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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 糗事 [你恨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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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妈,妈知道。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你和楼凤之间妈只能保住一个。妈没有办法]
[兰,你要理解,妈是有苦衷的!妈不求你原谅,只求你死了以后能好好的,别再记着以前的事]
黎渊说的不错,人最怕的,就是鬼。人既死,化为鬼。
但即便是鬼,也是有感情的。
母亲不仅牺牲了他,还牺牲了楼凤。现在,又要除掉黎渊。怎么能够原谅?!
[你说只能保住一个,为什么还要楼凤嫁邱家?你保住了吗?!]
[黎渊,又为什么要伤害黎渊?!]
紫韵到了床边。
[别过来!!!]
母亲不断说着‘别过来’,爬到了靠墙的床角。面色,由于惊吓而变得惨白。
[做事情一定要给自己留后退的路,不能太超过。不要再去找黎渊的事,不然我…]
灯忽然暗了。紫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人抱走了。
母亲抓了被子死蒙着头,大嚷有鬼。
哪里有鬼。是凌云把灯关了,随后抱走紫韵。
到外面,紫韵大叫放开。凌云不干。紫韵再叫,凌云故伎重演。
[我还是回去告诉你母亲,她没见着鬼。楼兰还活着,整了容,改了名字,叫紫韵]
故伎重演,威力不减。
凌云把紫韵带到了他的地盘,别墅。
得了自由,紫韵就想走。
凌云一揽腰把人拉回。
[这么令人感动的再会,你不认为值得庆祝?]
[我帮了你的忙,你不认为该感谢我?]
紫韵充耳不闻,只顾挣扎。他嗅到了危险。
[时间不早,庆祝和感谢就同时进行]
[在这里]
凌云带着紫韵倒向床。
危险,真的来临。遗憾紫韵躲避不及。
[交易,已经结束了]
他只能这样发出提醒。
凌云翻身压上。
[所以,你也已经成为我的东西。既然是我的,我就有权利]
紫韵急了。
[不行!我不是…]
女人。
之前和母亲的对话全抛到脑后,致力于解决现下的人身危机。
凌云才不管,三两下解开了丝绸衬衫的纽扣。现出一片凝脂雪白,中间缀着两点柔嫩的嫣红。
角力的结果,紫韵完全落败。
[野兽]
他就剩这两个字。
[野兽?还是珍兽更适合我]
两块黑磁石盯上了紫韵的眼睛。
[不管楼兰还是紫韵,你都是我的]
一室桃色,春光无限。
仅仅两次,凌云就发现了紫韵的弱点。只要一对眼,紫韵很快就会弃械投降。自己的一双眼,成了制服紫韵的法宝。
荥炀很后悔,相当、非常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可怜人家受伤就同意把人家带回家。这下可好,那小鬼除了照例每天一封信、一个蛋糕外,还常常亲自登门。而且,登门的频率是越来越高。朝沐,为何就不能是朝秦暮楚的朝沐?因为字不对?可以谐音啊。
荥炀也曾向闫倪诉过苦,谁知闫倪竟鼓励他来者不拒,接收了小鬼。那怎么行?!小鬼身长不足一百五十公分,标标准准的国中生身材,在一起的话,岂不成了他诱拐未成年?更严重点,会说他是恋童癖?!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自认性取向正常,没有朝着‘同志’发展的趋向。
通告结束,一天的工作表清空,已是深夜11点。买了份宵夜打包,荥炀开车回家。让他意外的是,家里亮着灯。遭贼了?不会,没有哪个贼如此大胆。难道,是那小鬼?也不可能。他怎么进去的?
杂物室里,荥炀找到了答案。真是那小鬼。坐在椅子上倒头倒脑的睡着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朝沐!]
两声,小鬼醒了。倏地站直。
[你回来啦]
小鬼冲他傻笑。
[你怎么进来的?]
[你自己窗户没关好。我个头小,就钻进来了]
[你…]
越看,荥炀越觉得小鬼站姿奇怪。手放在身后干什么?
[转过去我看看]
[不要了吧?]
小鬼一脸为难之色。
[该不会是偷了什么东西,怕我发现?]
朝沐当即转了身。
荥炀没忍住笑。
[你把椅子托在身后干什么?]
[这张椅子椅面松动了,我在这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钉子,只有502强力胶,就想说黏黏看。哪知道,粘完了试试效果一坐,就,就再也起不来了]
果然,朝沐松了手,椅子还是牢牢跟在他身后,屁股上。
[怎么办?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要带着张椅子?]
音调里,带了点哭腔。
[把裤子脱下来不就完了?]
荥炀少说了最后一个字:笨。
[那我,那我穿什么?]
荥炀没辙。
[我去拿给你]
换裤子,小鬼又躲进了浴室。出来嘴里直嘀咕:裤腿太长。
[把裤腿卷起来不就行了?]
要不是听紫韵说过这小鬼19,他真想问一句,你几岁了。
看见荥炀提在手里的宵夜,朝沐两眼放光。他饿了。荥炀是个明白人,拿了两个碗把宵夜分成两份。
[强力胶之所以叫强力胶,就是因为它的粘性很强。连这点都不清楚,你丢不丢人?]
一边分宵夜,荥炀一边责备。
[我以前,还做过更丢脸的事]
朝沐面色微红。
[什么事?]
[那件事很不道德。你先答应不许骂我,我才说]
宵夜分好了,荥炀把较多的那份给了小鬼。
[我答应你]
朝沐就开始了讲述。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游泳馆。放暑假,我们几个同学就约好了一起去。大概是因为进游泳馆之前喝了瓶橘子汽水,在游泳池里游了没多久,我就想上厕所]
碗里,一条鱼肉卷没了踪影。
[可是那家游泳馆是新开的,我问了好几个人,谁都说不清厕所在哪里。到后来,我实在憋不住,只好在游泳池里解决了]
荥炀一口没咽好,呛着了。
朝沐还在继续。
[解决完了觉得很心虚,好像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坏事,我就一个人游到了深水区。哪晓得深水区的水太深,都没过了我的头顶,险些在水里淹死]
荥炀还能说什么?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干脆,不发表意见。
吃完宵夜,荥炀送小鬼回‘雨宫’。小鬼在车上,不断催促他快点。他顺口问了句,才知道小鬼明早跟着他的师父,紫韵,两人有事要外出。这倒稀奇,不对盘的师徒俩,什么时候关系好起来了?
次日清早,‘雨宫’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美梦中的时候,紫韵领着朝沐出门了。为确保黎渊安全,殷洛他们都没有随行。这也正是紫韵叫上朝沐的原因。
事情的起源,还要追溯到紫韵唤醒楼兰,阻止母亲继续对黎渊下手的夜晚。隔天一早,母亲就被下人送去了医院。医院经过诊治,又把母亲转送到神经专科医院。他对母亲的阻止成功了,可那个晚上简短的见面,导致母亲惊吓过度,精神失常了。
紫韵带着朝沐在护士的引导下,来到一间特殊病房前,见到了母亲。
事情会弄成现在这样,是他所想不到的。他只是,要保护黎渊。
[鬼啊!]
[有鬼啊!]
母亲的四肢被绳索捆绑在床上,仍是龇牙咧嘴拼了命的在挣扎。
看不下去,紫韵转而面向朝沐。他给了朝沐一张支票,要朝沐拿去送给护士长,请她多多关照。朝沐依言去了。
又有人向这间病房走来。是楼凤。她收到家里下人的通知而来。
为免遇上说不清,紫韵走另一条通道离开了。
楼凤没有马上离开。她站在病房外看了好一会儿。不错,她是恨过母亲。恨母亲害她不明不白失贞怀孕,恨母亲逼她一定要嫁入邱家。但是眼前这个行为举止异常疯癫的女人,还是她的母亲吗?
她的感受只有两个字:可悲。或者换成四个字:自作自受。
回到邱家,正好邱季在。不想听邱季再吵,楼凤主动开口,说了母亲的情况。哪知邱季态度冷淡,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这像是即将要与自己结婚的人吗?邱季的母亲,也只是要她别受太大影响,保养好身子要紧。
到房间,楼凤想通了。这个邱家,真的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搬过来。答应结婚都是因为母亲,现在母亲那副模样,也就没了继续再逗留的理由。但是离开这里,她能去哪?回家?家里就她一人。她需要有人作伴,需要有人呵护。谁?谁可以?
[想清楚,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这时候,凌云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是了,凌云。凌云会在她困难、伤心的时候出现,把肩膀借给自己。
再一天,黎渊就要回澳洲。临行之前,她提出要再去一次邱家。
去邱家,再受辱受苦?!紫韵当然反对。但是黎渊坚持。她要去邱家见的人不是邱季,而是楼凤。她觉得有必要和楼凤谈一谈,并送上自己的祝福。
最终,妥协的是紫韵。
两人去的时间十分巧妙,邱季不在,邱季的母亲正在休息。紫韵在外面等,他让黎渊自己进去。