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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 被隐瞒的真相 [黎渊都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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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渊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邱季抓住了楼凤。刀就要落下。
[不要!]
楼凤借用自己的长指甲使劲划伤了邱季,哭着逃脱。
避开了刀,可她没能避开茶几。小腹,狠狠撞到了茶几的一角。
[好痛!!!]
楼凤跌坐在地。双手,捂上小腹。这一撞,相当严重。
邱季的报仇大计,可以得逞了。
[你就去陪黎渊吧!]
对准了目标,刀刺下去。
[邱季!不可以!]
这时,紫韵赶到了。
他抓着邱季的手,两人开始角力。
显然,紫韵处于下风。刀尖距离他,仅有咫尺之遥。
[为什么?为什么阻止我?!]
这样下去,极有可能邱季尚未报仇成功,就先伤了紫韵。
[邱季!不要这样!]
旁观的男仆、女佣,都替紫韵紧张。
千钧一发之际,别墅的主人,凌云回来了。轻轻松松,把刀夺走。
[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
听到凌云的声音,楼凤忍着痛站了起来。白色的羊绒裙上,一滩新鲜的血迹。
[叫救护车]
凌云看到了,忙对旁观的男仆、女佣下令。
很快,救护车到了。
把楼凤抬上车,医护人员问了句:谁是家属?家属可以陪同前往。
[我是]
凌云自动上了车。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近至远。紫韵没有跟去,他和邱季回了邱家。
邱季还是更愿意呆在玻璃房里,坐在黎渊躺过的床上。
紫韵不去打扰,只静静陪着。他相信,如果黎渊还在,一定也会这样做。
[对不起]
将近傍晚的时候,邱季似乎冷静下来,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紫韵回以微笑。这句话,是他的台词。
[有没有伤到你?]
回到了,平常的邱季。
[没有]
透过玻璃房,紫韵清晰看到了晚霞。壮烈的红,是那么美。
[对不起]
邱季又说一遍。他搂住了紫韵。
[我不想再骗你。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情?]
紫韵没料到,邱季会做出搂抱自己的举动。
[听我说]
邱季放缓语速。
[五年前,把你从火场中救出来的人不是我,是凌云。他把你救出来,带到我那里,以支持‘罗奇’上市为条件,要我配合他,照顾你五年。当时我以为,你对他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从带你去日本整容,到你加入Poker,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五年间的真相,一点一滴从邱季的讲述中流露出来。
[隐瞒你这么久是我不对。我也承认,一开始答应照顾你是因为那个条件。但是后来,我是真心的。真心的想要照顾你,保护你。对不起]
紫韵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他从来不知道,五年间,还有另一个人始终在暗处关注着自己。那个魔鬼,救了自己?
[现在为什么跟我说?]
[只是觉得,不应该再瞒着你。还有,凌云虽然救了你,但你一定要小心他。谁都摸不清他做事的目的。楼凤,就是他介绍给我母亲的]
[是他?]
凌云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接触过楼凤?
[没错。是他]
邱季放开紫韵。面上,满是寂寞的伤痛。
[黎渊已经不在了,你走吧。我不怪你。我也会走]
听到这样的话,紫韵怎能走?
[邱季]
他唤。
[我说了,黎渊不在了,还有我在]
[那你,可以原谅我吗?]
[当然可以]
在害死黎渊这样的大错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被原谅的?
[紫韵]
邱季又把紫韵抱住。
[我就只有你了]
[你还有我]
紫韵纠正。
医院里,对楼凤的急救才宣告结束。几个护士把楼凤从急救室推向病房。经历过那次撞击,她腹中的孩子,竟奇迹般的保留了下来。
果然,阴谋是没那么容易除掉的。她腹中的孩子,就充满了阴谋。两个母亲的阴谋。握着凌云的手,楼凤又哭又笑。
很晚,紫韵才回‘雨宫’。他可以去问凌云。为什么救他、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欺骗他,又为什么,要把楼凤介绍给邱季的母亲?有好多,可以问。但他没有去。一来,问得不好就变成了自己自作多情;二来,问了凌云也未必会老老实实回答。邱季说的对,他也早就知道,凌云变化无常难以揣测,根本摸不清他做事的目的。要小心,必须小心。凌云是鬼王,是魔鬼。
匿名包裹,今天又有。不用打开,紫韵就猜到,里面肯定又是一张碟片,碟片的内容,肯定又是记录鬼王凌云残忍、让人全身发寒的举动的场景、片段。
这样的碟片,紫韵已经收到好几张。匿名寄出包裹的人,似乎是想借此告诉他,他所不知的鬼王的另一面。让他知道,鬼王凌云,有多么可怕。
知道得越多,紫韵越混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凌云。对他感激?对他畏惧?对他设防?每一种,都有。但每一种,都不能做主导。主导的,是什么?他自己,也理不清。
紫竹不满足于紫韵给出的答案。他要知道真相,全部的真相。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银’。既然紫韵不肯说,他只好去找‘银’。去哪里找?两人相识的,那个十字路口。
等了片刻,‘银’真的出现在马路对面。是从邱季的别墅,赶到的这里。
[姐姐的事,你真的全都知道?]
银发紫眼之人,只是笑。
[那个紫韵,没告诉你]
[告诉我。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你不后悔?真相,往往是很残酷的]
紫竹决心已下。
[不后悔]
[那好,跟我来]
名为‘真相’的大门,渐渐向紫竹敞开。
‘雨宫’又没了安宁。有人在吵架。一方,是山口绪纯;另一方,是‘纱织’。
一人一狗,怎么吵得起来?不清楚。但是,很热闹。
看热闹的,也很多。
开了房门,紫韵穿着睡衣走出来。他没兴趣看热闹,他是来找‘纱织’的。
[谁的?这只狗是谁的?!]
[敢养不敢认?!]
山口绪纯一把捏桩纱织’的颈皮,提在手里。
找到了。紫韵还以为,是朝沐带着出去溜达了。
[这狗是你的?!]
山口绪纯态度凶恶。
[它叫做‘纱织’]
[我管它叫什么!你说吧,怎么办?]
‘纱织’被当做物品一样丢出。幸得紫韵接住。
[什么怎么办?]
[它把我的和服咬坏了。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绣有朵朵樱花的和服上,的确,有了一个洞。
[怎么办?你怎么赔我?]
紫韵犯了难。赔钱,估计山口绪纯不会接受。
麻烦精!紫韵拍了一记‘纱织’小小的脑袋。
[跟着我进来]
山口绪纯理直气壮,当然不怕跟进去。
移开衣橱的滑门,紫韵从里面取出一套簇新的‘裙裾’。他一次都没穿过。
[用这个来换,行不行?]
山口绪纯收下了。
[不愧是第一艺妓,果然大方]
‘纱织’趁着紫韵不注意,就蹿进了衣橱里,藏在里面再不出来。它是真的怕了山口绪纯。
山口绪纯似是有意要让‘纱织’继续害怕,拿了赔偿还不走,反坐下了。
有人在,紫韵也换不成衣服,只能陪着。
[听说过‘银’吗?]
‘银’?紫韵拿出搁置在床头柜里的那把枪。
[没错。就是他们。半年前,他们来日本地毯式的搜寻过你。正巧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一度,他们还把我当成了你,和组里起了冲突]
山口绪纯拿了枪,在手里把玩。
[看样子,他们是已经找到你了。好歹你也给我做了一顿饭,就给你个忠告:千万要小心。和他们的冲突,组里损失很大。‘银’,不好对付]
[多谢]
莫名其妙的绑架事件后,紫韵派人追查了一段时间‘银’的消息。‘银’却像是突然消失了,更没有任何动作。就算要防范,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但愿你是真的听进去]
还了枪,山口绪纯一敲衣橱的门。
[我走了。小东西,别再躲了]
衣橱里,‘纱织’又是一声叫。
紫韵也不容它继续再在衣橱里捣蛋,花了些工夫把它找到,从里面提出来。
摆放整齐的衣服,全乱了。有几件,还粘上了白色的狗毛。
无奈,紫韵只能重新整理。既然朝沐家开设有宠物中心,是不是把‘纱织’送到那里去更好些?紫韵开始认真考虑。
考虑的时候,殷洛进来报告。楼凤从医院转移到凌家了。人没事,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
有些生命,脆弱的令人惋惜;有些生命,却是顽强的可怕。
‘梦天堂’酒吧。这里有着最炫目的表演,这里有着最宽广的舞池,这里有着最high的音乐,这里,有一位人称‘帝王’的高级调酒师,闫倪。正是有了他的存在,酒吧的客人,夜夜爆满。
然而今晚,慕‘帝王’之名而来的年轻女孩们却没能见到‘帝王’。就在酒吧开始营业之前,‘帝王’被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叫走了。那人是谁?‘帝王’的朋友?女孩们纷纷猜测。
谁也猜不到,那人,其实是当红偶像明星,荥炀。闫倪本人也觉得稀奇,向来和溪漠黏在一起的荥炀,会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