抓过书包。
许海夜顺着那条缝看过去,符星阑猛地转过身去,手捂着发红发烫的腺体。
许海夜没有说话,靠在门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符星阑颤抖着用一只手去翻书包,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管家往自己书包里放的抑制剂。
他抓着自己的腺体,轻微的疼痛传来,他喘了一口气,把书包递给许海夜:“你帮我找……”
许海夜接过他的书包,提在手里:“那我翻了?”
“翻。”说话间,符星阑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手撑着墙才勉强站着。
许海夜在书包的侧兜翻到了抑制剂,贴心都拆开包装,递到符星阑手里。
符星阑看了眼那个针头,生理课老师有讲过怎么用,但是自己当时并不屑于上生理课,一直在卷许海夜,导致现在看这个抑制剂有些不知所措。
许海夜似乎把他看穿,开口轻轻问了句:“你会用吗?”
“当然!”
符星阑最讨厌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别人眼中,也不管动作对不对,紧紧攥着抑制剂,直接把针头扎在那个让他烦躁的腺体上,狠狠把针管里的液体推进肉里。
拔出针头时,符星阑疼得咧嘴,气得把抑制剂狠狠摔进垃圾桶。
“好点了吗?”
“嗯。”符星阑伸手摸了摸腺体,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就是还有点肿。
他松开手,迈开腿想离开这个地方,双腿还是有些发软,差点一头扎进坑里,被许海夜扶住。
“谢了……”符星阑脸颊有些发烫。
“你别逞能,我先扶你去医务室。”
许海夜把符星阑的书包拉链拉上,单肩背着,用另一边身子扶着他,慢慢挪到医务室。
“来得正是时候,我马上就要下班了。”
医务室的医生是个beta,她帮着许海夜把符星阑扶到床上,拿着个垫子给他靠。
接着,医生拿出墙上挂着的听诊器,放在符星阑身体上听,之后又去看他的线条,符星阑全程红着脸。
“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医生把听诊器放下,“打过抑制剂了吗?”
“嗯。”符星阑应了一声,摸着自己的后颈,感觉有些不自在。
“那应该没什么大事了,我给你打一针葡萄糖,然后你赶紧回家休息,这几天先不要长时间外出,以免受到其他人信息素的影响导致二次发情。”
因为刚刚才打了抑制剂,被针头支配的恐惧历历在目,一听到“打针”二字,符星阑顿时脸色一白,吞了口口水,问了句:“能不打针吗?”
“嗯……”医生顿了顿,“看你这样子,最好还是打一针。”
“……”符星阑没说话,盯着身下的床单沉默了。
“我在外面等你。”说着,许海夜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句,“快点打吧,别耽误医生下班。”
许海夜出门后,符星阑攥了攥床单,松手时床单已经皱了。他吸了一口气,跟医生说:“来吧。”
许海夜在外面等没多久,符星阑就抱着小臂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下班的医生。
医生嘱咐他一句:“好好休息。”然后就走了。
许海夜看他一眼,问:“感觉怎么样?好了吗?”
符星阑把自己的卷起来看了看刚才被针扎的地方,只有一个小针眼,没有红肿。
“已经没事了。”他说。
“走吧。”许海夜说。
“那个……”符星阑跟在他身后,耳根一红,“今天谢了。”
“不客气。”许海夜的语气淡淡的。
“我欠你个人情,”符星阑讲义气到拍了拍胸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跟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嗯。”许海夜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把口袋里的糖拆了,分了一颗给符星阑。
“什么破东西。”接过糖的符星阑嘴里念叨着,还是放进嘴里,含了一会说,“味道一般。”
许海夜没接话,吃了一颗,很甜。
符星阑要回教室收拾书包,许海夜没再跟着,去了办公楼。
办公室的里吕京川等了半天,许海夜来的时候,他问:“怎么这么晚才来?”
“符星阑发情了,我刚才帮忙来着。”
吕京川拿着书包的手一顿:“符星阑?”
“嗯。”许海夜站在门口,应了一声。
“你和他的关系变好了?”吕京川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还好吧,看见了就顺手帮了一把。”
吕京川抿了抿嘴,想到什么,问:“之前提到的问你题的人也是他吗?”
“嗯。”
吕京川点点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