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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误会 ...
“王爷在前厅待客,劳谢大人在此稍候。”
“无妨。”
白术把谢攸宁带到书房就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好奇打量周围的谢攸宁。
她一会儿翻翻书架上的典籍,一下又去动案上的笔。
“滴答滴答……”
进来不过一会儿,就听见外头隐隐的雨声,谢攸宁透过书房的窗户往外看,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树被风吹歪了半截身子。
她心情颇好,趴在窗户上听雨点落下来的声音。
天地间那样静谧,雨水落在瓦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也被无限放大,她侧耳听着,却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声音吗?
她嘴角的幅度放平,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是哪里?难道是那个不见天日的夜里?
曾经她想过,或许那不是一个梦,而是有人掳走了她刻意羞辱的阴谋。但是因为追究无果而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是她在这里听见了和那天一样的雨声。
是巧合吗?
室内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她在门口侍卫的注视下走出了书房,门口守着的不是白术,是陆怀谕另一个贴身侍卫竹沥。
竹沥性子偏闷,见她出来只是寻常提醒一句外头下雨了。
是下雨了,谢攸宁专门走出来听这雨声,听着豆大的雨点击打屋顶瓦片的声音,好像天地间只剩这点声响。
一阵痒意涌上喉咙,她剧烈咳嗽起来,竹沥有些不知所措,过来劝她入内。
“王爷吩咐要好好照顾谢大人,大人还是在里头等着……”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怦地关上了书房门。
谢攸宁假装生闷气待在房中,轻手轻脚地翻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
一张画着玉佩的图纸。
原来是这样,谢攸宁抬眼,琉璃瓦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明明是极其微弱的光,却能轻易刺伤了她的眼睛。
她整个人像是坠如了冰窖,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她想起山庄游湖,想起马车戏弄,想起连日来这一桩桩一件件,以为是自己倒霉遇上的事,原来是人家的精心算计。
先是拿着玉佩调虎离山,打伤自己的侍卫,再是给自己下迷药把真实的欺凌伪造成虚假的梦境。
再是断她仕途不得,索性借她这个位置做一些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那日圣人让她回府时眼中会有怜悯,怕是同情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却还得咬牙认下吧。
后背重重撞到墙上,她才发现自己一退再退,已经没有再往后退的余地了。
在噩梦缠身的夜里,她见男子从天而降,细心呵护,还以为是真心相待。眼巴巴地凑过来,才知道人家只当自己是消遣,或许不只是消遣,还有报复。
报复从前她在国子学和他争强好胜?还是报复她从前不识好歹,不肯屈身俯就常山王殿下?
她靠在墙上,只觉得内心无比讽刺。
陆怀谕放不下她一个人待在房中,与送礼的人寒暄几句抓紧赶回来,却在门口看见满脸泪痕蹲在墙角的身影。
“攸宁,怎么了?”他以为是谢攸宁想到了什么伤心事,靠过来想替她擦眼泪,却不料反手挨了一巴掌。
他的情绪由心疼转而平静下来,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了。”
“是,如果不是今日来这一遭,我还不知道原来常山王殿下这样清闲,绕了一大圈来戏弄我一个小小六品员外郎。”
陆怀谕笑了一声,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其实你该知道,你的身份在朝中有多危险,我是在帮你。
你这样胆大妄为,都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助你早日认清现实早日辞官,才好脱离危险。”
“如此下官倒要谢王爷了?”谢攸宁一双眼盛满了泪珠,昔日在狱中也狼狈,但远不及今日愤恨之深。
“本王如今想来,你在朝中做一个小官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日日得见,有些事做起来也更方便。”
“方便你利用我吗?”谢攸宁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身后白术看着神色晦暗不明的主子,不解地开口:“主子为什么不解释一下?洛阳之事明明是为了救谢大人。”
“不必,”陆怀谕的声音很沉,“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她会明白。而在那之前,她会一直在本王身边,不管她想与不想。”
谢攸宁一路跑出常山王府,跑到外头的大街上,差点迎头撞上了小贩的摊位才止住了脚步。
路边不少人在看她,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在大街上丢了魂似的横冲直撞。
有路人打着胆子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不开口,闷头往前走。
又走过一条街,撞见一队声势浩大的人马,随行兵士装束齐整训练有素,眼看年关将近,或许是哪位封疆大吏回京了。
“二郎!跑什么?!”
谢攸宁回身想避开,却被马上人高声叫住,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上一秒脸上还满是气愤委屈,听到声音立刻抬起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又仔细整顿了一番仪容,才低着头回身,声音透露着无限心虚:
“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谢攸宁的伤好了许多,受伤之后她的性子脆弱了许多,一个人睡觉觉得难捱。
一开始是秋容陪着,如今伤口结痂了,谢攸宁觉得她辛苦又想念猫儿,便把猫儿抱了过来睡觉。
后日就是去刑部当值的日子了,谢攸宁把头放在银丝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怀里的猫儿似乎感受到主人情绪的暴躁,比平常乖了很多,一动不动地陪着。
床头照例点着一盏小灯,不知哪里吹进来一缕风,灯火摇曳了两下突然灭了。
谢攸宁盯着帐子出神,感觉到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刚要起身,肩头却多了一份重量。
“啊”她短促的尖叫被捂住,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沉水香的时候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叫了?”黑暗中大手松开她的唇瓣,转而握住她的肩膀,想伸手去褪她的衣服。
谢攸宁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情绪:“常山王殿下倒是特别,半夜三更学起人家做梁上君子。”趁人没有动作,她翻身滚进了床笠,扯了被褥把自己死死包住。
“本王都来了这些日子,还以为谢娘子早就习惯了。”这是陆怀谕第一次这样唤她,语气狎昵,疏离又轻浮。
谢攸宁无数委屈涌上心头,背对着人冷笑:“从前不知道是豺狼,如今知道了,自然不敢靠近。”
“……”陆怀谕眸色深沉,没有回答她的讽刺,伸手想来拉她盖着的被褥,月光被云层挡住了,此刻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一双眼都粘在谢攸宁身上,没有注意到床上还有一只猫,这一伸手,手背上就挨了一爪子。
“喵呜~”狮子猫的叫声在夜里听着尤为尖锐,谢攸宁吓得一激灵,忙把猫护在怀里。
陆怀谕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他低头看着手背上往外渗出血的伤口:“你该关心的似乎不是你的猫。”
“王爷不请自来,还要人人躲着你避着你吗?”
陆怀谕眼看着这一人一猫四只眼睛瞪着自己,心下好笑之余又有些酸涩。
他随手撕下来一块布把伤口包住,又从袖子里取出一瓶药,招呼谢攸宁的口气像是在唤一只猫儿:“过来,给你上药。”
“不用。”谢攸宁倔强地瞪着他。
“哦?”
谢攸宁被他压迫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她想到此前陆怀谕在自己耳边低声的威胁,哪怕心底里极其厌恶眼前人,可此时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只能松开猫儿,咬着唇一点点挪过去。
修长的手指挑开衣襟的系带,陆怀谕瞥了一眼瞪着大眼的猫,动了动手,把它从床榻上赶了下去。
“你干什么?”谢攸宁不满。
“那是一只公猫。”陆怀谕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欺负猫儿,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她。
谢攸宁无话可说了。
她做哑巴,陆怀谕又不高兴偏折腾她,手指在她背上作乱。谢攸宁反手去捉这只作乱的手,反被捉住手指把玩。
陆怀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起近几日朝中的事,说得谢攸宁两只耳朵都竖起来,面上却还是装的冷淡。
“江南东道指挥使才受到圣人褒奖,夸他剿匪有功治下清明,两下里又是老夫妇告状又是密信,想来圣人不日就会派人去江南彻查此案。”
江南?谢攸宁想到了什么,若是她可以随追查的钦差去江南,再来个金蝉脱壳,岂不是顺理成章。
年关眼看着就要到了,谢攸宁在刑部的事务也逐渐繁忙了起来。
一切都按照她设想的那样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除了。
“王爷。”谢攸宁回避不开,迎面撞上入内的男子,紫袍玉带配他通身气派,贵不可言,后者冷峻的神色在见到谢攸宁的那刻透出一股风流意味,倒没有说什么,朝她微微颔首。
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含笑的低语落在她耳边:“昨夜辛苦攸宁了,那里还疼吗?”
谢攸宁面上飞过一片羞耻的红晕,咬着牙低头走开,努力甩开后头男子爽朗的笑声。
自从那日在王府真面目被戳破,陆怀谕索性演也不演了,每夜都来探谢攸宁的闺房。
一开始只是上药,后面便越来越过分,除了没有到最后一步,几乎是逼着人什么都做了一遍。
走出很长一段路,她还觉得那个声音在追着自己。
“攸宁,脸怎么这么红?”
米尚书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个眼神飘忽脸色泛红的谢攸宁,他对这个后辈倒还算关心:“可是病了?莫不是旧伤复发?”
谢攸宁的脸色更尴尬了:“劳尚书大人记挂,下官只是有些困倦。”
“那可不行,打起精神来,年关将近,事情多着呢!”
米尚书说了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去了,独留谢攸宁在原地悄悄摸着脸。
真的很红吗?她摇摇头,把该死的念头晃走。该去做正经事了!
说起正事,她托人打听江南东道一案怎么还没有消息?
“谢员外郎,你在这里,叫我好找!”
说曹操曹操到,谢攸宁和来人简单行了礼,那人是谢攸宁从前国子学的朋友之一,后面进了大理寺,也混了不大不小的寺丞。
朋友带来消息,圣人确实把人关押在大理寺,只是并不是由大理寺关押,而是派了千牛卫看守。
消息封锁得太快,外头人也不知那老妇人告了什么,至于大理寺的知情人,朋友只说这件事涉及江南剿匪。
而谢攸宁最关心案件进展,听说还没有开始查,具体什么时候查,怎么查,还要看这个年关怎么过。
夏天真是伤脑筋[化了]又热又闷,不想干活。。下班回家只想躺着,转折很生硬有机会再修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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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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