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rewri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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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还是不理我，我好沮丧。可是今天那个向来也对我不理不睬的罗刹竟然走过来陪我说话，嘿嘿，可能是因为夜叉喜欢他，结果夜叉也加入进来，还是靠在我身边的哦，我好高兴，高兴死了。罗刹是个有着蓝黑眼眸的漂亮孩子，笑容有不符合他年龄的邪气，我很喜欢他。”
——摘自梵雪的《太阳手记》
车子驶出黑暗幽长的隧道时，阳光透过车窗射在罗刹俊美邪气的脸庞上，衬得他愈发出色动人，他却嫌恶地抿紧嘴，伸手去关车窗，最后一缕阳光被隔绝在窗外时，他感到一阵眩目。
恍恍惚惚地想起一些事。
16岁那个生日，他听话地站在LOTUS BLUE二楼阳台的角落里等着他们，阳光就在伸手之间，却永远都射不到自己。他却觉得这样才好，看着外面明晃晃的阳光，蓝黑色的眸子黯淡下来，他曾经的伤口在阳光的照射下总会疼痛。
然后他看见在LOTUS BLUE的一楼，那个满面笑容的女孩追着夜叉，“夜叉，不要跑，不要跑，再跑我就不理你了，”却在抱住夜叉的时候大声明朗的笑着。应合般的，那个不会笑的夜叉眼底也闪着点晶亮的东西。
隐约听见她笑着说，“今天可是罗刹的生日呢，生日呢。”
接着是长久的安静，死寂般的安静，没有那个女孩肆意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很冷，他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对自己轻轻说，没关系，没关系，说那么多次，就像很多年前那个早晨被巽血流满身的捡到一样，不停的对自己说着，没关系，没关系。
“罗刹，怎么了，很冷吗？”是她的声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身边。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已经被温暖的臂膀拥抱着，那时他已是俊挺少年，站起来与她一般高，身体完全的契合，感受到她身上全部的温暖。
“不冷。”他侧过头亲吻她的面颊，紧紧拥住她，那一刻心里这么满足，这个女孩是真心地关心他的，如果还能为某人而感到幸福，那么他还可以再爱人吧。
她笑了，如绚丽的花瓣，又像阳台外的阳光，温暖而炽烈。
“生日快乐啊，罗刹，我和夜叉准备了生日礼物，”说完这句话，她就放开了她的怀抱，走向了夜叉。
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的伤口全部绽开的声音，从那时开始，他对自己说，我讨厌梵雪。
“怎么了，竟然看着车窗玻璃发呆，罗刹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了吗？”简明丽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笑着调侃。
罗刹从回忆中回神，漫不在意地笑笑，“丽姐更爱说笑了，不过是看窗外的风景罢了。”
简明丽也不再往下说，转了个话题，“罗刹，再开个十分钟就到了。”
他只是笑笑，目光再次调向窗外，怎么会想起从前的事呢，真是——，想了半天，也没有适当的词语可以形容心情，有些恼火。
“到了，”简明丽人如其名，利落的下车。
怎么是高尔夫球场，罗刹有点想哭，虽然不可能那么巧是梵雪在的那家，“丽姐不远千里来接我竟然是到这里。”
“什么话，这里，不喜欢吗？”简明丽对迎面而来的员工点头微笑，“好久不见了，想和你聊聊，这里很安静，又是自己的，没人打扰。”
走过精致的别墅般的楼房，就是一片纯净的绿草坪，简明丽挑了近处的供人休息的桌椅，随意的坐下来，她的大方和利落使得她显出独特的魅力来。
“丽姐小气了，载我来了高尔夫球场也不让我挥几杆子，就陪你在这儿聊天呢。”罗刹也坐了下来。
“行，等你听完我的牢骚再去不迟。”说这句话时，她脸上痛苦的皱纹浮现出来，她已经不再年轻。
“我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丽姐，你以前来找我，也是因为一样的原因。但你不那么在意。”
“不一样，那时他是因为有太多的应酬，他的心还在我身上，现在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你看，这多么令人伤感，曾经我们那么的相爱。”她接过纸巾轻拭眼角，破涕而笑，“真是，每次找你都诉苦。”
罗刹邪气的笑了，“反正对丽姐而言，我只是情绪垃圾桶，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感受到他的温柔，简明丽将她这段时间心里的委屈与难过缓缓说了出来。
罗刹认真地倾听，这是他的工作态度，也是他的兴趣。比如，对面的女子，优雅而从容，这种年纪的女人，人淡如菊，自有独特的风味，可是陷在感情里面却一样的失魂。
真是难解的谜。
然后，简明丽突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还没猜测，背部就被温暖地抱着了，是个稚气的声音在叫着，“罗刹，罗刹。”
天啊，真的这么巧，可能是两人的姿势过于怪异，他看见简明丽的表情又古怪了几分。正要拉开梵雪的手。
“梵小姐，上班时间请不要嬉笑，”看了看表，简明丽接着说，“五分钟后再来。”
于是梵雪低头道歉，“总经理对不起，”转身走了。
“是认识的人吗？不对，应该问，是很熟的朋友吗？”
“是，这么巧，原来是你的员工，不过她只是个技术员，你都认识，那场上的球童你也都叫得出名字么？”面对她那种听到他说是而露出的了然表情，罗刹觉得有些尴尬，只好问些其它。
“技术员，怎么会，我们怎么可能花6000元去请一个研究生做技术员，她是来做技术顾问的，因为球场面积要扩大，从原来的18个洞增至180个洞，许多草坪建植护养方面的事，还有环保方面的问题都要她去研究和策划的。”看着罗刹那种尴尬的表情，就好像中学时牵着喜欢女孩的手被长辈发现了一样，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自己年纪的神情。
认识罗刹是在三年前，简明丽因为心情不好而走进了那家酒吧。在外面有些应酬的人都知道LOTUS 这个标志，带有莲花标志的酒吧、□□等在本城享有盛赞，幕后老板身份成迷，里面的服务生男男女女都十分出色，素来吸引客人。尤其以LOTUS BLUE酒吧名气最大，三个年轻男孩得到了不知多少爱慕的眼光，却没有人能强迫他们做任何事。这样的特权自然是幕后老板赋予的，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独独给了他们特权呢？
她是有这样的疑惑的，可是见到罗刹后她才觉得，这么魅惑人的男子，又能温柔如斯，谁忍心逼他什么呢？
罗刹在自己面前，总是沉着稳重，对待女性都温柔体贴，只有面对梵雪才露出异样的表情，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吧？
“好咯，遇到熟人，我也不耽误你了，一个下午，只请你喝杯茶，下次约你吃饭。”简明丽大步地甩开，转头，“对了，有句话忘了对你说，有些东西如果想要，就要努力争取，不要等到再也不是自己的时候才去哀伤，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梵小姐是个不错的女孩。”
梵小姐是个不错的女孩。
有些东西他不愿去想，他讨厌她，一直讨厌她。不想去想其他的。
“罗刹，罗刹，”不知什么时候，梵雪已经欺近罗刹身边，她的脸在他的眼前呈特写状，眼睛眨着，调皮的笑意，“罗刹，回魂了。”
他没好气地拉她坐下，“干嘛？”
嘿嘿——，梵雪看着他傻笑。
笑得这么恶心，一定没好事，罗刹心里嘀咕。
“来，”梵雪从身后拿出一个很大的包装袋，“送你的，看看，快看看。”
这个女人，一半没长大，又想献宝又想藏着让人猜，罗刹故意地慢条斯理，再慢条斯理，看她着急觉得很有趣，嗯，是一件衣服。
“梵雪，哪里来的，这件衣服——。”罗刹看着手上的毛衣，“不是已经绝版了吗？”
“这件衣服已经绝版了，但是你手上那件，是我手织的，不会绝版。”梵雪收敛住自吹自擂的笑意，眼神变得如茵梦湖水般温柔，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脑袋，“罗刹，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他的嘴角凝成苦涩，“这不是我的生日，”这只是他被巽捡到的日子，是他重生的日子。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要祝你生日快乐啊。”梵雪咪咪眼笑。
他的内心酸酸的，有些感动，“梵雪——。”
“哦，不要说感谢我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唉，虽然我对你真是尽心尽力。自从一年前你说你喜欢BETON这件酒红色毛衣开始，我就为你问遍了全国各大BETON的连锁店，后来发现如你所言真地绝了版，我就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唉，好彩在这里碰到你，不然我还要花两块钱坐公交车去酒吧找你，啊——，我真是太好人了，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哈哈哈，”仰天长笑，眼角瞥见罗刹大踏步走开，梵雪立刻大喊，“唉，别走啊，别走啊，我下班了，一起走啦。”
罗刹觉得自己的手在抽搐，这个女人永远在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在该认真地时候不认真，难以忍受，亏得夜叉可以和她相处那么久。
到底是绅士的罗刹，虽然很想抛弃梵雪一个走，还是陪伴着她回到家。
“不上去坐坐吗，夜叉搬来都有几天了，你还没进去过呢？”梵雪眯起她的近视眼努力看，“不过灯没开，也没有人影，夜叉可能去蓝莲花了。”
罗刹双手插在裤袋里笑得邪气而动人，摇头，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暗的轮廓。俯身对她说再见，顺势就想去吻她。
梵雪立即作反抗的十字架手势，“不要妄想，我是很纯洁的。”
罗刹终于忍不住大笑，双手搭在她的身上，笑得一颤一颤的，“梵雪，怎么有你这么宝的人。”头搭在她的肩上，汲取她身体的温暖。
他感觉她踮起脚尖把他紧紧地抱着，“罗刹，冷吗？”
时间突然静止了一般，风从他们之间穿梭而过，曾经的坚持与挣扎一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起来，他还是想紧紧抱住这具温暖的身体。
月亮清冷的光缓缓地移动着，落在罗刹迷离而无力的蓝黑眸子里。
月光自然是美丽的，清透如水，可惜只是太阳施舍的一些光线。就像怀抱中的梵雪，如此温暖，却终归不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心里陡的产生恨意，罗刹狠狠地把梵雪推开。
猝不及防的梵雪摔倒在地上，屁股有点疼，她不解地望着罗刹，“怎么了？”
罗刹看着她，表情带点痛苦的挣扎，似梦非梦地说了一句，“我不要当可悲的月亮。”
罗刹转身离开，黑色的长风衣在风中舞动，很是潇洒。
而他的身后，梵雪呆在原地，不明所以，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而让罗刹有了痛苦的表情，心里隐隐地有些莫名伤心，仰起头看着楼上自己房间飞扬的胡蓝色窗帘，不让眼眶里的眼泪落下来。
飞扬的湖蓝色窗帘背后，夜叉静静地站着，他精致而脆弱似琉璃的面孔在蓝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冰冷，而在楼下昏黄的路灯下，有一对男女在温柔的拥抱。
窗帘上的羽毛花纹在风的涌动下，像是不停飘落的雪花。
夜叉合上眼睛。
6岁那年，那个美丽而高贵的女人对他说，“对不起，你不能跟我在一起，你是个不应该存在的孩子。”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妈妈——”。
她没有回头。
于是在洁白的雪里，他闭上了眼睛，从此他的世界一片灰暗。
是巽带他离开那个寒冷的北方城市。他是那么高大英俊的男子。
可是他微笑着对他们说，“我看上去是个慈悲的男人吗？请你们记住，我只讲利益，不讲感情。”
巽是个空心的人，因为是空的，所以从不知道什么是伤害。
15岁时，他遇见那个女孩，她抱住他，对他说“让我做你的太阳吧”，她的笑容明艳至极，就像一道闪电突然撕开了黑暗的天空。他的心是被那个一直笑着，一直缠着他的女孩硬生生的撕开的。
她的笑，她的哭，她温暖的拥抱，所有一切都是那么的弥足而珍贵。
夜叉猛拽着湖蓝色的窗帘，突然像乞求般的喊了出来，“请不要离开，请你不要离开，请你不要带走。”然后像一只负伤的兽一样，哀伤的低泣。
当听见钥匙转动的喀喀声时，夜叉立刻藏到了蓝色的窗帘后面，眼角依然垂着泪珠，他平静地拭去，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会那么激动？又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不让梵雪看见？或许是不想让梵雪看见伤心的眼泪吧？不想让梵雪看到他赤裸裸的感情吧？
爱一个人爱到想要死的感情。
“小皑，小皑，”开门进房，梵雪抱着期待的心情先喊了夜叉几声，发现没回音忍不住叹口气，小皑去LOTUS BLUE了，今晚她又是孤家寡人了。都是那个无良老板巽不好，就不能放小皑假期嘛。好想快点有五十万哪。
夜叉站在窗帘后面，看着梵雪一个人吃着泡面看电视，偶尔开心地哈哈大笑，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他觉得那样笑的梵雪才最可爱。毫无烦恼的纯净得漂亮眼睛，笑得好像月牙儿。
不久梵雪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里男人女人还在为爱情吵闹着，可是没有了她的傻笑，夜叉觉得很是清寂。他从窗帘后走出来，把梵雪抱在怀里。
暖暖的，很舒服，怀抱里的女人睡得很踏实，夜叉放肆地亲吻她的脸颊和玫瑰色的唇，附在她耳边呢喃，“梵雪，你爱上我好吗？只爱我好吗？”
夜叉没有被爱的记忆，他不知道怎么爱人，他只希望梵雪是他的，只是他的。想到那么温柔善良的梵雪，她总是努力让身边的人快乐，再想到自己，这些年背负的阴暗越来越多，怎么才能让她爱上自己啊？怎么才能让她在灿烂的阳光下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啊？
这一夜，夜叉就这样抱着梵雪在沙发上度过了，清晨他在梵雪醒来之前决然地走了，他尚且不知该怎么面对梵雪。
而梵雪睡得舒舒服服，当阳光射进屋时才悠然地起床，手忙脚乱地洗漱，急忙忙地冲出家门，募地想起该回家了的夜叉，拿起手机，“小皑，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那头是夜叉如寒冰般清透冰冷的声音，“我暂时不回去了。”
梵雪愣在路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熟悉或不熟悉梵雪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很爱笑的人，两眼像月牙儿一弯，就有快要漫溢出来的笑意。
可是再乐天的人，再爱笑的人，总有展露不出笑颜的时候。
就像此刻，在新开张的购物中心“伊斯特”的一楼咖啡座里，梵雪愁眉不展，一边往那杯已经搅拌了很久的卡布奇诺里猛加糖，一边死命的叹气，好可怜好可怜哦。
抿一口咖啡，做出了难以下咽的表情，怎么还这么苦？其实这是她最爱喝的咖啡，可是她在贪恋它的香气的同时，又害怕它的苦味。
这是她的习惯，当她的心情不好时，她总喜欢一个人独自走路，在这个不算太熟悉的大城市，自己游走，想想停停，点钟爱的咖啡，沉淀心情。
只是这一回好像不太有效，心里还是很烦，还有苦闷，有些东西闷在心头，想不出来为什么，罗刹为什么说那种话？夜叉为什么对自己避而不见呢？
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咖啡，真的好苦，好苦。
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怎么了？”黄未明对身边男子突然停下脚步感到疑惑，从商的人天性里有急进因子，总是喜欢风风火火。而与自己年龄相近的新特助却在一大堆人赶着回总公司时自顾自地停了下来，眼神延至远处。
“没有，”他礼貌而得体对黄未明点头，表示歉意，目光却继续转回原来的方向。这是年轻的面孔，却不显一丝稚气，有的是能吸引住他人目光的精明干练和神采飞扬。
黄未明看着他的表情，随着他的视线看见一个坐着喝咖啡的女子，相貌算是中等，却有难得的清爽气质，一看就是个读书时是好学生，工作时是好职员的那种乖孩子。
这么普通，他突然有兴趣与他严肃的特助调侃两句。却不料他抛下一句，飞得跑走了：“今天的合同已签定了，后续工作也不急在一时，我有事先走了，明天我会回去做完剩下的事。”
黄未明呆住了，这个向来工作狂似的罗修，也有因看到女人而翘班的事。
“Hi,”微笑。
“啊——，修罗，啊，”马上擦擦眼睛，“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好巧啊。”
“这个大厦是光明集团负责的，你也知道巽安排了我在他们手地下学习，你看，”他指了指远处的黄未明，“那是我上司。”
梵雪感兴趣的转头努力看，“哦，这么年轻的上司，”收到他的微笑，她也回以一个笑容。
“是啊，又年轻又能干，才华卓越。”
“呀，修罗也赞美人呢？”偷笑。
“梵雪，你与夜叉怎么了？”
噗——，咖啡差点喷到对面，赶紧擦擦，怎么有人问的那么直接。
一瞬间强撑出来的笑容立即暗淡了下去，“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那天罗刹生日我去送礼物给他，后来我回到家夜叉已不在了，我以为他去上班了。哪知他后来都不回来，我打电话给他，他也叫我不要找他。已经一个星期了，我都不明白。”
“是吗？”修罗不自觉地又拿起烟抽，他不知要不要告诉她，夜叉在LOTUS BLUE里天天阴沉着脸不发一言的呆在房间里，而另一罗刹则是以惊人的速度，一天与好几个人约会，日夜都不见人一面，倒是曾经最忙的他，现在出现在LOTUS BLUE 的时间最多。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过吗，或者他没对你说些特别的话吗？”修罗吞吐着烟云，目光着落在其他地方。
特别的话？
那一天，她很担心，她打电话到LOTUS BLUE，“小皑，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都下班了？”
“梵雪，我暂时都不回去。”
“为什么啊？”
“梵雪，你喜欢我吗？”
“呃，”虽然很突兀，她还是回答了，“当然喜欢了。”
“呵呵，你喜欢我，你也喜欢别人，你对我好，你对别人也好，你看，你多么的残忍。”
电话挂了。
这段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想不透，就好像那个晚上罗刹突然说了一句“我不要当可悲的月亮”然后有些义无反顾地走了，她也不明白。
“是不是其实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我们四个曾经一起痛哭过，一起大笑过，所以我们的感情应该十分要好。其实我并不了解你们，却自作主张的关心？引得他们厌恶了。”这个问题困扰在她的心里，令她难受。
“梵雪，请不要这么想，你对我的关心，我是永远铭记着的，”他爱怜地抚摸她的脸颊，“如果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何不当面问个清楚？”
“是，我也觉得应该去问个明白。”羞涩的笑了，“修罗，谢谢你，我真高兴今天遇见你。你不用陪我了，我再一个人坐坐，你的上司等你那么久了，别再让他等了。”
修罗在这时才注意到玻璃窗外，黄未明靠在车上等人，该是等他了，这么奇怪。
“好了，我先走了，”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梵雪，你知道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姐姐，希望你快乐。”
“谢谢，”她贴着他的脸孔，“你是我的弟弟，我那么的高兴。”
坐在黄未明的身边，修罗的思想还是不可制止的游离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笑了。
那么妩媚动人，一时间黄未明看呆了，一个男人竟可这般的魅惑人。“怎么，有什么趣事吗？”
“我有两个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的性格是两个极端，一个需要很多很多的爱，一个唾弃所有的爱，他们两人最大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厌恶自己。我曾以为他们会很快的死去。可是，你知道吗，现在他们还那么坚持的活着。”
他不再说话。车里只剩下他们安静的微笑。
修罗笑是因为他在遇见梵雪之后内心温暖。
而黄未明笑是因为那个严肃的罗修对他说着心里话，为此，他的内心有快乐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re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