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塑》第二影子

15、 第十五章 往事浮出

　　林芤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带着这个巨大的伤口回到青城。开始接管家族产业，林芤年轻有为产业接管后利润点翻了几倍。很多人都说林芤继承了父亲的果断英勇，是块混迹商界的玉石。事业的如日冲天，加上初恋的背叛，林芤再也没有法子相信爱情。林夫人给她安排了繁多的相亲计划，每次他去也是奉命行事。那些花枝招展的热火姑娘根本引不起林芤的注意，每次也就是林芤得意回来姑娘伤心的回去。
　　再后来，林芤在回忆酒吧里认识莫静怡。这个莫静怡是林芤家的世交莫新宇的千金。起初的时候，林芤还不知道。只觉得这个姑娘的性格很好，和她聊天林芤觉得轻松，把劳累一天的神经可以放松。也可以摘下戴在脸上那厚厚的面具，渐渐的两个人混熟了。林芤很久没有闻到女人的香味了，也没有与女人有肌肤之亲。自从初恋姑娘决绝离去，他把整个心封闭起来，再不愿意为别人打开。说起这个莫静怡，其实注意林芤很久了。她和林芷是好朋友，有一次她去林芤家玩。无意中看了林芤的照片，瞬间林芤像是一块磁铁，把她的整颗心都吸引倒向他。以后，她装做不认识林芤的样子接触林芤。一个下雨的夜晚，林芤在那家回忆酒吧里喝酒，调酒师不断地给林芤调各式各样的鸡尾酒，林芤不断地喝。直到林芤喝醉后爬倒在酒吧桌上。具有心机的莫静怡小姐一进酒吧门见状，赶紧把林芤拖走。莫静怡左拖右拖，终于把林芤拖到自己的家里。那个夜晚莫静怡小姐的父母统统到别人家作客去了，也就给莫静怡留了很大的私人空间。当然，少不了男女之间色相引诱。莫静怡穿着极为性感的睡裙开始挑逗醉酒的林芤，接下来就有了莫静怡小姐失身这件事情。其实整个事情不怪林芤，是怪莫静怡小姐的自作多情，趁人之危。
　　事后，林芤特别恼火，一副势不两立的模样。因为他的醉酒碰了不喜欢女人的身子，而这个女人要拿身体来得到爱情，甚至不择手段的得到想要的一切。当然，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的林芤才不会为这事而出卖自己的内心。对于莫静怡他从来没有过爱情，他一直拿她当朋友来看待。尽管她的父亲曾经在事业上帮助过他，因此，他和她的情分也只能到此而已。
　　第二天，林芤醒来时，发现一丝不佳的莫静怡就睡在身边。林芤一下子就把莫静怡揪起了。“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你喝醉了，人家还穿着睡裙呢。你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就做那个了……。”莫静怡把觉得难以启齿的话没有说出来。
　　林芤一听做那个了，那就是说他和她上床了。林芤像是饱满的气球一样，“哧”一下子就破了。他拎起西服夺门而出。留下不知所然的莫静怡在房间里独自回味昨晚的整个事件。
　　后来的一段时间，林芤消失了。他把一切产业中的大小事情全权交给林脉藤小姐，林脉藤小姐是林芤的姑姑。林脉藤小姐毕业于上海某著名大学，毕业后回到青城一直帮助林芤的父亲共同接管林式产业。林芤对于商场上的细节还是不大很懂，林脉藤小姐手把手心对心地交给这个年轻不懂事的侄子。林芤消失这事情林夫人和林老太太还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以为是事业需要呢。只有林脉藤小姐知道真相。林脉藤的侄子是为了躲避这个叫莫静怡的倒贴女人。
　　厚颜无耻的莫静怡小姐到林芤家，打着找林芷借书的旗号寻找林芤。她看看林芤是否在家，恰巧赶上林脉藤和林老太太叙旧。林脉藤小姐把林芤在工作上的事情讲的天花乱坠，林芤平时有多么地忙，大堆大堆的公事像浮云一样笼罩在身上。林芤根本没有时间陪林老太太吃饭。说到这儿林脉藤小姐迅速给林老太太使了个眼色。
　　林老太太赶紧附和着女儿道：“是啊。我的孙子——芤芤太忙了。忙的连这个奶奶也忘记了。”林老太太说着还把伤心的表情以及肢体也附在脸上。
　　话又说回来，林脉藤和林老太太这对母女演戏的技术高明，莫静怡一下子被忽悠过去。极不情愿地离开。
　　此时的林芤正在上海游玩呢。林芤最喜欢在豫园时尚街闲逛，那个地方有条美食街，菜肴五花八门。都来自世界各地，让人们在美食面前流连忘返。林芤每次一来上海都会去美食街品尝各地菜肴，他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美食专家。吃完美食后一般情况下林芤都会去黄浦江、外滩。林芤极为喜欢黄浦江的美丽夜色，他有时候会私包一座游艇在黄浦江里畅游一番。
　　林芤给林芷每次讲时言辞激动，好像林芤焕发着无法言语的喜悦。他说：“芷儿，你知道吗？黄蒲江是上海旅游的一个主要传统节目，它代表着上海的象征和缩影。它的周围荟萃了上海城市景观的精华，从那里可以展望上海的过去、现在、未来。……”
　　林芷听得也津津有味，林芤更是侃侃而谈。兄妹两个人简直成了一对环游全球的专家。在中国林芤唯一喜欢的城市就是上海，在世界上林芤最喜欢的城市埃及、阿富汗、巴黎、维也纳以及澳洲。除了美国之外，基本上林芤都喜欢。因为美国这个国家有他太多太多的伤感回忆，林芤一听到美国这个国家，好像得了一场瘟疫，五脏六腑就开始剧烈疼痛，神经过敏，头晕目眩。美国这个国家把他分裂的体无完肤，在他的内心中形成无法穿越的海峡。因此，细心的林芷每次和林芤谈论异国风味，异国景观等时，尽量对于美国决口不提，她怕触及到林芤伤痛的历史。
　　其实经过这几年的调理，林芤渐渐地从那段往事中走出来。他甚至开始规划他以后的生活，他要娶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为妻子，他要生几个孩子，他要在哪个地方购置一栋豪宅。尽管林家本身就住着一栋别墅，他不愿意妻子和孩子住在林家里，他渴望有自己的家庭。他可以带着妻子和孩子隔三差五去看望林老太太和林夫人，但不希望妻子和孩子和家人生活在一起。这点林芤承认很自私，这几年的单身生活，这几年在商海中不停地战来战去，他已经累了。他只想一回到家扒下戴在脸上的面具，赤踝踝做人。他始终觉得好的家庭要有丝网般的过滤功难。幸福的家庭，可以成为回收情绪垃圾的炼炉。并且更为重要的是，好的家庭是会变形的镜片，能发生奇妙的折射。
　　是，这是件好事情。林芤决定去躺豫园民间手工艺现场，林芤达到目的地。发现有很多工艺，如琉璃工艺、滩坊风筝、叶脉画、剪纸艺术等，各种工艺艺术琳琅满目，看的让人眼花缭乱。此时的林芤只注意到叶脉画工艺旁边的面塑工艺，这道工艺一下子抓住了林芤的心。柜台前站着一位师傅，师傅留着长长的头发，林芤猜想想必眼前的这位师傅年轻的时候是个艺术青年。林芤走上前去。
　　师傅推了推眼镜，问林芤：“小伙子，你要做面塑吗？”
　　林芤点头答应。这时他发现左边的框架上写着‘为您塑像’四个醒目的大字。柜台上展示的全部是些塑像，有老的、少的、女的、男的、年轻的、中国人、外国人、有全家的、也有兄弟姐妹的、也有朋友之间的、夫妻的、热恋中的男女的等。它们都统一装进红褐色的木质相框里，塑像下面是金黄的丝绸，更能称托出塑像的出神入化。林芤观察了半天。
　　师傅再次寻问他：“你要一张吗？”
　　林芤说：“我要两张，并且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那另一个人呢？”
　　“不再这儿。”
　　“带了相片嘛？”
　　“没有。不过我可以向你描述一下。不过，我也没见过这个人，只是我心中理想的对象而已。”
　　师傅仔细打量着林芤，问道：“小伙子是不是凭感觉给自己未来的妻子画一张自画像吧。”
　　经师傅这么一说，林芤的脸变红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低垂下去，半响没有说话。
　　“不过。我看你诚心诚心。渴望找另一半的急切愿望，就破例一会。你在这张纸上把理想中的哪一位写出来。我来塑像。成功了就是你的幸福，失败了也不要怪师傅我的手艺。”师傅说完就把一张纸推向林芤。
　　林芤点头同意。同时接过那张纸，开始描述心中另一半的模样。
　　“不需要太高。比林芤低半个头或者一个头。不需要太漂亮，但是衣服要整整齐齐。无论多大事情，脸上都要有灿烂的笑容。孝敬父母，和老人和孩子能相处得来。不能有心机，要有一颗单纯的心。要坚强独立，要有点小梦想。能煮几道好菜，能讲些简单的笑话。最重要的是能和她相处的快乐。她要有点纯真和童趣，也要有点爱心和善良。……”
　　林芤把那张纸条递给师傅。师傅接过纸条，一一读起来。师傅说；“小伙子，你的这没有外貌特征，恐怖不好塑吧。”
　　“师傅没关系。其它的你按照你多年的塑像经历而做，你塑出的外表我拿着她去寻找我的另一半。”林芤诚恳地道。
　　师傅只好点头答应。他没有权力去剥夺一位年轻人去寻找另一半，他只能尽最大努力圆眼前的这位小伙子一个梦。也挑战一下自己的手艺，看看能否塑出让小伙子满意的作品。
　　林芤一直坐在柜台前。师傅则专心致志地塑起像来。期间两个人并没有说一句话，各自专心各自的事情。师傅专心塑像，而林芤想像着另一半的模样。
　　这样大致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师傅凭着林芤所描述的内容，很快塑出一幅画像。这一张是林芤和她的合照，师傅的手艺正是炉火纯青，林芤简直爱不释手。
　　塑像中的女子有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睛，黑亮的长发在后脑挽成一根斜斜的马尾，她穿一件粉色的没有袖口的连衣裙，手腕上有一根细细的链子，整个面部最突出的是那双眼睛，纯洁的不含一丝杂质。林芤喜上眉梢，是的，这个女子他寻找了很长时间。只是他没有看过本人而已，如今被师傅的妙手一塑，林芤立码有了勇气去寻找塑像中的这个女子。说不定她在上海，也说不定她在青城，更加说不定林芤在哪里见过她，车站旁边、餐厅里、酒吧、咖啡馆、书店、电影院、公园等。林芤想要是遇见这位女子，他一定抱她转十几个圆圈，告诉她：“我找了你很久，很久，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