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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章 投喂 ...

  •   诸事暂定,几个人预备离开,沈泊舟准备告辞先走,毕竟事情已经办妥,白玓瓅叮嘱黑灱将人送回去,黑灱脸上显出为难神色,毕竟他的主要任务便是保护白玓瓅。
      “我们走一小段路就到不夜天那边的珍馐馆,你送了人直接去那里找我们即可,通缉已撤,内城隶属晴姨管辖,没人敢对我虎视眈眈。”白玓瓅说得轻松,黑灱依旧踟蹰,倒是沈泊舟率先出声:“我自己回去便可,要是多了云来岛派人送我回去,反而容易留下话柄。”说罢,沈泊舟疏离地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三人上了车架,白玓瓅长眉微挑起,感慨道:“这么个人才真想留在身边啊……”
      “君子爱才,取之有道。”看出白玓瓅似乎在想什么坏主意的朱见深出言阻止,在客栈初见时沈泊舟已经表明身为当今世子冷冰源伴读的身份,朱见深虽然不清楚白玓瓅究竟打得什么算盘,不过两人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只不过这个协议必然没有让对方放弃世子伴读这个身份,成为白玓瓅下属的可能性,国主之子和长公主之子,权贵之前孰轻孰重不需言明。
      “是爱财吧?”白玓瓅明显因为要放过沈泊舟这么个人才而略显不悦,不咸不淡地反驳朱见深一句,墨砚怕两个人因此斗嘴,密切关注两人对话,却没想到朱见深闻言只是莞尔一笑。
      朱见深本就男生女相,未满十岁的年级穿着一件红底丝缎罩衣,在初秋微凉的天气里像一朵傲然于风中初绽的拒霜花,一笑起来,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蜂蜜一般甜甜香气。
      “他愿意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自然也清楚能为你所用,他在你心里的地位水涨船高,才有待价而沽的价值。虽然现在他是世子的人,未来未必不会是你的人。”朱见深旁观者清,今天过来他也看到了白玓瓅对待沈泊舟与墨砚的差别,对沈泊舟,白玓瓅是全然的惜才,夹杂些不能为己所用的遗憾,而对墨砚,白玓瓅则是如自己一般亲近有加,只是对自己他是有所期待,期望未来能成为云来岛的助力,而对墨砚……他似乎仅是回护,却并没有让其成为股肱的期望。
      想到这儿,朱见深偷偷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对面,白玓瓅身侧的墨砚,发现对方也在悄悄注视自己,两人四目相交,两人均坦坦荡荡,彼此打量一会儿,朱见深脸上始终带笑,墨砚此时戴上蒙眼的黑布,其实看不清眼中情绪,但朱见深还是从他紧紧抿着的嘴唇看出他的紧绷。
      明眼人只消一眼,便能猜到他在意白玓瓅,只是这在意……反而带着点近乡情怯的意味,他收回视线时又瞄了一眼白玓瓅,他对墨砚的心思该是心知肚明,他清楚,但放任。哪怕在对谈中,墨砚说出这样不似部下的拖后腿言辞,他也并未直接打断,如果当时沈泊舟不开口,自己也会开口,白玓瓅如果真要将墨砚当作下属,那么他说的那些话、手上那些动作,在外人面前,也过于僭越了。
      只是这越矩的行为,到底是白玓瓅默认而为,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约束墨砚的行为,朱见深暂时还未参透。
      朱见深虽然尚且年幼,见识却并不浅薄,因自己长相原因,出身成谜却受到朱氏族长青睐,惹人疑窦同时也会面对他人污糟地猜测,兄妹二人虽将朱由奢视为祖父,但外人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更何况,朱由奢终生未娶,朱见深没有刻意打听,只是听闻似乎与他的胞弟有关。
      现阶段墨砚对待白玓瓅的态度,还未影响白玓瓅做下的决策,朱见深在心里记挂着这桩事,决定继续观察两人相处,再做定夺。
      于是朱见深岔开话题,谈起正要去的珍馐馆:“之前听阿爷提起过,不夜天有代表色酒财气的四馆,分别是色字号瑶月馆,酒字号珍馐馆,财字号博戏馆和气字号居间馆。虽然都是明面上的生意,实际上暗地里的生意更是明面上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云来要在熙攘立足,也需要与不夜天打通关系才好。”
      “之前白月刚过,青月时的春茗便是为了此事吗?”察觉到朱见深跳转话题的,自然知晓他的用意,于是顺着他的话询问。
      “是,不过当时只有两馆馆主到访,不夜天尊主并未来访。”
      “让我我猜猜是哪两馆馆主来访,是瑶月馆和博戏馆?”白玓瓅猜测,朱见深惊讶地望了他一眼,发现墨砚虽然并不清楚两个人交谈内容含义,还是用心聆听,不会单纯由于自己听不懂而打断两人的对话。
      “你怎么猜到的?是阿爷给你透露了什么吗?”朱见深推测,白玓瓅摇摇头,回答:“瑶月馆本就是秦楼楚馆,馆主生性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种场合不论是否对自己有利,都必然欣然前往,即便没有利益获取,也是多条人脉的好事;博戏馆馆主我并不清楚,不过据说是四馆馆主中最年少的,既然年少,那必然容易遭到其他馆主的轻视,为了财源广进,更需要结交非不夜天之外的势力,借此扩大自己在不夜天的影响力,算是借力打力。”
      “倒是和阿爷当时分析的有几分相似,那另两位未到的馆主又是为何呢?”朱见深并不言尽,反而像是考校起了白玓瓅,白玓瓅又挑了挑眉,接着回答:“珍馐馆馆主据说是女子,为人低调不露锋芒,哪怕在不夜天中珍馐馆也嫌少与其他三馆有所接触,据说与瑶月馆馆主之间也有嫌隙,既然瑶月馆馆主受邀前往,她自然不会再去;至于居间馆馆主,如果珍馐馆馆主只是低调,那这位馆主便是神秘,按说居间馆本是司掮客之职,但外务却并非馆主直接负责,他隐在众多下属之后,行事作风反而更像是黑氏。”白玓瓅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他清楚自己知晓的必然没有对面的朱见深多,毕竟云来岛对外商界往来全都由紫氏负责,陆师傅刚到平澜居时据说还经历了些波折,白玓瓅好奇询问他的来处,私下问了问黑檀,才获知了这些消息。
      “不夜天涉猎生意极多,熙攘城内半数商贾往来都与他们有关,如果要做生意必然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如早早接洽。虽然生意层面,咱们与不夜天并无交集,现下是阿爷也想和不夜天做做生意,只是合作中必然也带有竞争,既然要从别人手里截胡不夜天的订单,必然要有被同行排挤、客户挑剔的自觉。春茗只是让不夜天里的人看看紫氏的实力,毕竟茶叶生意阿爷做了这么多年,以此为基拓宽商务也是应该的。”
      “这倒也是,毕竟璎珞阁的筹备,父亲也倍加关注,这可是云来本岛的货品第一次大规模出岛。”白玓瓅道出一个墨砚未听过的地名,他略带疑惑地歪头望着白玓瓅,即便看不见他的目光,白玓瓅也感受到对方的疑惑,因此回答:“云来紫氏准备在熙攘开设商铺,名字就叫璎珞阁。”
      “卖什么呢?”在墨砚的认知里,海岛不比内陆,既没有丰富种植作物,又容易受到暴风雨影响,琳琅周边几个离岛都比较荒芜,岛上几乎没有常驻人口,只有船只往来时暂时躲避暴风雨的港口以及小屋。正基于这样的认知,墨砚很难想象云来岛会在熙攘售卖什么。
      “售卖……我的弹珠什么的吧?”白玓瓅此时侧过身歪着头,眼神微眯地望着墨砚,看得墨砚腰挺得笔直,肩膀肉眼可见地逐渐僵硬。
      朱见深叹口气,即便对面的墨砚蒙着眼,皮肤也黑得看不清面色变化,但朱见深还是能感觉到他被挑逗后的窘迫。
      “你若想让他长见识,开业时带他一起来即可,反正我和阿爷都在。”自己与墨砚还不熟识,朱见深笃定对方不会向他求助,仍是忍不住伸出援手,哪怕妹妹经常因此埋怨自己心肠太软,朱见深就是见不得身边的人尴尬受难。
      “到时候浅浅来吗?”白玓瓅放过墨砚,追问朱见深。
      “白白,你都念叨好多次浅浅了,这下不止是夫人,连我都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她了。”朱见深毫不犹豫地出言挤兑,这句话也算是半真半假,仿佛是逗弄对方,实际上也是在试探,试探白玓瓅对朱厌浅究竟是何态度。毕竟妹妹尚且年幼,如果未来岛主真的对她有意,以自己和妹妹的身份是没有拒绝的资格,甚至阿爷……也没有置喙的权利。
      “对无故疏远我的人,我自然更上心一些。至于喜不喜欢,我最喜欢的肯定是表妹,其他人都要靠后。”白玓瓅说的坦荡,提到表妹时眼神闪过一瞬柔情,朱见深闻言,这才放下心。
      但另一边的墨砚心却悬了起来,此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事,以白玓瓅现在的身份,自己连排队求爱的资格也无……
      一时之间又有些挫败,好在人生最大的心结已经被白玓瓅解开,现下自己也只求待在对方身边,没有再纠结多久,墨砚已经调整好心态继续听两人对话。
      车又行了一会儿便到达了珍馐馆,三个孩子下了车,门前的杂役已经很有眼色的过来帮忙停车驾,三个孩子走在前面,黑灱跟在最后,期间墨砚仰头望着这座宏伟的建筑,不似普通酒楼单面向街道,这栋楼宇有着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三个面,门面向前延伸,另两面像是飞鸟竖起的羽翼往后收拢,两个侧面中是馆内大堂,此时正值午饭时间,大堂内人来人往,蓝色布衣的店小二匆忙穿梭其中,虽然偶有衣着光鲜靓丽者,更多却是粗布麻衣的平常人,从衣着看来,也有不少卖苦力的大老粗,点一碗素面或者一碗炒饭也在夯吃夯吃地吃着。
      在墨砚的印象里,这种规模的酒楼往往不会做散客甚至贫客的生意,就怕招待这类散客拉低酒家调性,而这家店竟然仿佛全不在乎,不论吃的是家常便饭,还是山珍海味,只要进店,便能饱餐一顿。
      跟着白玓瓅进入馆内,穿过人声鼎沸的一层,一行人来到二层,比起一层一看就是饭馆的样子,二层更像是酒馆。不知一层二层之间如何隔绝了声音,一楼喧哗竟然完全传不上来,二层大部分客人都是书生打扮,门厅中间专门划出一个圆形场地,其中摆放着几件乐器,此时正有一个青衣女子正在弹着琵琶。与一层相比,二层多了更多隔段,以各种素色屏风间隔,屏风上没有什么装饰,全部是素色纸张制成,有部分上有题诗与画作,每个隔间都能看到正中舞台的某个面,比起二层市井喧嚣,二层更像是文人墨客之间吟诗作对的雅座。
      继续往上走,一行人上了三楼包厢处,这里的包厢都是以紫色为主,餐桌以七彩珠帘分隔在中央,面向街道处有一面巨大的屏风隔挡,屏风以上是一片垂落如风铃一般的紫藤萝,每朵花都有颜色不同的深浅递进,有婀娜多姿半开半闭的,也有浓墨重彩肆意绽放的,更有枯萎凋零色泽暗淡的,数万朵花如同扎根于屏风之上,似乎只要微风轻动,这一屏风的锦簇花瀑便会微微摇曳。
      墨砚盯着那精致的屏风,矗立许久,好在他走在最后,即便站得有点久,也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待到他回过身,才跟着来到餐桌旁。黑灱站在一旁护卫,墨砚本欲像在观自在书斋一般继续站在白玓瓅身后,却被白玓瓅拉着胳膊坐在他左边,朱见深顺势坐在白玓瓅右侧,两人形成左膀右臂之势。
      “黑灱,回去给黑氏族长那边报备一下,墨砚以后就是我的逆鳞卫了。”白玓瓅出口,黑灱微微一怔,朱见深并不知其深意,只是疑惑片刻,看到白玓瓅眼中确信,便也没有多问,墨砚虽显无措,但不想给白玓瓅丢脸,让别人置喙他的选择,因此只是将肩膀挺的更直,只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底气。
      黑灱看了看白玓瓅,又看了看那名叫做墨砚的高大少年,猜测少岛主是想借助族长给这名少年一个名正言顺的黑氏身份,只不过逆鳞卫这个身份太过特异,要知道二十二代岛主之中,拥有逆鳞卫的岛主也不过五人,甚至扩大到整个琳琅贵族圈,也鲜少有世家子弟真的拥有逆鳞卫,能有伴读的身份已经算是高位,逆鳞卫……那可是真正过命的信任之人才可交付的名号。只不过……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务,因此只是恭敬回答:“属下会尽快禀报族长。”
      “好,你也坐下吃饭吧。这顿我请,就当是为之前把你一个人留在暗巷收尾的赔礼。”白玓瓅摆摆手,示意黑灱也坐下一起吃饭,要是他仅仅提到请客,黑灱还能推诿,但既然都说了赔礼这种话,黑灱自然不能拒绝,只得坐下。
      刚坐下,便有素色织锦身影翩然而至送上菜单,墨砚仰头,发现过来的侍应竟然是一名素净女子,在他印象里跑堂与小二多为男子,忍不住多看一眼。
      此时白玓瓅已经拿起托盘上的五色菜单,分别是青赤黄白黑五色,看到这么多菜单,墨砚的注意力才从侍应身上转移过来。
      “青色入肝、赤色入心、黄色入脾、白色入肺、黑色入肾,这一代珍馐馆馆主花倚石原本是药师转行烹饪,据说很擅长做药膳,于是也将药理学融入烹饪划分之中。”朱见深察觉墨砚投过了的视线,不过白玓瓅此时正在看菜单,于是他率先解答了墨砚的疑惑。
      “大三牲、小三牲各一套,不是祭祀用,味道好就行。”白玓瓅开口就是大单,朱见深惊愕地瞪着他,嘴巴都因为惊异而微微张开。
      但白玓瓅还未点菜完毕,而是继续问侍应:“招牌菜轮换制度还在吧?”
      “还在,休沐日十二道,平日每日六道。”
      “最近一次休沐日的菜全部上来。”白玓瓅随意看看菜单,不想纠结,直接点完。
      这次不光是朱见深,哪怕日日接待客人的珍馐馆顶楼侍应也有些诧异了,虽然知道以对面少年的身份,就是做一桌国宴过来,他也能照常支付、享用,但这个量……确实让人震惊,但她不好直接问,于是只是问:“公子,这一桌是否需要加座?”
      白玓瓅笑笑,回答:“不需要,就我们四个。”说完便把菜单交还给面前的女性。
      这下不止朱见深惊讶,连黑灱眼瞳也微微张大,而后像是想通什么一样,将视线落到那名被白玓瓅授予逆鳞卫职务的墨砚身上。
      侍应眼神转动,结果菜单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我赌一会儿掌柜就该来找你确认订单了,你这点的菜不像是为了吃饭,倒像是为了找茬。”朱见深直言不讳。
      “我赌掌柜不会来,要来也是馆主直接来找我,她清楚掌柜降不住我,要不然已经升到五味掌勺的陆师傅也不会被我拐走。”白玓瓅接了赌约,两个孩子以这些事做赌注。
      “我家阿爷邀请四位馆主还花了不少心思,哪怕如此,珍馐馆馆主也没有参加春茗,你想用一顿饭就激她前来,是不是自视甚高了点?”朱见深还是不信白玓瓅的说辞。
      白玓瓅耸耸肩,露出纨绔子弟的无赖样:“那你到底赌不赌?”
      “赌,自然赌,我赢面更大。你想要什么?”
      “入学之后我所有的数术功课都交给你了。”
      “你倒是自己学点数术啊!”
      “会数数就不错了,有你在,我再怎么学也像个半吊子。”
      “不能因为前面有人你超不过,就半途而废啊。”朱见深叹口气,苦口婆心劝说,现在都还不算他的下属,已经像个下属一般开始为他操心了。
      “不是第一,学了也无趣。”白玓瓅以手撑着脸,歪着身子,悠闲地以手指敲着桌面,更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了……
      “坐有坐相。”墨砚的声音突然插入两个人之间,白玓瓅看了他一眼,长出一口气,恢复了端正的坐姿。
      对面的黑灱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件事,准备在向族长回报白玓瓅有了逆鳞卫这件事时,也将这件事一并汇报上去。
      “你就欠个人多管管你,岛主和夫人都太宠你了。”朱见深自然也注意到两人之间相互牵制的关系,但他并未深究,只是借机亏了一把白玓瓅。
      “说的好像你阿爷不宠你和浅浅一样,还没说完呢,万一你赢了,虽然可能性极低,不过你想要什么?”白玓瓅将话题调转回去。
      “去年你生日时,岳城主送了你三张不同色的狐裘,我想要红狐那张。”朱见深毫不避讳提出条件,反而白玓瓅眼中浮现一抹疑惑之色。
      “义父送我狐裘,是希望我做点厚衣服去锦绣天城做客,琳琅地界再怎么冷也不到需要穿狐裘的气候,是要给你阿爷?”
      “阿爷东奔西跑,上次去玥国时车驾出了问题,为了保证茶叶不泡水,徒步涉水时间太久,回来腿就老是怕凉,我想拆了皮子做点膝盖和脚踝的保暖护具。”
      “这事不赌,回岛我直接派人送过去给你。你再想想别的赌注。”白玓瓅扣个死扣,不容置喙地吩咐下去,朱见深知道白玓瓅不会松口,想了一下又提出另一个赌注:“小妹说玖国有种粟粒很适合酿酒……”
      “我今晚回去写信拜托义父帮忙带点过来,说个你自己要的赌注,别每次都为别人。”白玓瓅语气加重,他很喜欢朱见深身上为他人着想的部分,因为他自己并不具备那种顾及身边每个人的品质,他很珍惜朱见深这种品质……不过前提是,不要太过。
      “你不是已经帮我借了那么多带不出来的书?而且我暂时没有想要的东西。”朱见深说得坦荡,虽然是被掌管云来岛对外商贸的朱氏收养,但朱见深本人并不是个物欲很强的人。
      “那就先保留,如果真的赢了,等你想出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再告诉我。”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白玓瓅回答。
      进门的是个身体结实,个子不高的男子,他率先道来自己的身份:“各位客官,我是珍馐馆的掌柜陈盎齐。”
      “看来是你赢。”白玓瓅撅了一下嘴向朱见深说。
      “馆主想请公子白和朱氏小少爷一叙。”陈盎齐继续说明自己的来意。
      “看来还是你赢。”朱见深闻言又回了白玓瓅一句。
      “菜会按单上吗?”听到朱见深的话,白玓瓅又恢复往日笃信自己的样子,问了问陈盎齐现在自己比较关注的问题。
      “菜单没有问题,已经下单,厨房已经开始制作了,一会儿便可逐个上桌,馆主该是有其他事请教二位。”陈盎齐回答,白玓瓅眼波微动,拉着朱见深起身准备前往,此时黑灱也自然而然地站起来准备跟去,毕竟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职责就是看好面前的少岛主。
      “我也……”看到三人站起身,墨砚也准备跟上去,却被白玓瓅按着坐下。
      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这里大半都是为你点的,菜只要上来你就先吃,不用等我们。万先生和严师父叮嘱过我,要知道你究竟能吃多少,方便以后每顿帮你备饭。你就敞开了吃,不用顾忌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从馆主哪儿蹭顿饭,”说完又拍了拍墨砚的肩膀,墨砚即便想拒绝也知道白玓瓅盛情难却,更何况对方还搬出了自己尊敬的两位长辈。
      “好……”面对想喂饱自己的人,墨砚说不出拒绝的话。
      “乖~”白玓瓅借着墨砚坐下自己站着,总算是能看到对方的头顶,拍了拍对方的头。
      “走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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