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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回京 ...
“这药方是我在江南经商时认识的一位朋友给我的,”钱余的声音带着用刑后的嘶哑,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一只手捂住渗血的伤口,“真的药方你们反正都找到了,那看上面的字迹就是我那位朋友的。”
谢攸宁和梅老先生对视一眼,她问:“那人是谁?现在哪里?可有其他东西给你?”
钱余的声音顿住,像是在犹豫什么:“她已经死了,没什么东西留着。”
“你不说实话,还指望人帮你?”谢攸宁把手按在钱余捂住伤口的手指上,向下微微用力,钱余疼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有,东西,东西在我房间最里面的柜子第三层,里面有个暗格。”
“啪嗒。”昏暗光线里,暗格应声而开,谢攸宁把那一沓手稿拿出来,陈旧发黄的纸张上字迹工整清秀。
这应该就是钱余说的和拥有毒药方子的人通信的记录。
谢攸宁在客栈里翻看过几页,对方似乎是个在江南行医的大夫,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江南风光和治病救人的事,再翻到后面,信件里提到了蜀王……
蜀王?她继续翻下去,对方不止提到了蜀王,还有多年前那场瘟疫,还有前来救灾的贵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位救灾的贵人指的应该就是先太子。
她把所有证据收好,心事重重地下楼用饭。
脚下踩过台阶,刚走到拐角处,她一只手扶住楼梯的扶手,整个人向扶手侧转过去,耳畔微风过,只听得金属相击的声响,半空应声落下两枚小巧的暗器。
心下凉了半截,她立刻回房间把所有行李收好,匆匆下楼往城外去。
前几日她察觉出有几波人在跟踪自己,故意卖了破绽想试试这些人的数量,却没有一个人上钩。这些天来都是相安无事,谁知今日刚刚拿到证据那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看情形,倒是有人想动手有人想阻止。
她取了一匹马往城外跑去,早先她特意了解了城郊这片树林的布局,若能好好利用,或许可以在今日弄清楚身后跟踪的人究竟有几波。
身后的人群紧追不舍,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她回头就可以轻易看见追击自己的人,都是些寻常百姓打扮的人,身形却矫健有力明显都是练家子。
跑到城外,她还没有跑到原本选定的位置,迎面就飞下来三个拿着武器的人。
她被迫勒住马,马蹄在原地团团转着。
“我不知各位是谁派来的,亦不知所谓何事,但你们应该知道我来洛阳的目的,不然不会选在此刻才出手。”
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珠,握着缰绳的手指因为打滑不能完全使上力气,企图和这些人谈判,“我若在回长安之前出事,会有什么后果,你们应该也清楚。”
人群里粗布蓝衣的男子扯了扯同伴的袖子:“怎么办?”
同伴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不能让她死,她要是死在回京之前,主子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难道要救她?”
前方有人在这时回头看了一眼,两班人马对视的一刻都在彼此的眼神中察觉出了相反的意图。
谢攸宁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段,一扭头却发现两伙人已经虎视眈眈地对视上了,急中生智喊道:“你们总算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保护你家主子离开!”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动手的人立刻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另一伙同样在观望的人:“原来是救兵,那就陪你们主子一起上西天吧。”
身后是激烈的短兵相接声,谢攸宁用药粉快速迷倒了几个向自己扑过来的人,一甩缰绳杀出一条血路。
这匹马是她随手买来的,没有经过什么特别的训练,听见这么激烈的打斗显然受了惊吓,只跑了一小段路就再也不肯往前。
谢攸宁只好下马,眼看身后的人要追上来了,她使出了毕生所学的轻功往前跳上一棵粗壮的大树。
青天白日,树叶掉光的大树提供不了多少遮挡,她只能先爬到上面,等再回头,发现刚刚追着她的两个人已经被人击倒在地。
环顾四周,只见到蓝色袍角一闪而过的,她还想再细究,马车车轮的轱辘声已经在打斗声中驶进。
“前面是什么声音?”郗静姝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被侍女拉了回去:“娘子别看了,听着就怪吓人的,老爷公子都在前头咱们安心顾好自己就成了。”
郗静姝只好换了个姿势坐下,突然听见前头砰的一声响,然后是爹爹疾言厉色的声音:“所有护卫缩小保护范围,转变方向换一条路,速速进城。”
这个队列迅速行动起来,前头的马车里,谢攸宁慢慢松开捂住郗远舟嘴的手,后者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喘着气。
“元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要杀你?”郗远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来洛阳究竟是干什么?”
郗忱瞪他一眼:“为父在路上怎么嘱咐的你,少多问东问西,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比静姝又沉稳多少?”
“自家兄弟问问有什么,”郗远舟小声嘟囔两句,“我不过担心表弟,不问就是了。”
在岔路口分手的时候他就很想知道谢攸宁行色匆匆地要去做什么,如今重逢又是这样的情形。
郗远舟看看父亲,咽下疑问,转头道:“表弟来得这么匆忙想必没有备礼,你待会儿去后头挑一件礼物吧。”
马车沿另一条进城的路匆匆离去,遗落下的战场留给了来晚一步的人清理。
“主子,要留活口吗?”白术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怀谕的脸色,地上乌压压跪着一片人,都被侍卫拿刀抵在脖子上。
陆怀谕微微俯下身,锦袍上的暗纹落在地面,透着寒意的袍角沾染一层泥土和新鲜血液的腥气,主人却浑然不觉。
一道寒光闪过,甚至侍卫还来不及反应,第一排的俘虏一个接一个应声倒下,无声息地栽倒在地,只有脖子上缓缓流下一道鲜血。
后排有几个人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有个甚至上前:“常山王,你不能杀我们,我们……”
话音未落,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王爷饶命,谢大人没有出事,她,她已经安然离开了,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后面几个人赶紧上前,一个人说:“我等都是保护谢大人的,王爷可不能错杀好人。”
宝剑锵然落地,陆怀谕转头去和白术核实:“方才跑了几个?”
“有十几个人,不过属下已经命人去追了。”
“进城吧。”陆怀谕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挽好缰绳。
白术追问了一句:“这些人怎么处置?”
“就地处决。”
待在洛阳的最后一日,谢攸宁跟着舅父一家前往姑母家中拜寿。
这位姑母嫁的是洛阳梁家,世家之间通婚是常情,梁家和郗家也是远亲,几人一同前往拜寿也在情理之中。
今日凑巧,她刚进门就遇上了前些天被自己丢在街上的某人,陈奎倒也不记仇,仍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不远处,郗忱带着郗远舟在和寿星夫妇寒暄,郗静姝早在一进门的时候就跑得没影了,郗忱还特意和梁老爷致歉。
“我那女儿素来没规矩惯了,让梁表哥见笑了。”
梁老爷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小孩子家爱玩是天性,这不,我家里那两个混世魔王也不知往哪里去了。”
他说着,目光扫见右侧花园里交谈的两个人,话语有一瞬的停顿:“那位可是令爱?”
离得太远再加上被假山景致遮挡,他只能依稀看见那人的侧颜,如皎月流星,幽涧兰草,让人一面就难以忘记。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许多年前见到郗家那位娘子时呼吸骤停的惊艳。
有美一人,见之不忘。《诗》中所言向来不虚。
“那是,”郗忱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确定不是郗静姝,又看了片刻,越看越像是自己的外甥,“攸宁!”
谢攸宁听见自己的名字,和陈奎告别后朝着舅父的方向走过来:“舅舅,姑父姑母也在,侄儿拜寿本应先来见过姑父姑母,有事耽搁,还请姑父姑母见谅。”
梁夫人先一步惊呼出声:“是侄儿谢元吗?多年不见,如今真是一表人才,你父母可还安好?”
谢攸宁给两位行过大礼,才接道:“是,父母亲都安好,侄儿久不来洛阳,劳姑母记挂了。”
这样走近一看,衣着做派又分明是个俊美少年。梁老爷的脸上有片刻的尴尬,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听说元儿如今入仕,不知职任何处?可有婚配?”
和舅父对视一眼,她颇有些无奈,走亲访友最麻烦的就是这点,长辈最喜欢盘问这些……
今日寿宴很是热闹,梁家是当地大户,洛阳城里有头脸的人物都来了,谢攸宁甚至在前厅见到了洛阳令。
只是
“夫人,姚府送来贺礼。”侍女悄悄在梁夫人谢氏耳边说话,谢攸宁耳力好又距离近,恰好听得清楚。
谢氏低声问了一句:“还在闹腾吗?”侍女摇摇头,又点点头:“听说人跑了。”
姚府和梁府紧挨着,但鉴于两家都是大户,门又不开在一个方向,对洛阳城不熟悉的人很难发现这一点。
谢攸宁在心里猜测是谁跑了?难道是前几日才娶进去的七房?她在心里暗暗笑了一声,那可是好事。
这姚实做官做人都是外行,接近五十了还想娶妾,最好闹个鸡犬不宁也给他长长记性。
黄昏时分,谢攸宁在洛阳城郊等到了谢全和谢识。谢识是谢父的贴身侍卫之一,谢攸宁早前回给父亲的信上提到要一个侍卫,谢父便派了谢识快马加鞭来京。
谢全养伤养了许多天,其实在谢攸宁出门时就快要痊愈了,只是谢攸宁让他等谢识到京再同来洛阳。
如今两个人都到,谢攸宁心中有了底气,不然凭她这三脚猫功夫恐怕回京都不是易事。
天朗气清,凉风习习,谢攸宁走向系在茶棚边上的马车,掀开帘子,露出里面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子。
“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谢攸宁无奈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她穿的料子倒好只是太单薄了,谢攸宁扔了一件外衣给她,此刻她换上谢攸宁的外衣又扎上头发,活脱脱一个富家小少年的模样。
当然,得先忽略她这畏畏缩缩的样子。
“我要往长安去了,你要跟我去长安吗?”谢攸宁怕吓着她,刻意放缓了声音,那团身影动了动,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她看着谢攸宁,眨眨眼,旋即摇头,她的声音让谢攸宁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我不去长安,我往南边走。”
“你送我去南边。”
理直气壮的话让谢攸宁都一时语塞,她措辞几番,先给自己气笑了:“姑娘,是你霸占了我的马车,现在又要我送你去南方?且不说南辕北辙,就是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费工夫送你。”
女子的官话说得不太好,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大眼睛里透露出几分心虚:“可是你救了我,救人就应该救到底。”
“谢全,把人拉下来。”
她的吩咐一出口,那女子忙抱住马车的窗沿不松手:“我跟你去长安,你别把我拖走。”
没办法,谢攸宁只好重新坐上马车:“那你不许乱动,到了长安就不能再跟着我。”
女子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那个,”马车行驶到一半,女子突然看着谢攸宁开口,“你真的要去长安吗?”
“?”谢攸宁不明所以。
“我娘是巫医,她教过我看相。你眉心有煞气,你现在去的地方不好,等到了那里你会有大麻烦的……”
谢攸宁忍无可忍:“闭嘴!我既不会送你去江南!也不会有大麻烦!”
“我没有骗你,你还是和我去江南吧。”
书房门隔绝开小姑娘喋喋不休的话,谢攸宁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毅力,重复了一路还没有完,跟着她进府了还在嚷嚷。
隔了一会儿,外头总算安静了下来。谢攸宁继续翻看到手的证据。按照钱余所说,那人死去五年,这些信件至少是五年前的。
可是谢攸宁翻看这些边缘泛黄的旧物,心里隐隐觉得很奇怪,五年前,钱余一个和皇室毫不相干的人,那人怎么会在信里和他提起蜀王?虽然只是零星几句提到,还是疑点重重。
可是若不把证据上缴,圣人责怪,这个罪责也不是她可以承担的。思来想去,她还是选择落笔继续写下去。
是凶是吉,恐怕只能看天意了。
等她终于落笔,外头更鼓已经敲过三声,假期还有一日,明日一早她就要入宫呈报证据。
天色已经晚了,她脑子还是清醒得可怕,坐在小院书房中,这些天发生的每一件事在她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过。
先是宫宴上鹰隼伤人,圣人封国师建太一宫,又是先太子魂魄喊冤,挑了她这样一个初入朝堂的低品阶官员调查,最后是洛阳城外乱七八糟的刺杀。
她不知为何又想起陆怀谕,想起他让自己画的那幅像,想到他肩头可怖的伤疤,想到他抓着自己的手平静地说出先太子魂魄喊冤一事。
谢攸宁后来回想,觉得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在紧锣密鼓的赶工中,太一宫的地基已经完全建好,工匠们正在往上砌筑砂浆。米尚书策马从前面路过,驻足片刻,突然感受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常山王殿下。”米尚书回头,隔空给陆怀谕行礼,被后者冷脸无视:“米尚书,你刑部有人触犯龙颜进了天牢,你倒悠闲,还在这里看砌砖。”
米尚书莞尔:“原来是为这件事。在其位谋其政,下官无力干涉此事,再说,不是已经有人在替她申冤了吗?”
“诶,王爷……”他还想再说什么,陆怀谕已经策马离开,看这去的方向,是皇宫。
“大人,那我们?”随从见米棋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开口。
“既然又有人去了,我们就不去了。难得休息,回去尝尝夫人的手艺。”
肩胛处的衣料已经被浸透,鲜红的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进身下潮湿冰冷的草堆。
草堆深处是腐朽与污秽沉淀发酵出的恶臭,浓重得如同实质,麻木了鼻腔,就混着阴寒的气钻进骨头缝里。
谢攸宁闭着眼,脸苍白得像纸,从前要用脂粉伪造的病弱,如今倒是省力了。她要竭力忍着刑具带来的剧痛,故意分神去想其他的事。
只是想了片刻又被伤痛扯回了现实,后背的伤口粘在衣物上,在恶劣的条件下难以愈合,白天夜里不断翻涌着强烈的痛感。谢攸宁看了一眼墙面上歪歪扭扭的刻痕,又闭上眼。
已经是第三天了。
耳边是狱卒交谈声,他们在说这几日新发生的一件大事,一个瞎眼老婆婆跑到京兆尹府击鼓,口口声声要状告江南东道副使。
聊着聊着,他们又聊到了牢房里的谢攸宁身上。
“里头这位人缘还挺好的,这几天拦了多少东西和人了,可惜圣人不许人见她,更不许人送东西……”
“你说她到底得罪谁了?还被扣了结党营私的帽子,一个员外郎,还能有天大的能耐?”
是啊,谢攸宁听得苦笑,谁能想到她区区六品员外郎,竟还能摊上这样的官司。
四日前她如期将所有证据交给圣人,彼时国师同在殿中,她按照圣人吩咐将东西给国师再转交圣人。
圣人看完信件先是勃然大怒大骂蜀王和淑妃,谢攸宁奉命退下。
谁知当日夜里,千牛卫闯入谢府,硬说谢攸宁犯有结党营私之罪,诬告蜀王其心可诛,不听分辩把她押入天牢。
外头的狱卒突然停下了交谈。
“只是圣人交代,不许人探望。”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谢攸宁听见狱卒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然后是牢门被打开的声音。
谢攸宁睁开眼,顿时觉得酸涩难当,又闭了回去。
“你们出去吧。”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谢攸宁听着人走远,不打算睁眼。
冰凉的指腹触碰到她的脸颊,她想避开,却浑身疼痛使不上一点力气,一点躲避的幅度更像是在那人指腹蹭了蹭。
“为什么不睁眼?”来人的身上还带着外头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的寒气刹那包裹住谢攸宁,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缩回手,解开了外头的披风,俯身裹住谢攸宁狼狈的身躯。
“为什么不睁眼?”他又问了一次,谢攸宁仍旧不答。
对方得不到回答,嘲弄地笑了一声:“你不打一声招呼就去洛阳,这么重要得事情不与我商量就擅交了证据,如今倒使气起来,谢攸宁,我看你是愚蠢至极。”
地上的人睁开眼想要说话,一张口却止不住咳嗽起来,好半晌停下来,吐出每一个字都扯得嗓子灼痛:“和你……商量……你又有什么……好心……”
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要骂他,陆怀谕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他蹲在两眼冒火的少女跟前,轻轻拂开她被冷汗粘住额前的碎发:
“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见陛下,不要说多余的话,哪怕有再多的本事也不要用。”
“你要一口咬定不知情,所有证据都已经呈报,只当自己是个傻子。”
牢门外有人咳嗽一声,陆怀谕站直身子,扭头对上秦公公探究的视线。
“殿下可把人看清楚了?是不是还活得好好的?看完了奴婢可要带人进宫了,陛下也要再看看这位,谢大人。”
临出牢房的一刻,秦公公特意把谢攸宁身上的那件外衣取下来还给了陆怀谕:“宫中温暖,冻不着谢大人,王爷还是自己留着吧。”
带来的人守在外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陆怀谕,带着步履蹒跚的谢攸宁走了。
什么时候看见字数减少了,就是作者开始废话变少了[愤怒]实习期好烦,没工作也不能安心摸鱼,快给我转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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